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
是無論怎麽想,嚴格還是将目光深深的鎖在了面前男子身上,已經擡起的頭直面着眼前的人,碎發擋住了那個疤痕,只有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神讓黑衣男子有些怔神,甚至讓他有些不敢對這個少年的眼睛,黑衣男子轉頭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看着為了那個女子居然擋住自己槍口的男人,僅僅只用了幾秒,他便将槍放了下來,對着嚴格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便放走了他們,嚴格看着已經拉下的槍口,手中握緊了木小蝶的手,亦步亦趨的向旁邊門口婦女的安置位置走去。
退出,只是剛剛走到門口,在以為馬上就要安全過關時,那名為首的男子叫住了兩人,出聲的話是“嚴格”本能條件反射的嚴格,真的在這一時刻頓住了,許是剛才想的太過入神而忘記了此時的危險,也或者是早已被無數的問號纏繞,兩人終究還是暴露了。
這時嚴格知道已經壞了事,剛剛還在有着不亂殺無辜的殺手,此時已經開始亂槍掃射,衆人又一次慌亂起來,幸好他們已經挨着門口,趁機向外跑了出去。
嚴格緊緊抓住木小蝶的手向前跑去,木小蝶腳腕處發出的疼痛感讓她實在是無法繼續,嚴格看着這個拖累自己的女孩,閃身進入了一個房間。
“你還好吧?堅持一下,我的人應該已經到了,他們會找到這裏的。”
木小蝶沒有說話,還是一直看着嚴格,像是害怕他消失一般,嚴格卻在一旁打量着周圍的環境,他們運氣還真是可以,居然跑進了一間病房,好死不死輪椅上一個男人,應該已經中了流彈死了,這裏是三樓,從窗外可以看到樓下混亂的槍戰畫面。
木小蝶和嚴格蹲在床邊,嚴格在想着如何逃出去,木小蝶卻看着兩人一直拉着的雙手,這雙手還是這麽溫暖這麽寬大,無論是什麽時候,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她就不會害怕不會走丢,但是現在,她把他弄丢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将他找回來,在這個陌生的讓人随時可以丢掉性命的國度,她第一次有了一絲膽怯。
嚴格太過鎮定,太過從容不迫,仿佛這樣的畫面和場景他面對過無數次,這時木小蝶才知道她對嚴格的世界居然空白的那麽一無所知,他冒着生命危險所要拼搏的東西居然真的來的那般的危險,她真想在這一時刻告訴他,和我回家,我什麽都不在乎,只要你平安無事。
“嚴格,跟我回家。”木小蝶清脆的聲音,國語流利清晰的發音,C市獨有的方言,嚴格該死的全部聽懂了,他甚至比剛才那時還要詫異,這個女人果然認識自己。
“回家”她讓自己和他回家,到底是誰,這到底是誰,嚴格看向木小蝶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未知,窗外的陽光撒了進來,如同那年也是在那般明媚的陽光下,少女清掃着房間,唇角彎彎着的模樣奇跡般竄入了心頭,久久無法消散。
“碰”玻璃破裂的清脆聲音,讓兩人同時從剛剛的環境中走了出來,嚴格更是緊張的快速戒備,但手中沒有槍藥,只有那個被自己拽在手心的小手,冰冷,柔軟。
“老大,是我”用繩索跳進房間的人,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小夥子,□在外的皮膚很黑,黑色的背心,迷彩褲,軍統靴,腰上還有一把AK,黑衣人利落的扔過腰上的槍,一下從窗外躍入。
“外面情況怎麽樣了?”嚴格看到來人已經安心了不少。但黑衣人接下的話還是讓他的心懸了起來。
“我們的人在來的路上被伏擊,現在将軍已經派了部隊趕來,我們的兄弟死傷很嚴重,現在初步估計,就我還在,所以,現在老大你必須和我離開,我們從上面的通風管道走。”
嚴格不加考慮,立馬同意,只是突然想起還有木小蝶的存在。嚴格緊鎖着眉頭,黑衣人見狀,立刻拔槍對準着木小蝶。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嚴格用身體擋住了槍口,木小蝶的淚終于在這一瞬間流了下來,這輩子為我擋子彈的男人只有你,無論你記得還是不記得我。
嚴格也有些詫異自己的行為,如果剛剛是因為這個女人救了自己自己下意思的就站出來替她擋槍,但是現在呢?他居然再次做了這一的舉動,他有些疑惑,深深的疑惑和不解難道自己那沉睡的記憶中真的有這個女人的存在?
“老大?”黑衣人有些疑問這個鐵血青年的舉動,往日兇殘冷酷的他,此時怎變的如此優柔寡斷,他可不相信這女人會是老大的情人。
“放了她,我們走。”嚴格命令式的話說起。
“老大,現在要是放了她,萬一她告密怎麽辦?老大她和你在一起,我們把這個屍體和她放在一起,至少也能弄出一些假象來拖延時間啊。”黑衣人略顯焦急的說完,嚴格便陷入了沉思,的确,這确實能為自己贏得救命的時間,但,這個女人,還有她沉重的眼神,為什麽只要自己一想到她剛才流的眼淚心裏就難受的像被擠壓一樣。
木小蝶看着嚴格的為難,看着嚴格為了自己拖延時間的無奈,心中百感交集,她也明白那個黑衣人說的很有道理,為了嚴格,也為了大家都能活命嚴格确實必須離開,自己有空間,不會有危險,但是嚴格不知道,或許這一分開他們就真的要分隔在兩個國度,要再見面恐怕真的不再可能,自己也沒有了能讓嚴格恢複記憶的辦法,嚴格,終究我要失去你了嗎?但,當愛情面臨着生命危險的時候,無論何種選擇,木小蝶都會願意将或者的希望傳遞下去,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能回家。
“你們走吧,不用管我,我不想當你的累贅。嚴格,記住,我叫木小蝶,不要再把我忘了。”木小蝶說完這些話,也不在糾纏面前人的反應,反而吃力的推着放着屍體的輪椅,回頭看了嚴格一眼,走出了門外,眼淚就這麽夾雜在笑容中流了下來,那一瞬間,似乎永恒。
“那個女人在那裏……”外面雜亂的腳步響起,殺手被引開了,接着便是持起彼伏的槍聲,嚴格的心仿佛空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已經沒有了人影的門口,黑衣人警惕的看着窗下的一舉一動,打開天花板上的排氣出口,拉着已經發呆的嚴格,艱難的爬了上去。
☆、39夾縫中的照片
嚴格有些落寞的坐在書房裏,随意翹起的雙腳,雙手時不時敲打在桌沿,房間裏衆人的嘈雜聲,嚴格覺得有些煩躁,他們說什麽都沒有聽進去,至從平安回來後,派出很多人在醫院尋找那個女人,可沒有找到,那具代替他的屍體倒是被人發現在了走廊,早就被打的千瘡百孔的,但那個女人卻奇跡般的消失掉了,好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嚴格摸索着脖子上的那個戒指上,那個女人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戒指,她說她叫木小蝶,“小蝶,小蝶。”嚴格嘟囔了幾句,小蝶兩個字像是生了根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心底,拔不出來,更像在越長越深。到底自己遺失了什麽,到底是什麽。
“老大,機場已經查過了,沒有那個女人的消息。”一名馬仔走來向嚴格報道。
嚴格嗯了一聲,便叫人退了下去,書房實在是吵鬧的很,轉身回了卧室。橫躺在床上,想着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那天早上醒來,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們說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任務,甚至關于自己的一切,但是他們卻絲毫沒有提過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忘記了她,還是将她保護的任何人都無法得知?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女人對我一定很重要,不然我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嚴格從床上站了起來,打開衣櫃,保險櫃依然安靜的放在那裏,密碼自己早已記不得了,裏面有什麽東西也不記得了,但是突然,嚴格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戒指,果然戒指裏面刻着的細小字體,19830512,這個日子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密碼?
嚴格試了一下,指紋,數字,果然保險櫃開了。除了大量的現金,還有三塊頂級的翡翠,更是奇怪的是,這三塊翡翠居然都被一個木盒子盛放着,嚴格有些詫異,這三塊翡翠的價值實在是可以幫到他大忙,但是他之前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要用一樣,不然這次總理的財政危機還有自己身後龐大的利益團隊不可能不讓自己拿出這三樣東西。
嚴格想了想,還是将東西放回了原處。保險櫃下面的小抽屜裏,嚴格打開一看,一把鑰匙單獨的放着。
關掉保險櫃,看着這把鑰匙,既不是房門鑰匙也不是保險櫃的鑰匙,到底是做什麽的?
難道?
嚴格似乎想到了什麽,快步走入了書房,剛才吵雜的人已經走了,嚴格走進書房,将門反鎖着,看着書桌上那個筆洗,底部果然有個鑰匙孔,嚴格将他插了進去,輕輕一扭,書櫃上居然彈出了幾本書和一個夾層,嚴格的心跳動的有些厲害,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裏面有些東西要呼之欲出了,嚴格走過去,只能放進兩根手指的夾層裏果然有東西,很薄的一張紙,有些像照片,嚴格用手輕輕的勾了出來,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是她”嚴格仿佛被定格一般,死死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子,那個叫做木小蝶的女子,她的眼神,還有這個笑容,和她離去時留給自己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小黑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他甚至都要覺得那個女人并沒有存在過。
到底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麽照片藏的這麽隐秘,到底以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一陣突如其來的頭痛讓嚴格汗如雨下,他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懊惱的看着這張照片,想不起來,沒有什麽比這種感覺更加恐怖,更加害怕,她說,她要帶自己回家,他的家在哪裏?他又到底是誰?
……………………
竹筏沿着河水的方向随意的向下流着,去年,竹筏的一端他戴着草帽,赤着腳在前面為自己掌舵,現此刻,沒有了他,自己就像這只竹筏一樣沒有了方向。
幾千公裏的距離,那麽遠那麽長,他把自己忘記了,不知道他能否記得自己,或者有一天他還能記得他的約定,在這裏等着自己,在這之前,自己同樣願意在這裏等着他,看着他,想着他。
木小蝶,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一個失敗者,在愛情面前都是如此的挫敗,愛了,便不撞南牆不回頭,她可以忽略到自己的傷痛,忽略到自己為這場愛情受到的一切不公平待遇,她只會癡傻的等,癡傻的念,像李滄海,像嚴格。
只是他們唯一的不同,一個忘了她,一個負了她……但好在結果不會一樣,這一世的自己有了自我,有了目标,不在将愛情看得比生命還重要,也不再依靠着愛情的給養存活,這一世,有了更為重要的東西,親情,自我。
木小蝶不知道這樣的等待有沒有意義,但她還是希望在這樣的地方能等到那個迷失自己的男孩回家,就想當初自己撿回他一樣,有一天也能将他撿回來。
在騰沖呆了近半個月,那個美麗的濕地公園果然如同他說過那般開滿了蘭花,但,她只是匆匆一瞥便離開,然後便在那個蘆葦坡,那條小河,那條草原地上靜靜的呆着,蘭花,如果沒有他,她看不到它們的美麗,看不到它們的芳華,只有無邊的落寞和思念,她要等着,等着他回來。
☆、40爽了?
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時候,木小蝶剛剛回到了C市,這一次回來明顯有了變化的木小蝶,縱使裝的再像,劉老頭也看出了不對,他沒有問木小蝶有沒有找到那個男孩,他只是恰當的在某些時候更多的安排木小蝶做着一些事情。
木小蝶有些麻痹自己的意圖,每天5點便起床跑步,6點背醫術,8點早飯,然後去醫院,晚上回來,再跑步,洗澡,睡覺,單純,簡單而又忙碌。
三合縣第一中學高三十一班最後一次全體聚餐,驚動了學校,這個班級除了出了一個國防生,一個軍醫大,兩個C大,一個Y省師大,其他升學率更是占了全班80%歷年來最好的成績,班主任老王的臉早就笑開了花,同學間即将分離的愁苦卻籠罩在了每個人的心間。
他們只當木小蝶舍不得同學,所以她眉宇間的愁思還有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憂傷,就是坐在他旁邊的李慶也感受了個徹底。
沒人打擾打她,也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讓她這般的不舍和難過,大家都在顧着自己的身邊,努力的記錄下每一個同學的去處。
袁梅,李慶,馬上要前往Y市,王子陽會留在C市,猴子,去了B市,木小蝶也在C市,往日幾個玩耍的要好的朋友就真的要分離了,特別是王子陽感性的紅了眼眶。幾人難得的聚在一起,做着最後的瘋狂,全班聚餐,男女界限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大家圍坐在一桌,有哭的,有笑的,相互敬酒,相互慰藉。
陸陸續續穿梭在身旁的人,木小蝶來者不拒,只要有敬酒的手中的啤酒便會一口飲進,難得的一次放松和放縱,帶着對遠方那個人的濃濃思念,木小蝶醉了,醉在了心裏,醉在了緬甸。
李滄海看着兩頰泛紅的木小蝶,心髒被撩撥的奇癢難忍,他知道這個女孩是美麗的,美麗的讓你望而卻步,曾今她那般癡戀着自己,但是從高三開始,看着自己便避如猛獸,到底是為什麽,他不知道,但是此刻,他還是不客氣的拿着手中的酒瓶向着木小蝶這桌走來。
袁梅去了另一桌敬酒,位置剛好空了下來,旁邊李慶和王子陽猴子三人子拼酒,沒人注意到李滄海的到來。
李滄海将杯中的酒倒滿,接着蓄滿了木小蝶的空酒杯。手不自然的搭載了木小蝶的肩膀上,和場上許多人一樣,如此簡單而又自然的動作。
木小蝶卻在這一刻一下清醒了過來,那種從心底湧上的惡心和厭惡感爬滿了心頭,該死的,你還真不放過一個機會,本來我沒心情打理你,但是你非要撞到我的槍口上,就別管我不客氣。
那杯酒,木小蝶不可能喝,她看了眼李滄海,唇角邪魅的一笑,像是勾魂使者般,李滄海立刻便有些口幹舌燥的感覺,下腹一緊,已經藏到了男女之事的他,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将這個女人壓在身下,蹂躏,教訓。
李滄海眼中的邪念全部看在了木小蝶的眼中,她站起了身,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手中的酒杯緩緩的從李滄海的頭頂倒下,一陣靜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鬧劇。
“木小蝶,你做什麽?”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肖梅,她還沒有沖到木小蝶的身邊,王子陽和李慶已經快一步的将木小蝶拉在了身後,兩人180的個頭并排的擋在了李滄海的面前,李滄海狼狽的看着兩人後面的木小蝶,有些咬牙切齒,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那位大小姐?
“木小蝶同學,我只是敬你一杯酒而已,你幹什麽這麽做?”李滄海語氣中的壓抑,在這時還努力維持着他的優雅,木小蝶有些佩服這人的厚臉皮,被人這般侮辱還能如此鎮定,這人如果不是太過心思陰沉,還真是難說。
“沒什麽,我樂意這麽做。肖梅,關好你自己的男人,別像一只發情的公狗一樣看到女人就撲上來,這種貨色就你看的上,送給我,我也不要。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再來騷擾我,下次潑的可不是酒了。”木小蝶知道,她用了一個最為愚蠢的報複方法來解決這個事,但,這種方法卻讓人覺得出奇的痛快。那口憋在自己興中多少年的怨氣,總算找到了一個出口,以為這樣就結束?不,這只是開始,你,還有蔣曉婉,這只是開始。
肖梅的一張臉漲的通紅,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但,現在似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木小蝶的身邊,而且木小蝶對李滄海确實沒有意思,明眼人都知道,曾經在寝室,大家談論過班裏的每個女生,只有木小蝶,最幹淨,最單純,所以,木小蝶今天這話一說,再加上李慶和王子陽保護性的姿态一擺出來,她只能打斷牙活血吞下。
肖梅走了,聚會結束,沒人說木小蝶做的不對,也沒人說李滄海做錯了,大家都當這是一場鬧劇,畢業了,分開了,那些傷,那些痛,那些自己曾讨厭過的人,喜歡過的人,在這晚,就像木小蝶一般,表白的表白,報複的報複,一切來得直接而又坦白,木小蝶的做法帶給了他們新的認可,畢業了,舊賬新帳全了結。
夏日悶熱的河風依舊沒有帶給人一絲涼意。身邊三三兩兩走過的人群,河邊震耳發聩的酒吧聲音,在這本該寧靜的夜晚,喧嚣着他的張狂。
頭有些發暈,腳步不是很穩,但思想還是清醒,她還在動,還在思念,還在發瘋發狂的想念,即使已經兩個月了,即使經過了60天,1440個小時86400分鐘5184000秒,沒有一刻在停止思念,難道自己真的無法如同他那般将他遺忘?不能,他就像在自己心底深了根發了芽,就像自己每次想要遺忘,他都會突然出現在眼前,鮮血,子彈,還有大喊走讓自己快走,或者是笑着說自己是個小傻瓜,亦或者告訴自己,從此再也不讓自己流淚。
可,現在,我哭了,嚴格你又在哪裏……
☆、41希望
身後那個人影一直跟着,自己拐彎,他也拐彎,自己停着他也停着,馬上要走一段漆黑的沒有路燈剛剛拆遷的小路,四周可以說是大聲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如果我是壞人,這個地方再不做案,就真是白瞎了。
木小蝶閃身進了空間,耳邊的聲音傳了過來,果然還是那個不死心的男人。木小蝶等了一下又從空間走了出來。走在了李滄海的後面,原來還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木小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四周靜怡一片,兩人即使說的再小聲也聽的清清楚楚,周圍實在是太黑,根本就看不到旁邊的那個男人是誰,但聽兩人的談話應該是剛剛那個酒吧裏的人。
“我說,這小妞怎麽這麽快就不見了,我們也走快點,不然到嘴的肉可吃不了了。我手裏的這個好家夥可會讓咱兩爽死,這丫頭一看就是個處,到時候我要第一個上。”那個男子猥亵的聲音響在了四周,接着便是李滄海“放心,少不了你的,讓老子吃了這麽大的虧,我可不會這麽容易讓這丫頭好過。藥帶出來了?好用不?”
“放心,這藥我用過,可讓人爽死,就是她是貞潔烈風也能讓她化身□□。”
他們的話木小蝶聽不進去了,但木小蝶知道,李滄海是狗急跳牆了,她倒是很淡定,脖子上還有師傅給的藥,緬甸時自己沒有用,這次可找到了用的地方。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兩人以為是前方不遠處木小蝶身上傳來的,便加急的走了幾步,前面不遠便有街燈了,人也相對多了起來,果然,不到兩分鐘,兩聲悶響,兩人便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木小蝶看了眼李滄海,又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旁邊另一個20多歲,打扮的流裏流氣的男子,木小蝶看到他的手上有一個口袋,兩顆藥丸在裏面,木小蝶也不客氣,直接一人一顆便喂了下去,至于要發生什麽事情,那她就管不了了。
回到家,木爺爺和木奶奶還沒睡,新房已經裝修好了,簡單的裝修,木小蝶有了自己的小卧室,本來是套二的房子,但還是給隔了一個8平左右的小房間出來。用作木小蝶自己的小空間。
木爺爺和木奶奶在看電視,茶館已經請人幫忙照看,白天去轉悠一下,不用在那麽辛苦的需要木爺爺晚上守在那裏,加上木小蝶讀的軍醫大不僅學雜費全面,每個月還有補貼,所以,現在的他們才真是算安享晚年了。
只是,屋裏的氣氛有些怪,木奶奶和木爺爺都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小風扇發出刺刺的聲音,陳舊而緩慢的轉動,就像是人老了一樣,她的年齡倒也小不了木小蝶幾歲,木奶奶很節約,并沒有扔掉還可以使用的這個古董風扇,用木奶奶的話說,東西和人一樣,難道老了就不能用了,他們也老了,可還是在努力生活啊。
木奶奶沒讀過書,也不會講什麽道理,所以在教育木小蝶時,總是喜歡沿用生活中的一些特例,只是前世的木小蝶根本不懂這些,也不願聽這些,現在的她才發現,老人家的睿智,是自己這一生都會受益的東西。
兩位老人像是在吵嘴,兩人都瞪着對方,不過,木小蝶一進門,兩位老人的态度倒是有了一些變化,不像剛才那般劍拔嚣張,倒是緩和了不少。
“發生什麽事了?”木小蝶有些擔憂,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讓兩位這般。
“問你爺爺,老了老了還好意思和我搶電視,我要看還珠格格,他就要和我搶,看啥子槍戰片。”木奶奶有些生氣的對着木小蝶訴苦。
“本來就是,你說那個還珠格格,放了八百遍了,還沒看膩,這槍戰的多好看,打的多熱鬧的。”木爺爺也有些不甘示弱的說着。
木小蝶有些想笑,老了老了還真是如同小孩子一樣,原來是搶電視啊,這般模樣,木小蝶還以為又有什麽煩心事了。
“哎呀,這有什麽好搶的,明天我們再去買個電視,放在卧室,你們一個在客廳看,一個在卧室看,這不就行了嘛。”木小蝶一邊換鞋,一邊不在意的說道。
“不行”
“不行”這時,兩人倒是異口同聲的拒絕了木小蝶的提議,木小蝶換鞋的手一頓,轉瞬便笑了,這兩位,是擔心錢吧。
果然,“家裏有電視買什麽,再說,雖然你大學不怎麽花錢,可還要給你存嫁妝呢,不用買那個的,我讓讓你爺爺就是了。”木奶奶從沙發上起身給木小蝶一邊倒水一邊說着。
“對,你奶奶說的對,大不了以後我讓她就是了。”木小蝶心理暖暖的,只有這兩位老人才會這麽全心全意的對她吧,不求任何回報,什麽時候都是以木小蝶的為重。
“奶奶,我才多大啊,就存嫁妝,放心,以後一定給你們找個有錢的女婿,保證不花你們一分錢,他要是沒給你們上百萬,我堅決不嫁。”木小蝶走過去接過木奶奶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幾上,搖着木奶奶的手撒嬌的說道。
“哈哈哈,你這個傻丫頭,有沒有錢還是其次,關鍵啊要對我們乖孫好,只要對你好就行,我們家不在乎那些。爺爺奶奶老了,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你好好的快樂的生活,嫁個好男人,我們要抱重孫孫的。”木爺爺也在一邊抽着水煙打趣木小蝶。
木小蝶知道,他們說的是實話,他們不用自己能嫁個多有錢的人,只要自己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就好。
“乖孫,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保護不了你多久了,你自己要學會明事理,多看,多接觸,馬上你也要去讀大學了,軍校比其他學校要簡單一點,但也是一個小社會,爺爺希望你可以有自己的認知,自己的方向和目标,不要活的渾渾噩噩的,沒有方向,你爸和你媽離婚了,以後不管是結婚還是其他,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影響,我和你奶奶希望你能端正自己的心态,不要被這些打擾影響到,父母的事情永遠是他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即便你媽她簽了協議。爺爺和奶奶也希望,以後如果她過不下去時,你能幫就幫,骨肉親情是割不斷的。”
“對,你爺爺說的在理,當時只有簽了協議對你才沒有什麽拖累,但是那也畢竟是你媽,能管就管一點,實在不行再說。現在她有錢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應該沒什麽,就是怕以後老了該你負責的,你要負責,我們木家的孩子一定要記得,不管別人對你怎麽樣,你自己要做到問心無愧才行。”
木爺爺和木奶奶的話,木小蝶全記在了心理,她知道,老人的善良樸實是她這一生都要感激和學習的。木小蝶看着兩老,心中由衷的感謝上蒼,讓她回到這裏,回到他們的懷抱,回到他們的教誨中,她這一輩子,定不會再白活。
“後天我去C市,爺爺奶奶你們要和我去,師傅讓大伯來接你們,讓你們去醫院做一下全身體檢。這樣我在學校也放心一點。”
“啊,去C市啊,不去了吧,我和你爺爺身體好着呢。檢查什麽的多麻煩啊,還貴的很。”木奶奶有些不喜歡進醫院,對于老人來說,醫院的一切都讓他們渾身不自在,更何況現在的人還不那麽注重身體檢查,他們自然不想去哪裏。
“奶奶,去吧,體檢不用錢的,師傅是裏面的退休教授,我實習就在醫院中醫部,裏面的人我都認識,而且這次體檢時師傅給找的關系,不用給錢的。去吧,去吧,你們健健康康的我也安心,軍醫大學和普通學校不同,出來一次不容易,而且你們這次正好可以看看我的學校啊,所以為了不讓我擔心,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木爺爺木奶奶面面相觑,但最終還是同意了木小蝶的意見,但更重要的是,他們想去看看大學時什麽樣的,孫女讀的國防軍醫大是怎樣的。
躺在床上的木小蝶,看着窗外撒進來的昏暗月光,看着天空點點繁星,至少,此刻他們看到的月亮和星宿是一樣的,她也該滿足了,爺爺奶奶健康的存在,爺爺也活的好好地,這些她都知足了,嚴格,無論你是否能記住我,但我的心裏已然為你生了根發了芽,就算我想要忘記,也是不行,對于愛情永遠如此執着的木小蝶,不知道未來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麽?是失望,還是未知的希望……
☆、42大學
蛹之所以能破繭成蝶,是因為它忍受住了蛻變的艱苦,木小蝶也是如此,她願意等待,願意忍受為此所要付出的所有艱苦,所以,她不怕,她相信自己也總有破繭成蝶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木小蝶晨跑結束,在公園門口等着木家兩老,常年習慣了早起,突然現在真要享受生活了,還真是不習慣,所以,木小蝶到公園跑步,他們也一起到公園鍛煉,木小蝶站在公園的石梯上,看着下面慢慢走來的兩位老人,手牽手步履有些蹒跚的相互偎依,木小蝶在這一刻感動異常。
當你年華已退,當你滿頭華發,那時最希望的,是家人健康,身邊人白首不相離,這樣的場景,木小蝶在木爺爺和木奶奶身上看到了,她有些感慨,自己年老時是否也有一個人在身邊不離不棄的陪着自己,伴着自己,用他布滿皺紋的雙手,牽起她的手,一路風霜走過。
嚴格,你會讓我等到哪一天嗎?還是直到那一天的到來,你還沒有記得我,那時,如若我孤獨的離去,你會難過麽?
木小蝶走在兩位老人的中間,清晨的空氣清晰的讓人覺得很是舒坦,現在沒有那麽多的車輛排放尾氣,小縣城也沒有那麽多的垃圾和雜物,古樸而幹淨的小城,南方特有的瓦屋木樓,在街邊一棟棟的安立,高樓沒有遮擋住陽光,空氣還是那麽的香甜,木小蝶感慨這裏的一切,在未來的10年,很多帶有濃郁南方特色的房屋都被推掉,肅立了一棟又一棟的高樓。和此時的時光一般,木小蝶努力的珍惜,努力的想要留住。
才7點過一點,但今天的茶館卻格外的熱鬧,喝早茶的爺爺奶奶都坐在竹椅上聊天,今天倒是有個特大新聞,早上一大早,隔壁巷子路口就發出了一陣尖叫,倒垃圾的清潔工看到兩個刺身*的男人在路邊的草叢中茍合,兩個大男人,身體和身體糾纏着,身上還有些血跡,剛開始,那位清潔工以為是兩個死人,所以吓的跑去叫了很多人過來,有人也打電話報了警。
也不知道是那兩個男子睡的太死還是什麽,周邊那麽多人,居然都沒有将他們吵醒,所以大家都以為是死人躺在哪裏,直到來了一隊警察,為首的警察用警棍捅了捅“屍體”兩人才動了一下,這下才分開,連着的□還清清楚楚的呈現在衆人眼前。
如此惡心的一幕讓周圍很多人都詫異不已,如果是一男一女他們或許更容易接受一點,但現在兩個大男人做這事,還在露天的地方不是傷風敗俗是什麽……
這事沒有後續,木小蝶聽着一大爺繪聲繪色的描述自然清楚這兩人是誰,不過還真沒想到那藥這麽霸道,讓兩個大男人都迫不及待起來,可想而知,如果真是将藥用在了自己身上,那麽結果可太過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