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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進階3人,木小蝶卻是赫赫在中。
接着便是跟随直升飛機進入真正的選拔賽,一個未知的地方。他們坐着飛機去,蒙着雙眼到達,離開時也會和來時一樣。但木小蝶卻懷着對未來的一切未可知,前行。
根本不用讓你進入狀态,訓練便已開始,作為為唯一個參加随軍軍醫的女生,并沒有得到他們過多的照顧,只是在大寝室旁搭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但這個帳篷也在未來的三個月時間裏,木小蝶睡過的次數,了了可數。
劉有德親自護送木小蝶三人上了直升飛機,但同校的另外兩人,陰陽怪氣的語調,總是讓木小蝶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等罪了那兩人,直到下直升飛機後要乘坐專門的汽車進入不知名的山區時,劉有德無法護送,才對着木小蝶說出了原有。
原來,木小蝶參加特訓是特批中的特批,以她大二的資質根本就是連參加都不能參加的,但劉有德不僅僅在醫學上為她撐到底,在體能上,生為她教官的餘雷也是支持到底。更是用之從軍近10年的軍齡為其擔保,肯定能在學校比賽中進入前10,并且不分男女。果然木小蝶自己也夠争氣,沒讓大家失望,更是讓一衆反對的人無話可說。
木小蝶并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麽,她确實是走了關系,但這并不代表她自身沒有能力,即使真的是混了進去,如果沒有實力通過接下來三個月的訓練和考核,也是枉然。一切成敗還是看接下來的訓練,所以,校友也僅僅是對着木小蝶冷嘲熱諷兩句,畢竟他們根本就不信,木小蝶真能撐到最後,自古女人完成過随行軍醫任務的人屈指可數,而且不是長的五大山粗,就是有着出色的技能,而木小蝶,看起來較弱不易,皮膚白皙光滑,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長期訓練的人會有的狀态,試問,如此嬌滴滴的一個美人,他們如何能相信他們将來的戰友如果是她,後背真能交付給他嗎?
☆、58叢林間的精靈
汽車颠簸了兩個小時後終于在一片山地上停了下來,橫七豎八搭建起的幾個大帳篷,作為暫時指揮中心基地的地方,看着如此簡陋的訓練場地,四面環山的茂密叢林,未知的一切,如同一個又一個的魔咒慢慢的展開。
一下車,瓢潑大雨便傾瀉而下。如此的歡迎儀式別處生面。木小蝶知道,此時此刻可不是尋找避雨場所的時候,早已等候多時的軍官,士兵,這場雨似乎根本就不能影響他們分毫,慷慨激昂的陳詞,前方紅旗下侃侃而談的教官,還有木小蝶三人迎着風雨前來的報道。
大雨磅礴下模糊的面容,但生為唯一一個女性的她,還是接受了來自各方不同的眼神洗禮,木小蝶的嬌弱,美麗,冷豔,鎮定,接受着一道又一道不和諧卻又無可奈何的目光,未來三個月,或許更長的一段時間都要一起戰鬥的戰友,他們懷着無法理解的心态,迎接着選拔隊伍裏唯一的女性。
“來到這裏,不分男女,不分軍銜,你們只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士兵。在這裏,我們是你們的教官,你們有的人會在心中咒罵三個月的魔鬼,我們很高興能得到你們的關注,只是希望,你們同樣也能得到我們的關注,成為我們特別行動組的一員,下面,3天叢林越野正式開始,你們的包裏有我們發下的地圖,指南針,求救信號彈,不過沒有糧食,用你們的所學,尋找一切可以食用的資源,尋找地圖上标志下的模拟傷者,然後将他們送回這裏,記住,是安全送回傷員,不管你們是背也好,抱也好,我不希望我們的隊友傷上加上,只有通過這次考核的人,才能真正的進入接下來的訓練,你們地圖上的标志都不相同,現在,開始。各隊注意,分別出發。”
說話的人是一名身穿作戰服的軍官,木小蝶會将所有來訓練他們的人都稱為軍官,雖然他們沒有在衣服上貼上他們的軍銜,但是,他說話不自然的語氣和态度,還有傲視下面甚至帶有不削眼神的模樣,都像木小蝶傳達着這樣一個訊息,他特意強調不分男女的事實,木小蝶真想上去揍他一頓,他畫滿了迷彩的臉頰看不出木小蝶卻出奇的将他的聲音牢牢的記住了。
木下蝶看着手中壞掉的指南針,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她真想仰天長嘯不帶這麽玩人的,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這個唯一的女性能通過這次考核,所以想要自己知難而退,也或許每個人都和她領到的裝備一樣,但無論哪一個,都讓木小蝶心中燃起了怒火,這哪裏是訓練,這就是一群變态的再玩着真人版的老鷹捉小雞。
山中的空氣清晰,濕潤,或者是剛剛下過雨的緣故,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腳下堆起的厚厚一層枯葉,走上去發出塔塔的水聲,好在雨已經停了,雖然已經到了6月,但山林間因為雨後的緣故還是讓木小蝶泛出了一陣陣的冷意。
叢林間的日照很低,才下午3點過,沒有陽光的投射,還有遮天連日的高大樹木,如同6 7點鐘時昏暗的視線,木小蝶走的異常小心,謹慎。
2003年6月3日下午3點,某山區指揮中心。
寬大的帳篷裏,十幾臺陳列在一旁的電腦和監視器,三個男子緊盯着電腦上參賽的30人,先是各個人拿出所有物資的不同反應,然後是他們陸續進入叢林後不同的應對方法,他們小聲的讨論着。
“我說這次西南軍大送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沒毛病吧?不會啥關系戶吧?我看啊,這女孩不用半天肯定會用到包裏的求救彈。”說話的是身形有些微胖,帶着東北嗓音的大個子,沈濤,也是這次負責他們體能訓練的教官。他有着東北人的爽朗和帥氣,但也有着天生低視女人的直覺。
“我看也懸的很,你們不知道,當時聽見要送來一個女孩時,本來我還很高興,終于又會出現一個另類了,我還在幻想着女孩會屬于哪種恐龍模樣,但乖乖,送來這麽嬌滴滴的一個大姐,這要是放在大馬路上都能引起百分百回頭率的人,我實在想不通是怎麽通過考核的。”回答沈濤的是一旁身形稍微矮小一雙和劉有德有着相似小眼睛的男子,同樣是北方人,不過也是體能和技能超級的棒,這次文化課的教官陳楠。
剩下的最後一位,也就是剛剛訓話的教官,唐虎,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如虎般鷹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屏幕上那個弱小的少女,他沒有加入他們的談論,只是銳利的看着木小蝶在監視器上的一舉一動,如果真是那般無用,那麽劉有德和餘雷甘願用自己的軍齡也要保住的少女,應該會創造一些不一樣的奇跡才對。
木小蝶拿出口袋中已經被潮濕掉的簡易地圖,上面的圖案已模糊不清,還好木小蝶現在基本已算是過目不忘,所以折疊好紙片便往着記憶中的方向前進。
剛過腿腕的軍靴被枯葉淹沒了一大半,木小蝶擡起腳看了看上面沾着些許小蟲子的鞋子,思索了一下,走向了旁邊大大樹旁的一塊石頭邊上。
木小蝶知道在如此繁複密林的樹林中,肯定有被埋藏的看不見的攝像頭再盯着自己的一舉一動,在前世看多了軍旅電視的她,自然依葫蘆畫瓢的明白,這些所謂的訓練,不過就是一群人沒事找樂的瘋子行徑,可就是這樣無聊而又神經的舉動,卻又牽動着無數人的心魂。為之甘之如饴。
行裝包裏的東西很清晰名目,但木小蝶卻忍不住想要爆出粗口,明明知道沒有用的東西硬是擠了一大堆,而且全是他們準備的,比平時足足重了10公斤,背上背着90斤重的包裹,還不能随意的打開丢棄,但這般消耗體力的行為,木小蝶覺得自己除非傻的沒邊了才會一直背着直到最後,天黑一定要把這些該死的東西扔進空間。
水壺裏空空的,沒有水,除了背上沒用的包袱,還有胸前挂着的根本就使用不上的水壺,和一柄十多斤重的八一半自動步槍,彈夾裏倒是放滿了子彈,但是能不能用上還真不能說,這樣的樹林他們之前一定考察過,不可能真讓衆人跑到這片未被開發過的地方訓練,這不都是找死麽,腰上別着的軍刀,總算是有了一些用處,木小蝶坐在石頭上,用軍刀削着一節準備用來幫助行走的樹枝,她不會傻傻的在這裏浪費自己的體力。利用樹林中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這是師父告訴木小蝶的,在林中生活的必備技巧,而且,樹枝的一頭一定要削成叉狀。如果有蛇,這便是最有利的武器。
木小蝶在石頭上準備着自己要用到的“武器”但監視器前的三人卻表情各異,沈濤和陳楠更是嘲笑不已,在他們眼中更是将木小蝶歸納為已經走累需要尋求支柱的做法,沈濤甚至已經開始要準備安排人員做好救援準備,他相信這丫頭,肯定會使用求救彈。只有唐虎,還是在盯着木小蝶削着木棍的舉動,若有所思。
木小蝶滿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傑作,她卻并不知道在根據地自己被人議論猜測。
木小蝶一步一個腳印向着記憶中的方向行走,或許所有參賽人員中只有她最為悠閑,她的不慌不忙,她的充容淡定,在攝像機前,被一衆議論,詫異,不削,最後是佩服,無語的佩服。似乎這次訓練對于木小蝶而言并不是訓練,而是一場游玩的探險,看見有些藥材,她會本能般的采摘,然後當發現背上的不是背簍而是包裹時,便才回想起來自己這次要做的到底是什麽事。這才略顯失望的将手中已經采摘的藥材便重新種在地上,如此多此一舉的做法,更是讓熒幕間的衆人錯愕,然後哄堂大笑。
木小蝶期待着天黑,縱使她的體力再好,在全身挂滿近百斤的裝備條件下還是疲憊不已,木小蝶很清楚,她絕技不會再這樣的條件下真能挺過三天,不說此刻已經饑腸辘辘的身體,就是鉛鐵般沉重的雙腿,也有些讓她吃不消。
天空總算在下午5點時全部暗下,高聳茂密的樹木,月光被擋在了外面,偶爾看到了點點閃爍的紅光還顯示着被監視的錯覺,木小蝶總算是松下了一口氣,在遮住的寬大林木後面閃身進入了空間。
洗澡,吃東西,補充着她流失的體力,背囊被自己打開,拿出了裏面多餘的棉被,彈夾,或者其他一切她能使用的生活用品,之前留在空間的廢舊書本,揉成一團撐起包囊,鼓鼓的,沒多少變化。只是胸前的槍還是要繼續懸挂着,空着的水壺灌滿了靈泉水,木小蝶做足了一切準備,再次面臨着夜晚的到來。
對于奔跑的執念,對于來到這裏所要面對的一切未知,早已修正齊當的她,在夜空中,在橫陳着無數樹木荊棘的樹林中,她奇跡般的開始奔跑,奔跑,那種如同鬧鐘一般響起的指令,在木小蝶超人的視力下,依然伴着微風拂面的錯覺下,揮灑着她充沛的體力和永遠無法消退一點的思念。
步履有些踉跄,阻礙依舊很多,但和白日悠閑自在如同逛花園一般的木小蝶來說,此時此刻出現在屏幕上的一幕,所有人,包括進入營帳視察情況的某大隊隊長也是驚訝的無法言語。
剛剛在熒幕上消失掉的紅點,現在在夜間下顯得更是亮眼,可是,因為無法在黑夜中觀察衆人的一舉一動,所以只有監視器上的紅點在快速移動,是的,快速移動的速度讓衆人無法相信,在茂密的叢林中,如同奔跑的野獸,四周阻擋着的數木早已不能成為她的障礙。
這個女孩在白日與黑夜間完全不同的神奇表現,似乎化作了林中精靈,那般無所畏懼,那般的迅速神勇,他們再三檢查,确定剛剛的設備沒有出現過一絲錯誤時,他們不得不承認那個女孩,在黑暗中奔跑,快速移動。
叢林中奔跑的少女,耳邊樹木交叉着發出的清脆聲響,直到一個小時以後,時間到了,木小蝶才停止了她的執念。卻從不知她帶給了衆人又是怎樣的精彩和奇跡。
臉頰上沒有散盡的淚水,漸漸平緩卻沒有停止的腳步,黑夜中偶爾發出的未知鳴叫,思念如同這股黑暗一般湧入心頭,也是在這樣的夜晚,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帶回了嚴格,也是在如此的黑夜,兩人生死相依,嚴格,你在哪兒?
越南境內,風聲越發的緊了,嚴格帶着小黑幾人還是在這未知的國度創出了一片屬于他的天空,財富,權利,當一切唾手可得時,那種無法抑制,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席卷了他心底的每一個角落,看着手中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看着片中泛着爽朗笑容的少女,只有這一刻,心跳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他似乎應該做一點事情了,只要這次的交易順利,他想退下,洗幹淨,前往那個未知的國度,尋找失落的精靈。
☆、59前行
木小蝶沒有休息,她依舊緩慢,平穩的尋找地圖上記載的地方,她的不做任何休息的狀态,在衆人眼中又是成了作死的決定,從昨夜開始便決定暫時留下的某隊長依然維持着那個姿态看着因為天亮又出現在熒幕中的少女的一舉一動。面前放着的是那個少女的所有檔案資料,和記憶中有些相似的面容,他不确定是否是那個少女,只是在靜靜等待,等待。
早上五點,她的奔跑她的執念又開始了,如同定時一般,還是漆黑一片的樹林,執念,無法割舍的執念,困擾着她,影響着她,也束縛着她。
天空已經大亮,早上十點過一點,木小蝶在一棵果樹後面,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拿出一棵果子,果味的清甜,空間産物帶來的一系列強烈的清晰感,讓稍稍有些疲倦的她得到了瞬間的清明,壺中的泉水滲透她身體中每一個細胞,她的奔跑,她的不休息,為她贏得了更多的時間,時刻保持的充沛體力,更是為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順利。
只是,當那條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紅斑花紋手臂粗的毒蛇正在前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時木小蝶有一瞬間的膽怯,在西南邊區位于直轄市山城一南200公裏外的一個茂密樹林,生長這一種奇怪的蛇,它通體紅黑纏繞花紋,一圈一圈環繞着全身,頭部成三角狀,這種蛇叫赤練蛇,劇毒,被咬上一口更是會在瞬間麻痹全身,如果沒有及時救援2個小時內便必死無疑,但這蛇也有着它的妙處,它的蛇膽是治療痛風最好的藥材。
木小蝶看着這條被劉老頭反複講解過很多次已滅絕很久的蛇時,她的心裏及時害怕又是高興,她開始期望攝像頭中的衆人能看到自己所處的險境能救自己,又是希望自己能抓到那條毒蛇,她和赤練蛇保持着對立的姿态,沒有移動,手中握着的木叉越發的用力,攝像機前的人卻沒想到要立刻派人前去,首先認識赤練的人都是老一輩的人了,再次,他們也更想知道,在面臨危險時,這個少女會怎樣的來克服,化解。
木小蝶低頭看了看手中木叉的底部,并沒有因為自己用來當拐杖便消磨不見,她一邊觀察着最好的出擊時機,一邊看着赤練蛇的一舉一動,一人一蛇之間的傷亡已經在所難免,即使等待援軍的到來也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便是自己親自解決。
空間裏的一切,在關鍵時刻都無法使用,好在,因為它的改造,木小蝶的一切都變得靈敏非常,赤練蛇已經擡起了頭,準備攻擊,木小蝶微微退了一步,火光電石之間居然向着右邊微微側去,本就離她只有2米多距離的赤練蛇撲了空,木小蝶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考慮快速的轉身舉起手中的木叉便向着蛇插去,好在精準的七寸位置,赤練便緊緊的纏繞在了木棍上,木小蝶微微的呼出一口氣,手起刀落便砍下了蛇頭。
熒幕前的衆人總算放下了吊起的心,這時沈濤和陳楠也終于明白了在他們眼中用來嘲笑的木棍居然就是用來對付蛇的,木小蝶又帶給了他們新的驚奇。更讓他們驚奇的,是這個女孩不僅僅砍下了蛇頭,更是将蛇膽直接取出放進了自己随身喝水用的水壺中,他們不得不佩服木小蝶如此不要命的做法,在叢林中不要水壺,她準備怎麽迎接接下來2天的考驗,又要怎麽走出這片叢林。
木小蝶在掩埋好蛇頭以後,便再次起身出發,總算對于這次抽風的叢林考驗,有了一絲的高興,找到這樣一個寶物,再配上師傅的獨門藥酒,每日搽上這個,木奶奶的通風一定能恢複的更好。
不知道是自己選擇的方向不正确還是各人有各人的去路,木小蝶還真是一個戰友都沒有遇見過,在這片無盡的深山中,在這邊無法預測的林雨之間,木小蝶僅僅唯一能做的,便是行走,前進。
她總能在叢林中不讓他們發現的時候便填飽肚子,或者有時故意在攝像頭下看到的情況下輕輕采摘一些沒毒的野果,但這些野果畢竟只是少數,最多的時候,她總是在最終咀嚼着發現的藥草,這些藥草能吃也沒毒,所以身為中醫系的她所能找到的所有食物,他們覺得理所應當。
有些落單的小小動物,或者有些好奇的想要跟着身後的眼睛,木小蝶都是自顧自的繼續前進,直到目的地的到來,一個假人被安置在枯樹下方,上面貼上了紙條,手臂和左腿斷裂,木小蝶看着穿着迷彩服的假人,還有上面所顯示的受傷的部位,總算是知道這群變态心中所想,一個手和腿都斷掉的傷員,要将他們完全安全無誤的帶出密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是男子标準的造型,體重160斤,她并不确信也不清楚自己一個人要如何運走這個東西。
木小蝶有些無奈的看着旁邊的假人,還是先撿到了兩根樹枝,将他們固定在傷者的傷處,如果真是手腳斷裂,那麽固定好傷口就是第一件要做的事情,然後便是不能只看傷口便面,而是将傷者平放,将他當成人一樣,挨着再檢查一次,一定要小心并且謹慎。
木小蝶做着一切關于救助傷患索要注意的要領,她的表現實在是讓衆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只是他們也更加期待,要怎麽将這個病者,在接下來不到48小時的時間裏送出叢林,避免危險,還要保持他的安全,這樣的難題,他們很是期待木小蝶的答卷。
完全用蔓藤和樹枝做起的簡易木架,蔓藤将他們牢牢地鏈接,搭在肩上,在地上拖延而行,這在前世《倚天屠龍記》看到的橋段,沒想到在這一時刻派上了用場。
木小蝶滿意的看着這個費了幾個小時才編制出的作品,将“傷者”小心而又費力的擡上擔架,然後便繼續前進。
途中但凡有颠簸,有下坡,木小蝶便會輕輕的将傷者扶起,吃力的抱着比她還高一個頭的傷者用力而又小心異常的越過他們。如此費事費力的前行,延緩了很多時間,好在,木小蝶每日每夜前行的作戰方法,從不休息的狀态,還是為她省出了不少時間。只是當夜晚再次降臨時,木小蝶終于松了一口氣。
即使現在的科技如何先進,也無法在夜間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監視到一切可以監視的畫面,包括木小蝶拖行下的舉動,也只是有着熱源在行進,即使之前他們看到的木小蝶奔跑的畫面,也是只有那個移動的紅點,而此刻,她努力的選着着不被發現也越發漆黑的山間路途,或者總有低矮的灌木叢擋住,或者在黑夜下無所遁形的行走,他們縱似再有高科技的東西,也無法檢測到此刻她在做什麽,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個一直在屏幕上移動的熱點一直在前行,并且不知道在如何的動作下居然還在奔跑,奔跑,一切詭異而又驚奇,他們實在是太過好奇,在帶着160斤重的傷者,還有近白斤重的裝備下,這個女孩如何辦到如此快的速度,傷者是否毫發無損,這些疑問,只有在白天,或者在任務完成時,檢查傷者白色的面料外表下有無變化便可得知。
當寬約10多米的河流出現在木小蝶面前時,木小蝶終于将那句她憋了很久的髒話飚了出來。那群變态的玩意兒,居然要在最後看到勝利曙光時讓自己遇見這樣大一個難題。
身上挂着的背囊裏已經在天亮時便重新填上了該有的包裹,“傷者”也被拿了出來,老實而又賣力的前行,但看到這條讓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的河流時,她還是失望而又無可奈何的坐在了岸邊?難道還是要等到天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時間早已到了,根本就不用在繼續參加比賽,到底要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60過河
2003年6月6日上午9點38分
在木小蝶都要準備放棄時,草叢中晃動的聲響,同樣和她一樣帶一名着傷者的學員走了出來,唯一和木小蝶不同的時,那位傷者從頭到尾都被他背在背上,行囊更是挂在胸前,木小蝶看着堪比巨人一般身高的戰友,心中很是佩服此人無窮無盡的力量,可,在看到木小蝶的那一刻,那人還是有些脫力的坐了下來
木小蝶上前幫他将傷者扶了下來,那名戰友便自己爬在河邊咕嚕着幾口河水,可能是太累太餓的緣故,那人就那樣趴在河邊一動不動,和木小蝶從容淡定,甚至不顯一絲狼狽的樣子有着天差地別。
“戰友,我這裏有果子,來一個呗?”木小蝶清脆的聲音,還有對于聽到食物時條件反射的彈起,那名已經累趴下的少年居然轟的一聲便坐了起來。
“你真的有吃的,沒騙俺?”少年有些木讷,說話更是有着濃厚的東北農村口音,和曹清非常的相似,木小蝶本就對憨厚老實的人有好感,這下看着這個黑黑的壯的像頭牛一樣的戰友也越發的産生了好感,她溫和的笑了笑,掏出包裏裝着的一顆野果。
少年或許真的沒多少心眼,根本也不介意拿着就往自己嘴裏放,木小蝶看着這一幕,有些想笑,這少年這個樣子,就和幾天沒吃過東西一樣,不說那些人沒給大家準備糧食,但林中還是有着一些可以實用的野果的。
“林子裏有野果,你怎麽沒自己摘着吃啊,我看着林子雖然原始,但能吃的果子還是挺多的。”木小蝶有些疑惑的問着吃果子的少年。
“那不是怕有毒嘛,所以俺就不敢亂吃,就每天喝點水。”少年一邊吃着木小碟又遞過的幾顆野果邊吃便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你不怕我給你的果子有毒啊?這也是野果啊。”木小蝶看着這少年老實的模樣,忍不住逗着他道。
“啊,有毒啊?可俺都吃了幾顆了,不管了,有毒也要先當飽鬼,再說。俺奶可說過,要死也要當飽鬼死,不然多虧啊,俺餓了三天了,實在是不行了。”木小蝶看着這個有些活寶的戰友還是忍住了想要繼續逗弄他的意思。
直到幾顆果子下肚,饑餓感總算壓制住了,少年才打起了精神看着旁邊給自己果子吃的戰友。
“俺叫李大春,你叫啥名?你說你一姑娘家雜跑這地兒來受罪?俺們看着你來的時候都說呢,這嬌滴滴的小媳婦肯定吃不得苦,可我看你的樣子可比俺輕松多了。還能找着吃的,俺決定下面的路要跟着你了,跟着你有飯吃。”李大春的爽朗幹脆,成功的贏得了木小蝶的好感和信任,他是一個很容易就讓人樂于相交的人,眼神趕幹淨清澈,和曹清很是像,或許是吃過苦的孩子,在面對如此惡劣的情況下能如此樂觀,如此鎮定并且用着最笨的方法帶出傷者的人,木小蝶願意相信,他的單純,他的簡單。
“跟着我?我在這裏坐了快2個小時了,還沒過河,我現在可一個頭,兩個大。”
“這多簡單啊,游過去就行了呗。”李大春實在是頭腦太簡單了,這般容易的便脫口而出自己的想法。
“你的傷者受了什麽傷啊?”木小蝶有些答非所問的問着。
“單子上寫的,大腿刀傷,其他完好。”李大春想也沒想便說了出來。
木小蝶有些怒其不争,“你的傷者受的刀傷,怎麽能沾水,這樣游過河也只能被淘汰的。”李大春一聽,果然是這個道理,心下有些慌亂。
“那咋辦啊?”他似乎不自然的便依着木小蝶為重心,或許因為給了自己生命延續的食物,或許因為在最勞累的時候對自己的雪中送炭,李大春不由自主的便将木小蝶視為了自己的依靠。
木小蝶看着旁邊一覽無餘的山間,河流,還有旁邊種植着一簇的竹子,在微微掃過一眼後,便驚奇的想起在濕地中做過的竹筏。
“大春,你會做竹筏不?”木小蝶一邊指着旁邊不遠處的那一處竹子,一邊問着李大春
李大春随着木小蝶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一簇漲勢非常好的竹子,“哎呀,這個俺會,俺小時候可做個這個去挖蓮子吃,有了這個竹筏,咱們就能過河了是吧?”
相比較李大春的興奮,木小蝶倒是冷靜了不少,畢竟離下午3點時間到,可沒多少時間了。做竹筏要用多少時間,還有過河後具體要走多遠,都像一個未知數一般,橫陳在木小蝶的眼前。
“是,不過可要抓緊時間才行,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咱們趕緊動手。”
“還是我來吧,你給俺找些吃的,俺幹活才有勁兒,你放心,俺幹活動作可快了,我們村兒,幾個小夥子都比不上俺一個人的勁兒。”李大春說完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傻兮兮的繼續說道“那個,那個俺還有些餓,能再給俺找些果子不?”
木小蝶看着這個傻的有些可愛的大小夥子,剛才那些果子也确實不能填飽肚子,好在包裏還有一些存貨,于是趕緊走到一邊的背囊邊拿出了一些自己在路上采到的果子和一些可以使用的藥材。
李大春對于木小蝶的信任,讓木小蝶很感動,他甚至都沒有問一句木小蝶遞給他的藥材是什麽,就看了一眼便往嘴裏塞,木小蝶看着眼前這個憨厚的少年,嘴角不自然的有些上揚。
李大春果然如同他自己說的那般,動作很是迅速,快捷,僅僅2個小時左右一個一米來寬3米多長的竹筏便做好了,一次可以載兩人,李大春來回了三次,将傷者和木小蝶送過了河,更為讓木小蝶感動的是,他又将空的竹筏送回了對岸放在岸邊以備後來到的戰友使用,自己便游過了河,在6月的山間,只有十多度度常溫的天氣,還是冷的瑟瑟發抖。
木小蝶走到李大春面前看着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還不止的魁梧少年,快速的在李達春的幾處xue道上點去。動作迅速而又精準,李大春被木小蝶突如其來的襲擊弄的有些錯愕,突然的刺痛差點讓他回手。
可木小蝶雙眼的清澈,毫無傷害他後的愧疚,讓他有些不懂,但随後身上便突然從腳底傳入的陣陣熱感,卻是讓李大春大吃一驚。
他也是學的臨床醫學,但從小在山村長大的他,看多了赤腳大夫用着草藥行醫的舉動,也知道一些偏方的确能治大病,但,像木小蝶這般,僅僅點了自己幾個地方便寒意消失的方法,還是讓他吃驚不已。
“你剛剛給俺點xue了?你會武功?”李大春問了一個有些傻傻的問題。
木小蝶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真是一個活寶啊,“我師傅教的快速驅寒的方法,什麽點xue,簡單的很,以後有時間我教你,不過這也只是暫時驅寒用的。”
“哦,原來這樣啊,俺還以為你會武功呢。趕緊走吧,還不知道要多遠呢,把你的包給我,你一小姑娘雜弄這麽多的。我都在懷疑你怎麽走到這裏的。”
木小蝶可不敢答應,她不知道會不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被那些變态的逮住說自己作弊就不好,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不過還是再一次的糾正了李大春的話“嬌滴滴的小姑娘可比你好多了,沒你那麽狼狽,而且,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吃的,別讓嬌滴滴的小姑娘找給你。”
李大春看着自己的話引起了木小蝶有些溫怒的回答,立馬不好意思的又摸了摸頭笑了笑,
“嘿嘿,那個,別生氣哈,你就是俺大姐,俺的衣食父母,你看啊,還要走幾個小時啊,俺可是跟着你的,你一定不要丢下俺啊,不然我俺被餓死的。”李大春略顯谄媚的一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一邊對着木小蝶說道。
木小蝶看着李大春的傻眼,本來有些生氣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