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章 禦書房試探

李墨染剛到清國京城,昌平王慶承便要他進宮見清國國君,雖是四國聯盟的國家,但召國齊王私下去見清國的國君,還是不安全的。所以這氣氛很詭異。

未子塵和張甬承自然把李墨染護在中間。

他們如此清楚的動作,昌平王自然擦覺到了,不過他看着李墨染,卻沒有開口。

“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墨染沒有推辭。

“殿下?”未子塵出聲。

“無妨。”李墨染微笑的搖頭,“清國乃泱泱大國,又是我四國聯盟的盟友,本王在清國,可是比在召國還要來得安全。本王若在清國出了意外,兩國引起矛盾,會便宜其他的國家。所以子塵,你放心吧。”

李墨染的話,字字深遠,明着暗着,聽得慶承這種不善于表達的人,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賠笑着點頭。

召國齊王,誰敢動手?

清國和召國是聯盟國,如果齊王在清國出事,召國大軍進攻,清國根本無法抵抗,雖然清國在其他散國的眼中,也算是強國,可是慶承很清楚,清國跟召國的距離很大。像李墨染這般氣勢的話,便是他們清國的太子,也不敢如此的說。

“齊王說笑了,清國和召國是聯盟國,在清國,齊王可像在召國一樣自由,慶承以清國昌平王的身份擔保。”慶承這人,其實挺正派的。

李墨染對慶承的印象不錯,這樣的人生在清國,實在有些惋惜。但反過來說,若是人才都長在他們召國,那才是人神共憤呢。

“自然,王爺請帶路。”

“齊王請。”

清國的皇宮。

召國齊王,才華絕世,相貌無雙。

從李墨染走進清國皇宮起,便有無數雙的眼睛,都在盯着他。李墨染早就習慣了這種眼光,他每一步,都非常的坦然。

到清國國君的禦書房時,聽得裏面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爽朗,非常有男子氣概,李墨染初聽覺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哪裏聽過。

“陛下,慶承和召國齊王求見。”慶承道。

“王爺,陛下有請。”

李墨染跟着慶承進了禦書房裏,他略看了一眼房內,除了坐在龍椅上的清國國君之外,在場的還有清國太子和臨國南王林傑斐。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壓力,李墨染經歷兩世,從未在任何人上感覺到過這樣強勢的壓力,可是在林傑斐的身上,他感覺到了。

強大、自信。難怪是當今天下,唯一一個能和趙元崇争奪天下的人。李墨染不知道在那輩子,趙元崇和林傑斐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可是這輩子,他回來了。

林傑斐的心跳有點快。

多久沒有見到這個少年了?

一如既往的白衣,一如既往的溫雅笑容,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召國齊王,天下人仰慕,卻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是這樣年輕的美少年。

李墨染對着林傑斐點了點頭。林傑斐深邃的眼神,透着侵略性的光芒,讓他十分的不喜。這是在清國的皇宮,林傑斐如此的大膽,難道不怕什麽嗎?想到這個,李墨染微微皺眉。

不過随即,他又對着清國太子點了點頭,最後拱手對清國國君道:“召國齊王李墨染,見過清國皇帝陛下。”

只是微微低了頭,連彎腰的動作也沒,他腰挺得很直。

如此傲慢的态度,讓清國的國君有些不喜。就算是名滿天下的召國齊王又怎樣,他是清國的國君,這禮,總該行的吧。

見清國國君沒有出聲,李墨染淡淡一笑:“陛下,墨染是太上皇親封的與召國皇帝一字并肩王,故而不跪君王,只跪祖宗。”言下之意,連召國的皇帝他都不跪了,更何況是你清國的國君。

“哈哈哈……”清國國君微笑以掩飾尴尬,“朕見大名鼎鼎的齊王如此年輕不凡,有些恍惚了。齊王請坐。”

“謝陛下。”

李墨染被安排在林傑斐的旁邊,而對面是清國太子和慶承。

“清國、召國、臨國,三國雖然相鄰,但實際上面積頗大。而其中,召國京城到清國國都又是最遠,齊王這一路,怕是風塵仆仆吧?”林傑斐低沉的嗓音,有着趙元崇沒有的成熟魅力。這是一個跟趙元崇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沉穩、算計。而趙元崇到底才十八,在性格上沒有林傑斐沉得住氣。

林傑斐雖然在臨國是南王,但其實他等同于帝皇,已無分別,只是位置的稱呼不同。

說着,林傑斐為李墨染倒了杯茶。

“謝南王關心,一路游山玩水,我倒是挺有興致的。”李墨染道。

“本王的确是關心齊王。”順着他的話,林傑斐一語雙關道。甚至語氣配合着他的眼神,有種掩飾不住的暧昧。

聰明如李墨染,這樣的氣氛,這樣的眼神,他當然也能察覺到一些端倪。可就算李墨染再自信,也不會處處往那方面想,所以權當自己想多了。他覺得可能是林傑斐有什麽事情想跟他談,先搞好關系。

“多謝南王。”笑,疏遠、保持距離,又禮貌。

“齊王客氣了。”林傑斐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少年聰明又冷靜,而且相當謹慎,跟他交談不能掉以輕心,也不能按照一般十六歲少年的膽識去衡量他。

否則吃虧的可是自己。

林傑斐是看上李墨染了。他從沒想過一見鐘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從去年見過李墨染之後,那俊雅的身影,便一直停留在他的腦海裏。折磨得他迫不及待的想見李墨染,卻是不能,也不行。

召國齊王,臨國南王。

他們永遠也成不了朋友。将來天下不管歸了哪個國家,對任何一個國家而言,彼此都是敵人。

可是,林傑斐不想等這種事情發生。天下他勢在必得,而李墨染他也勢在必得。那麽召國和趙元崇呢?勢必要毀之。

“朕這次請齊王來清國,一則是聽說齊王的才華冠絕天下,故而想請齊王為慶承那孩子取個好聽的名字。咱們清國不崇文,取不來儒雅的名字。二則是觀天下大局,聯盟有四國,散國有五國,齊王覺得眼下,是攻打散國的時機嗎?”

清國國君看上去是個不起眼的老人。雖然有帝皇的名頭,但如今的天下,是年輕人的戰場,就比如清國,清國太子才是執掌朝政的那個人。而這個清國國君,也即将要去幕後了。

“謝謝陛下稱贊,墨染不才,只是搬弄文學,打發打發時間而已。而天下局勢,墨染更是不才。如果四國聯盟攻打五散國是必須而為之,那麽墨染回去會奏明我國陛下,請他定奪。”李墨染沒有直接的說自己不懂,而是退一步,說得含蓄。

“齊王謙虛了。暫先不談天下局勢,就我那侄子的名字,齊王可得給我面子取一個。”清國太子道。

李墨染心裏挺反感的。他最不喜歡別人勉強他。上輩子不行,這輩子也是不行。但為了顧全大局,他非得忍着。

至于那小王爺的名字,李墨染來清國的路上,早就想好了。

“既然太子如此說了,那墨染就再賣弄一回。小王爺得陛下、太子、王爺如此看重,卻又出生在大亂年代,王爺是武将,叫平臨如何?将門之後,有平定天下大亂的才能,臨乃到來。”

“慶平臨,不錯。”平定天下之大亂的才能,清國國君聽這個名字,很喜歡,“就取這個名字。”

這個解釋,的确深得人心。

“犬子滿月酒即将開始了,請衆位移步昌平王府。”慶承出聲。

“衆位請。”李墨染站起身。

“請。”林傑斐也站起來。

清國太子作為主人,走在前面,李墨染和林傑斐跟在身後,慶承不如他們位高,走在最後。但他聽到了林傑斐的話:“齊王,平臨,當真只有這個意思嗎?”

“南王以為呢?”李墨染挑眉,在林傑斐眼中,一笑傾城。

“臨是降臨的臨、來臨的臨,還是臨國的臨?”林傑斐眯起眼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