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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又将分離

出去?跟李墨染一起?

五彩二話不說的投降,沿着李墨染的腿,抓到李墨染的肩膀上,然後盤着坐好,又得意的看了看斑斓,發出嘶嘶的聲音,這是它和斑斓在講話。

斑斓……的确很羨慕,所以它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李墨染。

李墨染搖搖頭:“告訴斑斓,它要跟趙元崇訂立認主咒術。”

五彩跟斑斓溝通:主人不要你了,你太壞了,又那麽難看。

斑斓:……

跟斑斓溝通好之後,五彩很得意的告訴李墨染,一切沒問題了。

李墨染當然聽不懂它們的蛇語溝通,所以帶着五彩離開了東宮,留下斑斓孤獨的看着他們的背影。

曬曬太陽,吹吹風,看看行人,這種感覺真好。五彩是曬太陽和吹風長大的,只是長在森林裏,它寂寞太久了,所以一直很喜歡人多的地方。但又因為自己太大個了,跡禮以前不許它在人前露面,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它還不知道自己會吓到人的時候,它就露面過,結果把人吓倒了。

從此,它再也不能露面了。

但是自從跟了李墨染之後,它還是很開始的,先是喬瑤瑤小姑娘不怕他,後來李墨染那群朋友也不怕它,所以五彩的小日子過的還是很滋潤的。

當然,如果斑斓沒有出現的話。

跡禮沒有朋友,所以沒有人喜歡五彩。

斑斓的出現,成功的分享了原本投注在五彩身上的一半目光,這種感覺,五彩很不好受,所以,它事事針對斑斓。

不過,現在沒事了,因為,它可以出來曬太陽,吹吹風,然後看看人,斑斓不能。

五彩想唱歌吶喊,可是,它不會說話,它只能伸出蛇信子,不停的舔着李墨染的臉。

“少爺,這是?”未子塵負責皇宮的安全,當他看到李墨染的家肩膀上趴着一條小蛇的時候,很是驚訝。

“這是五彩,用央國的咒術變小了。”李墨染解釋。

未子塵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五彩:“五彩斑斓,這顏色在陽光下真漂亮,就像一條彩虹。”

“我當初看到它的時候,也被它身上的顏色吸引了。故此取了五彩這個名字。”卻不料後來又有了斑斓。

“不過,央國的咒術更是厲害。”十來米長的五彩,竟然米成了半米長,這種咒術那麽厲害,如果……

“別往其他方向想。”李墨染出聲提醒,“央國的咒術不外傳。”

否則,不僅僅是央國會亂,怕是其他國家都會針對央國,到那個時候,就算召國和央國聯手,又怎麽對付得了其餘八個國家的聯盟?

“屬下越規。”未子塵趕忙打消心裏的想法,同時對李墨染更是佩服了。小小年紀,把利益關系看的如此通透,把眼前的情況看的如此透徹,恐怕也只有召國齊王了。

“還在生氣?”兩人的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未子塵恭敬的行禮退下。

趙元崇來到李墨染身邊,正想抱住他時,看到了五彩,他頓時眼睛一亮:“這是怎麽回事?”

“暗衛帶來了父親和祖父從央國寫來的信。”李墨染道,“五彩的唾液對父皇的病情到底有沒有用,還需要用過才知道。祖父知道了五彩和斑斓的情況,也讓暗衛帶了一封信,裏面有兩種咒語,一種是認主,一種是鏡花水月。認主是一種能讓主人和寵物心靈溝通的咒術,也就是說可以不用玉簫了。而鏡花水月,就是讓五彩變成了這麽小的另一咱咒術。不過,帶着也方便。”

“這麽神奇?”趙元崇很是好奇。

“我留了斑斓給你,有斑斓跟着你,無論做什麽事情,我都比較放心。”李墨染又道。

趙元崇心一動,卻李墨染抱緊了:“之玉,你對我真好。”

李墨染冷淳:“我不是善妒嗎?哪裏好了?”

趙元崇雖然自打嘴巴了,但清空是流氓似的解釋:“哪裏善妒了?是那些人嫉妒我愛你,只愛你,所以才這麽借機诋毀你的。”

李墨染推開他:“別作秀,這裏只有我和你。”

“但我愛你是真的。”帝皇急切的表白。

但是齊王殿下對他的表白,早就已經無動于衷了,聽了兩輩子,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兩人來到東宮,這才推開門,原本死氣沉沉趴在地上的斑斓,頓時眼睛亮了。

李墨染把認主和鏡花水月兩種咒術告訴趙元崇之後,便到一邊等着。

有了李墨染之前的試驗,當趙元崇用小刀在自己胸口劃了一個口子的時候,斑斓就知道趙元崇想幹什麽了。

于是果斷的把自己湊上前,讓趙元崇下刀,這淡定、這風範,絕對不是五彩可以比的。所以五彩的看着,又是一陣氣。

憑什麽這個讨厭的家夥又要變成跟它一樣了啊?

但不管五彩有多麽委屈,多麽的不願意,斑斓還是在咒術裏,變得跟五彩一樣大小。氣的五彩從李墨染的肩膀上抓下來,又撞向斑斓。

斑斓,很倒黴的又飛了出,然後掉到地止。不過現在五彩那麽小,撞的力氣也不大,所以斑斓與其說被撞飛了,不如說退了幾步。

哼。

如果五彩能說話,應該就是這個字。

“五彩和斑斓的咒術都非常成功,接下來我要去一趟央國,把五彩帶去為父皇療傷。”李墨染适時的開口。

趙元崇無法挽留,文孝帝也是他的父皇。

“在太皇太後七十壽辰前,能趕回來嗎?”趙元崇問。

李墨染搖頭:“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可以,但是不能保證。”

趙元崇點點頭:“我懂,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就出發。”文孝帝的病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他們都不想冒險。

“我去送你。”趙元崇道。

“好。”

這是趙元崇十六年來,第一次送李墨染離開。

可是在李墨染的心裏,卻是被觸動了。趙元崇送他到的地方,是十裏亭。李墨染記得太清楚,上輩子,十六歲的自己,也是和十八歲的趙元崇在這十裏亭分開。

那個時候,趙元崇說:被他碰過、占有過的息,趙元賢不會要。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趙元崇的心機這麽深,自己怎麽會沒有發現呢?或許,自己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揭發。

趙元崇還說,他喜歡自己。

那個時候的趙元崇是廢太子,雖然被封了誠王,但在別人的心底,他就是廢太子。

趙元崇并不知道,在他離開京城之後,李墨染一直回想着我喜歡你這四個字。也許,就是這四個字,支持着李墨染等了趙元崇十年。

十年,他人生的盡頭到了。

“在想什麽?”十裏亭中,趙元崇年增豐李墨染在發呆。

之玉很喜歡發呆,也總是發呆。這種感覺趙元崇很不喜歡,在他面前發呆的之玉,用那麽留戀的眼神看着十裏亭的某處,眼中的深情、眷戀,是那麽的深。

深到趙元崇幾乎要懷疑,李墨染愛上了別人,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之玉幾乎跟他形影不離,怎麽可能會愛上別人?

那麽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只是想起了上輩子的你,這句話,絕對不能說出來。

“何事有我不能知道的?”年輕的帝皇,特別愛吃醋。

李墨染對愛吃醋的帝皇,總是無可奈何:“我只是突然想說,我很愛你。”

年輕的帝皇當然不相信他的這句話,但是被表白的感覺太好了,所以年輕的帝皇決定就這樣放過他。

“我等你回來。”他握住李墨染的手。

“嗯,如果我沒在太皇太後壽辰回來,萬事你都要小心。”小心藩王,小心背後的恭王。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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