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攻打的計劃
待衆人坐定之後,李墨染道:“伯父覺得,在這個時候召國向臨國進攻不是時候,因為召國的兵力在攻打清國的時候已經損傷了不少,而臨國的狀态卻是很好,所以情況對我們不利,是嗎?”
楊子聖點頭:“此事我們昨日商讨過,情況對召國的确不利。”
李墨染點頭:“不利是肯定的,但是在不利中,我們可以尋找有利的,也不是百無一利的。”
“那墨染你的意思是?利點在哪裏?”老國公忍不住問。
“時機。”李墨染道。
時機?
衆人面面相視。
“之玉說的時機指的是現在?”趙元崇道,“也許,在這種情況下,臨國不會想到我們會向他們開戰,畢竟兩國剛剛合起來對付清國,所以在他們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我們開戰,對我們而言,就是時機。”
趙元崇的話,也是李墨染的想法。他點點頭:“的确是如此,雖然危險大于利益,但是有一分利益,必有一分的優勢。”
“那麽利用這分優勢,我們要出其不意。”楊子聖很快知道了。
“如何個出其不意?”端禮問。
“這簡單。”楊子聖笑着解釋,“在危險大于利益的情況下,我們要攻其不利的地方,才能穩住情況。”
“可是,臨國不利的情況在哪裏?”鄭晖年問。
“這也簡單。”楊子聖分析,“臨國目前剛占了清國一半的領土,他們目前所向披靡,要找到缺口很難。但是……他們的結盟國卻有。”
楊子聖說的這點,就是李墨染準備向大家透露的地方。楊子聖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一提起,對方便明白了。之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讓他們心裏有些亂,而今知道自己并未在意,他們也就想開了。
現在大家全都靜下心,集中起來讨論這件事了。
“他們的結盟國……”鄭晖年想了想,“厲國、衛國、慕國?”寒國和央國是站在召國這邊的,那麽只有剩下這些國家了,“洛國會站在哪邊?雖然是小國,但是如果能站在我們這邊,也未必不是一股力量。”
鄭晖年的話,倒是提醒了大家。
其實在趙元崇的心中,他把洛國定位為中間國,就是兩不相幫。但如果能說服洛國,就算力量再小,也是一股力量。
“你怎麽看?”趙元崇看向李墨染。
李墨染想了想:“其實要洛國站在我們這邊,也不是不可能的。”
“之玉有計劃?”趙元崇心一動,如果洛國能站在他們召國這邊,那麽這半邊的天下,該有多大,多牢固。
李墨染笑着點頭:“可以試試,但是不能保證。”
“如何個試法?”趙元崇好奇。
“洛國有三位公主,一位嫁給了清國,而今清國已不存在,長公主的命還掌控在我們的手裏。所以,洛國國君對她便是沒了希望。還有二公主和三公主,二公主不得臨國南王的心,然三公主不同,三公主在我們召國,和四王爺夫妻恩愛,伉俪情深。更重要的是……”李墨染看向趙元崇,“你而今只有兩個兄弟,未來召國的儲君,也定是從他們的子嗣上選擇。而三公主聰明賢惠,定能教養出好的儲君。如此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将來召國的儲君,便是從四王爺府中出來,而這個孩子,也是洛國國君的外孫。如果我們一統天下之後,他洛國的皇室血脈,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他焉能不高興?”
楊子聖猛地眯起眼:“這個理由,倒是有說服力。”更重要的是,李墨染将這些情況侃侃而談,定然也是對趙元崇很有自信的。甚至他說,召國的儲君,會從各王爺的子嗣中選。
想想也是,他不也是如此嗎?
後宮無一人,今生只要離不落一人,三宮六院、斷子絕孫又算得了什麽?
“那麽,誰去當那個說服者?”端禮問。
他們這些人都是武将,口才自然不行,所以……端禮看向李墨染,此刻的他還不知道李墨染的武功已經被廢了。
“想都別想。”順着端禮的話,趙元崇也以為李墨染有這意思,馬上阻止,“你答應過我的。”
李墨染回以趙元崇一個放心的眼神:“答應過你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忘記,而且我并不是那個最适合的人。”
“那麽你推薦的是?”趙元崇皺眉,腦海裏閃過一個人……是三公主。
“當然是洛國的三公主。”李墨染道。
“一介女流,行嗎?”楊子聖懷疑,他并不認識三公主,也對那個三公主不了解。
“常言道大智若愚,用在那個三公主的身上,倒是有幾分貼切的。她雖不如長公主和二公主那麽貌美,但是論智慧,她勝過很多男子,所以她的口才一定沒有問題的。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懂她需要的是什麽,能給她安穩的是哪個國家,她同樣比任何人都希望召國能一統天下。”這樣的女人,很适合嫁進皇室。
“聽你這麽一說,那女子倒是有幾分巾帼不讓須眉。”楊子聖有些好奇。
“否則又怎麽會選四王爺呢?她可是明白四王爺和咱們召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這般女子,若是男兒之身,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那三個字的确是不錯。”趙元崇也認同,“如此,我便書信給元謙,信中把事情寫明。”
“不僅要寫明白,而且還要寫的直白一點,讓人一看便懂就是了。再給那洛國國君也寫上一封,讓元謙和三公主去洛國的時候帶去。”
“當然。”
“那我們跟臨國的戰役,何時開始?”端禮又問。他是那種一聽到打仗,連血液都會興奮起來的人。
“給三公主送信的同時,我們可以商讨作戰計劃。臨國現在風頭正盛,但是臨國的弱點不在臨國這裏,而在他的聯盟國那邊。召國和央國沒有秘密,可以比作是一個國家,而召國和寒國雖然不能比作一個國家,但是有協議在先,而且兩國又相連,韓傾雲不會那麽笨的出賣召國,所以可信。然臨國和那些國家不同,他們的結盟是建立在那些國家懼怕臨國的欺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之間的信任是不堪一擊的。”李墨染分析情況。
“所以,先破壞他們之間的信任,再攻打那些散國,然後再對付臨國。”鄭晖年搭話。
“不是。”趙元崇道,“要破壞他們之間的信任,當然也不是說的那麽簡單。臨國安排在散國的探子也不會少,所以我們要破壞他們之間的信任,就必須快。快在臨國的探子把消息帶回臨國之前,就讓散國對臨國失去信任。”
“這一團的亂,我怎麽就聽不懂呢。”端禮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算了,我還是打吧,聽你們的就是。”
“我可從來不認為端大哥你的腦袋裏,能裝上這些東西。”李墨染調侃他。
“墨染,你這是皮癢了,敢和我較量較量嗎?”端禮起身,卷起袖子,信心十足。
然而,他話一出,知情的人,全都沉默了下來。只是端禮不知其中情況,并沒有感覺到這股氣氛的壓抑,“再來個賭注如何?”
“端……”趙元崇開口。
“無妨。”李墨染打斷趙元崇的話,“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端禮一聽能比試,可興奮了,“什麽條件都行。”
李墨染淡淡一笑:“端大哥,而今我軍和臨國有了開戰的計劃,若是比試中我們動用內力容易傷到彼此,也許會動搖軍心。不如我們的比試不用內力,全用招式,如何?”
趙元崇緊張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之玉……為何總是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召國着想。
“可以啊。”端禮不介意。“不用內力用蠻力,晖年倒是個好手。”
鄭晖年白了他一眼:“你想說我是個野蠻人嗎……媳婦。”
端禮的臉頓時紅了:“絕無此意。”被鄭晖年叫媳婦,真是叫進他心肝,疼得厲害。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他娶鄭晖年,而不是嫁給鄭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