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地的釋然。
“我等你。”
師無我拿了被褥,卻未馬上回去。
他想着等會兒要說什麽,似乎有很多過往要與神秀說,往深的想想,似又沒什麽好說,倒可當個故事說給他聽。
只怕他聽了,要笑故事裏的人傻氣。過了會兒,他又想,神秀怎會笑我,他只會心疼我罷了。
師無我忍不住一人笑起來。
回屋時候,息神秀已不在原處。他知好友脾性,若他要等,多半坐着不會挪地方,因而有些意外。
他往內走了幾步,見息神秀半跪于地,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撫着胸口,喘息聲重,似極為痛苦。
師無我心內咯噔一聲,快步到他身邊,曲起一膝,探看他情形。
對方察覺他來,轉頭看他。
二人面孔對上,師無我抓住他手臂,急道:“怎會這樣!”
息神秀雙眼已成金色豎瞳,不複一點神智,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喉間忽嘶吼了兩聲,朝他撲上來。
師無我反應不及,被他壓在身下,腦中轉得卻快。
如曲無弦這等人,若沒把握,是不會讓人離開的,他也不信對方看不出神秀是否好全。他從曲無弦,想到滄浪主人,又想到周絮,想到元宵那日,周絮帶來的令他醉過去的美酒,與好友分享的圓子,甚至想到牆角被打翻的蔓金苔。
想的越多,他心上越沉。
喉間劇痛令師無我回神,已經完全喪失神智的好友遵循本能,死死咬住他喉嚨,像咬住獵物的野獸。
師無我險些以為自己要被他咬死,卻說不出話,只得勉力去推。
正當此時,耳邊傳來裂帛聲,雙腿被人打開,熱脹的陽物如燒紅的鐵杵,硬生生擠進他體內。
此種痛楚不同尋常,師無我臉色慘白,什麽都想不見,近乎絕望地掙紮起來,待那物完全嵌進來,他已疼得差點昏厥過去。
于息神秀而言,他的推拒不過螞蟻撼樹,不痛不癢,甚至更刺激了他,胯下抽送起來,且速度越來越快。
師無我被壓在下頭,又被咬住喉,對方陽物碩大,根本沒做準備,下邊早見了血,空氣中彌撒開血腥氣,對方不過插了幾下,他已痛得昏過去。
只是不過一會兒,又被疼醒了。
27、
過度的疼痛令師無我動彈不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僵直躺在地上,任人擺布。
許是知道他無力掙紮,對方終于松開口,撕開他衣衫。
師無我并不如他外表那般清瘦,自當年後,為求自保,他改為左手用劍,保留了幾分武人體魄。息神秀咬他鎖骨,咬他肌理結實的胸膛,甚至咬他乳首。
不待人反應,又咬他腹上緊繃的皮肉。
師無我昏昏沉沉,身上斷斷續續地疼,似被針紮着,身體裏進出的那物卻着實太熱太大,插進來時候像直接頂到了喉口,拔出時候仿佛要把內髒也帶出去,沒一會兒,就去了他半條命。
他掀起眼皮,看身上人,視線有些模糊,只瞧見雙金燦燦的眸子,叫人看得心悸。
息神秀許是嫌不方便,又撈起他腰,把人抱在懷裏操弄。
師無我只靠他手臂着力,向後仰着頭,散在地上的長發如漆,随對方頂弄,似水流淌過。
也不知多久後,攬在腰上的手忽地收力,對方一個挺腰,陽物插進深處。
痛至極處,師無我下邊已沒什麽知覺,只模模糊糊感覺到身體裏一熱,不似尋常的精水,竟叫他整個小腹都發燙,恍如火燒。
息神秀沒放開手,仍抱着人親他汗濕的脖頸,胯下蠢蠢欲動,怕不多時還要繼續。
師無我得了喘息,漸漸回複清醒,花了一會兒功夫明白現下處境。他心知好友神智迷失,是萬萬不會顧及他的,照此下去,自己承受不住,多半會身死。
上回險些被好友強迫,心中想着還他一命,這次他卻想,若神秀不清醒倒還罷了,若他醒來,見得這一切,會如何傷心?
做朋友做情人都可以,可人不在了,什麽都晚了,他若出事,神秀必定會悔,有三戒在前,只怕更難走出。
一邊想,師無我左手在散落的衣衫裏摸着一點冰涼。
簪分一葉。是神秀送他的簪分一葉。
許是因為從前的經歷,他忽然多了幾分安心。
身體裏軟下的那物又開始脹大,師無我深吸口氣,攢起幾分氣力。
息神秀歇夠了,正要抽送,眼前躍出一道劍光。
他沒有制住對方的手,師無我身無內力,根本阻不了他,可手裏有劍的師無我,卻是不同的。
屋內半昏,這一劍仿佛漆黑天幕上忽然掠過的流星,因為沒有內力支撐的緣故,光芒十分細小,可正因此,多了幾分飄忽詭谲。
息神秀不是平常狀态,劍光映在他瞳孔中時,才似忽然醒神,伸手去抓。
師無我不想傷他,因而選的是能刺激疼痛的xue位,見他張開手掌,劍尖趁勢點上勞宮xue。
這一劍未有落空。
息神秀手頓在半道,對着掌中血痕愣神,師無我氣力用盡,不及想有用沒用,卻見對方愣過之後,竟又伸手抓向劍尖。
若是尋常的短劍倒無妨,簪分一葉卻是罕見神兵,吹毛斷發,前頭師無我力道掌控好,才沒傷他筋骨。
這麽握上來,這只手卻要毀了。
師無我心弦霎時繃緊,正想撤劍,身體裏那物微微退出一截,又狠狠搗了進來,迫得一直沒發聲的他忍不住低吟,手裏再握不住,簪分一葉墜地。
“咔”,他尚不及心驚,腕上一疼,竟是被直接折了手。
于此同時,息神秀退出他身體,提了他斷手,将他整個人翻轉過去,緊緊壓在地上。
師無我臉貼着地,下身卻被擡高了,對方脹大的陽物又操了進來。
下邊早已濕濘不堪,那物進出之間,除了皮肉拍打聲,更有黏膩的水聲。
聲響中夾了滴水聲,他聽了會兒,竟不知是自己的血,還是對方掌心的血,又或是精水。燭火不知何時熄的,對方壓在他背上,黑暗中只能聽見粗重喘息,仿佛不是個人,而是只獸。
而獸是不懂得克制的。
師無我說不出來話,只能在心裏想,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我若死了,神秀怎麽辦?
身後人不懂他心思,又一次射在他體內。
腹內滾燙,師無我的身體卻一點點冷下來,在對方陽物再一次勃起時,沒氣力維持清醒,昏了過去。
息神秀眸中并無半點波動,渾不在意,甚至因他安靜下來,将他當做什麽吃食似的,從頭到腳舔了個遍,情欲起來,又掐着他腰操弄。如此來回折騰了好幾次,也沒放開人。
師無我醒來時,身上無一處不痛,手腳被裹住,半點動不得,幸而眼睛能看。
外頭天暗着,他好一會兒才發覺身上是條薄被,此地卻不是昏迷時所在。
過了足有一個時辰,他勉強有了點力氣,從束縛中脫出。左手折了,右手不好用,花費了一點時間撐坐起身,好不容易站起,腿下一軟,跌了回去。
屋內陳設陌生,但又有些熟悉,他想了許久,才想到這或許是曲無弦的居處。
他曾在別的屋裏睡過幾晚,大體上有相似。
這會天色微明,屋裏細節愈發清晰,師無我赤裸的身體沾滿幹涸的血跡與精水,肌膚上無數青紫咬痕,慘不忍睹。
他不在意自己是什麽模樣,只緩慢看過屋內每一處。
沒有人。
他方醒來便知道,屋裏只有他一個,沒有曲無弦,更沒有息神秀。
而此時,離昏迷時候,已過了一日夜。
28、
師無我認得那床薄被原是客棧中的,猜測神秀醒來,見他情形不好,帶他求曲無弦相救。
可曲無弦另有目的,如何會救他?
若說之前不過是無證據的推論,現在這二人一齊不見,卻說明他所想無差。
他站不起來,便坐在地上,想,神秀見我那模樣,必定着急,不知曲無弦拿什麽哄他,将他騙走了,又或者用了什麽手段,将人帶離。只是無論去了哪兒,都不是以我現在情況能将他找回來的。
江湖中若要找人,滄浪主人是最好選擇,但師無我不信他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攢足氣力,翻到件曲無弦的衣服,勉強穿上。
更有一樁令人高興的事,他找到了簪分一葉。
師無我腳下虛軟,一步走出,如踩在棉花裏,斷了的左手暫時得不到醫治,右手許是知道他困境,難得能使上些力,至少令他得以将短劍扣在手心,藏在袖裏。
他身體狀況差至不能再差,但不能再耽擱了。
天已大亮,倒叫師無我稍方便了些,只是走不多時,他雙腿軟綿,再無氣力,坐在樹下休憩。
待時候差不多了,他方要繼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