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什麽都辨別不清。
我最後的死因不會是尼古丁中毒,或者是肺癌,或者是其他病症,我會死于一個奇特的病。那足以在我渾身刻下滑稽的符號,然後有人繞着我的棺材轉圈,如同那些東方習俗一樣嚎啕大哭,接着他們抛起白色的花瓣,哀恸道——
“注定到頭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