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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聖旨賜婚

安國公府,曾經的功勳世家,如今的皇親國戚,現在,是召國第一世家。

李墨染不喜鳳袍的華麗,盡管都是男袍,但齊王的蛟龍袍卻不同,白色接近于金色,顏色極淡,華立中略帶素雅,看上去極其優雅尊貴。

黑色的長發束起,白玉發簪沒有圖案,配着發冠,俊美的少年,風華無雙。

李墨染走出盤龍宮,來到大廳。

春梅送上茶水,給他漱口。夏蘭端着點心,給他暖胃。

楊氏早就在大廳裏候着了,這個她一手帶大的男孩,她看着他一步步長大,到現在,成為召國的皇後,且是歷史上的第一個男後。

而今不能再叫他墨然,在他面前,別說她這個嫡母,就是老國公,也矮了幾分。

少年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雙眸含笑的看着自己。

楊氏起身,趕忙行禮:“臣婦參見殿下。”

李墨染擡手,受了楊氏的行禮:“夫人請起,不知夫人今日進宮找本王,所為何事?”柔暖的聲音很好聽。

李墨染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那是從他靈魂裏透露出來的氣質。召國的皇後,他第二世做了。

“謝殿下。”楊氏起身。

“夫人請坐。”

楊氏入座:“今日臣婦進宮,為長女李玫姿的婚事而來。”

“大姐的婚事?本王記得大姐帶發出家了,在三年前。”李墨染疑惑。

“玫姿十三歲那年,臣婦在相國寺為玫姿求了姻緣簽,解簽的師父說,玫姿十五歲會帶桃花劫,若是避開此劫,則婚姻美滿,若是避不開此劫,則家中雞犬不寧。所以在玫姿十四那年,臣婦就帶她去了一座庵堂,讓她在裏面修行。”

李玫姿去庵堂修行的事情,李墨染是知道的,當時他以為大姐是去陪二姐的,原來只是巧合,兩人是互相陪伴。

當時二姐因為岳磊祈的事情傷心欲絕,不料大姐也有桃花劫。

只是,李墨染想起大姐在上輩子,是十五歲那年嫁給趙元賢的。這輩子的桃花劫,又在哪裏?

所以那解簽師父說的,應該是上輩子的。

“那夫人現在的意思是?”李墨染問。

“殿下覺得刑部尚書呂大人的兒子呂秀文如何?”楊氏沉思着問。

呂秀文?李墨染挑眉,随手喝了一口茶。

大廳裏一時很安靜,呂家的情況很尴尬,呂桦在之前是支持宇文霆,站在趙元賢一系的,只是他運氣好,宇文霆造反的時候,他在六州處理人口買賣的事情,所以造反的名單裏沒有他。

雖然,趙元崇卻沒有因為呂桦曾經站在宇文霆那邊,而排擠他。不過呂桦自己在朝廷上,也是處在很尴尬的位置。

朝廷百官中,誰也不敢跟他走得太近,所以呂桦這兩年在朝廷中,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

這次楊氏提起呂秀文,也是想看看李墨染的意思。

“呂秀文此人人品不錯,做事小心又精明,雖不說光明磊落,但也不是奸佞小人。”李墨染回答。

“那殿下覺得,把玫姿許給他如何?”

李墨染倒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呂家可是來提親了?還是這是大姐的意思?”李家現在門第如此之高,就算是呂家,又怎敢開口來提親?

“是呂夫人跟臣婦提起過,臣婦也問過玫姿的意思,今年她十七了,都成了大姑娘了,再補許婚有些說不過去。”楊氏回答。

李墨染點點頭:“那我明白了,如果他們是兩情相悅的,我請皇上指婚,但如果不是……勉強的婚姻,到頭來傷的只有自己。”

“謝殿下。”

“爺爺近來身體可好?”

“公公身體一切安好。”

“那便好。”

“那臣婦先告退了。”

“嗯。”

趙元崇下朝回來,楊氏已經不在了。看到李墨染坐在禦桌旁看書,他輕聲走到他背後,張開雙臂,把李墨染整個人抱進懷裏。其實李墨染哪裏不知道他來了,只是不想動而已。趙元崇初嘗情愛的滋味,又是和心愛的人一起,多離了一刻就覺得思念的緊。

“之玉。”他把頭埋進李墨染的頸脖裏,伸出舌頭,舔着李墨染精制的鎖骨。

“別鬧。”李墨染掰開他的頭,“濕濕的難受。”

“那我幫你舔幹。”趙元崇感性了,直接拉開他的衣領。

“夠了。”李墨染放下書,轉過身把趙元崇推開,“我很累。”

只是,衣服的領子已經被趙元崇拉開了,頸脖間密密麻麻的吻痕,是昨天留下的。從吻痕間可以看出,昨天的房事有多激烈。

趙元崇只好依依不舍的拉好李墨染的衣服:“聽說安國公夫人來過?”

“嗯,關于李玫姿的婚事,她來問我跟呂府聯姻是否可以。”李墨染道,“你認為李玫姿和呂秀文是否可以婚配?”

“呂桦不成氣候,呂秀文倒是可以栽培。此人沒有野心,又很精明,跟李玫姿倒是可以婚配。你的意思是要我指婚?”趙元崇轉而問。

李墨染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李玫姿和呂秀文指婚,可以穩定呂家的根基。就算呂桦已經不成氣候,但也有幾分能耐,兩家聯姻的話,可以讓呂桦死心塌地的幫你做事。”

“所以,你還是為了我着想?”趙元崇愉悅了。

李墨染瞧着他得意的樣子,有些無語。帝皇的樣子在哪裏?內斂和沉穩在哪裏?

“難道不是?”趙元崇反問。

“是,為了你。”就當賞他一塊糕點吃,否則定會說出更不像樣的話。

“那我賞你。”趙元崇眉開眼笑。

“賞什麽?”李墨染問。

“賞你一個吻。”趙元崇說着,挑起他的下颚,親了上去。

李墨染沒辦法,只好抱住趙元崇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

呂秀文也在刑部做事,這兩年破了不少案子,如果沒有意外,下一任的刑部尚書就是他了。這次李墨染邀他一起喝茶,他跟李墨染沒有交集,自從宇文霆造反,他父親因公差在外,而沒有參合在一起,躲過了一劫。

為了這件事,呂家也松了一口氣,好在當時呂桦公差在外,否則這樣緊密的連環計下呂家會像謝家一樣的完蛋了。

“呂大人,殿下有請。”

財寶領着呂秀文來到盤龍殿後面的花園。花園鳥語花香,又種着棵棵參天大樹,跟禦花園的華麗風景不同,這裏清靜優雅,令人看着心曠神怡。

呂秀文遠遠的看到一名白衣少年在燒茶,茶水的香味以白衣少年為中心,向四處散開。呂秀文走近,看到茶水在沸騰。而白衣少年只是移開水壺的蓋子,讓水繼續沸騰。

“微臣參見齊王殿下。”呂秀文看了一會兒,跪下行禮。李墨染雖然貴為召國皇後,但是出于對他的尊敬,大家都稱他為齊王殿下。

皇後的身份再高貴,也不及齊王殿下的榮譽來的高。

“呂公子請起。”李墨染以前總是稱呼呂秀文為呂公子。

“謝殿下。”呂秀文起來,“為什麽這茶水一直在沸騰?”這茶葉的精華,不都燒光了嗎?

“我其實不太愛喝茶,我只是喜歡聞茶香,茶在煮的時候,香味散的快。”李墨染微微一笑,“請坐。”

“多謝殿下。”呂秀文也不矯情。

“可知今日我為何喚你進宮?”李墨染問。

呂秀文搖頭:“不知。”就算心裏有猜測,也不敢問。雖然李墨染才十四歲,但他的心思和手段,絕非一般的十四歲少年可比,呂秀文佩服他,也敬重他。

“三年前的元宵,呂公子可還記得?”李墨染問。

呂秀文心一緊,三年前,他十五歲,那年的元宵,他跟李家三姐妹、還有魏和、岳磊祈在一起。而今一晃三年過去,魏和被流放,岳磊祈已經死了。才短短三年,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呂秀文有些猜到李墨染的意思了,但卻不确定。

“記得。”怎麽會不記得,那是他和岳磊祈故意讓魏和帶着李家三姐妹出來的。那個時候宇文霆的勢力那麽大,魏和想接近他們,他們這些人都是靜王一系的,在這京城的世家子弟裏,幾乎是他們的天下。“那次元宵,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記憶。”

因為是和李玫姿一起過的。

“哦?如何難忘?”

“因為那一天,是跟我心愛的女人一起過的。”呂秀文直視李墨染,接着他跪下,“我愛李玫姿,請殿下成全。”

男兒坦蕩蕩,無畏一切。呂秀文沒有野心,他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所有在呂桦和宇文霆站在一系的時候,他并沒有很熱情的去幫忙。

李墨染看着呂秀文,并非審視,他相信呂秀文的話。

“那麽呂大人的意思呢?”李墨染問。

“殿下不必試探,父親雖然還是刑部尚書,但在同僚之間,已經說不開話。文武百官誰不知道父親曾經是靜王那邊的,他們對呂家避之不及。如果呂家跟李家聯姻,對呂家沒有壞處,所以父親肯定會同意的。”呂秀文坦言。

李墨染點頭:“那麽,我提前祝福呂公子。”

呂秀文一愣,随機雙眼染上驚喜:“多謝殿下。”言下之意,他和李玫姿的婚事,成了。

翌日

崇政殿上,帝皇下旨,賜婚呂秀文和李玫姿。呂桦和李家之間的關系,一直很複雜,從李墨染五歲那年的岐山獵場開始。當時為了選出十名小勇士,呂家和李家鬧了矛盾。而現在,帝皇竟然賜婚呂家和李家。

為此,朝廷能不轟動嗎?

自宇文霆造反之後,呂家已經被人淡忘、忽略,就算呂桦還是刑部尚書,但在百官眼中,呂家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然現在,呂家和李家竟然聯姻了。而李家還是召國第一世家。

這是什麽情況?

禁衛軍訓練營

“上來,兩個一起上。”硬朗高大的青年,拿起一把大刀。

“少将,你已經打了一個下午了,我們已經不行了。”有名禁衛軍求饒。

端禮一刀橫向劈去,在那名禁衛軍顫抖着身體要吓的尿褲子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幹什麽?這麽一點就受不了了?”

“少将,不是一點,已經一個下午了。”禁衛軍們有苦說不出,不知道他們的少将受了什麽刺激。

“你夠了。”鄭晖年上了擂臺,拉扯着端禮下去了,“你這是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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