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尊毒妻
趙琮眼見這劉公子至少是不想讓那些人串聯着去讓張素辭官的, 也先不追究他的身份, 他自己都不是以真身份見人的。
趙琮道:“不能讓這些人亂來,護國郡主保境安民, 此時朝堂前所未有的清明。郡主還掌着北伐雪恥的大計,一旦被毀, 我朝氣數将要大減。只怕不過幾十年, 五胡亂華之危将要重現。”
劉公子道:“王公子高見!我只想着護國郡主能讓百姓過好日子, 不想看到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污名她, 倒沒有想到國運大事。”
趙琮又問:“你可知這在茶館說書以及市井流言剛開始是怎麽傳起來的嗎?”
劉公子道:“是住在西教坊旁邊的王師傅開始說評書《桃花劫》的。但是在這之前,市井中也盛傳那些謠言了,這來路我就不知道了。”
趙琮又問:“劉兄可認識那幾個想要鬧事的書生?”
劉公子道:“他們中兩人應該是京城附近的人士,都是京城口音。我上前問候,他們一個姓曹, 一個姓王, 都在國子監讀書。另外一個是荊北來的秀才, 姓廖,聽說是客居京城, 等待來年科考。”
趙琮更覺這位劉公子不簡單,心中微一沉吟, 說:“劉公子可願為了天朝國運百姓助我一臂之力?”
劉公子說:“王兄是指阻止國子監的書生串聯鬧事?”
趙琮道:“這些人沒有兩天可能就能串聯起一些人來,劍指郡主, 到時候郡主陷于被動,後果不堪設想。”
劉公子說:“王兄讓我去勸勸他們嗎?”
趙琮說:“這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起來,哪裏能聽人勸。”
劉公子道:“那要怎麽做?”
趙琮道:“我派幾個人給劉公子, 劉公子既然認識那幾個學子,煩請劉公子幫個忙,把他們的底細查個一清二楚。其中兩人既然是京城人士,我的人可以查查他們家中有沒有犯事的人。”
劉公子哈哈一笑,說:“王兄與我想一塊兒去了,我的三個師弟正帶人分頭去查他們了。只是倘若明天他們就能串聯好對郡主發難,郡主只怕要措手不及。”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這些學子出身京城大戶人家,既然牽涉到了想要強占亡故貴戚的土地和佃戶走得差不多的事,家族大了,多少總有些事非。有是非,便可暗中用錢勢來支持受害者出面來告,反客為主。
書生雖有一張德道文章的嘴巴,但是到底沒有官位傍身或者家中只有人當小官,一到了衙門裏,燕王暗示府尹嚴辦,府尹就嚴辦。
人都在朝廷例律的體制內被辦了,就能把他們國子監的身份也撸了,再宣傳一下,他們及家族名聲爛大街了,還能搞出什麽名堂來?
至于記恨于郡主,再敢鬧事,待到它日他真能掌權,他可要這些人好看,他若能稱帝,名正言順。
趙琮大吃一驚,道:“劉兄高義!明天他們來不及串聯發難,就算他們真有這麽快,我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劉公子道:“王兄有辦法拖住他們?”
趙琮點點頭,說:“今日與劉兄一見如故,實不相瞞,方才我用了假姓。”
說着,趙琮從懷中取出燕王金牌給劉公子一看,劉公子倒也沒有十分吃驚,只笑道:“我只道是王府的随從,竟是本尊到了。我倒不是假姓,我千真萬确姓劉,茅山派劉進。”
說着劉進居然手像是變戲法一樣取出一把佩劍,正是茅山派弟子的統一佩劍,這手功夫在趙琮面前做不了假,劍也做不了假,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
趙琮雖然是燕王,劉進也沒有跪舔他。劉進是玄門弟子,法術不能與種瀾相比,卻也是練氣士了。符箓捉鬼短距離飛行他都不在話下,壽命能達一百五十來歲,有駐顏之術,不是非要從燕王身上得到富貴,得罪他也能自保。
趙琮驚道:“原來你是李師叔的弟子。”
劉進道:“家師帶着我和師弟們開春後便在京都忙着建‘三清宮’的事,是以我們時常游走市井購買物料,我就是早三天前在市井聽說了此事。郡主日理萬機,前些日子還出京了,我們也還來不及禀報,便先調查此事來龍去脈。我和師弟們今日才找着這荟香樓來聽這胡說八道的說書,我們倒是愚笨得緊。”
趙琮道:“多謝李師叔和諸位師兄。為今之計,一事不煩二主,還請李師叔和諸位師兄查清那幾個要鬧事的書生及他們背後的嫌疑人,然後查出他們家中的不法之事,我可派幾個人協助你們找到人證物證。我先拖住國子監的學子。”
劉進道:“殿下有何妙計可拖住他們?”
趙琮道:“這個我自有方法。”
……
趙琮與劉進在荟香樓分別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去,而是去了西教坊旁邊的說書先生王師傅家裏。
王師傅已經用過了晚飯,正在房間裏,一邊讓妻子給他泡腳,一邊數着今天得的賞錢。
忽然幾顆鐵蓮子從窗戶飛進來,王師傅夫妻被點了xue道,不能動也不能叫。
從門外闖進一個長着一臉絡腮胡子的男子,正是易容的趙琮。趙琮拎着一個昏迷的孩子進屋來,王師傅夫妻眼中露出極大的恐懼。
趙琮坐在一張椅子上,有點潔癖的他也顧不上這屋子的一些臭襪子味了。
趙琮道:“王師傅是吧?我解了你的xue道,你不要亂叫,你亂叫的話,我馬上殺了你們三人。”
說着,趙琮解開了王師傅的xue道,王師傅忙跪了下來,求道:“好漢,不要殺我們,你要錢,我給你。”
趙琮道:“我不要錢,我問你什麽,你如實回答。”
“小人定知無不言。”
趙琮道:“聽說你現在正在酒樓說一出《桃花劫》的故事,我想問你,這故事你是自己編的呢,還是誰替你編的?”
王師傅這時命在頃刻,也不相瞞,說:“是我在書肆裏遇上一個客商,是他贈我了書稿。”
趙琮微微蹙眉:“客商?哪裏的口音?多大年紀?做什麽生意的?”
王師傅道:“好像是安陽府的口音,我家婆娘就是安陽人,所以我才聽得出來。也就二十五六歲年紀吧,他說自己紙商。”
趙琮道:“書稿呢?”
王師傅顫抖地身子,去翻開櫃子,拿出一疊翻得有些舊的書稿,王師傅說:“聽說這是北地柔然國的舊事。”
趙琮冷笑一聲,收了一疊書稿,看看上面的內容沒有錯,又問:“你可另有謄抄傳于他人?”
王師傅道:“我自己抄了一份,但是沒有傳于他人。”
“都給我。”
趙琮把這些稿子收齊之後,又說:“你再描述一下那人的形相貌,他有什麽特點。”
王師傅想了想,說:“他……一雙三角眼,鼻梁上有一顆凸起的痣。”
……
趙琮出了王師傅家,返回燕王府,回到書房翻看書稿。見這原書稿的字跡清晰娟秀,倒像是出于女子之手。
趙琮再想到李碧蓮說這事源于自己的桃花,也合得上了。
女子對他芳心暗許總是不便對人直接宣之于口的,便是她寫了這話本稿子去陷害她意想中妨礙她當燕王妃的郡主,她也定不會讓別人看了書稿,讓人知道是她所作。因為這稿子的故事,只要知道護國郡主和燕王的人都能看出來,別人由此可以看出她那難向他人訴說的嫉妒和想嫁他而不遂的春心。
趙琮從前還有少年中二和自命風流的人之常性,這時只覺得遇上了這樣的女人,比吃了死蒼蠅還惡心。
這種惡心的心情就像是現代女子遇上這些事一樣:一個神經病男人追求美女不成就提刀殺人洩恨的;又或者聽說一個男人看到美女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就發神經地說:“物質的賤女人,還不是他比我有錢!”
但凡現代精神正常的女子遇上這類男人,就算他長得帥也喜歡不起來。
趙琮湧上無窮的後悔,從前面對少年女子時的姿态到底輕浮了一些。
趙琮暗道:她們仗着父兄一心想攀高門不是罪,得不到郎君胡思亂想也是少女情懷,但是暗中如瘋狗亂咬旁人還間間禍國殃民就是大罪孽了。這種女人除了父兄加持之外,和那些照樣學過琴棋書畫的妓女沒有分別。我定不能娶這樣的女人,也不能讓這樣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毀了下一代。
回頭看這書稿紙張是特淨的雲母箋熟宣,也只有大富大貴之家的女子才愛用這樣的紙、用得起這樣的紙。
所以是那人是見過他的爛桃花、大富大貴之家的女子、還要有安陽府的關系,通文辭詩書,能寫一手娟秀的字。
這個人也不言而喻了,沒有第二個選擇——韓櫻。
韓家是祖籍安陽府,韓櫻祖上兩代進士出身的宰相國公,告老後都回鄉去的。韓櫻的父親和兄長現在都入仕了。韓櫻的父親以國公身份出任了荊湖北路的經略使,兄長去年春中了進士,已在京中擔任了五品官——現在朝廷缺人,他又有背景,當然有好的位置給他。
……
曹文輝、王普這日晚上回到國子監的學子住處,便在三兩學友間說起外頭的風言風語,不少早就對張素不滿和微詞的家族出來的輕薄男子就紛紛附和。借着隐喻“柔然古國公主”的《桃花劫》故事輕聲說着淫言浪語,不堪入耳。
而那種還有良心是非的愛國正直的人,暫不為家族田地上那點利益所動,而有志北伐雪恥的一類青年聽到這些話,實為憤慨。他們認為沒憑沒據的事被人假托來抹黑郡主,實為可惡。當時任何人沒有本事在國難時做到護國郡主所做的事,當時死了多少皇親國戚貴族和平民百姓,舉國上下束手無策,只有護國郡主救出皇帝還殲滅敵軍,禮送敗軍出國門。是龍是蟲,實事求是,如何能因她是女子而用謠言下三路裏帶?沒有了護國郡主,此時何來的天朝?何來的國子監?
第二天兩派人在國子監吵鬧,因為曹、王集結了一些人,而那些更實事求是的正直青年知道滋事體大,知道他們聯結着要去郡主府“逼宮”有可能動搖此時朝廷的根本,所以紛紛挺身而出要阻止。
今日當值的國子學李博士、趙博士,數名助教也過來阻止,國子學博士為五品,只要不是暗中之手,知道這事可大可小,到時自己身陷嫌疑可不是護國郡主的對手。
雖然暫時被壓住,但是“逼宮”請護國郡主退出朝堂,安享郡主榮華富貴敬守女德這件事已種入利益相左的學子的心中。
國子監這鬧轟轟的一出大戲,正被躲在一棵樹上的劉進看個夠,正好看出哪些人最為激動想要去逼張素下臺的,有哪些人是真正勸的,哪些人明上似乎為難實際上是小聰明煽風點火想讓別人去當炮灰的。
人食五谷,當真是各種人都有。
待到下午,皇帝口谕傳到,國子監學生全到燕王的新軍去“軍訓”,說是好選出一些有“出将入相”潛力的文武全才來,以作将來重點培養。
這時的國子監也是國難之後重建的,不管是官員還是學子,舊派勢力到底沒有那麽大,還沒有人可以想見皇帝就闖進皇宮裏去的底氣。
之前有部分人反對護國郡主,但是總不能明着無君無父反對皇帝吧。而皇帝這個口谕雖然不和規矩,對于遭遇國難後幾年的朝廷和皇帝來說,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于是包括那些被煽動的人,不知背後之人,沒有和背後之人有什麽協義密謀,意志自然不志,這時有了別的利益放在面前,也就沒有心思去“逼宮”護國郡主了。
……
再過一日,大早朝議完大事之後,政事堂總算有閑,張素此時又不想操太多心到下頭的事上,這才回到郡主府。
李碧蓮又到了,張素一聽又是為了那件事,說:“你還忙着要拉練大炮,采集信息呢。那事兒就交給燕王吧。”
李碧蓮道:“前日燕王找着了那說書人,要了那評書書稿,我們已經有十足把握是誰幹的了。至于市井流言,只怕來處就不只那人口中。”
張素心中清楚,卻也問道:“你們查清是誰弄出說書的人了?”
李碧蓮道:“那說書的人只想要賞錢,才說一個新話本,但是誰寫了《桃花劫》的本子已經查出來了。便是儀國公府的韓櫻姑娘。”
張素道:“證據呢?”
李碧蓮掏出包袱裏的東西,說:“這是《桃花劫》的原版手寫稿,昨晚我偷偷摸去了韓府,取了韓姑娘練字的廢紙。那紙張、字跡不會錯了。”
張素嘆道:“年少無知,才有這麽大的疏漏。”
李碧蓮道:“倒不是她疏漏,她是絕不可能讓別人看她寫的內容的。若有第二個人知道她寫的是什麽,便能猜中她的心思了。”
張素接過來,一目十行,大致看了這話本的內容,其中描述故事中的異姓公主的用詞極其惡毒,可見對她的怨恨之深。
張素一哂,說:“這證據拿到手了,可是人家也沒有明說是我,這說的是‘柔然異姓公主’,我也不好對號入座去質問吧。朝堂尚不以言獲罪,我怎麽搞個文字獄,讓後說呢。”
李碧蓮道:“難道就這麽算了?”
張素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淺淺一笑,說:“我說了讓燕王去處理此事,你怎麽又拿了回來?”
李碧蓮道:“燕王不敢推辭此事,但是我也得和夫人彙報。夫人這時說不能以言獲罪,可得怎麽辦呢?”
張素拍了拍手中的書稿,慢條斯理地說:“這麽娟秀的字,只有你我欣賞,豈不可惜?你讓燕王想辦法讓韓櫻的詩詞文稿和練字文稿外洩,随便捧她為‘京城第一才女’,再讓那說書的拿這書稿出來,就說是‘京城第一才女’早就的話本原稿,讓一些輕浮浪子和嫉妒的閨秀都看看。一死了之,難消我心頭之恨……我要她身敗名裂,成千年笑柄,多請說書人去酒肆茶樓裏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是想嫁燕王都像瘋狗一樣牽累無辜了嗎,就讓燕王将之弄得求生不如死,再讓燕王告訴她真相,可是那時她說什麽也沒有人信了。她寫的《桃花劫》在我看來不過窠臼陳詞,無趣了點;我喜歡這樣虐心極了的真人真事。至于別的有心造謠和想逼宮的人,于國于民沒用且能死的就別活着,讓他們少受幾年苦早日投胎,是我的仁慈。”
張素冷冷勾了勾嘴角,暗道:他們真當自己是誰,又在作踐誰,當我是如來師侄嗎?老公可是三界第一的傲狠手辣,我豈能堕了他的名聲。
李碧蓮不禁背脊發寒,這一招真的狠得不能再狠了。不以言獲罪,但是有一些事比在公堂上獲罪或者因言坐牢更可怕。而夫人不必自己出手,這是殺人不見血的,所有人都是兇手,但是又沒有誰真是殺人兇手。
張素将書稿和詩稿都放在案上,邪惡一笑,手指敲了敲桌子,說:“你收着,回去吧。”
“碧蓮告退。”
“等等。”
李碧蓮留步,張素從空間取出一串珠鏈,道:“這是南海珠,你在外奔波曬黑了,拿去戴吧,有些美容養顏之效。”
……
沒過三天,坊間不知從哪裏流出儀國公府的韓櫻乃是“京城第一才女”并且是“京城七秀”之首。
有人開了個頭,說要高價懸賞購買韓櫻的詩作真跡,沒有詩作,便是幾個字也好。
這事很快傳進儀國公府裏去,便有那府中為了錢的下人在小姐的垃圾中找出韓櫻丢棄的習字稿,果然有人出價從一兩到十兩不等寫了幾張完好的。
懸賞人又說:“若能得到完整的韓小姐詩作真跡,願出三百兩銀子。”
于是,儀國公府的好幾個下人都整天盯着韓櫻的院門口,只怕她院子中的灑掃丫鬟能拿稿紙出來扔。
過了好幾天,才得到一首韓櫻的無題詩,便有人在市進大肆宣揚這首詩了,又言她如何才貌雙全、身份尊貴,是燕王妃的不二人選。
連不少官宦人家的府裏都聽說了韓櫻的盛名,如王霜華、折月蘭等有心之女都心懷嫉妒,剛剛嫉妒了張素,沒由來地嫉妒韓櫻,只盼也把她踩到塵埃去。而張真真還不知道,她跟着秀王妃暫時被軟禁在燕王府,稱是秀王妃得了急症,不宜走動,暫住燕王府。
如此過了二十幾日,芍藥新開,皇後雪姬在延福宮園子設了賞花宴,邀請了京中二十八位閨秀,連張真真都受邀了。
皇後還讓燕王出席,大部分閨秀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以為這是皇後有意在挑選燕王妃的人選。
燕王道:“母後,我雖然忙着新軍的事,但在坊間也聽說韓姑娘乃是京城第一才女,不知韓姑娘能否即興做詩一首?”
韓櫻早被突然興起的盛名弄得有些飄飄然,當場落落大方取來起身來說了些假惺惺的謙詞。
皇後再“滿意”地點點頭,就像用看兒媳婦一樣的目光看她,又連稱韓家不愧是出國士的百年世家,韓家之女果然不凡。
這直讓在場的仙娥轉世有心借父兄地位嫁燕王将來在後宮争帝王榮寵的閨秀們心中爬出一條毒蛇,想把韓櫻咬死,再把她那副纖纖清麗姿态撕碎。
待到韓櫻當衆做完詩,皇後讓宮娥拿了詩作去看,贊了兩聲,又說:“皇兒,你也看看。”
交到燕王手中,然後燕王一臉驚豔的表情,說:“這不但詩好,這手娟秀的小楷也是難得。”
确認過了,果然不會錯了。
皇後笑道:“那些無知之人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是從來不信的。只要女德好,貞靜娴淑,女子當然是越有才越好,這聰慧的女子生養的孩子也聰慧一些。便是民間,多少無知粗婦能養出狀元才的兒子來?民間目不識丁的粗婦便是真能供兒子讀書,兒子也能中狀元,這兒子的見識也是相對淺一些,兒子當官的能耐也要小許多了。”
燕王低頭道:“母後高見。”
皇後道:“我只願我天朝閨秀做天朝女子之典範。孩子小時便是随母的時間比随父的時間多,女子德才兼備了,才能多養出國之棟梁。”
諸多貴女起身來歌頌皇後的高見,多謝皇後的勉勵,但是那些仙娥轉世之女心中對韓櫻的“才”就如心中紮着一根毒刺一樣。
皇後當場又笑着讓宮娥把韓櫻的詩作真跡給在場二十七位貴女傳閱,韓櫻卻是“端莊”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寵辱不驚”的“大家閨秀”姿态。她又飄飄然起來,心中狂喜,實在忍不住往燕王看去一眼,卻發現他正“專注”地看着她,她頓時俏臉緋紅,心如小鹿亂撞。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1-21 23:41:08~2020-01-22 22:11: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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