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真真假假
? 皇宮,其實不管是那個時空,他們的建築大致都是差不多,高大雄偉,紅磚綠瓦的格外氣派。
在這個時空活到現在,雲涼雖然從來不關心天下走勢,卻也偶爾從老爹的唉聲嘆氣中猜出些門道。
如今的魏國絕對不是百姓眼中的那般太平,波濤洶湧,暗潮湧動。只是三足鼎立的局勢暫時維持了眼前的這個看起來還算盛世的皇朝而已。
天知道她裝傻那麽久就是逃離這個漩渦,可是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有一天會被自己親爹賣了。
“有心事?”雲涼的沉默不語,這樣安靜的她讓蕭祁諾有些稀奇。
托着腮看着外面的,“我想不通。”
“哦?何事不放說來聽聽。”
雲涼轉過頭來望着蕭祁諾,有些猶豫,“我聽說王爺無心國事,而且身體也不是很好,為什麽不向皇上請辭去翻地呢?昨天那個刺客擺明了就是針對王爺而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和人派來的,可是看得出那個人真的很恨你,那個布偶就是很好的證明。留在這裏,一點也不安全。”
蕭祁諾今天的身體好像很虛弱的樣子,咳了兩聲就喘了好久,雲涼倒了杯水遞過去,忍不住嘆氣。
“車夫停車!”雲涼喊住了外面駕車的侍從,有些擔心的說道:“昨天還好好地,怎麽今天這樣虛弱?要不我們回去吧,找人成報上去,就說王爺今日身體不适,這也不會如何?”從今早她就覺得蕭祁諾有些不對勁,不想走了這一路就更加虛弱了。
蕭祁諾吞藥一粒藥丸,付下雲涼遞過來的水,緩了一下這才恢複了些。感激的看了眼雲涼,靠着車廂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進了宮門是一條寬敞的通道延伸向四方,四通八達。一個黑影躲在車子停留不遠的地方,聽得清楚他們的談話,微微的眯起眼睛,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雲涼歪着脖子瞄了眼外面空無一人的通道,壞壞的笑了。對着車夫喊道:“王爺有令進宮。”
車子緩緩的前行,蕭祁諾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個弧度,目光盯着雲涼有些佩服得笑了。
“你怎麽斷定會有人偷聽我們的談話?”他雖然猜到了會是這樣,不過雲涼能猜到卻讓他有些驚訝。
雲涼得意俏皮的笑了,“猜的啊?昨天行刺不成功,今天宮裏應該人盡皆知了允王遇刺的消息了,我想應該會有人按耐不住偷偷看我們的行動吧。王爺還不是很配合我,演了這場戲?”
“咳咳!”蕭祁諾并沒有雲涼預想的那般卸下虛弱的僞裝,依舊無力的笑了笑,隐忍着咳着。“這不是配合,是,巧合。”
他難過的皺了皺眉,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雲涼只覺得不對,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吃驚的瞪着他,“這,怎麽會這樣?”
這脈息時有時無,虛弱的簡直就像是随時會挂掉一般。這就是允王真實的脈象嗎?哪怕雲涼只是一個略同的醫術的菜鳥,都看得很兇險。
蕭祁諾笑的很苦,哪怕脈息那樣兇險,臉上依舊淡然如昔。服了剛剛的藥之後好了不少,精神也要比剛剛病發時好了許多。
搖頭笑道:“十幾年的老毛病了,已經習慣了。不過很巧合竟然在剛剛配合的天衣無縫,倒也值得。”
沈雲涼黑着臉看着這個喜歡苦中作樂的男人,明明很難受随時會倒下,可是在外人眼中還是那樣勉強。支撐他的到底是什麽?
“要不,還是別去了,你這次都這樣了,去了又要面對那三方勢力身體會吃不消的。”雲涼知道自己人微言輕,蕭祁諾不會聽勸,還是忍不住勸阻。
這個倔強的男孩子坐起來,如若無事打起精神,就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笑容清淡。拍拍雲涼的肩膀,“這次進宮勢在必行,而且有雲兒在,對祁諾來說很有幫助。不知雲兒可願意配合我一次?”
雲涼有些無語的看着他,馬車的碾壓着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一瞬間靜的出奇。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終還是雲涼敗下陣來,垂下頭抱拳單膝跪在蕭祁諾面前,“沈雲涼願聽允王差遣,效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