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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剛才我來的時候根據左右兩邊的路況來看他這是挖了個地道,外面還有兩個房間,不知道有沒有人,還是先不要動手,再看看。”季修坐在地上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跟被綁在椅子上的葉肖瑾說話。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有沒有同夥還不确定,不過有同夥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我怕他再打你。”葉肖瑾早就想弄死張信了,再他看到季修這幅慘樣的時候就怒氣值噌噌得往上漲。

“我就是挨打專業畢業的,這有啥大不了的,沒事,一天三頓,強身健體。”季修倒不是誇張,挨打他真的是專業的,就算活生生把他打死他不想說的話肯定也不會說。

葉肖瑾不知道再說什麽了,他很想說他心疼,但是不敢說出來,只是直直得看着季修,要把他的樣子刻在自己心裏似的。

兩個人小聲說笑了一會兒,張信就回來了,這次端了飯來要給葉肖瑾吃。

“洋洋,乖,吃一口。”張信滿臉的寵溺,動作也很溫柔,一邊待着的季修看得牙直發酸。

葉肖瑾态度不好,用力沖他臉上呸了一口。張信臉上的溫柔神色不見了,甩手把手裏端着的米飯砸到了季修身上。季修沒想到自己在這看熱鬧也能招致飛來橫禍,只是為了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還是決定暫時忍了。

張信揚手一耳光扇到葉肖瑾臉上,“別給臉不要臉,你是不是想看看我那些小寵物的樣子才肯乖乖的。”他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找出一個視頻來給葉肖瑾看。

季修看到葉肖瑾看到的視頻,只能看到葉肖瑾臉上的表情變得很不一樣,有點驚恐也還有點惡心似的。

給葉肖瑾看了一會兒,張信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超季修走去,季修一頭一臉的飯菜,慌慌張張得想往後躲。張信托起季修脖子上的鐵鏈,用力拉起來,季修的脖子被吊得生疼,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被張信拉得跪起來,因為雙腳都被綁着想站也站不起來,只能仰着頭大口大口得喘息。

“你幹什麽,你放開他,有什麽你沖我來。”葉肖瑾大喊着,身下的椅子被他掙得叮叮得響,他雙眼通紅,嘴角還帶着剛才被張信打出來的血絲,一時面目有些猙獰。

“喲,看來你還對你的小情人抱有幻想呢,他經常打你,我不過是為你出氣嘛,我的洋洋,哥哥是愛你的。”張信好像經常鍛煉身體,拳頭很硬,力氣也不小。他一只手拽着鐵鏈另一只手用力拳擊季修的腹部,季修本來就呼吸不通暢,又挨了幾拳,只覺得眼前發黑,還有金星星在轉了。

張信不想馬上就把季修弄死,打了幾拳就把他扔在地上,氣呼呼得走了出去。

季修脖子上的鐵鏈長度有限,被張信一扔,身體重心不穩失去平衡,險些被勒斷了脖子。季修像一條離水的魚,掙紮了好久才調整好坐姿,靠在牆邊慢慢調整呼吸。

看着季修遭罪的樣子,葉肖瑾雙手雙腳都勒出血來了,只是掙不斷捆着他的繩子,只能雙目赤紅得看着他。

“咳咳,剛才給你看的什麽視頻,好像對你很有沖擊力啊。”季修就是這樣,只要有他一口氣能喘,就能插科打诨不正經。

“怎麽說呢,我就是聽說過有些人有這樣的變态癖好,真見了才覺得好惡心。他弄了兩個人給他當奴隸,那倆人可慘了,不想說給你聽,髒了你的耳朵。”從視頻裏可以确定,張信很有可能還留了兩個活口,那營救受害者就成了現在的第一任務了。

“能從視頻裏看的出周圍的環境嗎?也是這樣的地下室嗎?”如果可以确定是地下室的話,那兩個人可以不再受這個張信的折磨,直接動手了。但是如果受害者沒有在這裏,就不能輕舉妄動,張信很有可能破罐子破摔,咬死不說那兩人的位置,給自己陪葬。

“不是地下室,有窗戶的。你嗓子都啞了,別說話了。”本來留咳嗽的季修剛才又被勒着脖子吊了那麽久,現在嗓子裏面應該是都腫了,嗓音沙啞的厲害。

“我覺得他是個偏執狂,對自己的弟弟有一種病态的迷戀,他在尋找替身。或者他要在跟他弟弟有相似經歷的人身上尋找共情。等他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會激怒他,他現在還把我當做他弟弟,不會怎麽樣我,但是為了讓我乖乖的,他會采取一些手段,到時候看情況而定吧。”葉肖瑾腦子裏在飛快得運算着張信被激怒後可能會有的反應,并盡可能得想要避免季修再受到傷害。他的心裏很難過,季修跟他一起出任務自己都沒能保護好他,讓他受了這麽多傷,他很生自己的氣。

“你幹嘛呢,跟個被主人抛棄了的狗狗似的看着我,眼睛都紅了,我有那麽慘嗎?你是沒見過我更慘的時候。”季修本來不打算再說話的,嗓子實在疼得厲害,只是看着葉肖瑾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心裏還有那麽一點窩心的感覺,他能感覺到葉肖瑾好像在心疼他。

“不要再說話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扮演這個角色的。你之前打我那麽多次都沒有他一次給你造成的傷害大。接下來你就盡力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可以嗎?”葉肖瑾盡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緒,讓心神回到任務中來,憤怒和悲傷等一切強烈的情緒都會對他的行為産生影響。

季修因為剛才的虐待眼睛裏還蘊着眼淚,此時看着葉肖瑾眼神越發亮晶晶的,不讓說話了只能點點頭,同意了葉肖瑾的計劃。本來這次任務就該由葉肖瑾主導,他在一邊只是配合。

張信再來的時候,心情好像很好。他甚至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葉肖瑾前面。

“洋洋,今天你準備好了嗎?我打算今天就幫你把這個人渣殺了,你想他怎麽死呢?”張信還是帶着那副文質彬彬得金邊眼鏡,只是頭發不再梳理得整整齊齊,散亂得掉下幾根發絲搭在額頭上,典型的斯文敗類的模樣。

“你一定很愛他吧,你弟弟。”葉肖瑾笑了笑,沒接他話茬,“你不覺得你很懦弱嗎,你沒有保護好他,對不對?視頻裏的那些人曾經是他的替身吧,你也希望你弟弟變成那樣嗎?那些人也許也有哥哥,他們的哥哥會怎麽做?”

“你在試圖激怒我吧,我不會上你的當的,洋洋,你很聰明,但是我不喜歡你這麽聰明,我真該帶你去看看我的那些小寵物,不過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張信站起身來,走到季修跟前,葉肖瑾看着他的動作,一種濃重的恐懼感和無力感籠罩了他。張信的目的就是為了殺害季修,無論他說什麽,他都會動手。

“你也長的挺漂亮的,如果你沒有家暴的壞毛病的話,我真想把你也做成我的小寵物,有了你們兩個,我就能把那兩個垃圾處理掉了。”張信托着季修的臉,打量了一會,“我對有壞毛病的人一般沒什麽興趣,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做個例外,先用用你再殺吧,省的浪費。”說完竟然拉起季修脖子上的鐵鏈,将季修轉過身去,摁在牆上要去解開季修的褲子。

葉肖瑾快要急瘋了,他知道以季修的能力,想要掙脫張信的轄制有點麻煩,但是在張信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卻是比較容易的事情。只是如果真的是季修動手處理了張信,他的首次任務就算是失敗了。

“哈哈,我知道了,是你對不對,你才是那個施暴者,你還愛上了你的弟弟,他死了吧,沒有人能接受亂倫。你個亂倫的敗類、禽獸、懦夫,他寧肯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永遠都是被抛棄的那一個。哈哈,**,你永遠都得不到他,永遠。”葉肖瑾其實并不确定張信和他弟弟是什麽關系,只是被抓到這裏來以後季修跟他說過張信的弟弟六年前就失蹤了,又結合張信之前的言行舉止,進行了大膽的猜測。不管猜的對不對,他的話肯定會對張信産生影響。

也許是葉肖瑾運氣好,他猜的非常準,張信本來就是個偏激易怒的人,如此被他言語刺激,當下扔下季修朝葉肖瑾走過來。

張信一巴掌把葉肖瑾連人帶椅子扇到地上,葉肖瑾感覺自己腦漿子都被打出來了,耳朵裏“嗡嗡”得響,還不求饒,仍在咒罵着張信。他好像被氣瘋了,“我要讓你看看激怒我的代價,手機裏的視頻不夠直觀是不是,嗯?挑戰我的下場,你是不是真的想試一試?”張信走出了房間。

張信再回來的時候左手手裏拿着一個轉盤,只是轉盤上的每一格都用白紙蒙着,右手還拉着一個拉杆箱。葉肖瑾看得有點害怕,不知道他又會怎樣傷害季修。

季修也知道自己大概還要再吃些苦頭,他倒是沒關系,就怕葉肖瑾忍不下去,當下還死死地盯了葉肖瑾一眼,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把轉盤放在葉肖瑾腿上,張信笑眯眯得問他:“咱們先轉一轉,然後我再把所有的選項都揭開,好嗎?”

“你到底要幹什麽?”

“噓,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不要着急。”說完張信就轉動了葉肖瑾腿上的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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