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節
高高燃起的火苗。
師無我任他親吻,目光卻死死盯住對方眼睛。
似夜色散後,雲層映射出的萬道金光,如此漂亮的顏色,他卻想起上一回并不愉快的經歷。
息神秀對上他的視線,動作頓了一頓,又拿自己側臉來蹭他的。
師無我背靠樹幹,身前是好友雖有衣物遮蔽,仍擋不住熱燙的軀體,屬于他人的氣息浸沒了他外露的肌膚,更有手掌揉捏他下身。不過一會兒,那物勃然欲發,卻被箍在衣下,不得釋放。
對方動作并不強硬,然而二人力量不啻天壤之別,令他幾次阻止,俱無濟于事,反之時間愈久,推阻愈發無力。
師無我有些難堪:“你——”
好友咬上他唇,手底下動作更大,經了前陣子的事,竟頗有技巧,叫那物硬得發疼。
師無我許久未嘗過這般澎湃的情欲,前幾回身體的歡愉沒有真正影響他的理智,這回他明知情形不對,仍忍不住攬上對方脖頸,将自己情動的身體貼了上去。
19、
衣衫落盡,寒涼夜風掠過肌膚,師無我猛然醒神,不知從哪來的大力,一把推開身上人。
息神秀跌在地上,赤裸的身軀在月色下竟似微微泛着光,神情仍然平靜,一雙眼卻仿佛只可從水中方能直視的烈日,目光落在哪裏,哪裏便亮了起來。
師無我在他目光下只覺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已掙脫衣物束縛的那物硬得像塊鑄鐵,令他慣來從容的眉目間顯出幾分被情欲折磨的痛楚。
“神秀,你——”他一時竟口拙了。
息神秀看似神智未失,實際如繃緊的弓弦,一觸即斷,不過強撐了一口氣,才未淪為野獸。縱是如此,他心中對情欲的渴求也占去了八九,幾乎無心再想別的。
師無我抓了件扯下的衣衫,正想披上,卻被眼前景象震撼,手裏力道一失,又将衣服落了。
他那清正克己的好友,滿頭烏發披瀉下,罩住不着一縷的身體,腰身彎折,手掌撐地,向他爬來。
兩步距離,眨眼即至,對方或許是無心之舉,然而這番行止分毫不似人類,尤其那雙異色眼眸,更令他似只有本能的野獸。
師無我沒來得及阻止,對方手已放在他腿根處,撫摸那處細膩柔滑的肌膚。
他身體仍較對方冷些,貼着皮肉的手指暖得令他嘆息,卻也喚回他理智,捉住好友的手。
息神秀眼珠轉動間略有木然,這時忽地擡眸,緩緩看他。原本無波的面容,起了漣漪,他長眉蹙起,似是煩惱,又似自責,将腦袋搭在友人肩上,低聲道:“……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此次與先前都不同,二人身軀幾近全裸,每一次肌膚碰觸,都是甜蜜的煎熬。師無我幾乎能自相貼的肌膚,聽見對方怦怦有力的心跳,腹部更被硬物抵着。
他輕輕嘆了一聲,将二人陽物一道握住,竭力撫慰,肢體糾纏也愈發緊密,溫聲道:“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忽來的風将燒着的火苗吹得晃了一晃,師無我不由停下動作,看了過去。
息神秀低低呻吟了一聲,整個人幾乎都倒在了他身上。
師無我回過神,見他面上流露痛苦之色,長發盡濕,手下忙加快動作。
忽聞對方聲音極輕極微:“……裏面。”
師無我片刻後反應過來,略猶豫了一會兒,一手将人攬入懷裏,另一手放開那物,沿了囊袋、會陰往後摸去。
對方敏感處被他手指擦過,身體顫抖起來。
師無我閉眼深吸了口氣,探進兩根手指。
正如他之前所說,那東西遇熱遇水都會漲大,頗有情趣,只是好友體內高熱,又久久不能纾解,難免用的時間過長,令這東西卡在身體裏。他自己動作不方便,竟拿不出來了。
師無我鬓角落下汗來,落在懷中人身上,息神秀神智已有迷失,不過一點水意,便使他戰栗不止。
“忍一忍……忍一忍便好……”
那東西不止漲大,更沾了體液,滑膩不堪,師無我低頭親吻好友唇角,将人安撫下來,陷在對方身體裏的手指卻被軟肉纏住,寸步難行。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将那東西取了出來,扔在一邊。
那東西甫一離體,息神秀急促喘了下,熱脹的陽物立時顫着出了精,噴灑在二人腹部。
師無我自己仍在情欲之中,見好友得以掙脫,卻也松了口氣。之前他氣力無損,心力耗損卻大,尤其本就疲累,精神一懈,癱靠在樹上,擡手抹了把汗。
正當此時,懷中人動了動,他忙将手放開。不想身下那物忽被引入一處濕膩高熱所在,令他霎時驚醒。
“神秀!”
息神秀自幼習劍,肩膀寬闊,胸膛飽滿,身體輪廓極漂亮,偏又膚色白皙,乳首顏色亦是淺淡,平常看來不帶一絲情色意味。此時他膚下泛起薄紅,整個人看起來熱騰騰的,眼中似有水光,深深看來,手下撐起身體,扶了那物,沉腰坐下。
裏頭被調弄過許久,與友人尺寸雖有差距,進入時他面上卻沒有半點為難,只在完全吞進時露出幾分不自知的餍足。
眼中所見令師無我目眦欲裂,五指緊緊扣住對方手臂。
他氣力再大,也不及對方。息神秀雙眼仍是金色豎瞳,稍用了點力,便将他手反抓住,壓在頭頂上方,又低頭吻過來。
這一動,引得二人下身連接處也是一緊,師無我本就在噴發邊緣,被這一絞,直接洩在了裏面。
他身體得了快感,一瞬間卻心如死灰,任對方将他抵在樹幹上親吻,心道,晚了。
晚了。
與他不同,好友在情事上如一片白紙。前陣子二人行止親密,他心中有數,想着諸事結束後,仍可将這張白紙擦幹淨,做一對知交好友。今日他既對神秀做了這事,将來要如何抹清?
他越想越是悲切,偏偏身體不顧他意,那物又勃起了,情欲湮沒了他理智,甚至短暫地忘了對方是誰,挺腰往上頂了幾下。那處燙得吓人,一點不幹澀,更似活物推擠着,沒幾下便叫他險些沒守住精關。
息神秀悶哼一聲,卻非痛苦所致,神色中歡愉更多,伸舌舔了舔身下人的的眼角,道:“你為什麽哭?”
師無我見他神情依舊懵懂,更是絕望,搖了搖頭。
息神秀微怔。因方才得了甜頭,他得不到回應,便自己上下吞吐,又或坐到底,好讓那物進到更裏邊。
情欲磨人,師無我神智渙散,初時任對方動作,後來雙手得了自由,仍被本能驅使,反将人壓在地上,擡起一條腿,大力撻伐。
息神秀漸漸有了點清醒,擡頭見好友情熱的面孔,下邊那物進出間幾乎沒留情,xue口被磨得有些疼,卻比過往任何一次都要舒爽。他伸手去摸,摸着一手愛液,又撞上對方陽物,忍不住喚道:“阿師……”
師無我眉峰微揚,神情冷厲,絲毫不似平常的他,低頭親他唇。
“我在。”
息神秀貪看好友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神韻,許久才道:“你在淫我。”
師無我動作一頓,之後力道又大了幾分,将身下人操得呻吟出聲,方道:“對,是我在淫你——與你無關。”
20、
以往息神秀只需洩個兩次,這次不知是否之前忍久了,一直沉淪情欲中。
師無我體力不差,只氣力是弱處,到後來息神秀跨坐在他身上,彎下腰,舔他右手腕間的傷痕。
“告訴我,是誰傷你?”
那傷痕愈合多年,皮肉仍比別處柔嫩,舌尖溫熱又濕膩,輕輕掃過,師無我禁不住覺得有些癢,不一會兒,這癢傳遞到了整個身體,令他蜷縮起來,無法言語。
息神秀将他曲起的身體打開,仍問:“是誰傷你?”
師無我那物尚在他體內,二人之中無論誰偶有動作,便引得裏面絞得更緊,以致思緒時斷時續,無法思考。
這回息神秀出奇有耐性,也不知這些話在他心裏藏了多久,一沒了約束,便一次又一次在他耳邊發問。
“告訴我好不好?阿師?”
那些過往于師無我而言,算不得是真正的苦痛,卻也不會特意回想,此時被他一再相逼,精神不由恍惚起來。只是無論對方如何逼問,他都不曾開口,伸手抱住好友,想,神秀現在到底有幾分清醒?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被對方纏了整宿,眼睜睜看着火堆漸漸熄滅,将近天明時,才相擁着睡去。
第二日清晨,師無我赤身裸體,反倒覺得周身熱融融的,睜眼才見自己枕在好友胸膛上,肢體相纏,精水混着汗液,衣衫散落一地,秋霜劍與簪分一葉相疊着躺在尚有餘溫的灰燼旁。
擡眼卻發覺對方醒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