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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太監總管

? 她盡力了,但是蕭祁諾的固執不是她幾句中肯的話就能說服的,皇家人和平民百姓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們有屬于他們的驕傲。

好比權利,義務和責任,雖然說得有些冠冕堂皇,說白了就是私欲作祟,但也許這就是他們的活法吧。

雲涼的舉動讓蕭祁諾變得有些郁悶,垂下黑眸無奈的嘆息了句,“連你也這樣,起來吧,有些事情你日後就會慢慢地懂了。”

那雙明亮的黑眸變得有些暗淡,疲憊的閉上眼睛靠在了車廂上。

在臨下車前,蕭祁諾給雲涼一個錦盒,打開之後看到裏面有個晶瑩剔透的翡翠玉镯,做工精細考究,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王爺,這……”她知道這不是給她的,但是這個時候允王塞給他一個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意思?

蕭祁諾挑開車連,示意雲涼看那大老遠迎過來的人妖,玩味的笑了笑,“他雖然只是奴才,眼下要需要他來維持平衡,雲兒聰慧這點應該懂得才是。”

收買人心?這個雲涼又怎麽會不懂?這條老狗的權勢還是有些地位的,看起來是皇帝糊塗養了這樣一個憂患在身邊,可何嘗不是一種牽制?牽制外戚的勢力。

不用他介紹雲涼也能猜得出來,迎面走過來這個不男不女,臉上挂着白灰的人妖太監就是內務總管兼行走太監的安國忠了。

這條老狗聽說比狐貍還要狡猾,在皇帝身邊久了知道察言觀色,揣摩聖心深得當今皇帝的心。

曾經在沈府的時候雲涼就曾經看到他老爹因為這個老家夥,恨得抓耳撓腮的,可也只能陽奉陰違的忍着。最可恨的是,他就是竄得皇帝給九皇子選妃的真兇。如果不是他出了那個馊主意,皇帝也不會讓大臣上交未出閣女兒的畫像,更不會花落沈家長女身上。

雲涼緊咬着牙跟,拳頭緊握,真的好像一刀宰了這條老狗。可是又一想自己如今的身份,這場戲才開幕,剛剛還和蕭祁諾宣誓效忠來着,不能壞了大事。

再說她現在是既是允王妃又是沈雲霈,這一點決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來。

壓下心頭的怒火,雲涼扶着已經先行下車的允王之手,端莊的走下馬車。夫唱婦随的跟在蕭祁諾的身邊,半真半假的攙扶着蕭祁諾,端莊賢淑的沈雲霈被她模仿的惟妙惟肖。

就連走在她身邊的蕭祁諾都忍不住暗嘆雲涼的演技,只是轉瞬之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或者說只是個眼神的轉變,就把一個天真活潑真實的少女,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不出閨門的富家千金。

安國忠手拿浮塵習慣的甩了下,裂開了難看的笑容,打了個千,“奴才給允王殿下,允王妃請安了,二位新婚大喜啊!”

此刻蕭祁諾再一次變得很虛弱的樣子,若不是雲涼知道他的情況,這會真的覺得他在演戲,而且七分真虛假那邊。忍不住贊嘆,這若是活在現代都可以獲得影帝的稱號了,絕了!

蕭祁諾輕輕地咳了聲,笑容親切和善,卻有着高不可攀的威嚴,口氣略微帶有恭敬之意,“安公公無需多了,祁諾得蒙聖上賜婚,與雲兒結為連理這其中安公公可謂功不可沒。”

“奴才不敢,為陛下分憂是奴才的本分,殿下如今成家立業,陛下欣慰奴才自然也就開心了。”公鴨嗓的聲音緊的雲涼頭皮發麻。

雲涼忍不住在心裏暗罵:真是個中心為主的奴才,什麽時候說話都不玩了拍馬屁。

臉上的笑容淡淡,松開蕭祁諾的胳膊,小步的來到安國忠的面前,微微屈膝,笑容淡然秀美。

“喲,使不得,王妃娘娘,您這可是折煞奴才了。”心裏很受用,早就聽說了沈老鬼的大女兒溫婉大方,秀外慧中,今天見了本人也不禁暗暗跳大拇指贊嘆了一番。

雲涼心中冷笑,嘴上卻很甜的奉承,那些話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這一禮您當之無愧,若沒有您又怎會有雲霈今日尊貴的身份?”說着褪下手上那個蕭祁諾給她的玉镯,塞進了安國忠的手裏,微笑着退到了蕭祁諾的身邊,夫妻二人相視一笑,達成默契。

“那奴才就卻之不恭了。”老狐貍也不做作,大方的手下揣入懷裏,“皇上已經在殿內恭候兩位多時了,二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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