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神秀自己摸時沒覺得什麽,一沾到他體溫,只覺渾身一激靈,本就熱漲的情欲更沒消退跡象,呼吸愈發沉了。
師無我也發現他情動,道:“似是鱗甲。若摩羅王當真是蛟子,你又是她親子,便也有蛟龍血脈,來日該不會變成蛟形吧?”
息神秀想了想,難得有些被吓着,想,我若沒了人形,便不好親阿師了。
師無我道:“我這輩子能見的都見過了,卻未見過蛟龍。若你真變作蛟形,我必定好好養着,每日換水,喂你最新鮮的魚蝦。”
息神秀聽了,覺得真到這種時候,似也不算太糟。
師無我又道:“你把衣裳脫了,我瞧瞧別處有沒有長。”
33、
息神秀擡手解衣,幾下脫得赤條條的,低頭掃了眼,除胯間那物半硬着,沒見什麽異樣,便轉身伏在榻上,問:
“後頭有長嗎?”
師無我坐在他旁,見他背上皮膚緊繃,肩胛微突,不由将手搭在上頭,拿指頭搽了搽,笑道:“你可真是不解風情。”
他手指微涼,息神秀只覺被他碰過的地方舒服極了,動了動身體,主動往他指下蹭。
師無我俯下身,手伸到他前面,往下處探了探,道:“即便要瞧,也當是在別的時候。”
息神秀卻抓住他手,回過頭道:“此處危險,不好讓你耗費體力。”
師無我順勢親了親他唇:“我只怕你體力不夠。”
這自然不可能,于對方而言,情欲同食水一樣,都是必要的生存需求。只是飯吃多了也會撐着,蛟龍腹中無底,人卻不然。
師無我的黑袍下是件式樣簡單的白衫,宜男宜女,當他松開系帶,靠上好友懷裏時,對方一點舍不得推拒。
息神秀外表仍是從前模樣,師無我手底下卻摸着他嶙峋的骨,似直愣愣戳到了心口,他眼裏微酸,低頭碰了碰好友的唇。
他動作太輕,息神秀不知為何,不敢妄動,只将手放在對方腦後:“你不高興?”
師無我道:“我明知不能一直縱着你,得對你壞一些些,否則你遲早會被我慣壞。但你一皺眉,我心裏便疼,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我如此小心翼翼待你,卻叫你被別人欺負了,我如何會高興呢?”
息神秀不如他會說話,張口欲言,又停住了,只看着他。
師無我又親了他一下,唇順着脖頸往下,停在胸膛上,含住一邊乳首。
不過舔了幾下,息神秀身體已忍不住發抖,放在他後腦的手也用了力,只不知是想推開是壓近。
師無我将之舔濕了,才放過他,看其微微挺立,顏色紅潤,如他人一般可愛可親。
于是他又低頭,将之咬在齒間,不輕不重地磨,道:“上回你咬疼了我,下次要輕些,知道嗎?”
息神秀似個聽話的好學生,認真點頭。陽物也被握住時,他終于忍耐不住。
“不能急。”師無我道。
前陣子他們每日都有情事,一日甚至不止一回,不需做什麽準備,此次許久未見,自然不能如之前那般胡來。
師無我仔細将他那處拓開了,才把自己早已勃起的孽根一點點送入。
息神秀情動許久,那物堪堪入了個頭,腿便盤緊了對方腰,極貪心地整個吃進去。
“哎,你——”師無我不提防,險些被害得一洩如注,道,“這回便不與你計較了。但方才做的那些你都要記住,我怕疼,你下回千萬要慢些。”
息神秀早落入欲海,迷迷糊糊聽得這話,卻将之放在了心上,道:“我記得。”又一意索取。
師無我插了一會兒,額上落下汗,苦笑道:“你這人嘴巴明明笨得很,為何下邊這麽會咬。”
息神秀哪還分得出心神聽他說話,二人皮肉相貼,他雙臂牢牢鎖住對方,只想将他整個揉進自己身體裏。
師無我沒碰他前頭,卻見他不過一會兒便出了精。
息神秀情事上向來沒有滿足,等他也洩身,仍絞緊後處不讓走。
師無我覺得再來幾回,便要被他纏怕了,好不容易才脫身,抱他在懷裏,道:“你這時候倒不顧及我了?”
他這麽說了,息神秀想起他方才教導,翻身将他壓在下頭,如他之前一樣,自脖頸吻下去,張口含住胸膛上的突起。
師無我沒受過溫柔對待,從不知這滋味這般難描述,幾乎說不好話:“別——”
息神秀分得出他真意,将對方使過的手段一點不差還了回去。
師無我張着口,那物硬得發疼,身體卻又軟得動不了,好不容易攢足了氣力:“先……先放開……”
息神秀手指捏了另一顆撚弄,嘴裏也沒閑下,舔咬含弄一樣不缺,最後吮了一陣,身下人呼吸急促,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抑不住地驚喘,陽精落滿小腹。
師無我回神後,難免羞惱,卻又不舍得真惱他。
息神秀将他腹上精水舔幹淨了,擡頭問:“我學得好不好?”
34、
這裏無水,二人只擦了身體。
師無我後頭另有打算,為好友稍纾解了情欲便不肯繼續,對方磨了他一會兒,便罷手了。
地下城沒有日夜之分,約莫一個時辰後,周絮找了過來。
周絮到時,他二人衣飾整齊,并無異處,卻不知她怎麽看出來的,表情很是奇妙。
師無我面對旁人時臉皮很夠,只當什麽也不知,息神秀就更不會在意了。
周絮道:“我找着了那些被擄的女子,都是練過武的,身體不錯,沒受什麽苛待,只是關久了也不好。我怕打草驚蛇,沒有貿然去問,在旁等了會兒,看守倒不嚴,只需有人推一把,當不難跑。”
師無我心知若他沒來,息神秀哪日裏情欲發作,除了自絕,便只能拿這些女子做洩欲手段。連他自己那時都險些喪命,這些女子雖則身體不錯,也容易出事。這背後之人行事原本頗有幾分內斂,但在某些事上,又是真真正正的邪道手段,令人心寒。
周絮又問:“你們什麽打算?就這麽帶人跑出去?”
她不明背後之人,師無我卻有幾分頭緒,道:“即便想跑,怕也跑不出。”
息神秀将那神秘劍客的事說了,道:“我不是他對手,但再加上周姑娘,便不清楚了。”
師無我笑道:“你倆加一塊兒,至多叫那人多費些功夫,最後還是得敗。”
周絮想起一事:“說來奇怪,我幾乎各處都走遍了,卻沒看見陸華存。”
師無我若有所思:“她是自己來的,與背後之人或許有聯系,自然不會被拘着。”
周絮道:“若我們勝不過那人,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兒?”
師無我道:“你若一個人走,多半那人不會出手相攔。”
周絮笑道:“好啊,我出去後先找宮玉樓,再找我爹,然後聯系了雲上宮與洗心劍派,一起殺進來救你們。”
師無我嘆了口氣:“可惜這些事我已做了。”
周絮方才不過是玩笑,道:“那我們便在此地等着,想來也不用多久。”
師無我卻道:“我覺得還是可以闖一闖的。”
周絮道:“方才不是說闖不出嗎?”
師無我道:“若闖一闖,至多被攔下,卻可會一會那位高手,知根知底才好再做打算。”
周絮道:“有理。現在就走,還是歇一會兒?”
息神秀道:“他們每日送吃食有固定時候。”
師無我道:“那便等他們送完。”
過不多時,果然有散子送飯來,息神秀照例沒有言語,另兩人則在隐蔽處稍躲了躲。
待人走了,周絮道:“雙方心知肚明,卻要避免打照面,假裝不知,說來怪不舒服的。等見了背後之人我一定要上去問問,他到底想做什麽。”
她身上帶了幹肉與清水,全給了息神秀,自己則與師無我吃了些才送來的飯菜。
師無我不放心,又将手腕遞到好友嘴邊:“一會兒事多,雖說并不一定有危險,但你仍要小心。”
息神秀舔了兩口,便搖頭了。
師無我也不逼他。
他二人并排坐在榻上,說話聲極輕,神态更是親昵,周絮原本靜靜看着,見息神秀飲血,不由眉頭微皺,側頭想了會兒,又釋然了。
休憩足了,師無我道:“我們分兩路。周姑娘将被關押的女子放出,我與神秀往出口去,被攔下時候,你先領那些女子走。”
周絮知曉他意思,只道:“等出去了,我同宮玉樓做幾個小菜,一起聚一回。”
師無我苦笑,他方才的提議裏未嘗沒有讓她避開滄浪主人的意思,若運氣不好這二人撞上,不知會是怎樣結果。
周絮先行一步,等了一會兒,他才同息神秀出去。
與之前尋人時不同,此時師無我明知前路險峻,卻沒緊張,與好友并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