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護,也對蔣曉婉更是冷了心。當母親的有這麽對女兒說的,她有多久沒關心過自己了,學習不好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她還不知道木小蝶的學習狀況,到底是該說她這個當母親的不負責任,還是她這個做女兒的失敗?
☆、30高三
不知道後來這場鬧劇如何消停的,木小蝶還是坐在了學校的課堂上,或者她煽動了蝴蝶的翅膀,或者她改變了一些事,但即使那些事情彎了幾個彎,結果還是在望着同一個方向進行。
冬季又悄然臨近,12月的南方,羽絨服早已穿在了身上,嚴格說他們那邊現在還在穿短袖,木小蝶笑了笑說“那正好,美女在夏天總是穿的清涼,這樣你可又有眼福了。”
和嚴格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兩人之間也越發了解對方,一些不上大雅的玩笑也會開,每次嚴格都會“咯咯”的笑起來,也就那時候,他或許她,他們都覺得生活是真實,對方也是真實的。
12月緬甸新一輪的競選已經結束,嚴格果然沒有站錯隊,政局在交替時總是更加的混亂,嚴格也變的越發的忙碌,但無論再忙,他都會在掐準晚自習下課時間打電話給她,有時10多分鐘,有時幾十秒,旁邊有時會有很多外國人的雜音傳來,有時更會偶爾發出一兩聲的槍響。每當這時木小蝶也不會多問什麽,只是在電話挂掉時會淡淡的說“注意安全。”
嚴格為每日這樣的叮囑更是奮勇無敵,也越發堅定了要早日回國的決心。木小蝶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高三,枯燥而又乏味,座位早已沒有了調換,已經高三,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做這些事情,每日的卷子,練習題,堆滿了課桌,在這樣繁忙的時間裏,縱使再有空間物品滋養,木小蝶還是瘦了下來。
前世的她在高三時做了些什麽?每日更多的是關心李滄海,有沒有太累,有沒有太餓,學習早已變成了一個借口,每天坐在後桌看着李滄海的背影才是她慣做的事情,以往覺得百看不厭的背影,在現在卻是連掃一眼都覺得費勁。
李慶在暑假回到學校後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高不僅僅長高了一大截,人也精壯了不少,平時戴的眼睛也摘了下來,偏偏少年的摸樣總算是沒有讓大家失望,木小蝶也總算相信,後來的那個上尉,不會是那麽瘦弱的少年才是。
日子就在枯燥的學習,嚴格每日的電話,還有蔣曉婉偶爾的吵鬧中度過,但木家人對馬上要高考的木小蝶保護的非常好,基本上至上次後就再沒見過蔣曉婉。
木長永也到了C市工作,半個月回家一次,沒有帶走蔣曉婉,剛開始,蔣曉婉找木長永幾次都撲了空,後來聽說木長永居然被返聘去了C市的一家單位,工資待遇甚至比之前在Y市時還要高,所以也收拾了東西追了過去。
木長永現在住的是單位的集體宿舍,蔣曉婉在去了幾次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也不再跟去,但到了木長永要發工資時,還是會準時出現,木長永早就将工資卡放在了木大姑那裏,就連卡也是木大姑的名字辦的,蔣曉婉也真的沒能拿到一分錢,或許她也看了出來木長永是鐵了心要離婚了,所以慢慢的也淡化了大家的視線,但是木小蝶知道,蔣曉婉不會這麽容易就退縮,他們沒有離婚,那麽就還會有說不完的矛盾。現在不吵不鬧,應該有了新目标罷了,而一場未知的風暴也一定會悄然來臨,生活終究不會真的風平浪靜,一片祥和。
☆、31照片
對于高三學子來說,這是高中生涯可以度過的最後一個春節,也是一個讓人緊張無法安心的春節。木家茶館依舊開着,劉老頭早就回了C市,木長永也回到了三合縣,年三十,屋外鞭炮煙火熱鬧非凡,房間裏燃燒的炭火噼裏啪啦的爆裂聲,為這有些涼意的夜晚增加了些許溫暖,木家兩老早就休息了,木小蝶和木長永還在堅持守歲,木小蝶手中拿着手機,眼裏看着春節聯歡晚會,但至于到底有看進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手
機一響木小蝶便接了起來,不過說不到兩句就因為信號中斷掉,如此反複,直到木長永說“讓他打座機,真是煩。”木小蝶才吐露着舌頭發去了短信,果然不過一會兒座機便響了起來。
遠在緬甸的嚴格,心中總算踏實了一點,即使電話一直斷斷續續,但是能在新的一年裏聽到她的聲音,他還是覺得幸福,窩心。
“丫頭,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兩人同時說了出來,嚴格聽到木小蝶咯咯的笑聲,心中很是安慰。
“丫頭,如果我一無所有了,你嫌棄我不?”嚴格有些許試探的問出,雖然他知道,這話說出來,說不定就是白說,但是現在的局勢,嚴格還是不自信的問了出口。
“本來你也什麽都沒有啊。你覺得我會嫌棄你麽?”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木小蝶的話還是讓嚴格的心又慢了一拍,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一個她會這般毫不在意那些東西吧,當自己還是流浪漢時,她就将自己撿了回去,又怎麽可能嫌棄自己呢,當真是分割兩地的戀人愛胡思亂想啊。
新年過後,木家老宅原來的地基上已經蓋起了5層高的樓房了,房産商的速度很快,照這個速度下來,再過兩個月就能拿到新房鑰匙了,縣城中的房子,修到7層高已經是很不錯的房子了,而木小蝶他們的新家也是如此,寬敞,明亮,地段也非常不錯,在今後的很多年裏,即使陸續出現了電梯公寓或者其他小洋房,這樣的小樓層也是備受喜愛,房價也并沒有低過電梯公寓。
每次木奶奶滿臉喜悅的帶着木小蝶在老宅附近逛悠,看着一點一點壘高的樓房,木奶奶臉上花吧的笑容都深深的刺痛了木小蝶的眼睛,前世,前後加起來,木家兩老在這所房子裏住了不到三日。然後便被迫搬走,蔣曉婉也賣掉了房子。
房子的差價,木奶奶已經準備好了,木小蝶拿回家的5萬塊錢讓他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但木奶奶和木爺爺卻并沒有松懈,還是一如既往的勤勞,辛苦,大學四年,所有的費用加起來至少還得5萬,不過,木小蝶還是告訴了木家爺爺奶奶,自己要考C省軍醫大,不用學費,每個月還有補貼,他們不用擔心自己。當然這些話是劉老頭出面說的,他的信服力一向很強,劉老頭也表示,只要木小蝶的分數上了一本,以他的C省軍醫大客座教授的名義,進去是易如反掌,所以說朝中有人好辦事,這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都是一句真理。
日子就這麽過着,從新年開始,蔣曉婉就少于出現在了衆人面前,對于這樣難得的平靜木家人覺得很是放松和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個女人不鬧就行,只是離婚的事情也被拖延了下來,木小蝶可沒有家人那般放松,她太清楚,随着房子馬上到手,蔣曉婉必将再度卷土重來。
晚上木小蝶和嚴格說起自己的擔憂時,嚴格都會笑她,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現在,家人還在享受着那份難得的平靜,對于他們來說,于其每日活在争吵算計裏,還不如讓問題一次性出現,一次性解決來的痛快。
所以,慢慢的木小蝶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至少現在對她最重要的還是學習。
李慶已經順利的通過了Y市國防大學的體檢,以他的成績,只要過了分數線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讓木小蝶有些詫異的是袁梅,也将目标定在了Y大,這才讓木小蝶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JQ無處不在,自然木小蝶和王子陽衆人狠狠的敲詐了一番兩人。
現在的木小蝶較于前世,活潑了很多,不在那麽刻意的壓抑自己的內心世界,有什麽便說什麽随心所欲的生活,人也活的輕松許多,用嚴格的話來說,剛見到的木小蝶和現在的木小蝶有着天差之別,剛剛認識木小蝶的時候總覺得這個女孩飄渺的相似要随時消失一樣,但是現在總算覺得有些活了。更要緊的是不會讓他覺得很冷很遠了,當然他也将這好的的功勞歸于自己,沒有自己的情網保護,木小蝶一定還是那般壓抑,木小蝶對于嚴格的厚臉皮一向都是笑笑了之,不過,木小蝶也不得不承認,愛上嚴格是意外,也是幸運。
身為富二代的王子陽,沒有木小蝶他們那些遠大的報複,當然木小蝶也不算有多遠大的報複,王子陽就更是平庸中的翹楚,他的路似乎也已經規劃好了,4年大學,對于他們家來說,就是浪費,社會大學交給他的,遠遠勝過學校學到的書本信息,而且王爸爸準備親自出馬,好好□獨生子。
王父也算是C省的一個傳奇人物,做乳業發家,現在畜牧業也涉及,在後來豬肉價漫天時也是狠狠的将他們家推進了全國五百強企業。
王子陽格外珍惜高中時期交下的朋友,他本來也不喜歡讀書,所以不讀大學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唯一有些難過的,可能就是無法在四年的大學生涯中,交到能惠極一世的同寝室兄弟,所以也正因為這樣,王子陽也特別的珍惜高中時期交到的同學朋友,袁梅和木小蝶剛好也是他所有朋友中為數不多的女性有人之一。
在最後的學期裏,最讓木小蝶驚訝的還是肖梅,或許是因為她和李滄海有了實質的關系不再患得患失,也或者是因為她确實發現木小蝶是真的對李滄海沒有想法,慢慢的,也在高中生涯結束的最後時期對着木小蝶也和顏悅色起來,在食堂或者學校見面都會笑着和衆人打招呼了,不再那麽孤芳自賞。
木小蝶在這一點上非常佩服肖梅,她終究和自己不同,縱使她再喜歡李滄海,哪怕已經和李滄海有了關系,她也沒有放松自己的學習,即使開頭時她的成績确實退步過,但越到緊張的高三,她更是比往日認真了很多倍,有時坐在教室也能看到她和李滄海在讨論學習,不再是以前那般談天說地。
木小蝶知道肖梅不會走上自己的老路,因為她夠自私,她知道也懂得為自己着想,她永遠不會像傻傻的木小蝶一般,她懂得,要想一個男人真的甩不掉你,那就要站在和這個男人一樣的高度,讓他的生活,學習,事業都不能離開你。
木小蝶不會拒絕肖梅的靠近,在高三最後的時間裏,大家都在努力的吸取着同學之間的友誼,這樣就好。
當一本一本的留言薄傳到手中的時候,木小蝶才驚覺,高考似乎真的不遠了,手中的這些留言薄,她也有,前世的自己向木奶奶要了很多錢,不僅僅買了昂貴的留言薄,還去照了一套那時最為流行的藝術照,那時候發給衆人人手一張自己的照片時,木小蝶看到大家眼中有些羨慕的神色,很是得瑟了不久。關注,永遠是木小蝶所追求的東西,無論是對于父母的愛,還是同學老師的愛,她都是如此強烈的想要占有。
袁梅問木小蝶是否要去照一些照片時,木小蝶拒絕了,前世如同花姑娘一般穿梭在同學中的樣子,今生的她更加在意的是平平淡淡,不過,嚴格知道後,卻強烈的要求木小蝶将照片寄給他,他能睹物思人,雖然離回國的日子很近很近,但是對于不怎麽會拒絕男朋友要求的木小蝶來說,還是依照嚴格的要求,照了一張平常的生活照,在學校外油菜花的開滿的田地裏,暢快而又爽朗的笑着,被攝影師抓拍到的照片,木小蝶滿意極了,半月後嚴格收到照片時,也被這樣的笑容感染到了,不顧外面還在槍林彈雨,屋內的他,嘴角毫不在意的裂起,即使刀山火海,即使生死存亡之刻,有她的陪伴,他也于願足矣。
只是從第二天開始,木小蝶便失去了有關嚴格的所有消息……
☆、32離婚(1)
第二天,電話依然沒有響起,小蝶的擔憂更重,而電視新聞裏也沒有過多報道關于緬甸的信息,木小蝶有些慌亂。
第三天,依然如此,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木小蝶失去了他的消息,一個人徹底的淡出了你的世界。那一天,木小蝶沒心情學習。
第四天,第五天,直到高考來臨,整整兩個月,嚴格消失在了木小蝶的世界中,杳無音訊。
大家都知道木小蝶最近的狀況很糟,整個人松松垮垮的,沒有精神,不過都以為是高考引起的原因,只有木小蝶自己知道那種深入骨髓的思念,不可抑止的在她的心底冒出,有時努力的壓抑下去了,不一會兒又會冒出,木小蝶才發現,一直以為淡淡的思念和愛戀,卻是這般的刻骨銘心。
高考的來臨,木家兩老變着花兒的做着各色的吃食,木小蝶的擔子變的更重起來。高考,所有寒窗苦讀12年的學子必經之路,以前人們常說這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摔下的便低人一等,走過的便一馬平川,即使木小蝶心中嚴格在重要,在高考面前,她也不得不克制着自己,只用兩天,努力了這麽久,只要這兩天,就能交下一份完整的試卷。
木小蝶在靈泉下沖刷了很久,靈泉的清涼刺激,讓木小蝶的頭腦異常清醒,嚴格出事了,這是不可否認的,她不會覺得嚴格這是在故意躲自己或者其他,她知道,這個願意為自己擋子彈的男孩,只有發生了連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他才會這樣失去了聯系。但,面對此時此刻的自己,她知道,着急沒用,她無法探知嚴格的消息,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應付高考,然後去緬甸。
清晨,在空間再次洗了一個澡,裝了兩壺水,一壺給張玲,一壺自己留着,便在大姑,姑父的保送下前往了考場,木長永實在是走不開,但也是每天幾個電話的打在木大姑那裏,說高考完一定立刻回來。
第一天的語文和數學,做的很是輕松,第二天上午英語,下午理綜,木小蝶的英語在前世很差,不過好在這一世自己的記憶力變好,記單詞那些還是很容易,再加上嚴格偶爾在電話裏會和木小蝶用些英語對話,木小蝶的英語還是有很大的進步,每次嚴格都會笑着木小蝶說“你看,我一小學畢業英語這們好,你羨慕不?在這邊,除了國語便一定要會英語,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所以木小蝶在嚴格的細心教導,和她平時的刻意求學下,英語現在也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口語,說的很是地道。
木小蝶知道,她又想起了嚴格,她苦笑了一下,交完卷子,便走出了教室,大姑父的午飯做的很清淡,木爺爺和木奶奶還有兩個姑姑一早便回了老家,木奶奶的老媽媽還健在已經90多歲了,早上老家電話來說老人有些不好了,所以一早,兩位姑姑便帶着兩老趕回了老家,大姑父魏兵和張強便幫忙負責兩位小狀元高考,木長永也一早從廠裏趕了回來。
木小蝶吃完飯便回出租屋睡了一會,然後收拾好東西,便準備迎接最後的一科考試。
木家茶館圍滿了人,還沒走進,便聽到了木小蝶的外婆和大姨的叫罵聲,木小蝶心下一冷,他們倒是會找時間,知道木家最難纏的幾人都不再,現在就兩個不會說話的大男人,想來也不會和幾個女人動手所以才來的
木小蝶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許是看到了準備去考場的木小蝶,蔣曉婉和她大姐蔣曉玉便立刻走了過來,什麽都不說,一人一手拉住木小蝶,蔣曉婉更是誇張的還沒說話就淚眼朦胧的看着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木小蝶的外婆,陳老太太,看了木小蝶一眼,但并沒有停止自己的河東獅吼,對着木長永繼續罵着,什麽難聽的都有,但說來說去無非是自己女兒跟了他那麽多年什麽都沒得到不說,現在更是要無家可歸了,木長永下崗了又找到了好的工作,就想不要自己的女兒,要當陳世美了,這些話,讓木長永氣的臉色發青,木小蝶看了一眼自己老爸,還有一直罵人不帶歇氣的陳老太太,再看了一眼啥都不說,只是拉着木小蝶一味的欲哭不哭的蔣曉婉。
木小蝶冷笑了一下,現在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是要做給自己看的?估計還是以為木小蝶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任由他們拿捏吧,他們可都知道,以前的木小蝶可是極喜歡蔣曉婉的,只要一有蔣曉婉的信寄回外婆家,木小蝶不管多晚都會跑過去,看,或聽他們說自己母親的事情,一臉的向往和孺慕之思,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懷疑木小蝶對蔣曉婉的感情。
但是現在,他們打錯了算盤,怎麽可能料到木小蝶已經不是原來的木小蝶了,重生後的她,怎麽可能還傻乎乎的被人當槍使呢。
只是,木小蝶的眼光沒在蔣曉婉身上停留多久,便看向了一邊一個站在大姨蔣曉玉身後一個精壯的30多歲的男子,這男子面相很是英俊,這般好的皮囊确實難得,身高至少比木長永高了一個頭,而且看起來也小了很多,穿的很是正派,但木小蝶知道,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家夥,怎麽可能如外在看起來那麽仁善。
常虎,還真是一條豺狼猛虎,蔣曉婉離婚後分到的錢和賣掉的房子錢,當初全被這個男子騙走,這還不說,平時在蔣曉婉不在的時候更是屢次騷擾木小蝶,每次木小蝶告訴蔣曉婉,蔣曉婉都會罵木小蝶無中生有,或者不懂事,的确,那時常虎非常會做表面功夫,不然怎麽可能騙的蔣曉婉将所有錢都能給她保管,不管是蔣曉婉還是蔣小玉,甚至是蔣家所有的人都認為常虎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好父親,對木小蝶很是寵溺,常常當着他們的面給木小蝶錢。
但就是這樣的人,在後來騙光錢臨走時,還是将木小蝶□了,但這件事,木小蝶卻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她知道不會有人相信,甚至有些埋怨自己的母親,但是,看到母親被騙光所有錢後痛哭流涕的樣子,木小蝶小百花的性格又原諒了這一切。
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即使木小蝶在後來甘願做起了皮肉生意,但是也忘記不了這個畜生對自己做的一切,或許沒有他的暴力,沒有他偏光了所有的錢,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那麽悲慘的地步。
木小蝶看向常虎,他跟在蔣小玉的身後,衆人只當這是蔣小玉帶來的幫手,沒人往別的方向去,但木小蝶卻還是看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豔和邪念,那種淫邪的目光,讓木小蝶惡心的想吐,如果嚴格在,他這般的看自己,應該早就被廢了眼了吧,木小蝶的思緒又想到了嚴格,不過,蔣曉婉可不會放棄眼下的大好機會。
“小蝶,我苦命的女兒啊,媽媽沒有本事,媽媽不好,留不住你爸爸,你爸爸要離婚,媽媽一個女人實在是沒有能力養你,所以原諒媽媽這段時間都沒有來看過你。媽媽是有苦衷的。”蔣曉婉說的斷斷續續,眼淚更是全程不斷,木小蝶再一次的佩服起蔣曉婉的演技來,真是影後級別的人物啊。
木長永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2點了,小蝶必須去考場了,雖然這裏離考場也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但是提前進入教室休息一下,這是必然的,所以也不在意陳老太太的亂罵對着木小蝶說道
“小蝶,趕緊去考試,這裏有爸爸在,你現在的任務是考好最後一科。”木長永的話一說話,不僅僅是陳老太太,蔣曉婉,連蔣小玉也不約而同的站在了木小蝶的身邊将木小蝶圍在了中間,這個架勢不用說,就是不同意木小蝶離開。
木小蝶的心瞬間冰涼到了極點,“蔣曉婉,為什麽要對我如此的狠毒,難道我不是你的女兒嗎?”木小蝶的心裏活動複雜到了極點,那種滔天的恨意,在重生一年的時間裏,本就被濃烈的親情和愛情給壓抑住了,但是此刻,卻沖破了重重的阻擋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擺在了木小蝶的面前。
“媽媽,你們要做什麽?”木小蝶的聲音很冷,蔣曉婉不自然的打了一個冷戰,但還是用那雙淚眼婆娑的雙眼看着木小蝶,只是搖頭,卻不說話。
當然這個壞人,蔣曉婉再笨也不會當的,所以自然有陳老太太出馬“小蝶,現在你爸爸要和你媽媽離婚,你不說幫你媽媽,居然只想到自己,你這個孩子果真不是我們養的胳膊就撇下別家。”陳老太太的話一頓,蔣小玉也開了口“是啊,小蝶,大姨從小最是疼你,你生日,過節大姨可從沒有虧待過你,現在你媽媽受了這麽天大的委屈,你怎麽可以只顧自己,你實在是讓大姨太失望了。”
要說在蔣家,木小蝶最喜歡誰,那就是蔣曉玉,她對木小蝶也确實不錯,雖然後來她唯一的兒子那樣對木小蝶,木小蝶也只當是在還債,蔣小玉的晚年過的并不好,這也是一種報應吧,所以此刻對着蔣小玉,木小蝶沒有愧疚,但也不代表她可以這般的扭曲事實。
“外婆,大姨,還有,媽媽今天我高考,全縣城都知道的事情,你們不會不知道吧,父母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在面對我的前程問題時,難倒你們沒想過孰輕孰重嗎?”
木小蝶說的很文雅,陳老太太即使在文盲也好,這些話還是聽明白了,不過,木小蝶在這些人的眼中卻并沒有看到一絲愧疚,反而有着一絲溫怒出現,木小蝶倒有些想要發笑,這倒真是好親人,木小蝶你前世到底做了什麽孽,遇見這些人呢。
“小蝶,媽媽只是太難受了,現在很需要你,所以小蝶,現在別離開媽媽好嗎?”蔣曉婉拉着木小蝶的手,用她從滿了蠱惑味的親情話語,一句一字的都打在木小蝶的心中,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木小蝶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她。但現在木小蝶已經處在了臨界點,她不想再和這幫腦殘的說一句話,如果連女兒的高考都要阻擋的話,蔣曉婉,你真的廢掉了我對你所有所有的親情。
“還真是熱鬧,有好戲看怎麽不通知一聲我這個老頭子呢。”随着聲音的傳來,蔣家衆人,還有圍觀的人都看着劉老頭杵着拐杖走了過來。
☆、33 離婚2
木小蝶看到來人眼眶立馬一熱,她是知道的,師傅每天都會睡午覺,三點才會起床,但是現在,腳上還穿着拖鞋,對于一個向來注重自己儀态的中醫生來說,劉老頭略帶不平整的氣息,都一一的向着木小蝶傳遞着一個信息,劉老頭是為她趕來的。
“魏斌,送丫頭馬上去考場,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二娃子,親家太太來了,你做晚輩怎麽也不倒杯水給她老人家。”
魏斌剛剛已經準備動手搶人了,只是對着幾個女的心裏還是有些隔應,特別是陳家老太太,可是一不如意便會坐在地上哭喊哭鬧的,你要碰她一下,她立馬就能睡在地上不起來,說是受了重傷,這種賴皮的樣子,整個縣城凡是認識的人都知道,也就木家奶奶不管是真昏倒還是假昏倒先潑一盆水再說,用木奶奶的話來說,幾十歲的人了大不了賠條命就是,所以說的好,不怕不要臉的就怕不要命的,所以也就木奶奶能降住她,這不木家奶奶一不在家時才敢這麽大張旗鼓的跑來鬧事,但是現在有相當于木家半個家長的劉老爺子出面,魏斌此時也覺得底氣足了許多。
魏斌可不管什麽弟媳不弟媳的了,上前推開蔣曉婉,抓着木小蝶便走,蔣小玉馬上就罵罵咧咧的,但也不知道是劉老爺子的威信在哪裏還是怎麽,嘴裏罵着但動作上卻不改太放肆。
木小蝶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坐上大姑父的摩托車一下便竄了出去。
劉老頭看到木小蝶離開了,倒是不在着急了,慢悠悠的走到了沙發邊,也不管站着的幾個人,對着木長永便說道“二娃子給親家太太倒茶,看座,招呼這些街坊要喝茶的就倒茶。”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木長永看着劉老頭遞過的眼神,還是止住了要拉下卷簾門的舉動。
周圍看熱鬧的人還真是沒人散開,倒像是說好的一樣都找着位置坐下,木長永立馬開始拿着茶杯沏茶端水,說來也奇怪,這時陸陸續續又來了幾位老人,這幾位木長永都認識,早上常常來家裏喝早茶,而且都是一些在鄰裏周圍說得上話的人。
木長永看到此,心裏有些踏實了,對于剛剛到手的房子,還有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第一次心裏有底了。
“親家太太,你也別氣,這長永也是我看着他長大的,今天老哥和老嫂子不在,我也托大,做一回他的家長。有什麽事咱們攤開了說,也不要鬧不要吵,沒啥大不了的,你說呢。”劉老頭一直微笑着對着陳老太太說着。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現在周圍的人也多了起來,想來這木家人也不敢做什麽放肆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木家兩老今天不在,最好能在今天把所有的事情解決掉,不然夜長夢多哦,所以本來還雄赳赳準備吵架的老太太這下也安靜的坐在了那裏說着“本來,這兩口子過不下去要離婚我也沒什麽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只是這木家人也欺人太甚,我女兒18歲可跟了這男人,現在36了,工作也沒了,就算要再結婚也不好找了,我們要分家産也是無可厚非的。老哥你說是吧。”許是剛才罵的太兇,這時才感覺到有些口渴,陳老太太稍作停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劉老頭倒是像贊同她說的話一樣,點了點頭,陳老太太端着水杯遮住了臉偷偷瞄了一眼,看到劉老頭點了點頭,心下一喜,便繼續說道“要說女兒受了委屈,肯定是我這當媽的出面,今天我們也把事情解決清楚免得以後麻煩吧。我們要的也不多,房子我們肯定要分一半,另外還要20萬精神補貼,女兒小蝶歸木家,就這麽簡單。”
陳老太太一口氣将條件說完,不僅僅木長永,連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開始不淡定起來,有些人更是竊竊私語,這蔣家人不會瘋了吧,這是獅子大開口啊,這木家怎麽可能拿這麽多錢出來,還有那房子可是兩老辛辛苦苦的血汗錢,這蔣家人也真是有臉要。
“媽,我還叫你一聲媽,你這條件也真敢開,不說這房子不在我的名下我無權做主,就是這二十萬你就是把我賣了我也拿不出來。”木長永聽到陳老太太提出的條件眼睛瞪得老大,後背更是出了一層冷汗,這家人如此逼迫自己開出這般苛刻的條件,到底他們哪裏來的自信心。
“你拿不出來找你媽要啊,這房子怎麽沒你的份,不僅僅有你的份還有我們家小婉的份。別忘了,她戶口可在你們家,你們家當初拆房子按戶頭算也有我妹妹的份。”這話是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蔣小玉說的,不過她倒是說的實情,當初這房子确實按戶頭算的,應該有蔣曉婉五分之一,他們家兩老,小蝶,還有木長永兩夫妻。
“好,就算有其中的五分之一,那也不可能分一半給你,房子給你了,我爹媽,我女兒怎麽辦,蔣曉婉你的心被狗吃了,這麽黑,這樣的事情你也能做。”木長永聽見他們居然将主意打到了木家老人身上,心中怒火更是燒的旺,他還真是瞎眼了,遇見這樣的人,他對不起家人,真是對不起啊。
“木長永,你給老娘再說一次,我看你才是狗變的,瞧你那個窮樣,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這麽多年。”木小蝶一走,蔣曉婉也沒有必要再裝出一副賢良的樣子,話語更是變的惡毒了起來。
木長永聽到劉老頭突然咳嗽了一聲,本想開口罵回去的,也只能憋着鐵青的臉停了下來,劉老頭淡定的拿過了茶杯,緩緩的吹掉上面的浮渣,喝了一口,再慢慢的放下茶杯,整個過程緩慢,優雅,但就是沒一個人敢出聲打斷。
“親家太太,你女兒有兩個月身孕了吧?所以你才着急的想要讓他們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稍晚點還有一更,今天太忙了,不好意思哦!
☆、34離婚(終)
劉老頭的話一出,衆人更是跌破眼鏡,木長永更是瞪着雙眼看着一邊有些無所适從的蔣曉婉,蔣曉婉略帶驚吓和閃躲的眼神看着蔣小玉身後的男子,木長永再笨也明白了。心中倒是真的死灰一片,現在為了女兒也不會退讓一步了。
“你說什麽,可別亂說,我女兒哪裏有了,你這個老頭,別想扯開話題混淆視聽,各位你們可要給我評評理,我女兒可是清清白白的跟着他們家的。你這個挨千刀的木長永,找來這麽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