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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帝皇任性

“父王?”恭王若有所思的眼神,讓趙元浩疑惑。

“沒事。”恭王回過神,“你父王我一直在王府裏,喝點前朝的皇室貢茶也不會有人發現,咱們王府,是沒有人願意進來的。”

調侃的聲音,聽不出是什麽意思。

有件事,趙元浩放在心裏很久了,一直想問:“父王,孩兒一直都不明白,為何其他三位藩王都有自己的封地,父王卻沒有?與其在京城裏受人議論,不如去封地,來個眼不見耳不聞。”

恭王聽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兒子啊兒子,你以為在封地的藩王就能安心的過日子嗎?”

“父王此話怎講?”趙元浩不解。

“你認為咱們的皇帝如何?”恭王轉上話題。

趙元浩雖然不解恭王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如實道:“皇上英明睿智,文韬武略,是個難得的賢君。他平定宇文霆造反,收複北戎,設立皇商計劃來縮短百姓間的貧富差距,如此君王,是召國朝廷之幸、召國百姓之幸。”

從趙元浩的評價中可以肯定,他對年輕的皇帝非常佩服。

恭王看着自己的兒子,自己兒子的性情,他能不了解嗎?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結果是什麽?

“那麽如此英明睿智的皇上,他會不會撤藩?”恭王又問。

“這……國家之強大和團結,撤藩……是必須的。”這一點,趙元浩也是認同的。

“可是問題來了兒子,藩王在封地乃一地之王,如果撤藩了,藩王必須回京城,他們回來之後,也午跟你父王我一樣,會被限制在這王府裏,你說,他們能接受嗎”

恭王的問題,讓趙元浩沉默了。

是的,帝皇撤藩如果勢在必行,那麽藩王會同意嗎?

任誰也不會同意,從一地之王,變成沒有實權的臣子。

“所以,父王有沒有封地,又有什麽關系?擁有了,到最後還是會失去的。與其如此,過的患得患失,不如像現在這樣,無官一身輕。”恭王坦蕩的道。

雖是如此,可是……趙元浩總覺得哪裏說不上來。

“好了,那些朝廷大事,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來喝茶,聖武帝如此英明,身邊還有沈令言和端磊兩位賢相,朝廷的大事,哪裏需要我們挂心?”恭王轉移話題,“這次在外游歷,有什麽奇特的事情嗎?”

說到在外游歷的事情,趙元浩有了興致:“這幾年,多謝父王同意讓孩兒去游歷,孩兒啞巴了召國各大州的不同,心裏感觸良多。”

“說來聽聽。”

“召國各州均是不同,但因為帝皇治下有方,各州百姓的生活水平開始提高。特別是皇商墳墓,皇商墳墓帶卻了銀庫計劃,不得不說,這兩個計劃配合起來,相當的好。天下各國,目前召國的強大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如此發展下……”趙元浩突然停住,接下來的話,不該說。

如此發展下,召國一統天下也不是不可能。但這種話,趙元浩怎麽說的出口。

“浩兒,你有沒有想過當皇帝?”恭王突然問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趙元浩心一緊:“不敢想。”

這種事情,哪裏是一般人能想的?而且今日的父王也奇怪,怎麽盡說些不相幹的話題?

“是不敢想,還是不願意想?”恭王又問。

“回父王,孩兒只是恭王世子,皇位高高在上,又豈是王爺世子能想的?何況,帝皇……”

“何況帝皇英明?”恭王輕笑了一聲,就知道這個兒子會這麽回答。“但如果,有機會擺在你面前呢?比如……比如帝皇無後,要在衆皇族子嗣裏選擇繼承人呢?”

這個……趙元浩從未想過:“父王,父王從小教育兒臣要忠君愛國,兒臣從來沒有對皇位動過念頭,兒臣能當賢臣,卻不能當皇上。”

“父王也只是随口談談,不要放在心上。”恭王站起來,“好了,父王去休息了,你母妃去禮佛也該回來了,回來瞧見了你,該是很高興的。”

“我許久沒見母妃了,也很挂念。”趙元浩道。

皇宮。

恭王和衆藩王到底誰才是幕後的那個人?這幾天,趙元崇和李墨染,也是靜等結果。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再多的懷疑也只是嫌疑,但他們需要的是更加确定的證據。

這件事暫且不談,選秀的第二個環節,也開始了。

第二環節,也是最後的環節,帝皇要親自從剩下的秀男秀女中,選擇合适的人員。

進宮一個來月,秀男秀女們學禮儀,學規矩,但是從未見過帝皇。見到齊王的時候,已經讓他們很激動了,對于帝皇,他們有更多的期盼。

十一名秀男、四名秀女,一共十五名。今日就在回秋堂,選最後留下的名額。當然,帝皇若是全部看中,都可留下。

“皇上駕到。”

“太皇太後駕到。”

太監尖細的聲音,在回秋堂響起。

十五名選秀的男女,全都低着頭,不敢直視帝皇的容顏。想當日,太皇太後和齊王殿下駕到的時候,還曾有人敢大膽的偷看,可現在碰到了帝皇,誰都不敢逆帝皇的龍威。

“起。”

待三人坐下後,随之響起了低沉又威嚴的嗓音。

這時,才有人敢大膽的去直視帝皇。

接着,偷看的人傻眼了。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明黃的龍袍,頭上戴着白玉冠。一張輪廓英俊的臉,飛揚的劍眉下是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

緊抿的唇似笑非笑,帶着幾分溫雅,又帶着幾分邪魅。

這是一個矛盾,又有魅力的男人。

秀男秀女的心,怦怦怦的跳。

“皇上。”林太皇太後開口,“這是從四十個秀男秀女中,脫穎而出的幾位,不管是禮儀還是才華,均是不俗。”

“皇祖母做事,朕放心。”趙元崇道。眼神不曾在那些秀男秀女中停留,只有從李墨染身上飄過時,才有少見的溫柔。

“皇上誇獎了,這次的選秀是哀家和墨染一起舉辦的,若說功勞,也不能少了墨染的份。”這話,聽似在挑撥離間,又有一語雙關的意思,如果皇上對這些人不滿意,那也是因為身為皇後的齊王沒有盡到責任。

趙元崇看向李墨染:“你選出這麽出色的人,是要把朕推出去嗎?”

李墨染微微一笑:“皇上若是有心,微臣想推,也是推不出去的。”帝皇又開始裝傻傲嬌了,李墨染心裏其他很苦惱,況且,他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齊王是不相信朕對你的心意嗎?”趙元崇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朕的齊王冠絕天下,誰能比之?”

“如此說來,皇上愛微臣,也是如此的膚淺。”李墨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皇上,選秀開始了。”

“不。”趙元崇很堅定,“為了證明朕對齊王的一片真心,朕決定不選秀了,你們全都給朕走。”

帝皇的任性,很打人的臉。

“皇上。”林太皇太後坐不住了,“帝皇後宮佳麗三千,乃是理所當然之事,皇上就算愛齊王,也不能壞了祖宗規矩,皇室需要開枝散葉,否則後繼無人,叫哀家怎麽對得起趙家的列祖列宗?”

“皇祖母……”趙元崇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皇宮佳麗三千不是祖宗規矩,朕這弱水三千,只願意取一瓢飲。”

“你……”

“朕也不想辜負皇祖母的一番心意,只要相貌比之齊王,才華比之齊王,朕便要了他。”帝皇又是任性道,“否則朕看着比齊王醜的人,別說看着倒了胃口,床上怕也是硬不起來。”

帝皇這是……太任性了。

“皇上。”李墨染加重了聲音警告。

趙元崇倔強的看着他:“朕說了愛你,只愛你。”

李墨染不語,除了他,大概沒有人知道帝皇在做戲。

所以衆人眼中的現場氣氛,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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