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1章 質問

==============================

林青陽和許瑞堂回到許瑞堂這個身份的家。

原先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已經跑路,只剩下空蕩蕩的房子屹立在這兒,正好作為許瑞堂和林青陽的落腳處。

林青陽緩過來後許瑞堂将屋子的大門打開,在房子裏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塊幹淨的布。

他将這塊布打濕細心的替林青陽擦汗。

林青陽抓住他的手,心裏還在思考深入了解的可能性。

腿可以靠解謎恢複,眼睛卻沒有任何提示。

唯一一場旖旎的夢還不知道可不可行。

如果他們在玩游戲,是否會有人觀看,是否會被發現。

這些都是大問題。

而許瑞堂的出現又太過于蹊跷。

他像是什麽都懂,但又什麽都不做。

像是一個配角般跟在林青陽身邊只聽後林青陽的差遣,對其他事件不管不問。

神婆的最後一句話是“他死了都不願意放過你。”

一直跟在林青陽身邊的只有許瑞堂。

大量的謎底指向許瑞堂,讓林青陽陷入困境。

他千想萬想許瑞堂身上纏繞的迷雲,卻從來不去計較許瑞堂對他的心思。

那份無微不至的細膩關懷不是作假。

許瑞堂擡眸看着林青陽,在他眼中那張精致的小臉這會兒緊緊擰着,看起來糾結的不行。

上一個游戲的時候哪有這麽糾結,完全是大殺四方一路高調解謎過去。

偏偏失憶之後變得軟了些,像是整個人都活了起來。

許瑞堂伸手揉揉他的頭,溫聲詢問:“怎麽了?”

林青陽抓住他手腕的手一松,纖長的眉放松,問到:“給我說說這個游戲是怎麽回事,我也是玩家對嗎?你從一開始就認識我,在這個游戲之外我們也認識對嗎?”

許瑞堂的雙眸一直注視着林青陽,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對,我們在游戲之外認識,我是你的男朋友。晚上的時候約定進游戲玩。但是你的記憶被游戲機制擋住變成現在的失憶狀态。沒猜錯的話你需要完成任務才能找到一些有關于游戲本身的回憶,而你自身的回憶只有在游戲結束後才會歸還給你。”

林青陽了解,臉上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質問許瑞堂:“晚上不睡覺你居然約我玩游戲?阿堂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要真的不行的話,他到底是和誰深入了解。

難不成還有第二個人?

可那人給林青陽的感覺和面前的許瑞堂一模一樣。

但是許瑞堂在和他的接觸中三番五次舉旗投降,不像是不行的樣子。

道理他都懂,但是壞心思藏不住。

林青陽壞心眼的揶揄許瑞堂,就這種程度許瑞堂也沒生氣,反倒是呼吸急促了下,微笑着說:“游戲結束後你就知道了。”

許瑞堂渾身緊繃,聲音也啞的不行。

林青陽倒是有些可惜,他看不見這人眼中的欲望。

許瑞堂快速給林青陽擦擦身子。

目前他們還沒有收到任何關于玩家死亡的提示,證明沒有玩家自相殘殺。

大部分人都在考量猜測劇情。

林青陽插科打诨之後讓許瑞堂給他把游戲的模式完完整整說一遍。

在許瑞堂的講述中了解大概的林青陽說:“既然這個游戲當中的npc可以殺,那就召集所有村民,直接殺就是了。廢那麽多勁不是白搭嗎?”

許瑞堂刮了刮他的鼻子:“哪裏有那麽容易。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殺npc的。”

林青陽皺眉:“有條件?”

他開始警惕起來。

俞嘉樹氣喘籲籲來到這兒時就聽見這驚為天人的話,不夠他已經接受的身份良好,覺得在林青陽這裏這些話都是很正常的事。

他随便扒拉一張小板凳坐在門邊等着從這兩位大佬這兒找尋線索。

俞嘉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隐隐有種感覺告訴他,目标鬼魂就在這兩人之間。

但到底是誰目前也無法得知。

林青陽是河神,按照套路來說應該是最貼近目标鬼魂的身份。

但林青陽失憶了,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如果林青陽是目标鬼魂,那林青陽現階段所有的疑問都會是之後目标鬼魂的心願。

但許瑞堂殺了神婆,并且還在林青陽面前歪解事實。

俞嘉樹一下子被這兩位大佬的操作搞懵了,只能緊緊跟着他們找到正确的方向。

林青陽和許瑞堂争論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召集所有村民一個一個逼問。

不願意說的就殺了。

自從知道這是游戲,而被殺的玩家不會有任何影響之後他就放開了手,準備一網打盡來個甕中捉鼈。

許瑞堂拿他沒辦法,于是只好答應。

俞嘉樹才坐下來歇了一口氣就立馬起身幫林青陽逮村民。

就連許瑞堂也跟着一起去。

他原本想留下來照顧林青陽,但是林青陽不需要。

林青陽只是眼盲和腿疾,還沒到全身癱瘓的地步。

于是林青陽就把他轟走了。

視線裏高糊的黑影消失後,林青陽腦子裏那道女聲又響了起來:獲得記憶碎片x1。

林青陽勾起嘴角,他剛剛猜測許瑞堂的身份,沒想到這麽快就給出了答案。

溫柔的人不一定溫柔,但小壞蛋是真的小壞蛋。

林青陽得到這一點記憶碎片後又得到了新的東西。

他重複着剛剛做過的夢,重複着一遍一遍被打開的動作。

只是這一回地點變了,不再是山洞,而是新的場所。

月光還是在頭上,影子不停的晃動。

身旁是冷冷流淌的河流。

夜晚的風聲沉緩,溫度卻逐漸升高。

夢中的許瑞堂紅了眼。

夢中的林青陽也紅了眼。

他在開心他在愉悅。

汗水低落時林青陽感覺自己的腿突兀的疼了下。

他也從這疼痛中回神。

旖旎的夢散去只剩下潮濕。

腿有了些知覺,林青陽試着動了動,雖然擡不起來但至少能感覺到雙腿的存在。

果然從許瑞堂身上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

眼睛方面的想法也沒猜錯。

很快,出去逮人的俞嘉樹和許瑞堂不負衆望的将村民都逮了回來。

村民當中還有幾個是玩家,不接受帶回時被許瑞堂解決了。

俞嘉樹還是第一次見許瑞堂對玩家下手,速度快的不行。

陸家村一百來口人将小小的房子塞的滿滿當當。

他們擡頭就能看見房間內正在床上坐着的林青陽。

每個村民或多或少的露出驚訝和恐懼,甚至還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林青陽耳尖,将村民的狀态通通猜了出來。

他手上還拿着許瑞堂留下來給他護身的小刀。

小刀在白皙指間旋轉飛舞。

村民裏有膽子小的人已經耐不住低聲哭泣開始求饒。

林青陽一句話都沒說,單單是嘴角含笑的耍弄小刀就将這些村民吓得不行。

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麽只有擔心害怕呢?

聽聽看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麽。

“不該把我們趕出去…”林青陽看着說話的村民,“不該聽信神婆的三言兩語就覺得我是災難神…”

底下跪着的村民紛紛點頭,見林青陽這副樣子覺得他還是從前那樣,稍稍松口氣。

有個膽子大的村民擡起頭來和林青陽攀關系:“青陽啊,當初不是我們不信你,是你來到陸家村之後這陸家村的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神婆感應天命後說是你從河裏逃出來不好好當值,所以老天爺發怒了要懲罰你,連帶着我們一起受了罪。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啊,你是神又死不了。說來說去也是你的問題……啊!”

村民尖叫一聲捂着嘴在地上翻滾。

林青陽手上的小刀擦過他的嘴釘在地上。

一旁看着的俞嘉樹打了個寒顫,還是熟悉的味道。

其餘村民瑟瑟發抖,紛紛低垂着頭跪在地上。

林青陽冷笑一聲。

他的聲音一向很清亮,提高了是撒嬌,壓低了是威脅。

他壓着嗓子說:“所以你們只是被神婆騙了,你們完全不知情。你們甚至覺得就是我的問題,你們的意思是這個對吧?”

底下的村民們瘋狂點頭,巴不得這就是事情真相。

俞嘉樹忍不住開口:“你們想清楚再回答啊。”

他是看不懂這幫村民的蠢樣了,怎麽連察言觀色都不會。

林青陽清嘆一聲:“原來是我的問題啊,都說來聽聽,我在陸家村都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

底下的村民聽他這麽說通通氣紅了臉。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古板顫顫巍巍的用拐杖指着他,呼吸急促的不行:“你還有臉問!陸家村因為你發了那麽大一場洪水!死了無數的人!你還真以為自己沒錯嗎!你一個河神連洪水都解決不了,還有臉過來質問!你就是活該變成一個瞎子!活該變成一個瘸子!”

老古板聲嘶力竭的罵着,林青陽充耳不聞。

看來這場洪水在這些村民心中都是由林青陽引起。

而林青陽作為河神當時應該是因為什麽原因沒有了法力。

林青陽沒空理他們。

這些話他可以當做不存在,但是許瑞堂不行。

他抓住老古板的拐杖,拐杖從中間斷裂,木頭崩回砸在老古板的頭上砸的他眼冒金星。

老古板看清許瑞堂那張臉後敢怒不敢言。

許瑞堂還和他道歉,越是道歉他越是害怕,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不敢多說。

林青陽挑眉。

整個屋子充滿低氣壓,直到林青陽出聲:“怎麽了?繼續說啊,說出來讓我聽聽到底死了多少人。”

林青陽露出清純無辜的笑容:“好好想想,每個人都說說我在陸家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吧,說的出來就可以從這屋子裏走出去。說不出來就去那河裏等着我。”

“等我一一索命。”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不會血濺三尺遠。

政策不讓寫。

解決村民後就是巨糖,我發誓。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