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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生魂離體

黛玉寬了心,便與迎春請教武功心法。迎春便旁征博引釋說秘笈經文,黛玉也不禁欽佩迎春的博學,開始時黛玉的目的還是想讓爹爹長命百歲,但是一鑽研進去,似有另一翻天地,黛玉也産生濃厚的興趣。

迎春練了一個多月,已經有一點內功,說了半個時辰又讓她上了在己的床榻,以點xue手法按摩她的肺經和心經。黛玉只覺得每每被二姐姐點中xue道,開始時有點疼痛,但是有一絲溫暖的真氣進入xue道,讓她的身體十分舒服,她時常中氣不足,有胸悶之感,這時候像是胸中的一塊石頭被移開了一樣。

迎春的內功實在還太淺,勉力只能做到這樣,已經滿頭大汗收了功。

黛玉喜道:“這簡直太神奇了!”

迎春道:“我的功力實在還太淺,只能這樣助你,你若是自己練成了,便不會時常中氣不足了。”

黛玉暗道:我若是學會了,可為爹爹強身健體,我在世上也不會孤零零的。

回去之後,竟然按照迎春講解的一段段專心修習,有時也常來找迎春,或有留宿夜間在迎春的指導下修習的。

那寶釵初來,在賈府的姑娘間也是一時新鮮。探春因為要讨好王夫人,待她也自然親近一些,但是時日一久,因寶釵處處喜愛拔尖,行事圓滑引人一句贊,也讓探春心中有些厭倦。惜春素來性子冷淡,也不愛獨個兒去和寶釵玩。探春去找黛玉,惜春自然與她一起,時常就撲了個空,原來黛玉不是早早去了東院看迎春,就是宿在東院了。

這時探春、惜春姐妹也找到東院來,這時迎春帶着黛玉正在園子中活動筋骨,正撞見二女玩得好。

探春道:“好個林姐姐!你總是來找二姐姐卻也不叫我們!”

黛玉哧了一聲,說:“可別冤枉了我,我倒是兩次去找過你們,你們皆是往梨香院去了,我又想二姐姐得緊,便沒繞着去梨香院了。”

原著中說梨香院在榮府東南角上,實際上是說不通的。因為古代大戶人家,屋子坐北朝南,榮府大正門當然是朝南的,林黛玉進賈府那段就說了大正門往東走就是賈赦院的黑大門了。這黑色大門不正是東南角嗎?所以梨香院是在東北角上。

惜春說:“她就只是你二姐姐了,不是我們的姐姐了。”

迎春過去拉住惜春、探春的手,道:“我也想念你們了,可巧你們來了。”

探春道:“二姐姐自來了東院,除了每幾日去省老太太一回的時候,便難見着你了。我們姐妹去找大嫂子讀書做針黹也不見你的人影。大太太可是讓你太過松快了。”

邢夫人為人涼薄,威信也不足,所以迎春不去擾她,她也懶得管。三春從前跟着李纨讀書做針線,但是遇上迎春這種不愛去的,李纨的涼薄可不下于邢夫人,她才不會管一個亡夫的堂妹。

迎春道:“大太太自己都沒有什麽事兒松快得很,她來管我幹什麽?只要你們常來看我,我與從前過得也沒有什麽不同。”

惜春又奇道:“你們剛才在幹什麽?”

迎春道:“在認xue道。”

“認xue幹什麽?”

迎春道:“自有用處。”

探春道:“什麽用處?二姐姐莫不是想當大夫?”

迎春運起小小的內功,往探春中府xue一點,探春啊呀一聲吃痛,可是她身子居然動不了了。

黛玉也被這樣點過xue,不禁掩嘴笑起來。

探春道:“這是怎麽了?我……我身子難以移動,手也動不了。”

黛玉笑道:“這就是點xue,點xue和針灸一樣有不同的運氣和手法,效果也就不同。二姐姐這樣點你,你動不了,但是她若換一種運氣法門點在你身上,你又覺得舒服得很了。”

探春、惜春都不禁大奇,惜春說:“好呀,原來林姐姐是過來獨個兒學這些了,故意不叫我們。”

黛玉本就是會有些醋意的小女孩兒,聽說寶玉從寶釵那兒來,她便不是滋味,自打寶釵來後,她們總會去找寶釵玩,她也有些吃味。因而黛玉就偏不去找她們,而來找迎春。

迎春為探春推宮過血,探春也不惱,只拉着迎春的手,說:“二姐姐,你哪裏學來神奇的本事,都教了我吧。”

黛玉笑道:“二姐姐何曾藏私,不早就傳授你們?她讓你們背下經文,只不許你們傳給外人而已。”

探春和惜春才想起從前迎春傳授她們深奧難懂的經文,這些經文不像詩文,詩文只談辭藻、意境、抒情,這經文可涉及實實在在的武學知識和醫學人體的知識。

這對她們來說是完全陌生又枯燥的。

探春說:“學會經文就會這本事嗎?”

迎春道:“我也才練了一點兒,若真的練得圓滿,便可飛檐走壁了。我雖然沒有見過,只是傳我的那個仙人是這麽說的。我只偷偷傳給自家姐妹,你們可不能和大人們說起來。”

惜春也早就厭煩榮寧二府內的污淖,聽到仙人不禁向往。

“是個怎麽樣的仙人,是佛是道?”

迎春道:“佛本是道,你不知嗎?若是練成了這功夫,不但可以健身,還可駐顏,就算五十歲時,看着仍像不到三十歲,這對我們女子可是緊要極了。有了武藝,将來若嫁個會打老婆的男人,就先把他打服,便是比鳳嫂子還厲害,總不讓人欺負了去。三妹妹也常想為何不是男兒身,其實三妹妹自來讀書習字是比男兒強,可是女子讀書習字也不能考科舉,不能自保,不能依仗為生。總之那就是不夠強,倘若本事強到沒有人能勉強你一分,那麽是男是女、是嫡是庶,又有何分別?因為只有別人求你的份。”

探春深思一會兒,說:“好二姐姐,你也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學。”

自此,三女也是天天往東院迎春屋裏跑,聽她教授武學常識,又時常留宿她屋裏,便于指點她們睡覺時的吐納。

不日到了深冬,寧府梅花盛開季節。賈珍之妻尤氏乃治酒具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賞花,黛玉、三春、寶玉、寶釵等都去了。

到了沁芳園先茶後酒,都是親眷家宴的尋常事。這時寶玉困了,秦氏正帶着他去休息了,賈迎春眼尖瞄了瞄,暗想:那賈寶玉怕是要去那太虛幻境了。

穿張巧嘴那個時空時,淩菲歷練建功立業後被天道化身鴻鈞道祖欽定為三界老大,鴻鈞對她一直挺滿意的,六萬年也沒有想過換她,可是六萬年來,她也不知何處是太虛幻境。

所以,現在的迎春實在好奇,那警幻仙子是何許人也,是正是邪?若真是離恨天之上的神仙,那可是仙階很高了,老子除了大羅天的八景宮之外的另一個道場便是離恨天的兜率宮。敢說自己居于離恨天之上,怎麽也得是一個能和孫悟空一樣的金仙吧?

迎春正要找個由頭,跟着秦氏過去瞧瞧。

卻得有人來給賈珍傳邸報來了,賈珍将這邸報給賈赦、賈政讀了,又報于以賈母為首的女眷處,引起好大動靜。

邸報正是說明年開春後,便要大選,征采才能,降不世之隆恩。

五品官員以上之女,年八歲到十三歲的備選公主郡主入學陪侍,充為才人贊善之職。而十三歲至十六歲未婚之女,則是參加選秀,或聘為妃嫔,或配與皇子、王公子嗣為妃妾。

這時賈赦、賈政具都紅光滿面,似撿着了大便宜一樣。

幻境中看到的原主,今日沒有跟過來,但是後來聽說過,賈府已有元春在宮內,衆女兒也都得恩典免選了。寶釵參選的那段時候,她與三春、黛玉也沒有怎麽往來,具體是如何的,也沒有人問起。

迎春坐在後頭,耳聰目明,什麽都聽明白了,這時竟是無心跟着寶玉去探查警幻的秘密。

她不禁暗想:原著這時只簡單寫了寶玉那些事了,沒有寫這個角度。但是這些事應該都是同時間發生的,寶釵進京正是為此。

寶釵進府好一段時間,也都未與寶玉搗出金玉良緣之事來,肯定是因為沒有選上,才退而求其次任親媽和姨媽搓合,欲将她配給寶玉。

按這考據時間也正合得上:此時梅花開了,正值寒冬臘月,大事記便是賈寶玉游太虛幻境,初試**情。之後是劉姥姥一進榮國府,也點明了是秋盡冬初,這就是第二年的初冬了。這時候,選秀和選侍讀的事都過去了,結果是寶釵并沒有選上,之後自然就是送宮花的事和識金鎖的事了。

迎春不由得朝一角的寶釵看去,只見她仍然端莊秀麗,面上看不出端倪來。

這得是五品官以上之女,寶釵父親的紫微舍人不知是幾品,若有捐官散銜,走了關系的話勉強能參選。

不過寶釵已經年十四了,她來京說是參選公主郡主的伴讀,事實上卻是懷有青雲之志,想進宮為妃。

三春、黛玉的年紀可以參選公主、郡主侍讀,若是不能免選,也幸虧迎春才十二歲,否則萬一選上了去後宮,這麽一個潛在大禍害去當後妃,真心為皇帝點蠟。

賈母讓李纨帶着女孩兒們下去休息,秦氏接了她們去安排好的上房休息。正跨進後院,迎春就感應到一股靈力,擡起頭來,只見賈寶玉的魂魄正被幾個女子鎖走。他只怕是留了一魂一魄在身,此時甫一離開肉生神智也是迷迷糊糊的。

那幾個女子身上帶着怨氣,哪裏是仙人來着,不過是一些怨鬼情鬼故弄玄虛,絕非正道。

迎春也苦于現在的自己是凡人之軀,雖然這兩月修習了些內功,但是本來時間就短,她除了應付長輩、晨昏定省之外,還花了大精力教導黛玉、探春、惜春三個身上,所以仍然粗淺得很。

她有這辨別靈力鬼怪之能,多半還是靠了她在鬼怪世界的功德之身和曾經修煉滿級的靈魂境界。她修煉滿級,通曉玄門和騰格裏的兩種道法,所以當玉帝時,下面的人員都早換了,難有人敢對她陽奉陰違的。

她這玄門境界在主時空自然要弱小得多,但是這書中的小時空也不會高過她從前呆過的時空。

盡管她能看到,可她現在仍然拿鬼怪無可奈何。

本來郁悶在心頭,應該睡不着覺才是,但是不一時竟然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恍恍惚惚間到了一處朱欄玉砌,綠樹清溪之境。

迎春當即清醒起來,只見幾個美貌女子,荷袂翩翩,羽衣飄舞,嬌若春花,媚如秋月。

一個女子道:“姐姐還說,那绛珠仙子身邊來了高人,還道是多了不起呢,不過如此!”

迎春看出這些女子的根腳,怒道:“哪來的小鬼,竟敢擅自拘人間生魂!”

幾個女鬼吃了一驚,說:“你……你究竟是何人?”

迎春這時看到自己腰間的縛魂索,便試着念咒,那傅魂索果然松開了,落在了她的手中。

迎春轉身就要尋路穿透迷障回自己身體去,這些女鬼将她索來,絕非好事。

“警幻仙姑說了,不能放她走!她會壞了仙姑大事!”

幾個長相美麗的女鬼都将她圍了起來,迎春哪裏能束手就擒?

當下左一掌,又一拳與她們扭打起來。迎春發現這時候,她施展一些咒語及借力打力的法術都無阻礙,明白因為這時她不是肉身狀态,沒有被凡人肉身所縛。

她的靈魂還是很強的,這些小鬼也是靈魂修成,哪裏是她的對手?

迎春打得興起,把那些鬼怪幻化的花園中的瓊花玉樹、宮殿廊橋都打得現出陰森猙獰之本态。

迎春又一腳踢飛一個女鬼,女鬼身子撞在了“癡情司”的匾額之下,那匾額摔成碎片。

迎春知道曹大大的太虛幻境及警幻之類是有警醒世人的道理在,未必是這樣的鬼妖地方,她遇上的只怕是同人設定。所以,現在她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迎春砸場打鬼,已把小半個太虛幻境中幻化出的美景都打回原形,這時幻警攏着衣襟趕來了。她正化作讓賈寶玉一見生起了淫心的秦可卿與之歡好,取了賈寶玉仙魂的元陽,正是大補。

“大膽狂徒!竟敢在我這裏放肆!”

迎春一見警幻,不禁哧笑道:“我還以為有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原來是個千年夜叉!”

夜叉也是鬼修的一種,常常男的因十分痛苦,模樣醜陋,顯苦相;而女的力量強大,十分美貌,便于勾引凡人男子。男女夜叉的形貌不同也各有原因:男夜叉喜食人,因為血氣怨氣太多,把他顯得兇惡苦相;而女夜叉喜食男人精血元陽,便是依靠美色和媚态。

夜叉也是神造的陰間物種,有接近神的能力卻不是神族,而是一種鬼。但是他們擁有獨立的意志,生活在被人遺忘的角落,善于吞噬,潛力無窮,一但吞噬一個或多個物種就能成為一個新的強大物種。

夜叉這種物種也是天道下正常的平衡對立存在,沒有這種陰邪之物,又何來陽呢?沒有鬼怪邪惡之物做磨刀石,仙、神、佛、修士如何提升自我而得道呢?同時,天道之下有夜叉這種物種殺人殺仙的存在,從天道高方式的戰略角度看,也是天道在篩選衆生。

警幻被叫破真身,不禁大怒,化出一柄飛劍,就朝迎春刺去。

迎春現在是沒有肉身限制的靈魂,飛身上天躲開了她的進攻。迎春一腳朝她的臉踢去,誰叫她沒有打架工具呢!

警幻近兩千年的修為,絕不是泛泛之輩,猛然朝她逼近,手上化出鋒利的長指甲朝她的胸口剜來。

迎春這世還沒有怎麽修煉過,境界雖然在,可是也處于不利之地。

這是警幻的主場做戰,警幻本就是夜叉,自然無礙,可是迎春是生魂不是鬼修,長時間離體,對靈魂來說是消耗能量的。

她遇上這樣的大魔,尚還不是對手,忽然朝後飛逃。

警幻冷笑一聲,忽然朝她酒出一張綠網,眼見就要将她網進其中。

正在這時天空飛來一個白衣男子,一劍挑飛了那張網。

白衣男子健臂挽金弓,嗖得一聲,一只金箭朝警幻射去,正中警幻小腹。警幻受傷大驚,連忙化為一道灰色的虹而去了。

那白衣男子飛過來牽住迎春的手,上下打量她。

迎春擡頭看着他,熟悉又陌生,他的絕世眉眼依稀便是元始。

“玉郎,你果真沒有騙我,你真的會跟我來的。”

蕭北辰暗道:好生偏心,明明我也是郭辰,你便只記得元始。

自己一部分人生跟另一部分人生吃醋,也不知是什麽感覺。

蕭北辰道:“我別的事可以騙你,這事如何能騙你?”

迎春道:“這叫什麽話,別的事也不能騙我。”

蕭北辰說:“你來了多久了,又在什麽地方,可惜我清醒的時間有限,我盡量早些尋着你。”

迎春笑道:“我來了就幾個月吧,我叫賈迎春,賈赦是我爹。”

蕭北辰笑道:“來了紅樓世界,不進榮國府一游你也遺憾。“

迎春笑道:“我如今在努力學武功,等我武功夠強了,就把姐姐妹妹全都拐走,一個都不給賈寶玉留!”

蕭北辰暗暗好笑,寵溺地撫着她的頭,說:“姐姐妹妹就全是你的,你就高興了嗎?”

“我比賈寶玉對她們好。”

“可是天地陰陽,她們也需要找個郎君,你有我愛你,她們便不能有嗎?”

“不是不能,而是找不到……我正想跟你說,我将來想要建一個‘移花宮’當武林神話……”

蕭北辰拉了她也不擇路便走,吩咐道:“我們不可離開肉身太久,還是快些回去吧。”

迎春拉着他的衣袖,說:“你現在穿成誰了?我如何找你?你又這麽好看,難道是柳湘蓮?”

柳湘蓮雖然當過浪蕩子,但是美貌是無可置疑的,只怕比寶貝那白胖大眼睛的膿包之美還更精致,但見薛蟠一見他就神魂颠倒了,他見寶玉可沒有。

蕭北辰不待回答,怕她生魂離開凡人之軀太久有礙今生健康,用力一推,同時他也似從空中墜落,兩人生魂分開。

迎春一蹬腿,啊一聲叫了出來,睜開眼睛,正是供她休息的一間屋子,同床的還有林黛玉。探春、惜春又在隔壁的屋子裏。

幾個女孩子醒來,前往賈母處,分了男女輩份吃晚飯。寶玉仍然和衆姐妹同座,迎春往他臉上看去,只覺他眼波如春水蕩漾,魂不守舍,竟也不來粘黛玉、寶釵等姐妹了。

大戶人家食不言、寝不語,寂然飯畢,黛玉三春幾個同乘一車回西府。

乘在車上時,迎春才說:“今日寶玉是怎麽了,神色不太對,莫不是着涼了?”

黛玉也關心寶玉,說:“二姐姐倒是細心,寶玉平日确實不是這樣的。”

迎春忽然生起想帶黛玉去“抓奸”,他與襲人回府就要初試雲雨情了,從此待她與別個兒不同了。後來襲人回家探親,他因為撞見了茗煙抱着丫鬟行警幻所受之事,馬上便去襲人家裏玩了,只怕一見那些就想到襲人。

迎春可不喜歡黛玉總惦記一個嘴上疼愛女兒行動上卻難有作為的男人,但是她轉念一樣,這是寵黛玉的同人文,黛玉将來必不會捆在賈寶玉這棵樹上。

帶着黛玉捉奸,只怕壞得是黛玉的名聲。她前生當沈綽姿時可以那樣對徐堯,現在不對這樣,只怪時代不對。

于是迎春又道:“若是寶玉風寒,托人送點東西去就好,風寒可是會過人的。咱們女兒家該保重身體,也正是少給家人操心添麻煩。”

黛玉本來還生出去探望寶玉的心思,聽迎春說起“添麻煩”,便自忖自己有不足之症,若是染上病,又得讓外祖母操心,勞動了下人,大家又有的說了。到底是寄人籬下,有所不便。

還是回屋裏好好參研《小無相功》真經,明日再找二姐姐探讨。

各自回家不提。

翌日,探春到底還有巴結着寶玉,讨好王夫人的心思,便一早去看寶玉了。

探春本也找惜春一起去,可是惜春當時還未起,便稱不去,等到黛玉去尋她,又來了迎春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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