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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世界各國的主流媒體都在争先報導關于多國聯軍攻陷607號兵團基地的消息,這是自聯軍組建以來的第一場勝仗,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場勝仗。

607號兵團的抵禦完全是軍隊做派,聯軍占據的優勢只有人數和武器。對戰五天後,聯軍的第四分隊終于潛入了兵團基地。

但很可惜,這是敵人留下的空城,在俘虜的數十名雇傭兵中,并沒有沙斐格。

剩餘的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軍隊發言人只能再次向媒體重申,他們會将對恐怖組織的打擊行動進行到底。

與此同時,某國武器裝備部部長安格斯·法莫遭遇車禍不幸離世,本國國內罷工潮結束,政府向民衆道歉,承諾會以最大的努力解決與Firework的矛盾,次日解禁通告下達,正式與Firework和解。

但是人們關心的萊恩·賽道爾并沒有回來,明面上找不到了,就必須采取一些秘密的手段。

雨勢來的十分兇猛,在一陣狂風呼嘯後,噼裏啪啦砸在了所有阻擋它的物體上。

雷蒙端着茶杯站在窗邊,他在前院種的花已經徹底沒有了生還的可能,被風連根拔起後散落在了路邊。

可他皺起眉頭的原因卻是因為電話那頭的人。

和本國政府的合作很少能經過他,對方更信任的是安珀這個隊長。但這次卻有些不同尋常,紅龍的電話直接打到了他這裏。

“女士,我不太明白你所謂的不追究責任是指什麽?”對話開篇就是加米勒島的救援,紅龍直接告訴了他政府的命令,關于萊恩·賽道爾的保護不是暫停而是徹底終止,但他們之前的擅自行動,不會被追究責任。

就紅龍個人而言,她非常欣賞Zoo的成員,可她此時此刻必須代表上級說話:“你們應該很清楚聯軍和607號兵團之間的戰争,讓我來告訴你一些媒體不知道的。前兩天帕翠接到了一位自稱是桑園晴樹的人打來的電話,但聲音做過處理,我們并不能确認他就是607號兵團裏的那位。他說沙斐格離開兵團基地有一段時間了,具體的行程他不能保證,但最終的目的是你們。”

雷蒙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不知道你那邊的天氣适不适合喝下午茶。”

紅龍接着他的話說:“再好的下午茶也需要對的人作陪。”

“女士,我不清楚你是從哪裏聽說的小道消息,但我不得不重新申明,我只是看不慣萊恩·賽道爾的做派,并不是厭惡或者憎恨他。我猜你下一句話要說的是,只要我們交出這個混蛋,本國政府就可以無條件對我們給予援助。”

他聽到有腳步聲向他靠近,及時咽下了一些低俗的諷刺性的話語。

“雷蒙,我一直覺得你是最清醒的一個,比起安珀的冥頑不靈。”

紅龍還不知道耳機已經被雷蒙移交給了從廚房端着水杯出來的安珀。

“紅龍,你們現在已經低劣到只能挑撥離間了嗎?我并不認為你們選擇Zoo,是覺得我們有多麽崇高的職業精神,而且你清楚萊恩和我的關系,以及他和隊員的關系,你想利用我們來牽制萊恩,通過控制Firework獲取Daze,可惜他是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的失蹤,導致你們和Firework徹底鬧掰。我只能告訴你,他的下落我無可奉告,至于我的腦袋能在懸賞榜單上排第幾,你看着辦吧。”

安珀說完話走進了房間,發現藍牙耳機并沒有辦法挂斷電話,他的怒氣還沒有消散,就被等着他的萊恩壓在了門上。

紅龍根本沒想到自己打一次電話就能找到三個人,還要聽完他們各具特色的諷刺。

安珀的說話聲實在太大了,萊恩想不聽到內容都很困難,他摘下耳機自己戴上:“諾頓女士,其實你一開始想找的人是我,對嗎?”

安珀背靠着門,不敢使勁怕弄疼萊恩,只能把杯子遞去他嘴邊:“你不是要喝水嗎?”

“萊恩·賽道爾,我承認你的手段更高一籌。我猜是你給了桑園晴樹,帕翠的號碼吧。”

萊恩就着安珀的姿勢,舔了一口杯子裏的水:“不好意思,當時情況緊急,只能想起來他的。”

“你又一次把安珀送上了懸崖,這次是打算親手推他下去嗎?”

萊恩的身體迅速地僵住了,他拽着安珀的衣角,閉着眼睛說:“我能處理的好。”

“不如讓我給你點建議,合作順利的話,誰都不會有意外發生。想辦法告訴我具體位置,我會親自去見你。”紅龍壓低了聲音說完這句,率先挂斷了電話。

萊恩覺得心髒都揪在了一起,他把頭靠在安珀肩上,痛苦地的吸了一口氣:“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安珀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伸手取掉了耳機,和杯子一起放在牆邊的擺件櫃上。他環抱着萊恩,貼着他的臉蹭了蹭:“我已經告訴過你很多遍了,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擔心。”

萊恩知道安珀願意和他說話的前提是他不能有所隐瞞,對方狼狽地紅着眼睛的樣子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把能說的都說了,除了桑園晴樹,現在又要加一個紅龍。

他擡起頭看着安珀,急于辯白的語調變成了乞求:“我想要你,Ann,你給我吧。”

他背對着安珀跪在床上,努力放松身體讓對方進入自己。他仰着頭低聲呻吟,望着頂燈投下的光暈,只覺得頭暈目眩。

安珀仰躺着,一只手扶着萊恩的腰撐着他,一只手繞到他身前,沿着他的下颚滑到喉結,再到胸口……他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用了最溫柔的方式觸碰它們。

萊恩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邊,他親吻着指節,又将中指和食指送進了口中,用舌頭包裹着它們,不斷地的攪弄。

他像是在埋怨安珀的力道不足,使勁咬了一下指尖。

安珀被他咬得的打了個激靈,狠狠沖撞了幾下,又換來了他安撫性的舔舐。

他坐起來貼上了萊恩的背,吻着的他的側頸,看見他的眼角帶着一抹明媚的豔紅。

萊恩本能地偏過頭,吻住了安珀。

他們不急不緩地行進着,研磨的力道恰到好處。這一刻沒人有空思考外界的是是非非,他們只有彼此,身心相融。

安珀套弄着萊恩的前端,在熱吻結束後同時達到了頂峰。

萊恩有些脫力,靠在安珀身上緩着神。他帶着安珀的手在自己胸前游走,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在又一次高漲的勢頭下,慢慢磨蹭着安珀。

“還沒好利索,別太得意忘形了,祖宗。”安珀讓萊恩把臉轉向自己,毫無威懾力的教訓他。

萊恩舔着嘴唇輕聲說:“Ann,你多看看我。”他離開了安珀的懷抱,塌着腰趴在床上,背部的曲線就像是致命的毒藥,那是種與生俱來的誘惑力。

可是安珀半天沒有反應,他摸着對方的小腿又叫了聲:“Ann。”

安珀的手順着萊恩的腰線慢慢移動到肩頭,他印下的每一個吻都是溫柔的,卻像是能将身下的人燒着。

萊恩被他折磨的十分難耐,主動迎上了他,又催促他再快點。

安珀吮吸着萊恩的耳垂,在他又一次釋放之後,咬着他的肩頭沖撞了幾下,随後抱着他倒在床上不讓他再動。

萊恩感受着安珀如鼓的心跳,以及體內的炙熱慢慢緩下了勢頭。他握着安珀的胳膊讓他再把自己抱緊一點,看着窗外黑壓壓的烏雲輕聲說:“Ann,我愛你。”

安珀吻着他的耳尖回答:“我也是。”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我!”萊恩突然心血來潮,翻了個身和安珀面對面。他抿着嘴看着又一次臉紅的安珀,在他眉間印下一吻,“我嫁給你也行,但我不想要鑽戒,那是女人戴的。”

他感覺到安珀在他背後捏緊了拳頭,夾着他的小腿抱怨道:“你已經準備好了對不對,我拒絕,你千萬別給我。”

“萊恩。”安珀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面臨了絕境,你一定不要救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你和我不一樣。”

萊恩不說話了,他看向安珀的目光中承載了太多的悲傷和壓抑,胸口像是被剖開了,那種疼讓他無法承受。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發抖的身體,咬住了手指用疼痛轉移着即将崩潰的情緒。

安珀沒有向他做出解釋,只是慢慢将他散在胸前的長發撩到了耳後。

萊恩幾乎咬牙切齒地回應了他一句:“不可能。”

樓下,雷蒙把紅龍的前半段話轉述給了隊友。

拉蒙娜從金憲抱着的薯片袋裏拿了一片放進嘴裏:“也許她是在威脅我們。”

金憲清了清嗓子,學着雷蒙的語氣:“可我們從來不懼怕威脅。”

洛倫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再搗亂:“違反指令是我們共同作出的決定,我不認為一起承擔有什麽錯。沙斐格要是想為他弟弟報仇,至少也要躲得過我的子彈才行。”

雷蒙知道奧列格是一直向着安珀的,直接替他做了決定:“我們都是無條件支持Ann,對吧。”

聽到參差不齊的“沒錯”、“當然”,和“是的”之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們的計劃,就從這一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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