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墨染被帶走
李墨染的話,聽得二公主臉上清白交加。
她自命聰明絕頂,雖然三公主是她親妹妹,但從小心裏比較難免,二公主雖羨慕長公主的絕世美貌,特別是在長公主嫁給央國太子時,她曾恨得在心裏詛咒過。但後來央國太子英年早逝,她第一次慶幸自己沒有長公主的美貌。雖沒有長公主的美貌,但二公主也是花容月貌,而三公主呢?
沒有她兩個姐姐長得好看,母妃家族又沒有權勢,雖是公主之尊,但在二公主的眼裏,就是個跟班的丫頭。
三公主從未計較過這些,雖然洛國沒有皇子,但并不是每個公主都是金貴的。
母憑子貴,而女憑母貴。
不管二公主說什麽,讓她做什麽,她都是一笑而過的。也因此,從小到大,她和兩位姐姐相處得也還算融洽。
召國作為天下之首,雖然召國四王爺沒有臨國南王和清國昌平王的名聲,但是那又怎樣?
二公主忽略了一點,三公主嫁的召國王爺,首先是召國,其次再是王爺。只要召國在,王爺便在。
“齊王好口才,本宮說不過你。”二公主冷着臉結束這個話題。
李墨染微笑的挑眉看着她,眼神淡然,仿佛神聖不可欺般。而在他的這種眼神下,二公主覺得自己的層層外套被脫光了,像是赤身站在他的面前。
召國齊王,有着冠絕天下的才華,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二妹。”長公主雖沒和李墨染接觸過,但召國齊王的名聲,她也是知道的,而且更早前,她和央國太子大婚的時候,李墨染也去過,當年的李墨染還只是個孩子,她曾遠遠的瞥見過。再家下來是她兒子的百日宴,李墨染和林傑斐的簫劍合演,光彩奪目。
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就是風靡天下的召國齊王。
對于李墨染,長公主的了解,也盡于此了。
可是二公主在她面前嚼舌根,說李墨染勾引林傑斐,而此刻又在清國的軍營裏。清國和臨國聯盟,她和二妹的關系自然又多了一層利益的關系。但這些都不重要,二妹、李墨染還有林傑斐的關系,她不管,可李墨染對她來說,還有其他的用處。
長公主不是個普通的女人,從她經歷了央國太子的事情之後,卻還能像現在這般從容自定,就知道這個女人有着一般女人沒有的耐心。
“大姐。”二公主看了長公主一眼,不再說話。
“齊王和南王的事情,本宮聽南王妃多少說了些,但本宮相信齊王不是以色悅人的人。堂堂召國齊王,召國的皇後,如此尊貴的身份,哪裏需要出賣色相。”長公主的話,非常的中肯。
李墨染挑眉:“長公主貴為天下第一美人,果然有天下第一美人的氣度和風度,本王佩服。”
“王爺過獎。”長公主微微一笑,“那麽王爺此刻在我清國的軍營裏,恐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這才是長公主想說的話吧?李墨染點頭:“的确是如此。”
長公主聞言,看了看帳篷的門口,然後又走進李墨染幾步,在他耳邊低語:“如果本宮有辦法讓齊王離開呢?”
哦?
李墨染心底微微驚訝,林傑斐把他安頓在這裏,那可是連清國太子都不敢說個不字的,而這位昌平王的王妃,又有何能耐,可以保自己離開。
更何況門口還有紫郡。
雖然跟着長公主離開跟自己的計劃不同,但是召國和清國已經交戰,趙元崇也沒有亂來,那麽他的計劃也不重要了。
跟着這位清國的昌平王王妃離開,又有何妨。
想到這裏,李墨染微笑道:“那麽,有勞長公主了。”
李墨染一直叫她長公主,而不是叫昌平王王妃,這也是一種清楚的劃分。如果叫昌平王王妃,這就代表着是召國和清國的立場,而叫長公主,僅僅是召國和洛國的立場。洛國是召國四王妃的母國,所以李墨染和長公主,還不算翻臉。
何況,跟個女人也沒什麽可以計較的。
待李墨染說出這句話後,長公主就走出了帳篷,過了一會兒,長公主進來了:“齊王,我們現在就走。”
雖然不知道長公主跟紫郡說了什麽,但是能把紫郡支開,這個長公主更是不能讓人小看了。
“多謝長公主。”李墨染起身,跟着長公主走出帳篷。
長公主的馬車在軍營外,前方的戰場到軍營有一段路,所以長公主帶李墨染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敢來阻擾。
李墨染跟清國的人沒有關系,他們不會在意。
而林傑斐帶來的人已經被遣開。
“齊王,請上馬車。”長公主道。
來的時候,長公主和二公主是分別坐馬車的,這會兒多了李墨染,長公主和二公主就坐一輛馬車了,終歸還是男女有些不便的。
馬車離開了軍營,并且在漸漸的遠行。李墨染并沒有伸出頭去看清國的軍營,也許他還會回來,也許他不會回來。
為什麽跟長公主走?因為留在那裏的結果是什麽,和跟長公主一起走的結果是什麽。他都無法預料。
而且,長公主和二公主有備而來,李墨染很想知道她們的目的。
在馬車行駛了很長一段路之後,李墨染開始覺得昏昏欲睡了,接着,他失去了意識。這是……第二次被人迷暈了。
第一次是林傑斐。
李墨染覺得,自己的臉上并沒有寫着我很容易迷暈這幾個字,為什麽人人都能迷暈他?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全然陌生的房間裏,房間裏的一切都很簡單,微紅的燭光搖曳着,讓李墨染不禁轉過頭去看。外面,已經是漆黑的一片。
李墨染起身,并沒有馬上去門外,而是來到窗口。他推開窗戶,意外的是,窗外有人守着。
咚咚咚……
很快,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他推開窗戶的時候,外面的守衛已經發現,那麽現在來敲門的人,會是誰呢?
“進來。”
李墨染回到床上,坐在床沿處。
“齊王睡得可好?”進來的,正是長公主。
李墨染不意外,卻又有些意外。
“公主好手段,只是本王不知公主費盡心思把本王帶來這裏,所為何事。”李墨染道,這個洛國的長公主,真是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人。
李墨染自認經歷兩世,看人非常的精準,可是這個人,他竟然看不透,也看不懂。
“齊王不必擔心,我無心傷害齊王,否則齊王又嫣然能無恙的在這裏跟我說話?二妹說齊王跟南王有染,但這些也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想在這裏委屈齊王一段時間。也請齊王別反抗,失去了武功的齊王,一個人是闖不出這裏的。”長公主直接說出她的意思。
失去了武功的齊王?“長公主是如何得知本王失去了武功?”林傑斐的人自然不會到處傳,那麽眼前的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告訴齊王也無妨,如果這能換得齊王配合一些。齊王被南王廢去武功的事情,我是從二妹的口中得知的。”長公主坦誠。
而二公主是如何得知的,不在李墨染想知道的範圍裏。
“的确,本王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不值得公主廢這個心事。”李墨染接受得很快。“那麽長公主的目的是?”
“本宮想請召國的軍隊幫忙,滅了央國。”長公主道。
哦?李墨染大大的意外。
“也許這麽問本王有些直接,但是如果本王沒有記錯,央國的前任太子曾經是長公主的夫君,而今長公主想要毀了央國,令本王想不通。”
“齊王知道與否,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借召國的手報仇而已。”長公主道。
報仇?為誰?
很快李墨染想明白了,她要毀了央國,是為了央國的前任太子,她要為她的前夫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