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燕千緒是在之前被大哥搶過來丢到側塌上時,?撞在吊爐上受的傷。
本以為不會很嚴重,畢竟他穿的蠻多,?但誰曾想他那一層層全是綢緞般輕薄的衣衫,?燒的發紅的鐵吊爐外頭更是不知道沾滿了什麽油脂,直接将他衣裳都燙黑,?熱度直透進去,壓在他的肩背上,烙印下一個不詳的字。
那吊爐不知是何人所作,但所有的吊爐基本上是用來取暖或者煲湯的,?那吊爐之上經常被塑造之人刻上不同的詩句,大約是從書上直接摘抄下來的,用以看着好看,?而在燕千明這邊的吊爐上便寫着這句‘妖星芒刺越,鬼哭勢連秦’。
着其意,?滿是惆悵,更何況偏就單單那個‘妖’字留在燕千緒身上。
燕千緒聽了後,自己回頭想要看看,卻是怎麽也看不見的,?他只是感覺疼,?但也沒有當真被直接烙鐵印字那般恐怖的連皮都掉了。
“怎麽辦?”燕千緒感覺刺痛,?滾燙到受不了的脹痛,卻沒有痛苦的大叫,?這點疼比起之前被開胸口兩個地方的奶口要低級別太多,?這種浮于表面的痛楚他咬咬牙便能過去。
燕千明想了想,?說:“或許塗點燙傷藥可以好得快一點,但是那個字恐怕是永遠留下來了。”
燕千緒心裏有鬼,他可不就是重生回來的麽?如此這般一個明示,是老天覺得他已經不算是人了?
在身上烙印字的人,大都是罪大惡極之人,處以極刑之時在面上刺青,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是壞人,進而遠離。
他這樣意外得到的烙印的,若是被人發現,指不定也是要惹出事端,世間人最是神神叨叨口中念着害怕,手裏提着刀,一面說着為民除害,一面手起刀落,濺一臉鮮血了結一條性命。
“不過不必怕,一個字罷了,又不是真的。”燕千明伸手拿起旁邊的白帕子沾了水給傷口處小心清洗了一下,現在看着沒有破皮和血肉模糊的傷口,但指不定過幾日就要起泡,結痂。
“嘶嗚……”燕千緒捏着桶壁,弓着身子,漂亮的背部滾落水珠,每一寸肌膚的光澤都不太一樣,落着光影浮動的燭光,肉感與纖細的骨骼交相輝映,舉世無雙。
這樣的少年,還未到十七歲,極難想象此人未來風華畢露之時,又是如何一番盛況。
不過或許也不用想象,燕千明把傷口處理幹淨後,放下手帕,轉了一圈走到弟弟的面前去,捏着燕千緒的下巴便迫使其擡起頭來。
燕千緒長發盤起,簡簡單單的用一根玉簪插着,身上是那水面印上去的水光,搖搖晃晃的讓燕千緒像是一尾被捕撈圈養的人魚,滿身清涼,雙眼飽含煙雨,令人心生憐愛。
燕千明想,自己是愛小緒的,所以到底是不應該打人,雖然他的小緒身上,有着明顯屬于別人的吻痕,胸口有着明顯的牙印,他伸手過去一捏,便能捏出奶白的解渴之物……
那奶水沿着胸膛微微隆起的線條,頹然滾落,一下子墜入水中,蕩開一層層白色沉澱。
——可見是十分濃郁的。
燕千緒被捏着右邊的地方,看着那手指磨那溢出白色水珠的小口,身體總也有抑制不住的快意漸漸竄起……
“很舒服?”大哥聲音很低,聽不出喜怒,擡頭看大哥的眼,也是完全看不出是否生氣。
但燕千緒的本能比他理智更加強烈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他先一步站起來,渾身濕噠噠的擁抱住穿着戰甲的大哥,水花頓時四濺落地,炸的滿地脆響,大哥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腰,大約是從鼻腔裏輕笑出聲,以至于燕千緒能感覺到大哥的胸腔內似乎都有震動。
——和世子不可以進一步,因為越進一步,世子就越發甩不掉,大哥就無所謂了,大哥不會做出越線的事情,哪怕他再主動。
燕千緒總覺得自己看透了大哥,知道大哥還懂得寡廉鮮恥與血緣至親這兩個詞怎麽寫。
燕千明卻是越發看不透自己,他手掌下的腰肢滑膩如魚,從相碰之處燃起無形之火,瞬間沿着他的手臂,竄入心口。
他深呼吸了一下,問:“怎麽?不洗了?”
他的弟弟臉頰赤紅,既難受又委屈:“大哥你明明知道我……”
“我不知道。”燕千明捏着弟弟的後頸,一點點的摩挲那塊兒柔嫩的皮膚,那後頸纖細脆弱的一捏好似就能斷掉,“就好像我不知道你身體什麽時候已經被開發到這種地步了,也不知道後頭,是不是也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容納了誰。”
燕千緒真是很想反駁一句,他給了誰又和大哥有什麽關系!可他沒敢。
“我沒有……”他說。
大哥卻将燕千緒壓下去,重新按回水裏,說:“是麽……”
之後燕千緒沒有再聽見大哥說一句話,倒是被洗澡洗的處處發軟,好幾日沒能發洩的身子到底是抵不住這樣的亵玩,沒一會兒就有地方濕的一塌糊塗,只前端的被藥害過的命根一直耷拉如蟲——需要刺激不可描述之地才能有反應。
燕千明一手将燕千緒弄成這樣,将弟弟撈起來擦幹淨水後就使其趴在床榻上,從旁邊的小匣子裏取出一個燙傷膏,打開後用手指挖了一大堆塗抹在弟弟傷口上面。
燕千緒氣喘籲籲猶如被人大幹一場,奈何實際上是一點兒都沒被滿足。
他的身體已經壞的足夠徹底,一旦起了這種心思,要他自己熄滅還不如用自己的手指頭玩玩。
他正想自己應當是忍一忍,在大哥面前裝一番處子,還是幹脆不管了,用手直接上時,大哥突然拔下他的發簪,完全不必塗抹任何東西的,就搗入水汪汪的罪惡之處。
燕千緒被冰的感嘆出聲,進而抓緊了被單。
燕千緒終于得到滿足,是要像個貓咪一樣享受起來的,可誰知道大哥卻并不如他的意。
僅僅只是放進去而已,不動,反而開始親吻他的後頸……
燕千緒後頸是他的弱點,被人像是啃骨頭一樣的咬,舔、磨,都讓他無法言語,只能顫抖。
“大哥……”燕二爺開始裝弱小了,他示弱的時候,大哥也會稍微心軟幾分,現在的燕二爺太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到目的。
“嗯?”他的大哥從喉間發出疑問,聲音性感低沉的教人耳蝸發麻。
“想要……”他如實說。
大哥又是一笑,這人本身冷漠的要命,卻是在這個時候笑起來,于是莫名讓人害怕。
“你想要什麽,大哥都給你,包括你現在籠絡着世子和我打擂臺,都可以,我都知道……”燕千明忽然緩緩說,“還有你把狼孩那個畜生留在身邊,對四皇子莫名其妙的好,我都知道,我也縱容你,可你呢?”
“我……?”燕千緒發覺發簪似乎被動了一下,一下子刺入肉裏,“啊!”
“我在保護你,你卻愚弄大哥。”燕千明聲音漸漸充滿怒氣,他那被壓制下去,隐藏多年的暴戾一點點複蘇,“你故意和趙虔走那麽近,不就是想要我忌憚他,進而無法擁有你!”
“可你給我記住了,小緒,你永遠都是大哥的!就算死,屍體也和我埋在一起,懂嗎?!”
“你要是膽敢再随便把自己的東西給別人用,給別人喝,給別人玩,來氣我,我料理完戰事,就去料理他們,沒有一個逃得掉。”
“明白?”燕千明抽出玉簪,玉簪上連着血珠,說話的聲音近乎冷血,“你不懂保護自己,我幫你保護,首先就是你這裏,然後是……燕千明把燕千緒翻過來。
疼的根本沒力氣逃跑,動一下就血流如注的燕千緒眼睜睜的看着大哥不知道從哪兒拿起一根白蠟燭,一手捏住他的雙手手腕,另一手則傾斜蠟燭……
燕千緒看着蠟油滴答在自己身上,封住他胸口……
他虛弱的掙紮無濟于事,聲音從他喉嚨裏斷斷續續的發出,可後來連痛呼的權利也被剝奪。
燕千明吻下來,被咬的嘴角是血也不退出!
燕千緒窒息的要死,渾身血都好似要從後頭流幹,肩膀後頭的傷口更是被蹭開一層皮,頓時血肉模糊起來。
他像是溺水,又像是被人活活封入棺材,一時間心悸痛起,他皺眉,雙腿抽搐兩下,陷入黑暗。
燕千明沒放過暈死過去的弟弟,大約是憐愛又心疼的将人吻了個遍,才開始處理弟弟身上的傷口,從裏到外都撒了藥粉止血,包括那手臂上不知道被誰咬的牙印,然後捏了捏弟弟的胸口,發現的确是封的死死的,沒能擠出東西,這才漸漸恢複常态,把弟弟裹上幹淨衣裳,蓋上被子。
自己則抱着寶劍坐靠在床邊盤腿休息。
燕千明覺得自己做的不過分,所以睡的很安心,只不過由于習慣性的高度警惕,所以在半夜聽見抽泣聲時,便瞬間睜開眼。
他朝着抽泣聲的源頭看去,發現是弟弟在哭,夢魇了吧……
他伸手去給弟弟擦淚,卻一不小心被裝睡的燕千緒抓住手,咬住虎口!
他的小緒睜開眼,雙眼滿是血絲,咬他的力氣很大,但其實對燕千明來說一點兒都不疼,只是破皮的程度。
燕千明沒有抽開手的意思,他看着在自己面前突然真實起來的弟弟,心情頗好的摸了摸對方的長發,低頭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說:“慢慢咬,我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