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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埋汰我女兒,我和你拼了我。”說完,便起身要去厮打木長永,好在這時送木小蝶去考場的魏斌已經返回,那些話,那一幕都被看在了眼中,一個箭步便走了過來,這下也不客氣,一手就攔了下來,必經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年輕人,哪裏有可比性。

陳老太太看到居然敢對自己動手,立刻開始撒潑打滾的坐在地上,說這裏疼,哪裏疼。但是這次卻和以往每次都不同,沒有人再幫她或者叫救護車,大家反而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睛看着她。

魏斌倒是不忘讓她下不了臺,直接冷笑道“蔣曉婉,還是帶你媽回去,別在這裏丢人現眼的,你自己丢人不要緊,別讓你們一家人都丢人,你不會不知道劉叔是做什麽的吧,他說你懷孕了,你肯定就是懷孕了,還有你媽,要是真有病,相信就是警察來了,看到劉叔在也不會相信的吧。”

魏斌的話一說完,不僅僅蔣曉婉就是旁邊那個一直站着不說話的男子也看向了劉老頭,他們這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劉子仁,一代神醫,怪不得能看出自己懷孕。但這人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呢?(稍後會提)

蔣小玉自然也認出了這是三合縣有名的神醫,立刻就上前拉起了睡在地上撒潑的陳老太太,耳語了一番,陳老太太也知道裝不下去,索信一翻身便坐了起來,如此敏捷的樣子,引的衆人更是一陣發笑。

“這離婚協議書看來要重寫了吧?我們長永和你在一起18年,你也确實把青春給了他,但是這婚後,他可是把所有財産都是給了你的,要說共同財産,他銀行的全部錢加起來估計還沒有你錢包裏的錢多吧,還有你們沒離婚,你就懷孕,這孩子是誰的你比誰都清楚,這要真是到了法院,你說法官又會怎麽判,所以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

劉老頭的話說的非常簡單明了,蔣家人也不是傻子,自然都明白,蔣曉婉咬了咬嘴唇,低頭想了想,又用眼睛瞄了眼蔣小玉身後的男子,于是對着一邊已經鐵青臉完全氣的說不出一句話的木長永說道“給我十五萬,房子我不要,咱們離婚。”

十五萬,木長永自己的下崗費用7萬多這幾個月的工資2萬多加起來也有小10萬,但是15萬還真是拿不出來,蔣曉婉看到木長永不說話,緊皺的眉頭,她有些不确定木長永會不會同意,必經15萬也不是小數目,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又要怎麽做。

在雙方都陷入了沉默中時,劉老頭倒是開口說了句話,不過這句話,倒是讓衆人再次詫異了一把。

“15萬也可以,我可以做主讓長永同意,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大家聞言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劉老頭,陳家老太太更是有些喜出望外,雖然因為女兒肚子裏那個少了小10萬塊錢,不過他們也沒真覺得房子能要到手,而且看這個新女婿應該也是敗在了女兒的石榴裙下,以後應該也能撈回來,心下還是希望木長永有些同意的。

只是劉老頭接下來說有一個條件時,她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劉老頭看了看衆人,慢慢的說道“簽一份協議,從此你和木小蝶斷絕母子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你也不用負擔她接下來大學四年近8萬塊的生活費。你想想,就是你和木長永一人一半,也要給四萬,所以你不虧,不過我老頭子醜話說在前頭,這協議一簽,你以後生老病死木小蝶都有權利不管,而且她也不會找你要一分錢,如果你不簽也行,咱們法庭見,你未離婚就懷孕,而且和人同居這重婚罪你是鐵定跑不掉的,不說10萬,就是一分錢你也拿不到,我們要是提出要你進行賠償也未嘗不可,所以你好好思量一下,而且你把這事鬧的滿城風雨,我看你也不用做人了,好好考慮,我沒多少時間,10分鐘,你們幾個人可要想清楚了。”

劉老頭的意見可以說有些做絕了,但是為了木小蝶,劉老頭知道這麽做是必須的,只是木長永和魏斌不知道劉老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也有些為難,必經他們沒有資格和權利剝奪木小蝶和蔣曉婉的母女親情,但是劉老頭此刻如此鎮定自如的說出這個決定,身為木小蝶的師傅不可能會這般草率,難道是實現和木小蝶溝通過?但木小蝶也不可能對自己母親做的這般狠辣。

一切就像一個迷一樣圍繞在大家心中,10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蔣曉婉自然同意簽訂協議,唯一的要求是要見現金。下午馬上辦離婚證,不是她腦門反抽,她肚子裏有一個,另外還有一個按着她自己心儀為自己找的完全匹配她的才貌雙絕又多金的男人,一向愛情至上的她,有兒子(自己假象)有錢,還不用負擔近4萬的大學費用,她自然做出了選擇,雖然現在15萬不多也不少,但她還是很滿足,她自己心裏明白,她自己做了什麽事,而且看現在木長永對她的态度應該也是知道了才對,重婚罪,不說丢人就是真要論起來,自己确實也逃不掉,所以還是見好就收,不然說不定連現在這個條件也保不住了,同意簽訂協議,這是自己穩贏的辦法。

劉老頭很是爽快,自然也早有準備,剛才來的幾位老人,有居委會主任,有戶籍處的主任,還有幾位機關單位退下的老幹部,全都在協議公證人上面幫忙簽字,對于木家來說,他們和他們已經成了在晚年中最好的朋友,對于老朋友家門不幸出的這樣的事情,他們自然樂意出手幫忙,更何況還是個小忙。

蔣曉婉看到這些人居然都願意做公證人幫忙簽字,心裏也知道自己以後要是反悔,估計也沒轍,這時倒是有些恨起來這個慣閑事的老頭,但是她也知道,她惹不起這人。

協議簽好後,劉老頭便将随身的包裹遞給木長永,木長永不知道是什麽,打開一看,果然裏面兩捆錢整整齊齊的放着,拿出來一看一捆10萬,一捆5萬,不多也不少。蔣家衆人看到這錢,頓時眼冒綠光。

木長永和魏斌倒是驚訝不已,這劉老頭居然早就算好了一樣把錢也帶來了,這15萬可不是小數目,這麽大的人情他們可怎麽還,但是他們也清楚,寧願先欠着他們的人情,他們也不願意和蔣曉婉有任何的瓜葛,木長永什麽話也不多少,拿着戶口本就和蔣曉婉去了民政局,這場鬧劇也終于落下了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蔣家衆人暫時休場,稍後還會隆重上演的,各位耐心等候哦,可不會讓他們就這麽好過的。

☆、35前往緬甸

木小蝶的最後一科考的還是比較順利,雖然遲到了10分鐘,但是她的鎮定,她的心态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哪裏容易這般被打垮。

協議放在木小蝶的手上,看了一遍又一遍,這東西像是毒藥,又像是解藥,解決了一顆潛在的定時炸彈,但是同樣就像毒藥一樣纏食着自己的心,果然,在她眼中,自己不過區區4萬塊的價值而已。

木家兩老趕回來後,登門謝謝劉老頭的慷慨相助,他們也知道讓木小蝶他們母子親情鋸斷是有些殘忍,有些過分,但這真是最好的辦法,這樣的毒蛇如果被纏上,這一輩子就毀了。為了孫女,他們願意這樣做,15萬很好湊,木長永自己就有10萬,木家大姑給了3萬,小姑給了1萬,木奶奶也掏了一萬出來,錢還給了劉老頭,但劉老頭只留下了10萬,剩下5萬又給退了回去,只說到“暑假,小蝶要跟我去C市,這是她的工資,預付的。”聽到此,兩老便也不再推遲,孫女确實能幹,去年便也是如此拿了5萬塊回來,這次5萬也就容易接受了。

送走了兩老,劉老頭才對裏屋的木小蝶說道“你這個死丫頭倒是會出主意,不過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這般狠辣以後還是少用點的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小徒弟變的心狠手辣的魔女。”木小蝶自然知道劉老頭是要說教自己的,當初自己說出自己心中想法的時候劉老頭就勸過一次,但今天這般情形,這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的。

“不過,這個手法嘛,我很喜歡,很和我胃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嘛。”劉老頭接着笑眯眯的一手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須,一邊看着面前的盆栽背對着木小蝶說道。

木小蝶剛剛還有一些對師傅的愧疚,轉瞬間就被這句話給打擊掉了。

“你還是決定要去緬甸?”劉老頭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拿過茶杯擡眼看着木小蝶問道。

“恩,我想知道他是死是活。”木小蝶有些堅定而又傷感的看向遠方,是的,她想要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他平安,哪怕他另找了他人,她也願意讓步。只要他平安,這兩個月,她做了無數的夢,她找了無數的借口,但,杳無音訊的感覺真是糟透了,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還好,她有之前她寄照片時的地址,所以緬甸,她一定要去。

“你這個丫頭,真像你師娘,當年我去打仗,她也是,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怎麽跑到部隊來的,但她就是來了,她那個時候說,是死是活她總要見到了才會放心,哪怕我變心了都可以,只要人活着。”劉老頭像是打開了自己的回憶,老伴前幾年已經去世了,但是人老了老是容易想起以前,所以,看到木小蝶這麽堅定的樣子,心中還是感慨頗多。

“把抽屜裏的那個藥盒子帶上,裏面是我配的迷藥和一些毒粉。那邊亂的很,你一個女孩子,還是注意點,下了飛機,先将紅色瓶子裏的藥粉撒在身上,一般人只要貼近你聞了2分鐘馬上就會迷住,黃色瓶子是解藥。”

“師傅,這麽奇怪的東西,你怎麽配的?”木小蝶有些好奇的拿着手中的藥瓶,可能也是為了方便木小蝶攜帶,藥瓶類似于現在流行的許願瓶,用一根紅線穿着,可以挂在脖子上,就成了一個很好的裝飾。

“你師傅我的看家本領還多着呢,你慢慢學吧。趕緊滾,我要睡覺了,對了,這次你估計考的如何?”

“還行,明天看了答案就能估分,不過我自我感覺還不錯。”木小蝶一邊戴好藥瓶一邊拿出藥盒子的一把通體漆黑,連刀鋒都是黑的半個手掌大的小刀把玩。

“恩,那明天再說,這刀你也帶上,安檢查不出來,你二伯學西醫,這是他朋友送他的,說什麽納什麽材質的,洋鬼子的玩意兒,不過還挺鋒利的,你也随時帶着。”木小蝶高興的謝過師傅便回了西廂房。

木小蝶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後天一早就會離開,家裏的事情基本也沒什麽大事了,明天估分,然後填志願,這些張玲都可以幫忙。只是看着書桌上的那張協議,木小蝶的心還是冷了下來,蔣曉婉,常虎,逍遙日子可沒有那麽好過的。

第二天一大早張玲便風一般的和着木小姑和小姑父便來到了茶館,大姑父一家也在,魏月更是挺着一個大肚子等着,今天一早報紙上要公布答案,兩人都要估分,所以全家都焦急的在等着。

張玲文科,木小蝶是理科,木小蝶的記性很好,全部對完自己估分在605分,張玲也不弱,也有560分,按往年的分數線,這個分數上一本是沒有問題的。

全家都有些高興這樣的結果,這也算是兩人的正常發揮,不過張玲倒是超發揮了一把,但是大家都很高興,木小蝶也向大家提出了準備明天就去C市的事情,衆人也是明白的,所以沒人多說什麽。

護照劉大伯早就讓人幫忙辦好了,坐上前往緬甸的飛機時,木小蝶的心第一次加速跳動了起來,似乎和嚴格呆在一座城市時那種熟悉和安心的感覺,才讓她覺得自己還是活人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稍後還有一更

☆、36是你嗎?

仰光,緬甸最大的城市,一下飛機,一股熱浪變鋪面迎來,6月,在Z國或許出門還要加件外套,在這裏卻恨不得連身上都要再扒一層皮下來,木小蝶也總算明白,為何初遇時那個白皙的少年才短短的幾個月,就披上了一層小蜜色,常年日照的國家,連太陽都格外的偏愛這邊。

01年的這裏,發展速度就和小小的三合縣差不多,破敗消弭,這個國家長期的內亂延緩了社會的發展和進步,就在去年的那一場政變中,蘇姓将軍被軟禁,達達爾建立了政府機構,也是緬甸史上第一個女總理,(虛構,虛構……)

木小蝶不知道這場內戰為緬甸帶來了什麽,是貧窮,還是內亂,她都不清楚,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在這邊陌生的國度,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嚴格。

突如其來的無助感,困惑感席卷着木小蝶,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的第一次出國,除了語言不通,更重要的是對未知的一片茫然和無助。

老舊的出租車,炎熱的夏日,壞棄的空調,坐在四面通風的車廂裏,悶熱熏人的汗臭差點讓人窒息。還好開車的師傅是一名華人。但還是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國語,木小蝶這才知道,就在前不久這裏才進行了一場洗禮,政府封鎖了消息,封鎖了關卡,木小蝶的運氣很好,是第一批被允許入境的游客。

随着溫将軍的軟禁,這位統治了緬甸軍政府幾十年,拒不承認政府的領權人,在軟禁他的狹小空間裏,再一次用他僅剩的餘力發動了一場內戰,整條街道上都是鮮紅的液體,那一天天空都是悶熱陰暗,直到第二天淩晨才在一場大雨中沖刷掉着撲鼻的血腥氣。

達達爾總理的親信還有她的追随者在這場內戰中突擊出來,以少勝多也正式奠定了達達爾總理在這裏的位置,餘下的那些追随者也死傷無數,而她最為年輕的門客嚴格也在這場戰役中深受重傷,昏迷不醒,直到一個月前,才在首都的醫院蘇醒過來。

國人也将再一次用它的熱情迎接新總理的到來,以及對于她的親信,在那場內亂中奮鬥過的人表示最為忠誠的支持,嚴格,已經成了緬甸最年輕的新貴,無論是達達爾總理的獨生女兒,還是各大家族,各個将軍家的女兒,無不為他的風采所折服。

木小蝶依然從師傅不夠标準的發音中聽出了“嚴格”兩個字,她不知道他口中說的新貴嚴格,和她的嚴格是否是同一個人,她也不敢确定才剛滿20歲的他,是否能支持達達爾那場駭人聽聞的政變,但她願意試試,無論結果如何。

汽車停在了首都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穿着淺藍色護士服的女孩從身邊走過,有病人也有家屬,但各個出口都站着哨兵,越往住院門口走去,防衛也越來越多。

木小蝶用着她不算标準的發音,操着還算流利的英語向着過往的護士打探關于嚴格的點點滴滴,或許木小蝶的年輕稚嫩沒有引起他們的反感,或許她的嗓音充滿着蠱惑,問道的人總是願意透露一二,但卻還是沒人說出那位新貴嚴格是哪裏的人,現在到底如何,他,只是在衆人眼中成了英雄似的人物,在達達爾不被所有人支持的情況下,毅然追随,然後造就了功臣民就。

木小蝶有些恨自己了,如果這真是自己的嚴格,那麽自己多嘴說出的話是否就是造成了他受傷的原因,還是,他真的有了富貴便忘記了自己,但即使猜中了一半,她也沒有想到,他确實忘記了自己,只是不是因為富貴。

當四目相對發生在幾米之間的距離時,木小蝶專注而癡迷的眼神印在嚴格身上只是率微的一閃而過,當他冷漠的轉回頭時,他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一雙傷痛和失望的雙眼,像是控訴,也像是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雖然只是一眼,木小蝶的心卻差點跳了出來。是他,是她的嚴格,只是他的眼神那麽的陌生,他的目光是那麽的清冷,又長高了些許的身材,更加消瘦的背影,還有左手垂釣在胸前。還有脖子上那條和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樣的戒子項鏈,木小蝶曾幻想過無數次他們的見面,但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在一雙漠視和忽略中插肩而過。他似乎不認識自己了。

木小蝶一瞬間變想到了數種可能,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忘記了自己,如果他背叛了自己,他的脖子上不會還挂着項鏈,如果他沒有忘記自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絕對不會是這麽的淡定從容,木小蝶想上前看看他,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會讓一切變成這樣,但不行,他身後跟着的四名保镖将他和她的距離,隔離在了2米以外。

木小蝶還未靠攏,就被保镖擋了回去,他們似乎見多了像木小蝶這樣崇拜自己主人一臉花癡像的女人,木小蝶悲劇了。

是的,嚴格并沒有多帥,但卻很是陽光冷酷,即使不說話冷冷的站在那裏,他的氣場也能強大的讓那些女人尖叫不已。180的身高,蜜色的肌膚,剛剛驚鴻一瞥中深邃的眼神,除了冷,便是一片茫然。

“碰,碰,兩聲槍響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爆炸,僅僅只在片刻便從四周傳了過來。木小蝶看着保镖自發的掏槍看着四周,木小蝶想要沖過去,但卻被旁邊的石頭炸過來,跪在了地上,木小蝶疼痛的看着嚴格,那雙充滿委屈的雙眼,似乎在向他訴說。為什麽離我那麽遠,我受傷了,你為什麽不來保護我?

縱使一路上聽着汽車師傅講訴着那場洶湧的槍戰,木小蝶其實也是當它是一部槍戰電影來看,嚴格只是其中的主角罷了,但是,當爆炸真正的在自己身邊發生時,木小蝶卻也開始心驚在這樣的情況環境下,嚴格是如何生存的。

只是,假裝病人的殺手不知何時已經幹掉了嚴格身邊的兩名保镖,嚴格彎曲着身子,在其中一人的掩護下向走廊撤離。木小蝶挪動着自己受傷的右腿,跟在嚴格的後面,她蹲着身子,緩緩移動,手裏拿着鐵皮垃圾桶,即使不能真的擋住子彈,但是起碼心中有了一些安慰。

一個保镖倒下了。只有最後一個還在強撐着,木小蝶看着嚴格所在的地方,還好,他穿着病人服,而且很聰明的拿掉了包裹手傷的布帶,和一般病人無疑,這也為他贏得了逃跑的時間,眼看到的殺手一共有6個,都在四處尋找着散亂的病人,他們的目标是嚴格,所以對于女子,或者有着人陪伴的病人都沒有開槍,木小蝶心思一動,快步向前移動。

這時,許是大家的相互竄動讓殺手更是難以辨認。其中一名對着天花板便是一梭子,果然,所有人都蹲在了原地,包括緊緊鎖在木小蝶眼中的嚴格,好在木小蝶已經在最後的時刻走到了嚴格身邊。

近距離的看着旁邊蹲下的雙手抱頭的人,她的心又加速的跳動了起來,似乎已經忘記了此刻的槍林彈雨,忘記了此刻稍不留神就會名尚如此,她的眼裏,世界裏只有嚴格。

她的眼神太過專注,就算嚴格想要忽略也不可以,何況在這樣的時刻,嚴格擡頭看了看正在四處挨個檢查的殺手,看着幫邊還在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泛花癡的女人,心中湧起了一陣厭惡感,果然,女人都是一群沒腦子的動物,都什麽時候還在犯花癡。

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子,看着他有些粗略的掃過前排的人,更看見了那個和自己有着相同情況,但卻一直用發抖的雙手摟着旁邊女人的男人,殺手居然只是匆匆一瞥便漏過了他,嚴格心中一動,伸出左手攬過了旁邊的那個花癡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對于一些緬甸的局勢描述純屬虛構請各位不要對號入座哈。

☆、37他是我先生

木小蝶怔愣了一下,瞬間湧入心頭的狂喜籠罩着她,他難道記得自己?只是随後那句久違了熟悉話語響起時,她的心又沉到了冰底。

“別動,一切聽我的”

木小蝶果然沒有再動彈,她蹲在那裏,看着殺手從身旁一個個的走過,許是這裏實在是沒有他們要找的人,他們有些惱羞成怒,為首的男人用英語大聲說道,男女分開站,女士先走,男人全部站在左邊,他們認定了嚴格應該還呆在大廳,救援的人短時間內趕不過來,他們似乎已經占

領了整個醫院,如此大手筆的追殺只是為了消滅掉嚴格一人。

衆人陸陸續續的分開,木小蝶和嚴格也分在了兩邊,這些人唯一的優點就是沒有亂殺人,但如果還是找不到嚴格的話,他們肯定會殺掉這裏的男人,有的女人已經開始哭泣,有的女人吓的瑟瑟發抖,只有木小蝶,一直冷漠的看着對面,她的眼神清冷,默然,她在設想數種逃離的方法,如何讓嚴格和自己呆在沒人的地方,那樣,空間可以救自己和他一命。

只是想法終究是想法,一個女人跪在了地上,他哭着求那位為首的男子放過她的丈夫,許是她的眼淚太過感染,許是那些人知道嚴格沒有妻子或者女朋友,甚至這位老總身邊的新貴沒有任何一個緋聞女友,曾經一度懷疑他的性取向,所以,有丈夫的女人都站出來,或跪求,或訴說,期期艾艾一偏,整個大廳都籠罩在一片悲傷的氣氛裏,匪徒幾人被鬧的有些惱羞成怒,又一次朝天花板開了一梭子,四周壓抑的抽泣聲響徹大廳,弄的人心更是惶惶不安,匪徒更是不耐煩起來。

木小蝶知道,他們估計也不認識嚴格,或許聽過他的名字,或許在遠處見過,但是剛剛面對面檢查時,他們6個人,沒有一個将嚴格認出來。

為首的黑胖男子看着蹲在地上白晃晃一片的人群,有些氣急敗壞,聽着耳邊此起彼伏的哭泣聲,心中更是煩躁不已,槍聲響起的震撼,帶來了片刻的安靜,他用着英語大聲吼着“男女各站一邊,快。”

木小蝶看了看身邊的嚴格,兩人視線相對,根本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匪徒帶着分開了,木小蝶看着大廳緊緊10多個女人,除了護士以外,患者家屬或者女士患者都被安排在了靠近大廳的門口,木小蝶看着這個絕佳的位置,如果她自己要逃離的話簡直輕而易舉,但是嚴格在這裏,她不能放棄,也不會放棄。

場面得到了控制沒有剛才混亂,前面10個女人有老陪伴的都一一站了出來說着自己男人身上的特征,嚴格看着挨個站出來的女性,看到有被放走的,但只有10個女人對于大廳中20多個男人來說卻顯得那麽的稀少,這時其中一個女子或許是太過緊張太過害怕,在訴說自己男人特征的時候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為首的匪徒根本不廢話一槍就果決了那位男子,那個女人更是吓的失禁,看到這一幕嚴格的心有些沉了,難道真要在這裏送命?

男女分隔的兩邊,4個人輪流檢查男子這方,凡是身高體型年紀和嚴格想象的都被帶到了一邊,嚴格看着自己和另外6個人被帶到一邊,看着被仔細盤問的每個人,腦中不斷轉換着各種應對方法。

等到為首的匪徒來到嚴格面前時,嚴格微微低了頭,他知道那些人是真的沒見過自己,但卻保不齊被人家講過自己的特征,而嚴格最為重要的特征便是在鬓角有一道細細的疤痕,他不知道這疤痕是什麽時候存在的,但是從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失去記憶開始那道疤痕就存在在鬓角甚至在頭發遮住的地方還有一道痕跡,像是被子彈打穿過一般。

“你,擡起頭來。”嚴格的心跳加速的跳動着,剛剛已經槍決了旁邊的兩位男子,就因為他們沒有人保,也沒有說出自己的出處,所以無辜犧牲,現在輪到他了,他的心瞬間被揪了起來。

“叫你擡起頭來。”匪徒一邊說完,一邊謹慎的将槍舉起直對着嚴格的頭,嚴格握緊手中的拳頭,慢慢将頭擡了起來。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這些人認出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大廳突然響起。

木小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看到了這些人殺人不眨眼的舉動,也看到了嚴格身邊死去的兩名男子還有自己旁邊剛剛因為回答不力被殺掉老公的悲憤女子,當那把槍對準嚴格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這般有勇氣,開口喊了出來。

“he is my husband.”木小蝶的話一說完,為首的男子便看着木小蝶的方向。嚴格更是被這句話怔的有一瞬間的愣神,剛剛并未完全擡起的頭此刻卻大大咧咧的展現在衆人眼前,木小蝶看到嚴格擡起的頭,眉頭微皺,嚴格立刻将頭低下,微微側開,心思百轉千回。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哦 昨天有事耽擱了,今天會多更的。

☆、38記住,我叫木小蝶!

“告訴我你男人的特征。”為首男子看着木小蝶站出來,又看了看自己槍口對着的那個青年轉頭有些冷酷的說着。

木小蝶壓下心中的害怕和無助,兩世加起來也沒有經歷過現在這樣的場景,害怕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木小蝶聲音有些顫抖,但一看到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因為害怕沒有說出自己伴侶的特征而被殺死,白色瓷磚上鮮紅的血液應該還沒有散掉他的溫度,心中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道“他的左大腿有10公分左右的刀疤,他的右肩有子彈疤痕,脖子裏戴着我們的結婚戒指,和我的是一對。”木小蝶說完,并拿出了自己的戒指,男子接過一看,又派人走向了嚴格的地方,扒開衣領,疤痕,戒指,确實如此。

黑衣男子思索了一下,讓人将嚴格帶到了木小蝶跟前,木小蝶看着離自己幾米遠的嚴格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靠攏,後背還有一支槍指着,全身都緊繃了起來。5步、4步。直到站在自己面前,木小蝶不是沒有看到嚴格充滿了疑惑的雙眼,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嚴格背後的那柄槍。

木小蝶伸手拉住了嚴格,冰涼而又被汗水濕潤的雙手讓嚴格皺了皺眉頭,木小蝶看着為首的男子堅定而又勇敢的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用英語說道“請你放了我們,他是我先生。”這是嚴格第二次更加清楚明白的聽到那個女子說自己是她先生,她的嗓音因為害怕有着微微的顫小手在自己手裏更是冰冷異常,嚴格知道這個少女是害怕的,但是她還是站出來救了自己,更讓他無法想通的是,這個女孩剛剛說的一切。

他實在是想不通那個女人怎麽會知道自己身上疤痕的位置,還有那顆戒指,居然真和自己是一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跑出來救自己,她自己完全可以跑掉的,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木小蝶不敢多說話,只是拉着嚴格的手便和其他女子一樣,拉着自己的男人站在一邊,木小蝶略帶驚恐的雙眼,害怕而又警備的看着為首的匪徒,男子頭上戴着黑色的面罩看不見面容,但是冰冷的目光從面罩下射出,木小蝶還是忍不住打了幾個冷戰,就在木小蝶以為他們會和剛剛幾個女子一樣離開這裏的時候,為首的男子卻将槍指向了木小蝶的頭部。冰冷的槍口對準木小蝶的眉心,木小蝶被那種突如其來的危險感席卷了全身,甚至開始變得僵硬不敢挪動一下。

嚴格在匪徒用槍對準木小蝶時心髒居然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生疼的差點讓他叫了出口,他不知道怎麽了,但是那般冰冷黝黑的槍口對準木小蝶的時候,他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懼,即使自己身後同樣有着一柄槍對着,但卻遠遠沒有看到旁邊女子面臨同樣困境時的害怕和恐懼,這是怎麽了?

為首男子也不說話,只是在槍口對準木小蝶時候手指微微動了動,嚴格看到這個場景,幾乎是下意思的就将木小蝶像旁邊一拉,自己頂住了那個槍口,前後對準的冰冷的手槍,連嚴格自己都無法相信,他居然該死的寧願自己死也不要那個女人遇險,即使是現在腹背受敵他都無法相信他居然真的替那個女人擋住了槍。

木小蝶驚恐的看着電光火石間的一幕,嚴格居然推開了自己為自己擋住,他不是忘記了自己麽?為什麽還能這樣,為什麽還會這樣?

感動?驚恐?不可思議,這些都無法來形容木小蝶心中的感受,似乎無論在何時何地無論發生了何事,嚴格都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為她擋住一切的困難和危險。

木小蝶沒有淚水,只是驚恐的看着為首的男子,即使嚴格将她推開,她還是走到了嚴格身邊緊緊握着嚴格的手,嚴格再次感受到手中冰涼的溫度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笨女人為什麽要湊過來,不知道現在已經被槍口對準了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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