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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元崇死訊

聖殿坐落于皇宮的一角,其規模和華麗程度,比央皇的寝宮更勝一籌。雖是一角,占地面積卻頗大。從聖殿的大門口,到聖殿的宮殿門口,潔白的地面,成群的侍者,不知道聖殿的第一代聖主是誰,但可見此人非常的喜歡白色,因為從地面、着裝、到整個宮殿,全都是白色的。

轎子直接到了聖殿的殿門口,一路上,行禮的侍者無數。當轎子停下,離穹直接牽起李墨染的手下了轎子。

侍者們連個詫異的眼神都沒有,可見在聖殿裏,聖主是絕對的霸主。

走進殿門,大殿中央的牆壁上,挂着好幾副鑲好的畫像,從左到右,最後一幅是離穹。

見李墨染的視線停在畫像上,離穹難得開口:“這是歷代聖主的畫像。”

說完,也不經過李墨染的同意,直接拉着他左拐右拐,進了一間房。房內從床到桌椅床幔,都是純白色,但卻是非常華麗的。

“以後這裏就是你的房間。”離穹開口。

以後?李墨染突然覺得有些怪異:“我不過是來這裏玩玩,聖主說的以後是什麽意思?”

看着眉頭蹙起的小少年,離穹挑眉:“召國齊王是個聰明人,應該聽得出本座口中的以後是什麽意思,當然,本座也願意為你解釋,你以後會住在這裏,直到……直到很久。”離穹頓了一下。

“你打算囚禁我?”不是打算,而是已經在這麽做了,“我是召國的齊王,聖主不怕引起兩國糾紛嗎?”

離穹輕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而已,召國未必會在意,而且召國如果和央國開戰,他旁邊的小國就會乘虛而入,召國的皇帝不會這麽蠢。”

“可本王是召國太子妃,并非普通的十一歲孩子。”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太子可以再立,太子妃當然也可以再娶。”離穹不以為然。

李墨染大腦有些亂,他猜不出離穹的目的,因為他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他僅知道的都是從楊子聖口中知道的。

如果楊子聖知道自己被囚禁了,會怎樣?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不惜引起兩國的矛盾,也要囚禁我?”李墨染沉住氣問。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離穹的目的。

“因為你是不落的轉世。”

“你荒唐。”李墨染滿心的疑惑,竟然是這麽一個解釋。但是感覺不對,離穹這個人深不可測,竟然會相信這種荒唐的轉世。

“信不信由你,本座說了,本座會算出你的前世今生。”離穹也不在意,李墨染相信與否,對他根本不重要的。

“那……那你口中的,我的前世離不落是怎樣的人?”李墨染強迫自己靜下心,認真的觀察離穹。

“你先梳洗一下,三天後我帶你去見他。”說罷,離穹離開。

“……”李墨染又一次糊塗了,離不落不是死了嗎?離穹口中的三天後,到底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三天後殺了自己,到下面去見離不落嗎?應該不可能。

那麽?

李墨染還發現了,離穹提起離不落的時候,眼神中有一閃而逝的瘋狂,就像剛才在外面,突然看到自己時的不敢相信,後來又失望。

這個離穹,肯定有秘密。

而秘密,則要在三天後才能知道。

翌日。

楊子聖早朝之後,便去禦書房向央行請示,他要見李墨染,遇刺之事還有些事情沒有理清。

豈料央行卻說:“齊王在昨天出了禦書房之後,就被聖主帶去聖殿了。”

“什麽?”楊子聖大吃一驚。他對離穹并沒有好感,甚至對那個男人十分的忌諱。當年不落的離奇死亡,他并沒有查出究竟,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對那個男人沒有猜忌。現在那個男人竟然請了李墨染去聖殿,到底要幹什麽?

“有什麽問題?”央皇不解楊子聖的反應為什麽那麽大。

“沒事,兒臣告退。”楊子聖匆忙離開禦書房。

從禦書房出來,楊子聖內心越來越不安,他即刻不停的去了聖殿。

“站住。”聖殿大門口,侍者攔住了楊子聖的去路。“戰王殿下,聖殿乃是皇宮聖地,沒有聖主的允許,不得入內。”

“請侍者前去通報一聲。”楊子聖道。

聖教神聖,這裏區區一個侍者逗比他堂堂戰王有身份,傳出去真是笑話。他堂堂央國戰王,如今的權勢地位是自己在戰場上用生命經歷無數次的生死換來的,可是到了這裏,卻要看一個侍者的臉色。

楊子聖曾經向央皇提議過,聖教的存在,那淩駕于皇權至上的權勢,遲早有一天,會為央國帶來麻煩的,可是……他們都明白,聖教在央國根深蒂固,一時之間改變不了。

聖主都是從皇嗣中選擇,這也是為了鞏固楊家的皇位和江山,可被選中的皇子,要從皇族族譜中除名,取姓為離。

可是,誰能保證被皇族除名的皇子,沒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而是要一輩子困在聖殿裏?

過了一會兒,那位去傳口訊的侍者回來了。“戰王殿下,聖主有令,暫時不見客。”

“本王有事找他。”楊子聖沉下臉,“如果他不肯出來,本王自己進去。”

“這……”

“滾開。”楊子聖直接向前走。

“戰王。”侍者拔劍,攔住楊子聖的去路。

“哼。”楊子聖不屑,“區區侍者,也敢對本王拔劍,聖主雖然和帝皇平等,但是你們這些侍者,誰給你們的權力向本王拔劍?”

“這……這……”

楊子聖大步邁進聖殿,才不管這些拿劍的侍者。到聖殿門口的時候,離穹的身影出現,他冷冷的眼神看着楊子聖:“馬上離開。”

“聖主,本王要見齊王。”楊子聖手拿央國的兵權,他根本不畏懼聖教的權勢。

“他還在睡覺。”離穹眯起眼,眼底閃過狠戾。

“無妨,本王在這裏等他。”楊子聖和他對峙。

“楊子聖,不要逼本座跟你動手,現在,給我滾。”離穹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

“本王奉命查齊王被刺一事,而今有些細節問題要問齊王,聖主不讓齊王出來見本王,是為何意?”楊子聖質問。

“本座做事,不需要跟你解釋。”

“齊王是召國的太子妃,與帝皇一字并肩王,聖主做事情可要三思而後行。聖教是為央國祈福而存在的,若是引起兩國的糾紛,恐怕聖主也承擔不起。”楊子聖提醒。

“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本座何幹?”離穹直接讓人關上大殿的門,“你若想在外面等,那便等着。”

“你……”楊子聖無奈,只能在聖殿外面等着,可是他從早上等到中午,大殿的門還是緊關着,他又不能踢門闖入,沒有辦法,楊子聖只好暫時離開。

楊子聖回到戰王府,越想越不對,當初不落在離奇死亡之前,也是拒絕見自己,現在離穹又拒絕讓自己見李墨染,一切的事情好像都跟離穹有關。

楊子聖想了想,把心裏的疑惑壓了下去,想要知道離穹到底在搞什麽鬼,必須要夜探聖教。

“王爺。”在楊子聖沉思的時候,他的心腹來報。

“何事?”

“召國和北戎出事了。”

“出什麽事情?”這個時候,召國和北戎出事?

“召國太子死在北戎了,召國和北戎的戰事一觸即發。”

什麽?召國太子死了?楊子聖大吃一驚,這個時候竟然傳來召國太子的死訊,而李墨染又被離穹囚禁,他是召國的太子妃啊,如果召國的太子死了,離穹又怎會再顧忌李墨染的身份?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他不管召國太子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讓李墨染有意外。那孩子和自己一見如故不說,他甚至可能是不落的孩子,他不能讓李墨染有事情。有生之年,他救不了不落,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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