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六大派圍攻
中原、江南烽火狼煙,武林也是動蕩不安。
六大派視明教為邪魔外道, 便有少林派僧人串聯各家各派剿滅明教, 聲稱欲武林朗朗乾坤。
峨眉派率先響應, 雖然滅絕師太受天鷹教殷離之辱, 但是峨眉派門下尚無人才, 她以傳承為重, 她敢死也還不能死。
周芷若和丁敏君上了武當, 丁敏君向掌門弟子俞蓮舟遞上了滅絕師太寫給張三豐的親筆信。
丁敏君說起剿滅明教乃是大義所在, 邀武當派一起參加。
俞蓮舟道:“不瞞二位,前日少林派空智大師也到了武當, 也是為了此事。但是貿然興起殺伐, 只怕不是武林之福。在下還是認為就是論事為好, 各大派與明教中的誰有何仇怨都算個分明。”
丁敏君本就是刻薄的性子,又一心想當上峨眉掌門, 滅絕師滅把說服武當派的事交托給她,她自然想要辦好來。
丁敏君道:“魔教惡行,罄竹難書, 怎麽算得清楚?不除魔教, 武林難安。現在只有我們武林六大派齊出頭,帶領武林小幫派和各大世家同心協力,才能徹底鏟除魔教。”
俞蓮舟道:“此事我需問過家師才能回複。二位女俠還是先在客房休息一日再說吧。”
打發了丁敏君和周芷若去休息,俞蓮舟招了另外的武當五俠商議。
此事難就難在另五大派全者極力主張聯合圍剿明教,而江湖別的幾十個小門派、小幫派也無有不應的,加上幾十個世家和無法估量的游俠, 能聚集上萬之衆。
俞岱岩第一個得到張三豐傳授阿離和張無忌獻上的“九陽神功”,現在的武功已經恢複了七八成,他坐在俞蓮舟下首。
俞岱岩道:“江湖恩怨,實在難以理清。師父也說過,明教的人未必都是壞人,名門正派也不一定全是好人。我武當派何必參與此事。”
宋遠橋道:“三師弟,此次武林各派各家齊出,規模浩大,倘若單我武當一派不參與其中,只怕成為武林公敵。”
張松溪道:“大師兄說得對,雖然無忌與天鷹教關系甚深,但是天鷹教已經另開山門,一心在江南舉義反元,未必會參與此事,應當不會令無忌為難。”
莫聲谷道:“師父同意無忌娶那位殷姑娘,無忌一去數年,雖然時常有書信送回來,但是竟是把天鷹教當了家似的。要娶人家就快點娶了,拖拖拉拉。”
殷梨亭道:“只怕是那殷姑娘太能幹了,白眉鷹王不舍得嫁了孫女,想要無忌入贅,所以回信時也不敢說。無忌宅心仁厚,殷家要是這樣要求,他只怕不忍拂逆。”
莫聲谷道:“無忌可是五哥唯一的骨血,還是我武當派第三代掌門弟子,怎麽能入贅天鷹教?”
俞蓮舟看着最年輕的兩個師弟把話題往歪了帶,咳了一聲,說:“無忌的事先放一邊,此次圍剿明教,少林、峨眉兩派都派人上山來力邀,只怕我武當不應,還有別派同道上山門來。我們只好打擾一下恩師,問過他後,再決定派誰前去。”
武當六俠去見張三豐,陳明情勢,遞上少林空聞方丈和峨眉滅絕師太的書信,張三豐看了看信,不禁嘆道:“滅絕師太言辭激烈也就罷了,空聞大師也是不能善罷幹休的樣子,此次将掀起一場武林浩劫呀!”
此時武當最重的兩個心結:俞岱岩的傷以及殷梨亭未婚妻被楊逍所辱,這兩件事已經解開,武當對明教也沒有戰意。
宋遠橋道:“師父,只怕此事不是我們武當一派可以阻止得了的。”
張三豐想了想道:“蓮舟,你就先答應了吧,到時你和松溪、聲谷帶領武當門下弟子參加,若能讓正派與明教中分下勝敗,便只多救一人性命,也是功德。”
三大弟子稱是,宋遠橋見張三豐連這樣的大事都不讓他參與,心中不禁凄然,但是他也不能對恩重如山的張三豐生怨。要說張三豐最疼愛的弟子是張翠山,但是最看重的弟子自然是他這個掌門弟子了,他當了十幾年的代掌門,武當派上下沒有不敬服他的,這與張三豐的态度有很大關系。
都是青書那小子丢人現眼,還讓師父對他失望,又在同門前擡不起頭來!
……
武當派是讓宋青書面壁思過三年,但是由于朱九真、武青櫻兩位夫人以及她們産下的兩名幼女需要丈夫、父親,她們是無辜的,俞蓮舟只能讓宋青書一家住在武當山腳下,令他不得亂跑,否則就是死罪。
宋青書知道《九陽真經》已在武當山,當然不會再亂跑了,這兩年也被兩位夫人治得死死的。但是此時接連有武林人士上山,會先到他住的莊子歇腳,他在帶女兒的時候都能遇上。
少林派的禿和尚也就罷了,但是前一天見着了和丁敏君一起來的周芷若,只覺全身酸軟,色授魂欲,不能自己。近三年過去,周芷若已經清麗不可方物,比之從前更加美上兩分,而身段的美妙誘惑比之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宋青書晚上和朱九真親熱時将之想象成周芷若,霸氣四射,忘情時就叫着周芷若的名字。朱九真本來還被侍候得挺開心的,宋青書再渣,畢竟一張臉和身材是沒得說的,可一聽他這樣叫,朱九真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一腳踢中他的身體。
宋青書一聲尖銳地豬叫,縮着身子在地上打滾。
朱九真披衣起來,說:“宋青書,時到今日,你還賊心不死!你若再想納三房,我就閹了你!”
宋青書躺在地上,不由得大怒,平日他只是害怕武當六俠才對兩個母老虎百般忍讓,這時是觸及他的底線了。
宋青書緩過勁來,突然暴起,一掌就朝朱九真打去,朱九真武功本來與他相差甚遠,又當他是紙老虎,忍不防被他一掌打到胸口,摔在了床上。
宋青書不禁呆了,走近一瞧,朱九真已經沒氣了。宋青書吓得臉色雪白,他殺了朱九真,武當派不會放過他的。他之前将朱九真騙到手不娶已經是犯了門規,此時還把妻子打死,武當派門規這麽嚴,只怕張三豐會如原著一樣一掌斃了他。但想原著中張三豐殺了他時,宋遠橋也不敢有二話,可見有這樣的罪,爹也是靠不住的了。
宋青書不想死,忽想:一不做、二不休,反而不如從此叛出武當。
只是他武功還不夠稱霸武林,這樣離去,絕對沒有前途。
宋青書其實也聽宋遠橋說過,張三豐将九陽神功傳授給了俞蓮舟和俞岱岩。宋青書知道短短兩年半時間,他們都是中年人了,特別是俞岱岩,資質本就敦厚,殘廢了這麽久身體腦筋也不靈敏,他一定會謄寫下真經以免出錯。
在朱九真死亡被發現之前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事後別說得到《九陽真經》,連命都保不住。宋青書被情勢所逼,便決定賭一把。他将朱九真拖下床,塞進床底下,整好被褥。然後換了衣服,取了一把朱九真使用的毒針,趁夜悄悄溜出了院子。
因為宋青書娶了兩房妻子,所以朱九真和武青櫻各自蓋了院子,而不住同一個院落。
武青櫻夜間聽到宋青書那聲尖叫,還恨恨道:“要那麽興奮嗎?我就不信朱九真比我美。”武青櫻在床上輾轉一下,又自睡去。
宋青書從小在武當長大,穿越者有原主記憶,黑夜裏上山完全沒有問題。僅僅是他偶爾覺得朱九真的鬼魂會跟着他,越跑越快。
宋青書到了武當,熟門熟路的潛了進去,遇上一個小道童清風,正是侍候俞岱岩多年的,他點了清風的xue道,将之擄進清風自己的房中。
宋青書打暈了他,點了各大xue道後還綁了手腳,塞了嘴,也将之扔在床下。他自己換上清風的道童服裝,蟄伏在房中。
天色一亮,知道俞岱岩要去後山練功,此時人也不多,他低頭摸進了俞岱岩的卧室。
宋青書在俞岱岩卧室上下翻找,竟然都沒有找着《九陽真經》,他想到了《辟邪劍譜》是放在房梁上的,不禁翻上房梁,仍然撲了一個空。
宋青書正心灰氣餒,自知如果這時不找着《九陽真經》,他今生就完了。他又想,難道不是在卧室,而是在禪房?
他再摸到禪房,裝作清風在打掃,各處翻找,仍然沒有找到。
他忽然發現俞岱岩的禪房居然還挂着一幅張翠山在世時寫得一幅字,張翠山號“鐵劃銀勾”,他的字是武當七俠中最得張三豐真傳的。但是故人已去,也沒有必要挂在這裏徒惹傷心。
是了,張翠山的死讓俞岱岩十分內疚,雖然俞岱岩根本也是受害者,但是張翠山若不是為了全兄弟之義,就算江湖群豪逼迫他說出謝遜的下落,他也未必會自刎。
《九陽真經》是張無忌獻給張三豐的,張翠山,張無忌……
宋青書心念一動,上前掀開那幅字,見牆上完好,便取下那幅字,仔細觀察其背面并無異樣。他卻把裱軸用力一轉,軸頭松動,打了開來,宋青書從中取出一疊的白絹,上面書寫着蠅頭小字。
他看最左側上首,赫然寫着【九陽真經】四個字,宋青書一陣狂喜,将這幅字恢複原樣,拿着真經溜出禪房。
原來今日武當諸俠還在為名門正派圍攻光明頂的事煩心,武當派也不是皇宮大內,看守自有疏漏,宋青書對武當實在太過熟悉,就被他讨了一個便宜。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宋青書溜出武當,直奔山下,要多快有多快。他下了山也不去他在山下的家見女兒們了,直接離開了湖廣。
此後不知幾年,宋青書苦練“九陽神功”,待他重出江湖,欲要大幹一場,可是江湖早就物是人非,又是一段有趣(苦逼)的事情。
……
武林正派将要圍攻光明頂,此事非同小可。在江南起義的殷天正得到消息決定回援光明頂。
阿離雖然好奇群雄大戰的場面,但她現在放不下軍務政務,并不打算跟随殷天正一起去。
殷天正也知道江北還有張士誠和元軍,另外的徐壽輝、朱元璋對天鷹教是什麽态度也說不準,義軍現在确實離不開她,只有帶了李天垣、白龜壽、殷家三仆等人離開,倒是張無忌主動跟他去。
殷天正知他是武當弟子,本也不願為難他,沒有開口。張無忌知道他的心思,說:“武當和明教,我自然站在武當派的立場上,但是我也不能看着別人傷害外公。兩方恩怨我不管,我只保護外公安全,阿離也能安心。”
殷天正見他一片孝心,心頭甚喜,遂帶了張無忌一起離開杭州。
他們走後,阿離寂寞了許多,這日在園中,看着一年一度春風又起,劉基前來求見,還帶了幾個名士來。
其中一個五十來歲年紀,中等身材,一身幹淨的粗布衣,聽劉基介紹說他叫“宋濂,字景濂,號潛溪”,心頭不禁大喜,遂邀了幾位名士在亭中入座奉茶。
一時之間,與諸位賢士指點江山、談經論典,大行忽悠之能。幾位賢士見她一個少女,尚如此能為,見識不凡,對殷天正更生景仰之情。義軍打下杭州後,約束軍紀,休養生息,他們受劉基說動,也有意效力。
……
張無忌跟着殷天正西行,途經湖廣,經殷天正之允,還是先行上武當山。張無忌上山時,武當諸位早已出發了,張無忌見着了張三豐,陳明殷天正有意守護明教,化解這場江湖幹戈的事,而他想保護外公,助外公一臂之力。
原著中的白眉鷹王确實十分豪傑,與六大派高手較量得勝,也盡量不傷害名門正派的性命。
張三豐點了點頭:“白眉鷹王,果真是一代豪傑!你去吧!此次武林盛會,倘若再遇上宋青書,就地清理門戶。”
張無忌訝然道:“這是為何?”
張三豐嘆道:“你去問你三叔伯吧。”
張無忌退出張三豐的禪房,忙又找着俞岱岩,這時殷梨亭也在,他并不參加圍攻光明頂。
張無忌一問,俞岱岩才道:“青書那畜牲打傷自己老婆,還潛上武當,從我這兒盜去了《九陽真經》!”
原來當日宋青書打了朱九真一掌,朱九真暫停了心跳呼吸,但是不久之後又恢複活了過來,只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張無忌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罪過,可有證據?”
殷梨亭道:“清風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也認出他身形和聲音來了。還有真經失竊之後,宋青書就再沒有回過家。”
俞岱岩道:“宋青書心術不正,倘若讓他偷學會了‘九陽神功’,只怕會為禍武林,我武當清譽就毀于他一人之手。”
張無忌說:“那大師伯怎麽說?”
殷梨亭道:“事已至此,還有何話可說?”
張無忌只覺瞠目結舌,那穿越的宋青書也實在一朵奇葩。張無忌也不敢耽擱,當下告別師伯師叔,下了武當,随赴西域。
張無忌一直随護殷天正左右,只有聽說武當派的人的下落時,才前去尋找與殷天正分開。
因為峨眉派沒有了倚天劍,他無法救五行旗的人,倒是遇上了青翼蝠王,他動手後寒毒發作想要咬人,被他阻止,然後他還抓了一只山羊來給他吸血。
韋一笑對此是拒絕的,他是咬人脖子的,去咬一只渾身騷味的山羊,實在難以接受。
張無忌良言相勸,并說自己可以慢慢治好他的寒毒,但是他不能再咬死人了。
張無忌行針給他驅了散到奇經八脈的寒意,讓他喝下羊血,再運起強大的內力為他驅寒。行功一夜後,韋一笑身體從來沒有這麽舒服,才知他不是在吹牛。
“你小小年紀,內功博大之極,我明教沒有你這樣的高手。”
張無忌道:“我幼時曾中玄冥神掌,飽受寒毒之苦,後來得蝶谷醫仙醫治了一半,另一半是我修習內功,輔以藥物和動物鮮血,過了三四年就好了。你這寒毒總沒有玄冥神掌來得嚴重吧。”
“玄冥神掌?你幼時中掌還能不死,就已經是奇跡了。你到底是誰?但你若是六大派的人,何必救我?”
張無忌說:“我叫張無忌,是武當派的,但是我外公是白眉鷹王,義父是金毛獅王,你是我外公和義父的好朋友,又與我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只能出手了。也盼你少殺無辜,我義父曾經殺了很多人,其實他後悔得狠。”
張無忌運功一夜,還接連為他行針,此時有幾分困倦,倚在一旁休息,猛然間眼前一黑,被一只布袋套了進去。
由此,他被布袋和尚說不得帶上了光明頂……
……
張無忌在布袋之中聽到光明頂的內讧和圓真的得意,破開布袋後追擊圓真到了明教秘道,發現了陽頂天的屁體、遺書和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此時,他修煉這門源自于異域的功夫,不禁心想:哎呀,黛绮絲被我騙日本去了,阿離不在她身邊,只怕是小昭跟着去了。這時候自然也就少了一段相遇。
呃,這個想都是罪過,阿離那母老虎不讓的。想到阿離,此時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就在手上,等他當上教主,就可以讓她風風光光地嫁給他了。
這個張無忌雖然天姿奇秀,武學造詣不是原張無忌可比,北冥真氣內力也不下于九陽神功,可是他壞就壞在此時心思太雜。——說白了就是男人最庸俗的願望,當上高富帥,迎娶女神。心思難以集中,修煉乾坤大挪移花了的時間比原來的張無忌還久。
他飛快除開密道中的巨石,奔出秘道出口,這時卻沒有小昭牽絆,跑得很快。
他再上光明頂,穿過了兩座殿堂,到了那處大廣場裏,只見六大派數千人圍着重傷的諸多明教高手。
此時場中殷天正和武當派剛剛交手完,武當派不想出手,但此次圍剿光明頂,武當派極少殺人,早惹了六大派不滿。這時與殷天正交手,就被滅絕師太當衆擠兌。當日武當三俠和張無忌對她和峨眉有恩,但是她全然當作了仇,因為當時他們見着了她丢了大醜。武當諸俠只有與殷天正交手,多是點到為止,分出高下即可,也好堵了六大派的嘴。武當派心想若是明教投降,他們保下他們的性命,也算是一樁功德。
武當派的人比完後,又見崆峒派的唐文亮跳出來向殷天正挑戰,張無忌大袖一揮,一招流雲飛袖輕功,平平在空飛滑翔似的。
參加此戰的武當諸俠雖然有兩三年沒有見過張無忌了,但是他們仍然認了出來,驚喜叫出聲來。
張無直至飛入中心,張無忌扶住殷天正,道:“外公,我來晚了。”
殷天正喜道:“無忌,你沒事吧?”
張無忌道:“我沒事,只是被機關困了一天。”
唐文亮見他們将他抛至一邊,怒道:“原來是殷天正老兒的外孫,今日我叫這小魔頭和老魔頭一起死在我手裏!”
張無忌說:“外公,你在一旁休息,我來代你打幾場,我要是不濟,你再來替我,我們祖孫一起将他們都打贏了,也就是了。”
殷天正本就極為偏愛他,他既是他愛女之子,又将是他的孫女婿,他自知兩個孫子資質平庸,實際上是有意把天鷹教傳給殷離,也就是給了張無忌。如此他還是天鷹教的人,而武當張三豐不能說他搶了他的第三代掌門弟子。
殷天正被扶至一旁坐下,張無忌出戰崆峒派。
張無忌用七傷拳打敗了崆峒五老,又用少林龍爪手力挫少林高手,現學現賣使崆峒、少林的功夫時,比他們本派高手還要高明,氣勢和效果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讓明教群豪和六大派的人見了都不禁心馳神往。
張無忌以“清風十三式”劍法戰華山派的鮮于通,這劍法在他使來便是武當派的人也不禁心驚,原來張無忌的劍法比他們想的還要高明。這裏的華山派未必不及楚留香世界的華山派,但是最高明的劍法在最高明的人手中使來,實在是精彩之極。
一直到他以淩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和乾坤大挪移功夫力挫華山派高老者和矮老正的反兩儀刀法與昆侖派河太沖、班淑娴的正兩儀劍法配合的刀劍陣,六大派中只有峨眉派和武當派沒有和張無忌交手了。
大家都不禁看向峨眉派,滅絕師太自知不是張無忌的對手,也已認出了他,冷笑道:“武當派教出的好弟子呀,這是幫着魔教打五大派!好一個武當派,好一個張無忌!”
六大派的人多有參加張三豐的百歲壽宴,所以都知道張翠山和殷素素的事,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這青年叫殷天正外公。
俞蓮舟等人臉色也不好看,張無忌道:“滅絕師太,此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實是混元霹靂手成昆的陰謀。我雖是武當弟子,但是白眉鷹王是我的外祖父不假。我也不知我算是武當派的人還是明教的人。明教自然殺過不少名門正派的人,江湖名門正派也殺了許多明教弟子。便如你們峨眉派,你們的孤鴻子大俠被楊左使氣死,可是三年前你殺了幾十條天鷹教的兄弟。大家都是父母生養的,您是出家人,佛曰衆生平等,天鷹教幾十條人的性命還不及孤鴻子大俠一人嗎?”
張無忌良言相勸,悲天憫人的樣子,大家皆都看不穿,也只有阿離最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