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異性朋友
曾聽說過這麽一句話:表面的玩世不恭背後隐藏着無可救藥的浪漫。
許敬東,原來你是一只高貴的流氓。
(一)一只高貴的流氓
愛他協會第一次開幹事會的時候,顧伊洛沒去成,因為時間又撞了,院青協也把會議安排在了周日晚上。伊洛想,愛他協會好像不缺她一個,但是院青協這次的會是要安排志願服務的工作來着,所以她給陳瑤師姐說明了情況,請了假。
周一中午,陳瑤師姐和技術部部長旅管學院的王鑫師兄又把新幹事集中起來在桃園二樓一同吃飯。師姐給伊洛重新介紹了一遍新幹事,遺憾的是,她只記住了兩個,一個是坐在對面的和自己同部門的外文學院的曾楊,另一個是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技術部的一個幹事,許敬東。
之所以會對許敬東印象深刻,是因為他有些與衆不同。
他是一個很愛幹淨的男生,吃飯的時候不用公共碗筷,而是自己的餐具。人很安靜,一頓飯下來,沒見他說過幾句話。而幹事裏的大多數人都很逗比,愛說笑,這頓飯他們一行人吃了一個多小時,邊吃邊噴話。許敬東偶爾擡眼看大家的時候,給人以一種明媚純淨的感覺,但顧伊洛覺得這家夥兒跟楊傑輝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從骨子裏透着高冷。
後來師姐悄悄告訴伊洛,那小子是她同專業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師弟,技術部部長和她一起掃樓的時候就覺得他很有氣質,知道他會彈吉他後,堅決要他加入部門,他帶着一身的公子哥習氣,雖不顯山不露水,但絕對是非富即貴。
協會每周一三五晚還有周四下午都有培訓會員的工作,主要由技術部負責,其他部門協同。此外,新幹事一方面要指點新會員學習吉他,另一方面也要再次接受系統的技術訓練。這就意味着顧伊洛必須在每周四下午前來培訓,并且在一三五中固定一晚出席陪練,而師姐把她安排到了周五晚。
隔天,伊洛在商店裏買了些東西往宿舍走時,看到迎面走來的許敬東,剛伸出一只手要和他打招呼,卻只見他徑直走向她身後的一個美女處,經過她身旁時目不斜視完全一副“我不在乎”加“不認識你”的樣子。
呵,原來只是裝得一本正經,還不是一樣喜歡美女的懷抱?八成是個小開。
“高貴的流氓”,伊洛笑道。
還沒走到東九門口,伊洛就被一個發廣告的姑娘攔住了,她本要擺手回絕時,聽那人說是小語種課外班,她便問:“有西班牙語嗎?”
“有,我們這兒主打日韓法德西五種語言。”
伊洛仔細看了一下那個宣傳單,覺得還行,就交了定金讓那姑娘開了收據。對方說周五第一次試聽,伊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回到宿舍,忽覺不對,周五晚還有社團工作……罷了,周四下午再說吧。
周四下午通常是沒課的,這一點不知是不是各個學院的共識,反正伊洛知道的幾個系都是這樣的,歷院、地科、計科、旅管、政行似乎都如此。
愛他協會終于迎來了一三學年第一次正式培訓。
可是,顧伊洛覺得好無聊。
一是因為她對吉他本身就不感興趣,二是因為那些基礎內容她都會。如果你要問她既然如此那當初為何學了吉他,就是因為他吧,她大概會這樣答。
唯一的看點就是許敬東的耍酷了。自從上次和他“擦肩而過”,顧伊洛對他就再無好印象,“一只高貴的流氓”這幾個字就此成為顧伊洛給許敬東貼的終身标簽。
側眼望去,只見那沉靜的少年在樂室的一角,任窗外的陽光肆意地灑落在身上,修長的手指撥動着琴弦,律動的音符如流水一般飛瀉。
有那麽一剎那,伊洛覺得,仿佛時間能夠在他指間停止。
許敬東抱着吉他,一個人自彈自唱的時候,很帥很唯美。
少年啊,你注定不是我顧伊洛世界的人。
伊洛回頭。
卻不知,那少年,正瞥向她的身側。
她跟陳瑤師姐請了假,周五晚上去聽西語課。其實伊洛心裏非常過意不去,進協會才幾天啊就請了兩次假,而且辦事又不認真。此時的她,已生了退社的想法,但不好開口,可是幹事一幹就至少是一整學年,這真不是好堅持的。
周五晚上,顧伊洛試聽西班牙語時,身邊坐了個大眼睛姑娘,挺靈動的一女孩兒。
“你叫什麽名字啊?”
“顧伊洛。你呢?”
“韓湘。”
“你是哪個學校的?”
“南師地科的,你嘞?”
“我也是南師的,歷院。”
……
下了課,兩人一同回學校。
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喜好,伊洛得知韓湘這小姑娘喜歡彈吉他,而且聽起來技術應該不錯,便問她為何不加入吉他社團,她說她報了愛他協會的名,面試那天剛好有事去不了,所以錯過了。
韓湘問伊洛為什麽要學西班牙語。
伊洛想了想,說,“就是興趣而已。你呢?”
“我啊,我一直在糾結學西語還是學法語。”
“……”
其實,顧伊洛在此之前并沒有了解過西班牙以及西班牙語,只是她曾問過父親如果學二外的話,學什麽語,父親說西班牙或阿拉伯語。伊洛問為什麽,父親說這兩種語言現在做外貿很吃香,從事外貿或做翻譯不失為一種良好的就業途徑,尤其是她這樣的文科生。而父親有位關系很好的朋友就在西班牙定居,而且在當地做生意,将來如果伊洛出國的話,可以考慮西班牙。但伊洛覺得這事八字沒一撇呢還,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實際上促使顧伊洛去學二外的根本原因是,她想彌補內心的落差。
周二晚,院青協的各支服務分隊又開會了。青協的師姐把伊洛、小米、梁蕭和一個一班的叫譚紛的女生四個人分到了一組去療養中心做志願服務,時間是每周四下午。
顧伊洛頓時無語。
這,這到底是天意呢還是天意呢還是天意呢?看來愛他協會注定是留不了了。
她思前想後,終于想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決辦法。愛他協會還是要退的,不過自己的位置倒是有個合适的人選可以代替——韓湘。
想到這裏,伊洛拿出手機,在□□上給韓湘留言。韓湘同意了。另外,韓湘還表示,她決定學法語,是在周六晚上課,所以時間不沖突。
于是,伊洛給陳瑤師姐打了個電話,請師姐到西門外的麥當勞吃飯,對師姐之前的提攜表達謝意并再次向她致歉。陳師姐對伊洛表示了理解和支持,并說協會永遠歡迎她,協會的活動伊洛也可以參加。
之後,愛他協會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顧伊洛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活潑小天後韓湘。
某天,正上着課,百無聊賴之際,伊洛拿出手機,邊聽臺上的老師吹水邊打開□□,看到一個臨時會話,備注是“等你的光陰”,第一反應就是這網名真矯情,伊洛以為又是那種陌生人發來的無聊對話,正要直接删除,忽地跳出一句話:你為什麽不來了?
啊?伊洛點開,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愛他協會那個群裏的人,可對方好像沒有改備注,也不知道他是誰。
伊洛發消息問陳瑤師姐,那個網名叫“等你的光陰”是誰,陳師姐說,是許大少。
許大少,哪個許大少?
還能是哪個?當然是我們又酷又帥的許敬東啦!
噢,诶,不對啊,他好像都不認識我耶!
啊?
呃,師姐,沒事了,當我什麽都沒問。
伊洛點開臨時會話框,“我退社了,陳師姐應該和大家說過了吧……”
“哦。為什麽?”
“……”
“六個點是什麽意思?”
“……省略號啊……”
“……我知道是省略號,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許學我……”
“……”
“意思就是,原因有點小複雜。一句話就是我騰不出時間去協會。”
“哦,這樣啊。”
“找我有事?”
“沒有……”
“……”
之後,那個會話框就沒再有新消息提示。
(二)同是北方人
“伊洛?”
十一月的某天,伊洛走在紫金校道上,正往宿舍回,聽到有人叫她,伊洛轉身,懵懵地望向身後。
只有一個男生,可是自己不認識他呀。
“啊?”伊洛眨眨眼睛,懵懵道了一聲。
“我是于北。”
“于北?哦,我有印象,記得舍友和我說過,級裏唯一一個來自豫原安濱的男生叫于北,是四班的。”
“嗯,就是我。”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們兩個班不在一起上專業課,所以我——”
“沒事沒事,主要是我比較關注豫原的老鄉,級裏的豫原同學我基本上都認全了,名字也都能對上人。”
“真是慚愧,我,我都不大認識,我們班只有我是豫原的,而且我聽說咱們級就我一個是洛城的,有幾個女生是言陽的,好像是五班六班的。”
“是,沒錯。”
“哦,對了,我都忘了問你,找我有事?”
“哦,哦哦,是我忘正事了,不好意思。剛剛去輔導員辦公室辦點事,正好看見六班的兼班吳謙師兄,他對我說,你們班伊洛的信不知怎麽寄到輔導員辦公室了,你順便帶給她吧。我想可能他記錯了你的班別,以為你是四班的,但還是幫你拿過來了,本想過來找我們班女生幫忙給你,沒想到正好在這兒看見了你。”
“哦哦,謝謝啊,真是太麻煩你啦!”
“不用不用。”
“那,改天請你吃飯?”
“你太客氣啦,真的不必破費。”
“不行,我這個人就是有強迫症,不想欠別人什麽,你這個人情我總是要還的!”
“行,有機會去洛城的時候,你接待我?”
“好啊好啊,随時歡迎!”
“好,那我先走了,你忙。”
“嗯,拜。”
“再見!”
看着沿着校道一點一點走遠的于北,伊洛很感動。也許就是這麽一個不經意的舉手之勞,卻讓她感到久違的溫暖,還有可能因為是同鄉,所以才更加一見如故吧。
六班的兼班,吳謙師兄,也是研究生來着,世界史專業,研二了。除楠姐外,伊洛認識一班三班的兼班,四班五班的兼班碰了面她也會主動打招呼,唯獨六班的兼班,伊洛選擇避開,一方面是因為本身可能他就不太認識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排長臨走前的某次訓練中途休息時,和本班的幾個女生聊天時,提醒過她們,他說通過這十幾天的接觸,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六班那個兼班你們最好別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感覺他人品不是很正。當時顧伊洛就坐在附近,恰好聽到了這話,心想排長既然這麽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排長肯定至少是為我們好。
至于那信,果然沒有猜錯,是小穎寄來的。
小穎是伊洛最好的小學同學。上次兩人通信時,小穎就把信寄到院辦那裏了,還是開級會時,一班兼班夢茹師姐拿給伊洛的,如果不是夢茹師姐看到後拿過來,恐怕伊洛至今都不知那封信的身在何處。事後,伊洛跟小穎再次強調了宿舍地址和收信人的填寫,廣府市銀河區南山師範大學東九520,歷史學院13級2班顧伊洛。
這家夥怎麽又寄到院裏而不是宿舍呢?
真是個小迷糊蟲。
(三)奇葩生科男
某次思修課,伊洛因為有點事來晚了,到教室時剛打完鈴,便沒到舍友幫忙占的前面的位子上去,而是直接從後門進,坐到最後一排的一個空位上。
思修老師在臺上深情款款地講起了信仰問題,滔滔不絕的見聞講解完畢,緊接着便開始給大家念一篇文章:《在懷疑的時代依然需要信仰》
“……我不需要提醒你們,未來将如何以具體瑣碎消磨這份浪漫與絢爛;也不需要提醒你們,人生将以怎樣的平庸世故,消解你們的萬丈雄心;更不需要提醒你們,走入社會,要如何變得務實與現實,因為你們終将以一生浸淫其中。
我唯一的害怕,是你們已經不相信了——不相信規則能戰勝潛規則,不相信學場有別于官場,不相信學術不等于權術,不相信風骨遠勝于媚骨。你們或許不相信了,因為追求級別的越來越多,追求真理的越來越少;講待遇的越來越多,講理想的越來越少;大官越來越多,大師越來越少。因此,在你們走向社會之際,我想說的只是,請看護好你曾經的激情和理想。在這個懷疑的時代,我們依然需要信仰。
……”
顧伊洛聽見坐在旁邊的男生不停地吸鼻子,便轉頭看過去,發現那男生竟眼眶濕潤了。伊洛心想,雖說那些熱忱的話讓人甚為感動,可也不至于落淚吧,畢竟只是文人之思,太過理想化,更何況男兒有淚不輕彈,何必呢?自己淚點也超低的,不過不會因為這麽一篇激情昂揚的文章流眼淚,但像什麽貧困山村的故事啊,留守兒童的故事啊,身殘志堅的故事啊……她八成會掉眼淚。
伊洛搖了搖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正打算接着玩手機,耳畔卻響起一個雷人的聲音:
“姑涼,有紙巾麽?”
“啊?姑涼?”
“如果不叫你姑涼,我都不知怎麽稱呼你了,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美女,也行吧,讓我帶上眼鏡仔細看看。”
“……”伊洛無語,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了他。
“謝謝姑——”“涼”字已經到嘴邊了,他定睛看了看身邊的伊洛,“原來,原來真的是美女……”
“……”
“诶,謝謝你啦——”伊洛還沒來得及插口說不用謝,只聽那男子又道,“我是生科人,叫梁誠,你呢?”
“啊?哦,我,歷史顧伊洛。”
“你是歷史人!”生科男激動道。
“……淡定,這,這不是公共課嗎,各學院都可能碰上啊……”
“不,你不了解,我激動是因為,在我沒選擇理科前,在我沒丢掉文科前,我最愛的一門功課就是歷史了,無奈,為了前途,我只能放棄我熱愛的歷史——”
“呃……”
“當然,我不是說學歷史沒有前途,只是相對沒有——哦,不不不,我說什麽呢——”
“撲哧——”顧伊洛笑出聲來,心想眼前這個男生大概不是個書呆子就是個恐女症患者,以往肯定沒怎麽和女生說過話。
“你別笑,我說真的……”
……
之後的一節課,那男生一直在和伊洛小聲說話,弄得伊洛都不好意思了,只能用嗯啊之類來搪塞。
顧伊洛一度以為,自己的判斷是正确的,但發現他越說越歡,完全不像個搭讪生手,她開始懷疑以逗比的姿态出現是不是他的一種行為方式或者就是他的交友習慣……
好不容易捱到兩節思修課下課,伊洛以為終于解脫了,這可真是史上最讓人頭疼的兩節思修課,她剛想沖出課室,就被那生科男攔住,“你,你的□□是多少?”
“啊?哦,我報給你——”
生科男掏出手機,添加聯系人。“網名是Blanca晴洛?什麽意思啊?”
“……哦,那個,‘Blanca’,呃,是西班牙語‘白色’的意思,我最喜歡白色,所以就用‘Blanca’作為我的西語名。晴洛,就是,我是洛城人,我的名字裏又有個‘洛’字,我希望我能,呃……”伊洛一時語塞,不知怎麽解釋。
“給人以晴朗的感覺?”
伊洛頓驚,沒想到這生科男也這麽“能解風情”,“對對對,你說得沒錯!”
“真好!嗯,白色,最純潔的顏色——”
聽他這麽說,她心想,哪個顏色不純潔了?白色光還是七色光的複合光呢!但嘴上回道,“嗯,是吧……”
“诶,你竟會西班牙語?”
“……”伊洛徹底無語。她覺得再這樣問下去,他連自己的身高體重估計都問出來了,而且一問一答将會無窮無盡。“啊?是吧,會一點吧——那個,我舍友還在前門等我,我有急事,先走了啊——”沒等他回複,伊洛掂起包就跑了,只聽那人道,“诶,記得同意我加你Q!”
“……”
這件奇葩事,這個奇葩男生,伊洛只和小米說了,小米不但不安撫伊洛的情緒,反而在和伊洛一起吃飯的時候快笑噴了,“诶呀媽呀,真是笑死姐姐了!哎,伊洛,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噗——”這次換做伊洛噴了,“晴小米!你別逼我揍你!怎麽可能!”
“顧小洛你又給我亂起外號!好吧,我們扯平了,不過,你難道不相信一見鐘情嗎?”
“……”
一見鐘情?我不信。
從未信過。
如果說,上了大學,我曾對某人有過一見鐘情的感覺,那也是因為陌宇,因為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那個生科男時不時就要和伊洛聊幾句,常常是伊洛晚上睡了覺關了機第二天早晨一開機就看見他隔天晚上發來的消息,而且每次對話一開頭他就是什麽“伊洛”啊,“小洛”啊,“洛洛”啊這種昵稱,搞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心想你和我又不熟,幹嘛要用我好朋友叫我的昵稱,或者,或者像陌宇曾經那樣稱我的名字啊。幸好不是這麽直接聽他叫,不然估計會心塞死。
每每看到他發來的消息,伊洛的手就得顫三顫。
她覺得,如果不回,很不尊重人,而且也會傷害到對方,所以必須得回。可回了一條,就意味着你得緊接着回下一條,所以不能回得太快太歡甚。
因而伊洛基本上都是用很敷衍的話回複他,并且常常是在他發給她消息幾小時後回他。可那生科男卻孜孜不倦,以至于伊洛又開始懷疑他有自虐傾向,不然就是個空想狂。
這些天,總是會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奇奇怪怪的事。
好不容易逮到個時間,伊洛一個人坐在西門一家甜品店裏。
她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緒。
最開始的時候,伊洛就覺得自己像是進了女子學院,直到軍訓結束都尚未正式認識一位男同學,就算是她們班的那五個,伊洛也沒和他們打過招呼,倒不是伊洛失禮,而是本身就沒什麽有交集的機會,偶爾遇見,對方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搞得伊洛很尴尬,後來就變成,每每看見同班男生,她便率先低頭,假裝沒看見……
雖然照依漫的說法,“南師男生少得幾乎快要絕種”,這話不錯。但自打進了南師,還見了相當數量的男生的。有楊傑輝那樣的高冷型,有許敬東那樣的高貴型,有于北那樣的親切型,有梁誠那樣的奇葩型,還有王鑫那樣的逗比型……不過感覺大部分是那種很屌絲的男生,正常的沒幾個,正經的更少。
曾聽說過這麽一句話:表面的玩世不恭,背後隐藏着無可救藥的浪漫。
伊洛不知,是不是很多男生都喜歡以玩世不恭的姿态示人,反正她是不喜歡這樣的男生。管他背後浪不浪,人前總那麽風流倜傥,人後又能算什麽好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女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