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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皇封後

高大的身影,偉岸又英挺。英俊硬朗的五官,像是上帝一筆一畫雕刻出來的,能讓人蠢蠢欲動。濃黑的劍眉飛揚,冷漠銳利的雙眼,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十分的性感,微抿的弧度裏,能看出他淡淡的笑意。

強大的氣勢如虹,特別是此人還穿着明黃的龍袍,頭上是白玉的發冠,襯着他英姿飒爽、尊貴雍容的氣質。

他伸出手,手掌寬大,卻因常年練武,手掌有繭。但修長的手指,骨架均勻。

身邊是俊美無雙的少年,一笑一颦,皆如月光清華,華貴悠然。同樣飛揚的眉,高挺的鼻梁,卻是不同的姿态。他如月光般出塵,召國齊王的相貌,當真是國色無雙。

李墨染伸出手,放到趙元崇的掌心裏。兩人五指相扣,這種炙熱的摩挲,讓李墨染想起了上輩子。

他微微一笑,眼眶紅潤,笑容卻熠熠生輝,那是趙元崇看不厭的風情。

心随之觸動。

“之玉,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今日,他成了一國之君,他成了一國之後,從此他們,榮辱與共,生死相随。

“嗯。”李墨染點頭。

兩人走進寝宮,來到床前。

他們同床共枕無數次,卻從未上過龍床,這輩子的他們沒有。

看着寬大的龍床,看着若隐若現的床幔,再看眼前人。帝皇的俊臉,慢慢的紅了。從他的身體懂欲念的那一刻起,他想得到的,一直是這個人,且只有這麽一個人。

年輕的帝皇,因為即将要洞房,而有些害臊。但是,腦海裏想着愛人美麗的身體,身體開始發熱。

看着他像毛頭小子一樣的束手無措,李墨染笑了。他手指纏上他的衣服,輕輕一拉,衣袋解開了。他褪去趙元崇的外袍,手掌貼着趙元崇的裏衣,摸着他的胸膛。精壯結實的胸膛,這是上輩子,自己最眷戀的地方。

這種觸覺,這種溫度,帶着這種心跳的頻率,感覺真好。

李墨染靠近他的懷裏,聽着他的心跳。撲通……撲通……因為緊張,心跳異常的快。

“趙元崇。”李墨染輕聲喚道。

“嗯?”趙元崇沉聲應道。

“我想咬你。”李墨染似笑非笑。

趙元崇沒出聲,但是喉嚨覺得好幹,身體開始僵硬了,更加明顯的是變快的呼吸。

“趙元崇,你說好嗎?我可以咬你麽?”李墨染的手,伸進趙元崇的衣服裏,貼上了他滾燙的皮膚,從腰間向上,一直到背,再到肩膀。

他故意玩他,挑逗他,捉弄他。就像上輩子,他是那樣狠狠的侵占他一樣,雖然溫柔,卻讓他更加瘋狂。

這輩子,輪到自己來掌控他了。他很讨厭在床上被趙元崇掌控的感覺,可是每次又控制不住自己。

“好。”趙元崇咽了咽口水。哪裏敢不好啊。

于是,李墨染高興了,隔着衣服,在趙元崇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末了還問:“疼嗎?”

“疼。”趙元崇吸了一口冷氣回答。

“這點疼都受不了?”李墨染挑眉。

趙元崇蠟燭他不規矩的手:“是這裏疼。”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身上。

熾熱的溫度,幾乎要灼傷李墨染的手,可是,少年眉宇間的笑,更加放肆了。他把趙元崇推倒在床上:“我會讓你更疼的。”

一到床上,趙元崇哪裏會給他機會,直接把李墨染壓倒:“但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床幔扯下,裏面是朦胧的一片。

帝皇的寝宮,這一夜沒有安靜過,高高低低的呻吟,十分撩人。但是帝皇宮外的太監,聽而不聞。帝皇寝宮外的暗衛……誰知道暗衛怎麽樣了?

翌日,英德來伺候趙元崇起床。

年輕的帝皇,帶着一臉的餍足,精神飽滿的伸展四肢。裸着的肩膀上,幾道狠狠的指甲印,讓人猜想連連。

李墨染躺在床上,神情憤怒不平,他瞪着趙元崇的背影,恨不得瞪出個窟窿來。李墨染其實心裏很苦,他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輩子,他的身材還是沒有趙元崇高大。

趙元崇梳洗好之後,又回到床邊,他拉開帳幔,對上李墨染明亮的雙眼,突然低頭,輕吻了一下李墨染的眼皮。“我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麽有了後宮之後,帝皇會不喜歡早朝了。”

“你滾。”李墨染好心酸。

“號在你雖然可以幹政,卻不需要上早朝,不然我真會心疼。”趙元崇又道。

李墨染別開眼……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這人還是那麽會說情話。李墨染回想,明明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子,什麽都很生嫩,是什麽時候開始變了?

“滾。”這種話來哄孩子嗎?知道他會累,昨天晚上不該節制一點嗎?李墨染猛然想起上輩子,他們的第一次,他似乎好像……也在床上折騰了自己一晚。

想到這裏,李墨染要淚流滿面了。

“但是,我很幸福。”

俊臉上,絲毫不掩飾這份快樂。也只有這種表情,才能讓人覺得,趙元崇的身上,還有那麽一絲孩子氣。

崇政殿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

“謝皇上。”

趙元崇坐在龍椅上,修長的身影,渾然而成的氣勢,他微微眯着眼,帶着野蠻的霸道和侵略性機極強的狂傲。

“皇上,靜王于昨日,自殺于靜王府。”

昨日,聖武帝登基,齊王封後,普天同慶。靜王這日子,選的真好。

趙元崇只是挑眉:“哦?”冷硬的語氣,很不以為然,“此事交由禮部負責,以親王禮節厚葬。”

“諾。”禮部尚書道。

“太上皇身體不好,朕不希望有人把這件事傳到他的耳中。”低沉的嗓音發出警告。

“微臣不敢。”百官垂頭。

“三年前,朝廷在各州試行銀庫,吏部,此事已過了三年,結果如何?”

吏部尚書張敬出列:“回皇上,吏部當初是在通州、越州、開州這三個州試行,試行第一年,向銀庫借款的百姓并不多,就算有百姓來借款,還的也及時,因為利息是按照月來算的,所以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歸還。但是到現在第三個年頭,因為銀庫是朝廷創辦,利息又低,所以百姓們開始耍賴,想占朝廷的便宜,當初撥款下來的錢,幾乎快用完了。”

趙元崇面上沒有表情。

其實銀庫的出發點是為了百姓的生活着想,當初宇文霆是極力反對的。可其實他的反對也是在理,如果一直用國家的錢來維持,再富有的國家,國庫也耗不起。

那麽,怎樣才能加強百姓的積極性?

“對此,你們有什麽看法?”趙元崇問。視線掃過大殿裏的百官,有的垂頭不敢說,有的站姿筆挺。

“皇上,微臣有看法。”方淨出列。

“說。”

“諾。銀庫是國家對于窮苦百姓生活的照顧,但因為有了國家的照顧,百姓的惰性反而增強了。要改善他們的生活,光憑銀庫是不夠的。微臣覺得,如果這些銀子,可以以等價的交易來支付給百姓,這樣反而會增強他們的積極性。”方淨是寒門出生,而會像銀庫借錢的,都是窮苦的人,所以方淨更了解他們。

“朕也有這個想法。方淨,今日開始你調到吏部,這個法子你和張敬一起想,想出來了,如果好,不管多困難,朕都會支持你。”

“諾。”

盤龍殿

李墨染在趙元崇走了之後,又睡了一覺,再次醒來,是因為元寶來叫他了:“少爺,安國公夫人楊氏求見。”

她來幹什麽?李墨染疑惑。

但楊氏是個懂規矩知分寸的女人,他跟趙元崇結婚三年來,從來沒進宮找過自己,而今突然求見,定是有事情發生了。

“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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