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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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讷讷的不敢說話,前車之鑒還在地上捂着嘴躺着。
就連村裏膽子最大的老古板也差點氣得背過氣去,他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只是苦了那些隐藏在村民之間的玩家。
他們都認識林青陽和許瑞堂。
許瑞堂的武力值怎麽樣他們還不太清楚,林青陽的武力值他們是心知肚明。
其中有好幾個還是和林青陽一起玩過多場游戲,還沒來得及在林青陽面前展示就被林青陽無情碾壓收割人頭。
這時候他們無論如何也只能僞裝成村民的樣子将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或真或假的說一說。
不然游戲還沒進行下去,小命就沒了,這還有什麽玩游戲的樂趣。
林青陽帶着一千度的近視眼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這糊的不行的一堆人頭。
他在靜靜等待這些村民能說出什麽話來。
“啊,就從你開始吧,說的越多活得時間越長。”林青陽随意點了一個人。
他看不清也不知道點的是男還是女。
第一個開口的聽聲音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神。
這大嬸說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生怕林青陽一個不感興趣就飛來一把刀把她釘在地上。
林青陽看向聲音所發出的地方,還是糊的看不清。
許瑞堂在他身邊站着,俞嘉樹在門口站着。
許瑞堂的視線一直集中在他身上,手虛搭在林青陽的肩上,做足了保護姿态。
這位大嬸被許瑞堂帶過來時還一副煩躁的不行的樣子,直到她眼睜睜看着許瑞堂将不配合的玩家殺了之後這才安分下來。
此時看見許瑞堂和林青陽就在她面前,雙倍的恐懼萦繞在她心頭。
“讓我想一下!你是十年前來的陸家村,當時陸家村遇上大旱,我們這些老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就穿着一身大紅色出現在陸家村說你是河神。當時沒有人信你,你為了證實自己真的是河神,于是揮手就招來大雨。之後你就一直待在陸家村,結果又一次陸家村發洪水,你沒有把洪水擋住。天上落了雷把你劈了,然後你就消失了。”
大嬸說到這裏時悄悄擡頭看了一眼林青陽和許瑞堂,有些話往肚子裏咽了咽沒有往外說。
她不知道這兩人現在是什麽關系,但是直覺告訴她不說出去才是好的。
林青陽默然開口:“沒了是嗎?只有這些?我在陸家村待了這麽久就只有這些?”
林青陽的語氣明明很平淡,但是大嬸還是被吓得瑟瑟發抖,忙不疊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吐露出來。
比如林青陽招來大雨之後就在村子裏随便找了一戶人家借住,還和那戶人家的女兒看對了眼,許下承諾說要娶那戶人家的女兒。
結果那戶人家的女兒答應的好好的,要成親的當天連夜跑了。
林青陽好整以暇的聽着,就連門邊的俞嘉樹也仔仔細細的聽着,争取從裏面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但是他們莫名的覺得這件事有些耳熟。
俞嘉樹看了眼換了身衣裳還是精貴無比的林青陽和許瑞堂,在看看活像個村民的自己,果然世間的悲歡都是相通的。
原先要嫁給林青陽的新娘不就逃跑了。
俞嘉樹甚至開始隐隐的猜測,這個逃跑的新娘估計就是在許瑞堂的幫助下才逃跑的,要不然他懷疑許瑞堂對林青陽的真心。
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給自己戴綠帽的。
他這麽想着,左手的光腦就震動了下,證明他想的不錯。
所以逃跑的新娘真是許瑞堂幹的!
而許瑞堂假扮成新娘之前總不可能一開始就知道林青陽是河神吧?
俞嘉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繼續圍觀。
林青陽這邊将所有的村民都問過話之後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揮手讓許瑞堂和俞嘉樹放村民走。
而幾個蒙混過關的玩家正松氣時卻無一例外的被林青陽指了出來。
先前的九場游戲林青陽除了記住一個許瑞堂和俞嘉樹,其他的人是怎麽都沒記住。
更別提現在失憶的他看什麽都是高糊現場。
這些被指出的玩家以為林青陽認出了他們,擔心之餘又有些開心,還以為像林青陽這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大佬也會記住他們時,林青陽幽幽的說了句:“這幾個人都不對勁,殺了吧”。
許瑞堂一愣,“怎麽察覺的?”
林青陽挑眉,臉上的表情高傲的不行,“那麽多村民都害怕的不行,這幾個一直擡頭偷看我。怎麽?覺得我長得太好看?”
林青陽自我點頭,轉向許瑞堂的方向篤定的告訴他,“我果然很好看。”
精致的臉上雖然氣色不好,但是平添一副柔弱不能理的姿态。
此時眉頭舒展開,露出一副傲嬌小表情的模樣真真的像只心情好願意撒撒嬌的小貓咪。
許瑞堂悶笑:“嗯,特別好看。”
俞嘉樹抿抿唇,留下一串點點點。
房間內的其他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許瑞堂臉上帶着淡淡笑意。
林青陽對自己的臉是永遠過不去了。
許瑞堂出手将這些個村民全部解決,還留了幾個給俞嘉樹。
這種輕輕松松躺贏的感覺簡直讓俞嘉樹飄飄欲仙。
而直播間觀衆簡直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林青陽。
[唉呀媽呀,有上一場那副我最厲害的感覺了哈哈哈。]
[是是是,你最美,你最好看了!這場游戲我還沒見男朋友的視線在誰臉上停留哪怕那麽一分鐘呢。完全被你吸走了!]
[校花這一場是被什麽小可愛附身了嗎?男朋友都被他說愣了哈哈哈。]
[男朋友那聲悶笑我可以聽一百遍!一百遍!]
[截圖!快截圖!到時候放給恢複記憶的校花看!]
[實不相瞞,我哥暗戀校花好久了,可是校花一直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現在都快發瘋了哈哈哈哈。]
……
林青陽在村民給出的線索中抽絲剝繭的确定身邊人的身份。
左手手腕震動,女聲提示他獲得兩份記憶。
現在只差最後一份他就可以正常行走。
一旦确定他就不再着急了。
離被懲罰還有四天的時間,恢複視力是最重要的事。
林青陽懶懶散散的将手搭在許瑞堂的肩膀上,輕聲說:“我要洗澡,你幫我。”
許瑞堂一時間不知道林青陽這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麽。
林青陽抓住他的衣襟,湊近他的臉龐。
濕熱的呼吸灑在許瑞堂的面龐上:“我在邀請你啊,這都聽不懂?”
許瑞堂呼吸一窒,一向溫和的眼神如刀般鋒利。
林青陽繼續撩撥,“我們在一起時間不短吧?我的腿又不能動,眼睛也看不見。你就幫幫我也不肯嗎?”
許瑞堂咬緊後槽牙。
林青陽的手撫上他的臉龐,細嫩白皙的指尖在許瑞堂臉上一點一點,還摸了摸許瑞堂凸起的喉結。
指尖随着喉結起伏。
許瑞堂的喉嚨随着指尖一寸一寸的幹燥起來。
“阿堂哥哥真的不行嗎?”
許瑞堂腦海中拴着理智的繩索開裂。
他斜了眼門邊站着呆愣的俞嘉樹。
俞嘉樹刷的紅了臉立馬跑出去表示幫林青陽燒水,順帶着乖巧的關上了門。
[淦!主播你別跑啊!別害羞讓我們看完啊!]
[主播快回去,我有個朋友想看看主播的邀請是什麽!]
[男朋友你今天不上不是人!]
[散了吧,這是游戲。校花也就仗着這一點才敢撩的,一看你們就沒經歷過大場面。]
……
說是去燒水的俞嘉樹半天沒有音訊。
死亡的玩家可以觀看正在游戲的玩家,但是一旦正在游戲的玩家做出超越鼻子以下的事就會被屏蔽。
這時候他們大可放心大膽的做些不脫衣服的事。
游戲并非法外之地,身為管理員001的許瑞堂最為清楚。
現在有多少只屬于程序員的眼睛正在光腦背後盯着他們。
盡管看不見,但許瑞堂天性保守還沒開放到能讓人圍觀的地步。
雖然他一直對這個小壞蛋有着欲|念,恨不得将人就地正法。
但,這是游戲。
這筆賬只能先記着,等游戲結束再好好地和林青陽清算。
一筆一筆的慢慢算。
但林青陽顯然不留時間給他思考。
他的手胡亂移動着。
火苗随着這雙手依次燃燒。
“阿堂哥哥,你真的…唔。”
林青陽的嘴大力被封住撕咬。
溫柔的表皮被撕碎。
他被迫仰頭承受許瑞堂帶來的力道。
炙熱的溫度燙着林青陽的手。
林青陽卻還是較勁般深入。
他向來喜歡迎難而上。
雙腿無法動彈,林青陽只能被許瑞堂壓住,整個人被許瑞堂的身影罩住。
無端承受一個高大男子的重量。
這份重量失去控制,重量的主人理智崩塌。
呼吸被封住,氣溫被點燃。
氧氣急劇減少時人會産生眩暈。
林青陽像是看見了許瑞堂的臉,以及那雙泛了紅的眼。
林青陽忙于迎合,心情愉悅。
許瑞堂松開了他,向下移。
手在他身上劃過。
林青陽衣襟散亂,仰着頭深呼吸。
眼前浮現出木頭房子上層的橫梁。
近視從一千度到了五百度。
精致鎖骨處傳來濕熱的感覺。
林青陽伸手抱住他的頭。
腰間的束縛被解開。
溫熱的大掌深入其中占領标記。
在起伏處萬分不舍的停下,恨恨的咬了一口。
這一口又帶着萬般憐惜。
許瑞堂理智回歸。
可理智回歸後反而陷入另一種不滿足當中。
這游戲需要盡快結束了。
兩人同時想到。
許瑞堂停下動作,将林青陽攬在懷中。
林青陽能看見許瑞堂的人形了。
此刻的心情大概是得逞後的心滿意足。
果然需要接觸才能恢複視力。
林青陽皺眉思考,所以他們玩的是什麽游戲?
感覺不太正經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踩點九點更新噠!
今天嘗試劇情再次失敗QAQ,有處理不好的地方還請小天使們多多包涵,我努力攻克!
游戲很快就結束哈!啥事都得回現實生活中解決。
這個賬還沒算呢。
那玩意兒到時候會通知你們哈。
圍脖自取,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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