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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中了藥又如何,他根本不外出,對下藥人有何好處?再者,二人吃的喝的別無二致,對方出事,他怎會全無反應?

這麽一想,他覺得興許只是想多了。有些人天生欲重,這幾年行走江湖,他見多了,與這類人有過接觸。好友看似冷淡,但體質與性情無關,興許是先天原因?

想得出神時,師無我身上一暖,竟是對方脫了自己外衣為他披上。

“外邊冷。”

師無我攏了衣,問:“你便不冷了?”

息神秀道:“我有內力護着。”

師無我恍神,才想起自己與對方是不同的。

無論如何,這晚的事情便這麽揭過了。

白天師無我寫了幾個補精益氣的方子,下山抓了藥熬給好友吃。練武之人精氣重要,對方既然一定要纾解,不如想法子補回來。

當晚他躺在床上,想起好友,忍不住擔心起來。對方昨日已難洩身,今日要如何辦?

還沒想好,有人叩門。

“阿師……我……”

師無我翻坐起身,沒有回應。

他自是沒什麽,可息神秀如此放縱下去,将來真……要如何好?好友如此懵懂,因此遭難又要如何?可若說了真相,萬一對方記着三戒之事,豈不是也害了他?

“阿師……”息神秀又低低喚了一聲,聲音沙啞。

裏面亮起來,門開,師無我站在他跟前。

息神秀已有些支撐不住,一手搭在旁邊的門框上,擡眸掃了眼:“你沒披衣。”

師無我心裏縱然有再多事,也不想他知道,笑道:“你若進來得快些,我也不至于吹冷風。”

息神秀目光渙散,往前走了步,腳下已有踉跄。

師無我扶了他一把,順手合上門,道:“小心。”

息神秀迷迷糊糊,聽見他聲,擡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翹,竟是笑了下。

師無我與他認識這麽久,沒見過幾次他笑容,此時乍見得,原本便跳得有些快的心髒一下加速,手裏差點沒使上力,将人扔下。

好不容易拖人到床上,他脫下對方鞋襪,又披了件衣裳,出門燒熱水。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無用功,好友需要的不是這些,只是他心裏亂糟糟的,尚需平靜下來。

回來時,息神秀對門坐在床上,向後倚着,他已經脫了外衣,解了下裳,裸着兩條修長的腿。

上衣下擺長,将他下身遮了,不至于太過不雅,卻仍使得師無我站在門邊沒進來。

息神秀熱得沒閑餘思考,發現他回來,喚了他一聲。

“我在。”師無我進屋放下水盆,正要将毛巾浸濕,後心卻一緊。

息神秀正伸手扯他衣服,見他轉過身,擡頭看他,也不開口。

師無我見他鬓發濕了,眼中隐隐約約竟有水光,當真是熬不住了,一時原本的猶疑盡數丢了,心軟成了一灘泥,任人搓扁揉圓。

他單膝跪在對方腳邊,撩起衣衫,見着下頭那物,一霎臉色慘白,忙将頭壓低,不敢叫對方看見自己神情。

息神秀直至那物被他放在手心裏,方回過神,見着低頭的好友,不知為何,心裏湧起澀意,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錯事。

“我——”

師無我忽擡起頭,笑道:“你把眼閉上,好不好?”

息神秀細細看過他臉孔:“為什麽?”

師無我在好友目光下如坐針氈,連手也動不了,如何能說實話,便道:“你閉上眼,想着你喜歡的人,能洩得快些。”

“……可我只認識你。”

師無我暗嘆一聲,幫他纾解了兩次。

這次事後,他怕好友多想,只将手上濁物擦了,拿水沖洗過一遍。

息神秀既得解脫,如之前一樣自己清理了。他原想道謝,又想不出措辭,怔在當場。

師無我笑道:“你下回可否早點來找我?大半夜的好困人。”說着打了個哈欠。

息神秀想了下,道:“好。”

第二日他不止早來,将被褥一起抱了來。

師無我知這是要共眠的意思,退向床裏,給他讓了位。

說來好笑,他兩個原是定好要做那事的,此時躺在一處,竟是誰也沒說話。

息神秀之前來尋人,都是被情欲所困,掙不開身,別無辦法。此時他神智清明,那日好友與他講過的兩幅人像,還有說過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他從不是蠢人,知道對方必定瞞了事,只不知具體。

而師無我抱着僥幸,希冀并非好友身體出了問題,自然不可能主動。

燭火沒有滅,二人誰都沒睡,并排躺着,眼也睜着。等了一會兒,師無我聽見身邊人呼吸明顯沉了:“是不是……”

息神秀前時一直十分坦率,不料此時忽覺得有些羞恥。這羞恥不知從何而來,令他無法開口,低低應了一聲。

師無我爬起來,掀了被子,卻停下了。

息神秀明白他意思,也坐起來,自己解了下裳。

師無我視線落在他下身,又馬上移開。

與前幾回的昂揚不同,此時那物尚且半軟着,他看過去時,又眼可見地勃起些許。

息神秀目光游移:“……你別看,”說完覺得這話太過冷硬,補了句,“你一看,我就更熱了。”

8、

師無我心頭猛跳,難得在這種時候真正輕松笑了出來。

“我若不看,要如何幫你?”

息神秀手腳僵硬,不知如何擺放。

師無我道:“你像上回一樣,把眼閉上。”

息神秀直接閉上了眼。

師無我嘆了口氣。

這次對方依舊洩了兩次,他不知是否自己過于敏感,覺得花費的時間比上次長。轉念想好友兩次狀态不同,怕是受了影響。

次日晚上,師無我沒等息神秀開口,主動褪了他下裳,握了上去。

如此這般,二人共眠了整六日。中途他覺得這事總要有個解決,教了好友幾句清心口訣。

息神秀學得快,白日心境愈發平穩,到了晚上,情欲又找上他,收效甚微。

這種情況下,師無我一直沒離開,他不走,息神秀更不會提。

然而他心裏發沉。後幾回他有意算了時間,發現好友每次出精需要的時間越來越久,這般下去,二人必定會退無可退。

第七日,師無我照舊握上那物。

息神秀一直閉着眼,不敢看他,此時那物已完全勃起,本以為還要等一會兒,未料頭上忽有什麽濕膩的一掃而過。

這種觸感全然陌生,他睜開眼,正好看見好友又低頭舔了下。

師無我此時面上無甚表情,但這般唇齒相就的模樣,令他腹下一熱,直接洩了。

對方躲避不及,臉上沾了白濁,唇上亦有。

息神秀再不曉事,也知這不對,拿帕子幫他擦。

師無我仰起臉,任他動作。

鬼使神差地,息神秀在他唇上停了許久,直至将兩片薄唇磨得有些腫,才醒過來。

“我……”

師無我道:“有件事沒與你說。”

“什麽?”

師無我語氣平淡:“我原是喜歡男子的。”

息神秀道:“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

不是說男子間做不成那事的嗎?

師無我早知他會這麽問,道:“之前不過是騙你。”

息神秀臉色煞白。

師無我又道:“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沒有淫我——是我淫你。”

息神秀看了他一會兒:“你不會無緣無故忽然與我坦白。”

師無我伸手放在那物上,感覺到手下一點點的勃起,道:“無論我為你做什麽,你都無需多想。”

說完他低下頭。對方器物甚偉,半軟時候尚可吞下,之後不過能入小半。

息神秀坐在床上,看着埋首腿間的友人,頭回身體湧上的不是熱烈的溫度,而是如浸入寒潭,冰冷可怖。

他五指插入對方發中,既不是推阻,也不是拉近。

“你又騙我了。”

師無我竭力張開嘴,同時喉口鼓動,壓迫那物,好令對方少受折磨。不稍時,口中那物一顫,滿嘴腥濁,他咽下後放開人,笑道:“這倒省事。”

息神秀摸了摸他發:“你還沒回答我。”

師無我起身。他方做過那事,面上卻一派自然,道:“你要守三戒,我要守你。我既幫你殺了生,不差再幫你擔個淫戒。其實你心裏清楚,何必要我親口說出來?”

聞言息神秀忍不住自問,自己當真清楚嗎?他鼻頭一酸:“我……可我不想你這麽幫我。”

師無我笑道:“你千萬別落淚。若真哭了,我要做噩夢的。”

息神秀方才情緒過于激蕩,一時失控,平複下後自然不會哭,穿好衣服,回了自己房間。

師無我擔心他,但有些事避不過,他心知好友意志極堅,然而情欲起時,根本無從反抗。對方現在能夠沉默以對,到了晚間,仍要受煎熬。

次日他等在屋裏,夜半時候,聽見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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