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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通明,嘈雜聲起,真就一場鬧劇展開,不用細想木小蝶也知道,現在幾乎被所有人發現的劉嬌倩一定恨死了自己。可木小蝶卻不擔心,反而有些高興,好像和寝室中的人無形中關系又進了一步,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從來沒有過的好。

“小蝶,對不起啊,我們之前還不知道什麽事,你可別因為我們的舉動生氣啊。”木小蝶看着向自己道歉的漠北,她小心翼翼害怕自己生氣的樣子,她勇于承認錯誤正式自己的問題的爽朗勁,讓木小蝶心中很是佩服和歡喜。

“就是就是,小蝶別生氣哈,大家都是姐妹,有啥可要說出來,別憋在心中,今天是我們反應太強烈了啊。”和漠北要好的另一室友楊洋也加入了行列,接着其他人也對着木小蝶說抱歉。

其實木小蝶真不覺得這是需要道歉的話,不過是人的本能反應而已,很正常,她完全可以理解。“瞧你們說的,這有什麽,大家都是好姐妹嘛,沒事,趕緊睡覺吧,瞧着一大晚上的。明天還指不定怎麽熱鬧呢。”

衆人這才相繼回到床鋪,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木小蝶他們剛剛起床,為他們測量體溫的老師便來到了寝室,可随即而來的身後還跟了3個人,全部都從頭到腳套着防護服,大夥兒被這樣的一幕弄的有些詫異,這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見幾人相繼給衆人量完體溫後,居然告訴大夥,木小蝶在發燒,被感染了,說完也不等大夥的發愣,便要帶走木小蝶。

☆、54被隔離了

木小蝶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自己哪裏有發燒?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人怎麽回事?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發燒。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昨天她咳嗽了,看來是真的有病,虧我們還和她道歉呢。”

“是啊,是啊”

還不等檢查的老師說什麽,旁邊兩個室友便将木小蝶“出賣”了,木小蝶驚恐而又詫異的看着說話的兩人,漠北一下反應過來,轉頭就對剛剛說話的兩人大聲吼道“你們兩個在亂說什麽,明明是小蝶發現了有人逃跑故意發出聲音讓大家知道。你們也看到了,居然誣陷她。”

“班長,這可說不定,萬一只是巧合呢,她想咳嗽,又怕驚醒我們,就将頭伸出窗外,正好就看到了要爬窗的人。”那個剛剛舉報自己的少女陳佳說道。

漠北被氣紅了臉,寝室裏的人瞬間便成了兩派開始争論不休,可那幾名醫護人員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人抓住木小蝶一直胳膊就要帶走。

木小蝶知道這個時候掙紮肯定沒用,剛剛的震驚和憤怒也因為突然的争吵清醒過來,看來是被人整了,所以也只能認命的跟着幾人離開宿舍,離去時遞給了漠北和曹清一個安慰的眼神。

路過隔壁寝室時,果然看到了劉嬌倩履帶勝利的微笑,挑釁的笑容下,無論如何嬌美都無法掩飾的醜陋,那一刻,木小蝶覺得昨天的自己,真不該咳嗽,應該鬧的更大才對,讓所有人都發現才是。

在軍校發生這樣的事情,饒是說破了最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無權無勢的少女,一個有權有勢的紅三代,誰贏誰輸?

因為學校再次出現一名被感染者,所以除了那三名醫護人員以外同樣學校也派出了一位全身穿着防護服的老師全程跟随直到醫院,路上木小蝶被禁锢在後箱,有兩名人員看守,學校的老師和另一位醫護者則坐在前車,木小蝶看着眼下這出鬧劇,居然覺得非常可笑。

害怕嗎?不,木小蝶甚至覺得有些興奮,因為這事兒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居然被人強制性生病了,而且還是這場恐怖的疫病。

擔心嗎?不,別說是劉有德和劉老頭的關系,就是自己想要何時離開就能何時離開的便利,也沒人能阻擋,所以她現在就想看看到底劉嬌倩的手能撐多長,能将自己弄到什麽樣的位置才算罷休?

家人擔憂?不,不出1個小時,劉有德必然會知道,只要他知道,這事兒就傳不到家裏,他會怎麽來看待這件事,才是木小蝶最好奇的。

1個小時左右,救護車便在軍區總醫院停下,自己沒有發燒,沒有咳嗽,沒有感冒,可是,本以為被送到後還要進行一系列的檢查,卻被直接帶到了醫院隔離出來的防感染區那棟樓的4樓。“重症區”三個字,木小蝶表情有些嚴肅的看着這一幕,還真是大手筆,她的能耐還不錯嘛,居然要至自己于死地。學校跟來的老師一直和随行那三人在争論,至于他們在吵什麽,木小蝶是聽不見了,不過木小蝶不用想也知道,那位老師同樣發現了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厚重的防輻射門一關上,就是老師再想如何也無能為力。因為裏面住着的,是真正的已經被感染到的人。他似乎看到了事情的不同,有些頹然而又無力的坐在了走廊上。

被帶入的木小蝶,穿過一個走廊,隔斷開的各個房間之間居然有半塊透明的玻璃可以相互看見,帶自己進入的兩人,将自己安排在最靠裏的那間病房以後,便迅速出去,門從外面關上,裏面根本無法出去。

木小蝶看了看四周狹小的空間,白色的床鋪,一個洗手池,其他什麽都沒有,如此簡單,木小蝶都不敢相信,原本以為最最幹淨的學校,也被蒙上了一層這樣的*氣息,醜陋,惡心。

隔壁房間陣陣咳嗽聲,看着那名50歲左右的男子抓心抓肺的樣子,驚悚的讓木小蝶有些戰栗,和肺炎很是相似的症狀,那名患者應該還有些氣緊,呼吸不暢,木小蝶看着那人雙手在胸口撕扯,雙腳亂蹬,還有旁邊的氧氣罩被撤掉在一邊,滿臉脹的紫紅的模樣,木小蝶想也沒想立刻進了空間,穿過被從外面鎖住的門,進入了那命男子的病房。

臉上的口罩還沒摘下,正好可以近距離的查看那麽男子的病情,只是短短十幾秒便陷入昏迷的男子,木小蝶将氧氣罩先放在他的嘴上,然後細細把脈。

果然和肺炎差不多的症狀,但是卻有些不同,木小蝶拿出放在空間裏的針灸,對着幾個xue道刺下。

男子動了一下,木小蝶看着還是沒見蘇醒的人,再次把了一下脈搏,比剛才稍微有力了一些,但是還是虛弱的很,木小蝶這次卻在他的腳後跟用劉老頭給的小刀輕輕的劃了一刀。

血液很濃,很粘稠,木小蝶有些了然,傷口小所以自動就将血止住,木小蝶思索了一下,在對應的其他幾個xue道刺了下去,至少等了10分也沒人過來查看,木小蝶收針,看着已經有些轉醒的人微微睜開了雙眼,這才幫忙按響了警鈴,木小蝶收好針便出了病房,昏睡的男子微微睜開的

木小蝶雙腿盤坐在病床上,想着剛剛自己下手的幾個xue道,被隔離的幾日她一直在努力回想着前世關于S病毒的治療方法,可是太過模糊,唯一記得的就是只有“抗毒血清”幾個字,所以這幾一直在研究,從中醫理論到師傅給自己的所有疑難雜症的範例尋找,雖然都沒有相似的,但好歹也摸索了一些方法出來,剛剛那個人就當是自己的試驗品,雖然效果不是很好,至少還是有效。

兩分鐘左右隔壁房間便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木小蝶走到玻璃前,看着兩名醫生和護士對着那麽男子進行檢查,說什麽木小蝶還是聽不見,只是知道,男子應該沒問題,兩名醫生交頭接耳的不住點頭,想來也應該沒問題。

就在幾人要退出病房的時候,為首的那名40多歲的男子偏頭無意間一掃,看到玻璃後的木小蝶時,居然大吃一驚。

☆、55留下來

全身穿着防護服的男子急切的走到木小蝶所在的病房,剛開始,木小蝶還沒有發現這人是誰,直到透明頭罩下只留眼睛處那雙眯起的小眼睛,木小蝶才看清楚,這人是劉有德。

怪不得,已經這會兒了還沒人來找自己,原來劉有德在醫院,“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劉有德不可思議的問着木小蝶。

“二伯,你還是先讓人來幫我檢查一下我到底有沒有發燒感冒最好。”木小蝶微笑着對着劉有德說,她的笑容居然讓劉有德覺得刺眼不已,他實在是不敢深想發生了什麽事,随行的護士立刻拿來體溫計,正常的溫度,血壓,根本就什麽病也沒有的人,被送到了重症區,這個笑話,不僅僅狠狠的扇了劉有德一個耳光,就是在場的另一名醫生和護士也大吃一驚。

“胡鬧,簡直胡鬧,現在國防校也出了這樣的人,該死的,有德,這是你的侄女?”說話的是跟随劉有德身後的50多歲的老者,木小蝶本以為是給劉有德做助手的人,但是看到兩人相處的模式又有些不像。果然“恩,我侄女,我爹的關門徒弟。”

“小蝶,叫王伯伯,我們醫院的院長。”這下木小蝶和王安全都是有些詫異,看來對方的身份不簡單啊。

“你叫小蝶?你怎麽會被送到這裏來的?”木小蝶雖然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但是聽着他的話也知道那人很是和藹,于是對着王安全和劉有德将昨晚發生的那出鬧劇和今早的事情說了一下,她可沒有明說一定是那個女孩動的手,但該上的眼藥,木小蝶可一點也不少上。

劉有德聽完木小蝶的敘述拳頭緊緊握起,不過還是很快調節了過來,對着木小蝶問道“剛剛你去了隔壁?你給他下了針?”

劉有德對着玻璃那頭的病人指了指問着木小蝶,木小蝶看着劉有德如此敏銳的樣子,有些了然,然後點了點頭“下了針,還割了他一刀,在腳上,二伯你們驗血過沒,血液報告也沒有異常?”

劉有德聽着木小蝶如此輕松的話,割了一刀?在看了看王安全,雖然看不到表情,不過看到院長故意将頭瞥向一邊的樣子還是了然的回頭對着木小蝶說道“檢驗過,除了白血球有些過高外,其他沒什麽發現,你發現了什麽?”

“嘿嘿,二伯我能留下來嗎?我給你當助手行不行。”木小蝶讪笑的對着劉有德說道,她也确實不想回學校,而且她也相信劉有德絕對會留下自己。

劉有德倒是想留下這個丫頭,不僅僅是因為他需要中醫西醫同時配合,即使這丫頭被人無緣無故帶到這裏他也不放心讓人回去。

劉有德又看向了王安全,王安全則看了看木小蝶,一個19歲的小丫頭又是劉子仁的徒弟,再想了想剛剛隔壁吳司令的病情,王安全想了想便轉身離開,只是走前說了一句“我什麽也沒看見。”

……

木小蝶穿着防護服,頭上同樣帶着面罩,雖然木小蝶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多餘,可看着所有的醫護人員人家都這樣,自己可不能這麽标新立異。

“小蝶,你覺得血清真有辦法?”劉有德第32次問木小蝶了。

木小蝶看着檢驗室儀器中放着的實驗設備,看了看劉有德,她已經懶得回答了,轉身便跟着小護士出去,劉有德一個人盯着試驗臺裏的東西,看着木小蝶不鳥自己的模樣,低低的念了一句“不尊老愛幼的臭丫頭。”

木小蝶挨個巡視病房,她一直只在重症區域內巡視,所以這邊人手本來就缺乏,因為木小蝶的全副武裝,所以其他醫護人員只當時被其他部門分到這邊的。

軍區總醫院重症病房就20人,全部屬于高危病人,木小蝶在劉有德的示意下給那些人都下過針,只是,效果都不是很好,第一次被木小蝶割過一刀的那人,木小蝶倒是看望的次數更多,為啥,因為那是木小蝶第一個做實驗的人,而且木小蝶就住在他隔壁,每次趁他睡着了就會在人家腳後跟劃一刀,剛開始傷口還挺小的,後來,木小蝶便有意的讓血多流一點,那位老伯看起了50歲左右,小腿肌肉很發達,四肢和身體都很好,在20多重症病人中,這人是身體素質最好的一個,所以木小蝶可算是找到了練手的。

放血,針灸,中藥,每天都讓親手做,湯藥是木小蝶讓護士端去親眼見到那人喝下才算。

木小蝶在醫院呆了三天後劉有德的抗毒血清療法有了初步成功,這個疫情擴散的太快,所以劉有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實驗一下。

木小蝶跟在劉有德身後,看着那人被注入血清,接着幾分鐘後便開始嘔吐,全身發抖,情況突然變的危機起來,那人似乎被痰卡住了,臉憋的通紅,劉有德迅速的将跟在身後的衆人趕出了病房,連木小蝶也不例外,門口的護士,醫護人員盯着病房裏劉有德的一舉一動,吸痰機根本就起不了作用,劉有德看着手中的膠管,低頭便湊在了患者的嘴上。

木小蝶死命的拍着鐵門,可是裏面的人卻分好不動,想着剛剛還和自己開玩笑擡杠的二伯,此刻居然不顧安危的救人,心中便是火燒一般的炙熱和難受。

等劉有德将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走出病房後,第一個反應便是讓人把自己隔離起來。

木小蝶和等在門外的人眼眶都有些泛紅,木小蝶更是看着劉有德疲憊而又佝偻的身影,想也沒想就走上前。

“小蝶,你注意觀察其他幾人被注射血清後的情況,即使和我彙報。放心我沒事的。還有,別告訴你師傅。”

木小蝶死死的看着劉有德,轉身再次走出了他的視線,被注射過血清的幾人,反應各不同,剛才那人好像真是被痰卡住了有些不安分意外,其他幾人除了兩人又陸續的低燒,另外幾人居然一直在昏睡,像是注射了普通藥物一樣。

☆、56秘術

劉有德被隔離了,木小蝶每天三次盯着劉有德喝下自己加了“料”的水,然後親自把脈,量體溫,好在,沒有一點發病前兆。劉有德住着的隔離房間就是木小蝶住的病房,自己的小窩被霸占後,木小蝶便睡在了劉有德的辦公室,剛開始木小蝶還要避一避劉有德自己對那名男子下刀,到後來被劉有德罵的麻木後,木小蝶便根本就不管劉有德在旁邊怒吼,自顧自的下刀,放血,下針灸,看着那人本來強壯的身體,被木小蝶連續放血,瘦了一大圈,劉有德呆在在房間卻無能為力。她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人是誰,是誰,是誰,劉有德每次都在幻想那人醒後暴跳如雷的模樣,一到這時他便龜縮的只能任由木小蝶折騰,我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劉有德出隔離區的時候已經過了7天了,重症監護區裏,除了被木小蝶刻意避開的那名50多歲男子外,其他人都被注射了抗毒血清,每日不同的分量每個人的情況都得到了相應的好轉,只是那名50多歲的男子情況似乎沒有衆人看到的那般好,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藥劑沒下夠還是什麽,反正一直來都是被木小蝶親自照料的人,他們也實在是不明白到底哪裏不對。

其實木小蝶時刻都在關注着那麽男子的情況,從脈象上來說,木小蝶甚至覺得比那些注射過抗毒血清的人效果還要好,至少絕對沒有損傷一點他的身體,除了流了點血消瘦了一些,現在的他,已經轉化成普通肺炎而已,不過這些木小蝶只等劉有德出了隔離區再告訴他。

只是在其他房間巡查後照例來到病房查看病情時,卻被裏面的情景吓傻了,各個儀器被推進來進行搶救,木小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拉着旁邊的護士問着,“怎麽了這是?”

木小蝶有些擔心,不會是自己的治療有問題吧,不該啊,早上還好好的呢“木醫生啊,不知道,剛剛小王護士給病人注射過抗毒血清不到10分鐘病人就出現了嘔吐抽搐,現在更是呼吸困難,院長和主任在裏面搶救呢。”

“什麽?你說他被人注射了抗毒血清?”木小蝶提高了聲量,此時也不管衆人的勸住,推開門便跑了進去。

劉有德的眉頭緊皺,王安全也在一邊焦急向病人注射着液體,木小蝶見狀上前就将針筒奪過來。不顧王安全的錯愕,轉頭就對劉有德說“二伯,這個病人一直我負責的,我來。”

“你行不行,現在病人已經出現休克和停止心跳了,還是等我們搶救過來再說。”

“不,二伯,他不能注射任何液體,你相信我,我保證。”木小蝶鎮定而又自信的模樣,讓劉有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院長,讓她試試。”

“胡鬧,有德,你知道這人是誰,要是真出了事,我們都擔不了責任。”王安全有些氣急敗壞的對着劉有德吼着。

木小蝶有些着急,如果王安全不同意,那就真的麻煩了,可是,劉有德卻一反常态的堅持,他相信木小蝶,不僅僅因為木小蝶每日給這人針灸,熬藥,他也更相信,自家祖傳的醫術,如果木小蝶救不了人,那麽這裏這麽多先進的儀器,他相信,同樣救不了,剛剛已經搶救過了,強心針也打了,卻沒有半點反應,此時也只能讓木小蝶動手。

劉有德對着木小蝶使了一個顏色,拉着王安全便走到一邊就位置給木小蝶騰了出來。木小蝶不猶豫,立刻把脈,總算找到了微乎其微的搏動,動手就将男子的衣服敞開,手中早已準備的銀針在心髒幾處位置刺下,比平時更是下深了2寸,連劉有德看着都有些驚悚,整個銀針幾乎全部插入了進去,随後,在四肢和頭頂都同樣插入了數針,劉有德知道,這個針法是劉家祖傳的獨門秘術,用這個療法下針的人一點也不會輕松,全身大汗那是輕的,這需要高度的注意和靈巧的力度,就是天靈蓋上那一全部淹沒的銀針,就要花費她幾乎所有的體力。

木小蝶身上的防護服早已脫掉,頭上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如此鎮定而又專注的模樣饒是王安全再有不滿也停止了叫嚣,仔細的看着木小蝶和男子的一舉一動,針已全部下了,1分鐘左右,監護器上滴滴的心跳聲響起,人活過來了。

王安全和劉有德一直緊吊的心瞬間回落,總算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完全喘過來,就又被木小蝶的舉動吓呆了。

木小蝶手持小刀,這次是毫不猶豫的在手腕處割下,血液瞬間流了出來,滴在地上,滴滴,滴滴。

劉有德死按着王安全的手,他可是知道這丫頭這幾天割了有多少刀的,也知道這丫頭肯定在治病,所以現在的他無法和王安全解釋,但也不能拖木小蝶的後退,只能将人按下來,至少不要打擾到木小蝶才是。

手腕處的血只留了幾秒,木小蝶便迅速的用銀針封住xue道,用紗布将傷口包上。接着便取下了身上的銀針,這才擦了擦滿頭大汗,轉身對劉有德說“好了,二伯,人應該沒事了,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記得除了營養液什麽液體都不能輸。累死我了。”

“你說什麽,出院?”王安全一問完,便立刻走到男子身邊,身旁的儀器還在,立刻開始檢查,居然比那些注射了抗毒血清的人恢複的還好。

劉有德倒是快速的上前扶着木小蝶,他是知道,這一場仗木小蝶是打贏了的,但自己也有了虧損,立刻扶着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此時的木小蝶累的說不了一個字,木小蝶感激的看着一直相信幫助自己的二伯,對着劉有德笑了笑,便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王安全轉頭想問問木小蝶怎麽做到的,可看着已經閉眼昏睡過去的木小蝶便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倒是劉有德示意了一番,只說道“我爹關門弟子,盡得真傳,王哥您還是問我爹吧。”劉有德這番話說的很是巧妙,即将功勞全部轉給了劉老頭,又化解了王安全的疑惑。木小蝶只有19歲,還在讀書,鋒芒不可露的太多,今天的事如果哪位知道了,估計自己也蓋不住,所以,在這丫頭還沒有展現她的才華時,将她保護起來,反而對她才是好的。

木小蝶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三合縣老家,一睜眼,藍色唐老鴨窗簾便映入眼前,“這是回家了?”木小蝶按了按有些發疼的頭,深呼吸幾口氣便慢慢坐了起來,穿上拖鞋,木爺爺木奶奶還有劉老頭都在客廳,看着走出門的木小蝶,木奶奶趕緊扶着她坐在沙發上。

劉老頭倒是鐵青着臉,木小蝶知道師父這是因為自己用了秘術在生氣,所以也不敢說話,只能傻傻的對着衆人笑了笑,木爺爺和木奶奶倒是想說話,不過劉老頭卻立刻為木小蝶把脈,這下大家都閉上了嘴。

這次劉有德把脈用的時間很長,直到一盞茶功夫才算完,正好放在桌上的藥也涼了,示意木小蝶喝下,這才開始了他的教育“死丫頭,我說你膽肥了是吧?我和你怎麽說的,秘術不能輕易用,傷元氣傷身,你才多大?老頭我活了70年才用了不到5次,你才19歲你敢下針,你也不怕沒将然救活反而送人去閻王殿?”

“就是就是,小蝶,你怎麽随便用啥子秘術呢?你被你二伯送回來吓我們一跳,好家夥睡了3天,不是你師父一再說你沒事,我和你婆婆要被你吓死。”木爺爺也有些埋怨孫女的做法,太不讓人省心了。

“師父,爺爺,我不是沒事嗎?放心好了,當時情況太危機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木小蝶求饒的看着兩位老人,木奶奶倒是去了廚房沒聽見幾人的談話,不然知道真相的她肯定會擔心不已,他們都告訴木奶奶,木小蝶他們學校有人感染,她有些感冒,又被隔離了,雖然不是疫情但是還是被吓着了,所以才昏睡了三天,木奶奶這才在劉老頭的保證下放下心來。

“哼,我量你也不敢,這幾天好好在家休息,學校那邊就不用去了,我和你們校長打過招呼了。有什麽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劉有德看着木小蝶疲憊不堪的樣子也不忍多說她,倒是說道學校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木小蝶知道師父則是在幫自己隐瞞,心中有些溫暖和感動。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進入選拔了,男女主要快要見面了哦

☆、57選拔

張玲好奇而又八卦的一直纏着木小蝶詢問自己被人整的事情,木小蝶倒是好笑的看着眼前這人“我說你也不擔心你妹妹吃虧,你還這麽八卦,你也太沒良心了吧?”

“哈哈,良心怎麽沒有,我可是難得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這樣的題材啊,正好坐我小說的橋段,說說,雜回事啊?”張玲笑着順勢坐上床,将腿放在木小蝶的被窩裏。

木小蝶打了一下棉被下的冰涼物體,倒是很平常的将那個插曲告訴了張玲。聽完故事的張玲還是唏噓不已,還真是沒想到有這麽惡毒的人,富二代什麽的,果然傷不起。

木小蝶這一優待,直到1月份過了,春節來臨也沒有再回過學校。有些慘淡而又冷清的新年就這麽慢慢過去,春天來臨時,疫情總算全部控制住,那場擾亂了全世界次序的疫情,終于消失殆盡。

劉有德因為出色的表現被評為上校軍銜,劉有德也因為木小蝶的蝴蝶效應被人敲鑼打鼓的送來一面錦旗,木小蝶看着接受錦旗的劉老頭,尴尬不已的大紅臉便躲在一邊大笑不已。活着其實真的很好。

大三開學,木小蝶回到寝室時寝室裏的人還是都吃了一驚,從木小蝶被打走後,沒人知道她的消息,甚至是死是活也無從得知,曹清更是誇張的哭了起來,抱着木小蝶便不撒手“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雜才到學校呢。吓死俺了。”曹清一邊哭,一邊用她的東北口音含糊不清的說着話,漠北也是有些激動的抱着木小蝶,她倒是含蓄不少,雖然沒哭,眼眶也是泛紅起來,同一屋檐下相處了兩年,木小蝶當初被帶走時真以為回不來了,現在能見到她她真的很高興很激動。

寝室裏的人相繼和木小蝶來了一個別後擁抱,除了兩個人,陳佳和魏敏,之前出賣木小蝶的兩人,他們的表情很奇怪,有些尴尬,有些不甘,好像木小蝶沒事,對他們來說是種侮辱一般,木小蝶可不管那兩人到底想什麽,她一反常态的努力吸取着這份難得的友誼,她要的真的不多,或者她應該學習如何和朋友相處,和他們相處,将他們真心納入自己的世界,慢慢來,她總會很好很好的。

哨聲吹響,開學典禮開始,大家收拾好心情便出了寝室,碰見劉嬌倩是木小蝶早就料到的事情,只是看着劉嬌倩扭曲不甘的樣子,木小蝶不承認,其實她有些暗爽,劉嬌倩狠狠的瞪了木小蝶一眼,木小蝶不說話和曹清便先一步走下了樓。

“小蝶,你別理那個女的,我聽說她爺爺是開國元勳,家裏背景很深,在京城跺跺腳都要抖幾分的人。這次沒事回來就好,不用想太多。”漠北安撫的拉着木小蝶的手對木小蝶說道自己打探來的消息,木小蝶感激的看了漠北一眼,倒是抽出了自己被拉住的手,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好在漠北大大咧咧的個性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木小蝶微微松了口氣然後說道“沒事,就當被狗咬了,我不會咬回來的,反正我也沒事。”

“撲哧”曹清和漠北同時笑了出來,他們實在是從沒見過這樣的木小蝶居然還會開玩笑,只是身邊奔跑的衆人,讓幾人沒法多聊,只能跟着大家向着操場跑去。

本以為再平常不過的開學典禮,還是被校長的一個處分覺得弄的衆人面面相觑,木小蝶早就有猜到了一點,但也沒想過劉二伯動作這麽快,下手這麽狠,劉嬌倩被記了大過,原因則是違反校規,随意出校,這個理由有些勉強,但學校不會打自己臉,說是因為劉嬌倩害人吧。

倒是木小蝶聽到這樣的處分和剛剛漠北哪裏得來的消息有些擔心劉有德,如果那家人報複的話怎麽辦,木小蝶給劉老頭電話時說出自己的擔憂,劉老頭倒是好笑的對着小徒弟說道“你當你二伯一個人出力?你這個丫頭這次有了大造化,自然有人幫忙,就算沒他們,憑你師父我要動那個丫頭,也沒人敢說什麽,你把心放在肚子裏,好好讀你的書。”

因為劉有德的話,木小蝶倒是真将心放了下來,不過和劉嬌倩之間的梁子确實真正的接起了。

4月一到,木小蝶便再次準備去騰沖,今年的心境又有了些不同,開朗了不少,只是在那條蘆葦坡時,木小蝶還是不可抑制的想念着嚴格,清晰的沒有一絲消退的記憶排山倒海的襲來,讓木小蝶有些承受不起,睡在竹排上,側頭看着那端空無一人的竹筏前頭,沒有了淚,卻多了一腔蒼涼,哭不出卻又加速了思念。

5月剛過選拔在大二下學期便如期的舉行,木小蝶也報了名,指導員卻出面和木小蝶談心,告訴木小蝶,作為一名随行軍醫,不是一個大二什麽都不知道的學生可以勝任的,現在大二是學知識的重要時刻,木小蝶不要本末倒置的好,但木小蝶的堅持讓指導員只能有些不信的認為吃了虧回來自己就知道了。

劉老頭接到木小蝶要參加特種部隊選拔的通知時,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部隊有部隊的規矩,當初自己慫恿丫頭報考軍校時就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并沒有對她做出什麽幹涉,倒是木家人卻被瞞了下來,木小蝶只想等選拔結束後再告訴他們,可還沒等告訴他們,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卻實實在在的應驗了木小蝶曾經說過的話。而這次特種兵選拔也作為一個曾今的插曲一般,只偶爾出現在木小蝶的記憶中,回味回味。

木家人知道木小蝶要進行為期半年的封閉式訓練後,只當這是學校的課程,也不多加詢問,只是每日木家兩老還是會從劉有德口中告知一些木小蝶平安放心的事情,好在家裏有了一個小魔怪,他們的心思也更多的被分散了出去。所以一切就像平常一樣,有序的進行着。

劉有德卻是大力支持着木小蝶的選擇,親自送着木小蝶進入訓練場地,無論是簡單的外科手術,還是一些醫學常識,這些對于木小蝶來說都沒有問題,而體能上,木小蝶每年的報告也是A,所以劉有德更是有信心木小蝶能通過選拔,一路上的殷殷叮囑,木小蝶窩心不已。

先是本校選拔,大二到大四,參賽的醫學院學員中,木小蝶是唯一一個中醫系的學員,随軍軍醫和普通的特種兵選拔要求一樣,體能必須最為重要的關鍵,無論是武裝越野,射擊,還是越過障礙賽,木小蝶的成績都讓再場的所有圍觀人錯愕不已,這女孩的體力堪稱神人,而且成績出奇的優異,整個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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