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章 來到了和州

三公主聽了,心中一驚。忍不住開口,甚至有些失了規矩:“王爺真是糊塗,皇上和齊王是何等人?他們子嗣的問題,怎需要別人來插嘴。更何況,兩個男人如何會有孩子?王爺這般問,豈不是讓齊王心裏不痛快嗎?”

真是個糊塗的人啊,召國的帝皇和齊王那是何等的強勢,他們的人生,怎需要別人來插嘴?

“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元謙嘆了一聲氣,“我本也是關心。而且,這還是說起你大姐孩子的滿月酒,才提起的事情。”

趙元謙有些憋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片好心而已。

“那齊王是如何說的?”既然已經開了口,便不要去計較,想再多也是徒勞。所以,還是關心齊王的回答吧。三公主是個聰明剔透的人,她想得開,也知道如何為自己求得更好。

如今的召國,天下最強,而眼前的男人,雖然沒有大作為,但對自己一心一意,再從反面看,這樣的人,生活不會有大的起伏,一生則平安。

而且,雖然趙元謙碌碌無為,但聖武帝對他也是不錯的。

三公主想着,眼底不禁多了幾分柔情,能嫁給趙元謙,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

說到李墨染的回答,趙元謙方才的糾結又回來了:“齊王說,皇兄不會納妃,也不會有子嗣,所以将來的儲君會從趙姓的子嗣中選擇,其中也包括我們的孩子。”

“什麽?”聰明淡定如三公主,也不禁一愣。

聖武帝的子嗣,會從趙姓的孩子中選擇?是因為齊王嗎?三公主想不明白。帝皇三宮六院,那是平常之事,普通百姓都是三妻四妾。

“驚訝吧?”看三公主的神情,趙元謙就知道了,“我當時也是這麽驚訝,不過皇兄和齊王的想法,的确不是我能想明白的。皇兄和齊王從小一起長大,在皇兄十三歲、齊王十一歲那年,父皇為他們指婚,并冊封齊王為一字并肩王,當時我雖然小,但是仍然記得這件事震撼了整個朝廷上下。皇兄和齊王的感情很深,太皇太後也就是皇祖母在世的時候,曾為皇兄選秀納妃過,但後來這件事不了了之。你知道皇兄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三公主很是好奇。聖武帝和齊王的故事,在召國并非秘密,但是在其他國家,卻是不知道,兩人名揚天下,他們的故事,也許會千古流傳,這樣神一般的人,怎能不引起她的注意和好奇呢?

“皇兄說,他對除了齊王之外的人,硬不起來。”

“什麽?”三公主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麽意思,一張俏麗的臉頓時紅了。“你……你怎麽……”

瞧着她含羞如花的臉,趙元謙微笑,笑得有些奸詐,他靠近三公主:“我怎麽,你倒是說說看?”雖然吧,他沒什麽出息,但是風花雪月的調情,卻還是懂的。嬌妻羞澀的樣兒,如此美麗,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你走開些。”三公主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許是因為在外面,更是感敏了些。

“不走開。”趙元謙抱住三公主,“齊王說,讓我們加油,多生幾個孩子,為趙家開枝散葉,而我……也只對你硬的起來。”下半句,很是輕,卻環繞在三公主的耳邊。

“你真是不正經。”她的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馬車裏,時不時傳出些呻吟,雖然很輕,但在場和李墨染随性的人武功都頗高,聽到這般聲音,都是有些尴尬。

駕……

幾人策馬,快速的跟上了李墨染,這大白天的,他們可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從召國到清國,途徑裴州。于是,李墨染下令,在裴州停留了兩天。而這兩天,李墨染去看了裴州海域內的水軍訓練。不得不說,在裴州水軍訓練上,裴州刺史非常的負責,水軍訓練計劃非常的成功。

兩天後,李墨染等人離開了裴州,向着清國出發了。

從裴州直接走水路去清國,其實非常的方便,但因為防止走水路洩露水軍訓練的秘密,所以他們走的是國道。

從裴州走國道,先去的是和州。

和州刺史呂秀文,早已接到李墨染會莅臨的密文,非常的高興。自從京城一別,他攜妻來和州上任,就再也沒有見過昔日京城的故人了。

而眼下,一年已過四個月了。

“如何,我這般打扮,你覺得如何?”李玫姿已不像姑娘時那麽嬌氣了。來和州之後,呂秀文忙于公事,刺史府的一切,都需要她來打理。當年嬌滴滴的國公府大小姐,如今已是一名婦人了。

“你穿什麽都好看。”呂秀文抱住妻子,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對于李玫姿,呂秀文除了滿滿的愛意,還有深深的感激。感謝她舍棄京城的榮華富貴,陪自己來到這裏,感謝她看得起當年快要沒落的呂家。呂家曾是宇文霆那邊的,雖然帝皇沒有牽連他們,但是在朝廷上,再也沒有官員和呂家走動了。

“貧嘴。”李玫姿害羞的推開他。

呂秀文微笑的又上去抱住了她:“我發誓,你當真穿什麽都好看。”

“你……不跟你說這個了。墨染幾時到?”她念着京城的家人,已經很久很久了。但是作為女人,夫在哪裏,她的家就在哪裏。

“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了,咱們去城外迎接吧。”呂秀文牽起她的手。

“嗯。”就算和州上任很辛苦,但是夫妻齊心,便是在哪裏,都是幸福。

和州城外。

和州五座城,從和國的領地變成召國的領地,已經半年了,而呂秀文上任,也有四個月了,這和州百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适應這裏的一切,不得不說這其中,呂秀文付出了別人無法想象的努力。

馬越是靠近和州城門,那城門下站着的人的身影,就越是明顯了。

那是白衣翩翩的少年郎,只是越來越成熟了。

呂秀文和李玫姿看着李墨染到了他們面前,呂秀文壓抑着情感,而李玫姿卻是哭了出來:“墨染。”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

召國齊王,天下間誰人見了,不是尊稱一聲殿下。而李玫姿卻是叫着他的名字,這是血脈親情。至少在李玫姿的心裏,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他們是親姐弟。

“大姐。”李墨染微笑的上前,輕輕的擁住了她。

上輩子,大姐是嫁給了趙元賢,大姐對他,也有利用,只是後來,趙元賢和謝安傑在一起,而大姐……被傷得遍體鱗傷。

李墨染重活一世,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親人的命運,朋友的命運。

當年需要李玫姿牽着走路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了,如今他比李玫姿還要高,他的胸膛,讓李玫姿覺得那樣安全,這個人,是她最親愛的弟弟。

“你看姐姐……姐姐都在你面前丢臉了。”李玫姿又是哭又是笑的。

“姐姐出嫁的時候,已經丢過一次臉了,我倒是不介意姐姐再丢一次,就怕姐夫會嫌棄。”李墨染打趣道。

“他敢?”李玫姿看向呂秀文。

呂秀文舉雙手投降:“別別別,你們姐弟盡管敘舊,可別扯上我。我對你大姐可是死心塌地,從一而終的。”

“哼,就怕在墨染面前,你才說得好聽。”李玫姿故意道。

“天地可鑒,在齊王面前,我雖然說得好聽,但是在齊王背後,我說得更好聽,難道你不曾聽過?”呂秀文略帶幾分戲谑的問。

“你……”李玫姿臉紅了。

看到他們夫妻間的互動,李墨染知道,就算來到了和州,就算這裏的生活很辛苦,但是他們夫妻的感情很好。呂秀文的人品,李墨染從來沒有看錯過。而李玫姿本性也是大方得體的,上輩子只是……

“都站在這裏太惹眼了,我打算在刺史府住上幾天,這幾天,就請大姐和姐夫多多照顧了。”

“自家人說什麽客氣話。”李玫姿挽上李墨染的手臂。

“墨染你太客氣了。”呂秀文也順着李墨染的意思,喚了他的名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