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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逗笑了,可李大春也真是說道做到,從那以後便真的叫木小蝶姐,不管自己比木小蝶還大兩歲,依然将這句姐叫了很久很久,直到畢業各分東西,李大春依然承認着木小蝶這個曾和他并肩作戰的“姐”

☆、61戰友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或許是有了人在一邊陪同,也或許是兩人間有了依靠不再是一個人行走在茫茫深山中,當寂寞和孤獨以及對未來的一切無知一直陪伴了你幾天以後,突然出現一個和你相同的人,你便會不自然的将對方視為你的朋友,你的知己。

李大春一直跟随着木小蝶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木小蝶知道,這次只選擇前20名進入,按照自己這個速度的話估計會拖累李大春,但李大春卻出奇的夠義氣,就是不肯丢下木小蝶一個人走,好在時間還算充裕,畢竟木小蝶犧牲掉了一切可以休息的時間,而李大春卻有着出奇的體力和意志,所以兩人的排名應該靠前才對。

但凡事總有例外,在路過一個灌木叢後,他們看到了另一個戰友,李大春的同學,蔣涵,同樣180個子的大男孩,南方人,看起來比較活潑,一雙雙眼皮的眼睛亮晶晶的,只是那雙薄薄的嘴唇,讓木小蝶的心有些範冷,唇薄的男子薄情,不管是師傅曾說過這句話,還是曾經李滄海也有着一張薄薄的嘴唇,木小蝶都對這一類的男生沒有興趣,甚至有着淡淡的厭惡。

蔣涵似乎更加的瞧不起木小蝶,在他眼中,木小蝶此時此刻的存在一定是這個傻愣子李大春的傑作,他肯定是幫助了這個女孩才讓她順利的走到現在,蔣涵的自動腦補,不自覺的便将木小蝶劃為了麻煩的一類,而且,晉級的人數只有20人,這個女孩,不僅僅有可能拖累大家的速度,也有可能會搶去自己的名額,所以,蔣涵對着李大春毫不客氣的便說道“大春,你怎麽還磨磨唧唧的,這次只選20人,咱們的快點,我剛剛看到邱啓明他們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們可不能被淘汰,不然再回學校要被人笑死。”

果然,木小蝶從未招惹到的人,躺着也中了槍,不過木小蝶也确實想讓李大春先走,這位老大不走,她想要作弊也難啊,更加也拖累了速度。

李大春的執拗和堅持,東北大爺們兒的大男子主義,根本就不用他多想便拒絕了蔣涵的話,蔣涵有些惱怒的看了木小蝶一眼,也不多加勸阻,便準備獨自前行,說不定自己還能占一個位置順利過關,可就在蔣涵準備轉身的時候,一條青綠細小的蛇正昂起它的頭身體盤桓在蔣涵所在的旁邊樹上,做出了攻擊的準備。

李大春想也沒想,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蛇尾便用力往旁邊一甩,可這蛇卻出奇的狡猾,即使抓住了蛇尾,還是被它順勢爬上咬了一口,李大春因為疼痛條件反射的松手,青蛇便淹沒在林叢中快速消失。

“大春,你怎麽樣了沒事吧?”蔣涵看着救了自己反而被蛇咬到的李大春有些焦急和感動。

木小蝶也看着這驚險的一幕,李大春183的身高,至少180斤的體重卻在這時奇跡般的滑道在地上。手臂上被咬到的地方瞬間青黑一片,“有毒”這是所有人不約而同便看清的事實。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木小蝶稍顯鎮定的問道。

“我,我覺得左邊的手和腿很麻,使不上勁。”李大春呼吸有些急促的回答着木小蝶的話。

相較于木小蝶的鎮定,蔣涵這時卻有些焦急,李大春中了毒還受傷了,雖然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自己也不能就這麽将他沒義氣的扔下,可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的話估計三人都會被退回原校,那麽自己努力了幾年的結果也會被輕易的剝奪,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木小蝶沒有注意到蔣涵變化的臉部表情,她很冷靜的拿出背囊中自己從空間裏放進的針盒,拿出幾根紮在了李大春受傷的傷口附近,動作同樣迅速準确,比普通針灸還要細上一倍的針尖,木小蝶抽出針後居然臉針孔都看不見,木小蝶一系列的動作傳入兩人的眼中更是錯愕不已,他們知道,木小蝶違規了,她帶入了不敢存在于比賽中的東西,但,她卻可以隐藏的,可為了救李大春,居然想也沒想便曝光了,

木小蝶沒時間多管他們的想法在剛剛青蛇竄動的四周尋找着可以解毒的草藥,一般蛇類活動的附近,都會有相應可以克制的藥草。

蔣涵的手一直壓在傷口上,小心的用布條緊緊的将他們拴住防止毒液流通,許是蔣涵的焦急引致了手部發抖,許是木小蝶尋找草藥離的較遠,這裏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不管是蔣涵還是李大春這時都以為,木小蝶已經先他們一步的離去。他們直接忽略掉了被木小蝶放在樹木背後的傷者,和剛剛快速的為着李大春紮針後便不發一言的離去,看着不見的背囊和傷者,他們有些失望和落寞。

“蔣涵,你也趕緊走吧,不能因為我讓你準備了幾年的計劃全部泡湯,你放心,這裏離駐地不遠了,你回去叫人來救我,我今年不行,明年可以繼續參加,你放心。”

蔣涵不是沒有愧疚,但,對于成功和戰友來說,他更想要的便是進入這次的選撥,而不是因為和他本就不熟悉的李大春而放棄掉自己的理想。蔣涵掙紮了一會兒,便快速的做了決定,或者李大春說的很對,自己去找人救他,總比讓他一個人呆着這裏強,或者自己動作快點,還能讓他進入到20.蔣涵天真的想法,不做停留,帶着內疚的目光看着李大春,便悄然離去,似乎這場事故和他這個人從未出現過一般。

李大春孤獨的躺在樹木下方,周圍還有沒有毒蛇他不知道,會不會突然竄出一只老虎或者野獸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自己确實被抛棄了,被自己的戰友,雖然是他自己極力推走的戰友,但心中被抛棄的冷落,還是讓他的心冷了很久很久。一種從沒有過的絕望,甚至超過了餓了幾天的饑餓感還要強烈,他同樣失去了自己的夢想和向往。

“你可真行,你救了他,他扔下你跑了,你居然還能這般無所謂。你可真是個傻愣子。”李大春一聽到木小蝶的聲音便睜眼看着這個自己以為抛棄自己走掉的少女正蹲在自己面前。

“你雜沒走?”李大春有些沙啞甚至因為感動而有些哽咽的說道。

“你真被蛇咬傻了?你在這裏,讓我留下你一個人走了,我可做不出來,再說你要是餓死在這裏,我那會兒就不用浪費那麽多食物了,我剛剛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的草藥。你運氣好,這些東西還能幫你,說不定一會兒咱們還能趕上名額。”

木小蝶一邊說一邊不浪費時間的将草藥用石頭剁碎,直接敷在了李大春的手上。銀針随着草藥的敷上,在幾處xue道上紮下。

“你雜帶針來了,這是作弊,要被發現了會被開除的。”李大春看着木小蝶收針并将針包放入包囊裏便說道,木小蝶有些一愣,這還真不知道,她真沒看過守則上的東西,那會兒只顧着罵那群變态的去了。

“那你可以去告我啊。”木小蝶有些玩笑的一邊紮包裹一邊對着李大春說道。

李大春此刻的表情卻非常嚴肅,對着木小蝶像是宣言一般鄭重的說道“你放心,俺認了你當姐,俺的命還是你救的,就是自己被退了,俺也不會透露一個字出去的。”木小蝶看着眼前這個眼神鎮定好不偏移的少年,她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可是,剛剛蔣涵也看到了,他要是告了雜辦?”李大春一邊活動這自己有些可以動彈的左腿,一邊問着木小蝶。

“只要你認定了我沒有針灸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而且你看看你的手,有針眼麽?”李大海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實沒有針眼,也相信木小蝶将東西藏好後便不再多言,又休息了片刻,李大春在藥力和針灸的作用下,快速的恢複着,傷口的黑血被擠了出來,恢複的還算不錯,兩人便又接着開始前行。

李大春183的個子,還有些踉跄的步伐,木小蝶沒有讓他繼續背着傷者,而是在自己的小木筏上,将自己的傷者往旁邊移動了一下,在旁邊再綁了幾根棍子,加寬了木筏,便将兩人一起放在上面,用蔓藤逛着肩上,一步一步更顯艱難的走着。

李大春幫不上忙,腿上的麻醉感,還有手臂上無法用力的觸感,只能将木小蝶的背囊接過,此刻他們也不能管是否會被認為作弊,兩人相互護持的向着前方走去。

“我要吃紅燒肉,要吃麻辣魚,要吃火鍋,該死的李大春你要是不請我吃完所有我要吃的東西,我和你沒完。”木小蝶的氣急敗壞,她一邊用力的向前挪動,一邊對着李大春提出自己的一系列要求,李大春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一個比自己瘦下了一倍的女孩,不僅僅救了自己,還幫着自己拖動着将近200斤的任務,每一步,李大春都看到那個少女是那麽的艱難,每一次勒緊的蔓藤都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肩膀中,已經透紅的血跡的衣服,印在軍綠色的軍服上,深深的刺痛了李大春的眼。

他杵着簡易的樹枝拐杖,背着兩個大大的行李包,一邊點頭,一邊诶,诶的回答,兩人狼狽而又一問一答的樣子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或者早已到滿了人,或者已經不再需要他們的執着和堅持,但是兩人,還是在步履蹒跚的狀态下,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100米,80米,50米,無論是一直觀察着木小蝶的大隊長,還是在監控室前一直讨論着的三個教官,就是已經到達的隊友,這時都為這個瘦弱的少女所作出的一舉一動感到錯愕,驚訝,還有深深的折服,他們再也無法嘲笑那個看起來自己一根指頭都能滅掉的柔弱少女,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甚至自發的跑到了木小蝶的旁邊,打氣,加油,他們知道,他們無法上前幫忙,只能憑着木小蝶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相較于衆人對着木小蝶的鼓勵,木小蝶只能堅持再堅持,她無法明白身為軍人到底有着什麽樣的意義,她唯一能明白的是,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輕易的放棄一條生命,那是嚴格帶給自己的生命的意義,嚴格,嚴格,嚴格,每一次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她便有着無窮的力量,支持着她向前,向前,再向前。

當熱烈般的掌聲如潮水般響起時,木小蝶終于累趴的倒在了地上,微笑,在午後的陽光下,汗水淚水蒲成的滿臉上,那麽的美麗,動容,晃花了在場所有人的眼,木小蝶不記得自己何時倒下,只是記得李大春答應了自己30頓火鍋,20炖中餐,還有他的家鄉菜,豬肉炖粉條子,後來具李大春所言,木小蝶暈倒前不僅僅高喊了火鍋兩字,還有“嚴格”也被深深的叫了很多很多遍。

☆、62告密

木小蝶站在泉水下,仍水流細細的沖刷,澆灌,疲憊不堪的身體,還有肩上結痂的傷口,總算再一次得到了恢複,到底有沒有通過選拔,她不知道,明天的談話會告訴她一切,現在所有人都睡在帳篷中,只有她,那種執念又一次來臨。

奔跑,在前方不知道的地方,在所有的帳篷周圍圍着圈奔跑,一圈兩圈,當月亮悄悄的退下,當繁星偷偷的躲藏,除了林間偶爾響起的蟲吟低鳴。一切是那麽的寂靜而又詭異。

似乎不曾勞累,似乎不會勞累,當滿臉淚水出現,當一切變的那般的無法觸摸和遙遠,除了麻痹,便是無休止的想念,想念。

唐虎在接通餘雷電話前,都在思索,那個淚流滿面的少女,到底為何會有那般的舉動時,直到電話結束都未能明白,只是得到一個事實,這個少女,每天早上和晚上的跑步任何人都無法幹涉和插入,這樣近乎病态的折磨自己的方法,讓身為男子的他們都有些汗顏,到底發生了何事,到底是否和那個叫着“嚴格”的人有關,他們不知,也無法得知,從小到大所有的調查報告擺在眼前,還有大隊長欽點的名額,讓唐虎有些頭疼。

地上已經堆滿了煙頭,帳篷裏有些嗆人的煙味,卻似乎仍舊無法刺激到他的神經一般,用一個心理明顯有着障礙的人來加入這次行動,這個舉動,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放棄了,那真是太過可惜了,而且老總那裏也無法交代,到底,要怎麽做……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大夥兒便陸續起床,今天有着非常重要的談話,所有人都顯得緊張而又焦慮,可是,當他們看到已經活潑的結束了清晨的晨練正一臉汗水的木小蝶時,還是佩服不已,這個女孩有着他們沒有的執着和勇敢,一個人向她打招呼,第二個人向她打招呼,等到第三個,第四個,到最後李大春也主動的跑到了木小蝶的身邊,和她一起做着蛙跳,他有些谄媚而又擔心的問着木小蝶“姐,你雜不多休息一下,你的傷好了沒?”

木小蝶在初聽見李大春叫她姐時有一瞬間的愣神,她實在是沒反應過來,但,當李大春關心的問着木小蝶的傷勢時,木小蝶還是不自然的看了眼李大春被蛇咬過的手臂,那裏已經消腫,甚至只有了兩個小孔疤痕,木小蝶稍稍有些放心,回頭對着李大春說道“可別忘了我的火鍋還有豬肉炖粉條子。”

李大春是怎麽也想不到木小蝶居然回答他這麽一句話,當下便說道“哈哈,姐你放心,俺這人說道便做到。”雖然笑着開口,但随後便有些落寞的神情還是讓木小蝶有些不解。

“這次俺估計是沒能進入選拔了,不過好在俺已經大四了,上面分配已經下來了,俺不會回老家,去C省的空軍醫院,姐這樣俺可以經常請你吃火鍋了,咱們有緣吧?”

木小蝶還真沒想到李大春想的如此長遠,她略微思索了一下,或許他們兩人都失去了資格,但是,她還是有些慶幸,至少認識了李大春這個朋友,這個真正的戰友。

“好,你到C市來,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認識。”木小蝶一邊起身,一邊用帕子擦着頭上的汗水說道。

“真的啊?那我的終身大事就交給你了啊,俺早就聽說C市出美女,俺一定要找個漂亮的老婆帶回家去。”木小蝶确信,他們兩人的思維真的不在一個頻道上,為啥朋友就一定要是女的呢,不能是男的麽?不能是李慶麽?不能是王子陽麽?不能麽?

隊裏一個接一個的進去談話,可還沒到木小蝶時,奇怪的事情便出現了,先是先後四個衛兵進入了木小蝶的帳篷,不僅僅是包裹,甚至是連木小蝶的鞋底都是有女兵挨個的檢查了一遍,木小蝶在那一刻知道,還是被人出賣了,那個人一定是蔣涵,因為李大春一直在和她閑聊,不是聊美女,便是聊他們東北的吃食,所以根本不是他告的密。接着木小蝶和李大春便同時帶到了主營帳。

李大春瞪紅的雙眼看着告密的蔣涵,可蔣涵根本就不顧李大春圓瞪的雙眼,他還在盡全力的挽救他的名額,明明是進入了20名的他,部隊卻不準備要他,所以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來争取,哪怕是犧牲掉別人也在所不惜。

“李大春,你中了蛇毒是誰給你治療的?怎麽治療的?”為首問話的是沈濤,當他們得知木小蝶身上戴着違禁品時也是有些失望的,如果因為這個而失去了晉級的名額的話那就太可惜了,而這個蔣涵也确實不是個東西,居然連戰友都出賣,還指望着能将功補過進入他們的部隊,簡直就是做夢。

李大春看了一眼蔣涵,聰明的沒有将一點視線分給木小蝶,然後看着為首坐着的一排5名軍官鎮定的說道“報告,傷是木小蝶找的草藥治的,先用刀劃開擠出了毒血,然後敷上了草藥。”

李大春回答的相當簡潔,可一旁的蔣涵卻不依,沒等教官開口,便插嘴道“不對,他撒謊,教官,我明明看到了是木小蝶用銀針幫的他,守則上規定了,一切輔助性非部隊準備的物品一律不能帶入,她明明違規了。”

木小蝶看也沒看蔣涵跳梁小醜般的演說,心裏對這類男子更是厭惡到了極點,反正他們永遠也搜不出來針灸,無論怎麽鬧,贏得還是她,就怕李大春頭腦簡單,被兩三句就炸出來。

“蔣涵,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明明就是敷了藥草,什麽針灸,你功夫片看多了吧,誰沒事帶着銀針到處跑,再說就算有,你看見在哪裏了?剛剛那麽多人搜過,搜出來了沒?”李大春此時已經有些後悔救了蔣涵了,這人就是一狼心狗肺的家夥。心中對他鄙視不已。

“沒搜到,說不定就是在路上扔掉了,再說了,既然你紮過針就肯定會有針眼,大家可以看他的手背。”蔣涵不死心的繼續說道。

“針眼,你自己看,你沒毛病吧。”李大春聽到蔣涵這般說也不怕,直接将手擡到了幾人面前,也不知道到底是銀針太過細小還是李大春的毛孔粗大,還真是一點點的眼孔也沒找到。

蔣涵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一切,眼珠轉了轉,他也算鎮定的很,用話對着李大春挖着坑說道“李大春,我知道你一直護着這個女的,不然也她怎麽可能走到最後,你不會是喜歡她故意幫她的吧,或者根本就不在他的包裏,在你的包裏也說不定呢。還是,你在路上就偷偷的扔了?”

李大春一聽這話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開口道“我沒扔,也沒在我包裏,你別血口噴人。”

蔣涵有些古怪的笑了笑,看着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李大春,準備再接再厲,木小蝶一直站在一邊看着蔣涵臉上變換莫測的臉,突然插口說道“要知道我有沒有用銀針很簡單,一路跟來都有攝像頭在監視我們,從我們被蛇咬開始,調出攝像頭不就行了。”木小蝶的話讓在座的人大吃一驚。攝像頭是剛剛投入部隊第一次對這次選拔投用的,這女孩怎麽會知道?

李大春和蔣涵也詫異了一把,難道他們全程的表現都被拍攝了下來?那當時自己抛下李大春走掉也拍了下來?所以部隊才不要他?蔣涵似乎有些明白了,但他還是不相信,部隊會做這樣的舉動,蔣涵看着坐在那邊的教官,他們一臉詫異的看着木小蝶,他知道,木小蝶說的是真的。

一場鬧劇就這麽不歡而散,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已經不再重要,只是蔣涵這人是根本就不能留下了的,而木小蝶和李大春卻是也和其他人一樣等待明天的榜單。

李大春還是有些傻愣愣的,一出了帳篷便對着木小蝶說“姐,他們真的放了攝像頭啊?那那個、那個,放哪裏了?他們是不是都看到了?”李大春問的有些吞吞吐吐的,不過木小蝶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還是壓低了聲音小心的說道“怎麽害怕了?”

李大春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就激動的拍着胸脯說道“怎麽可能,不就是随行軍醫嗎?不就是能接觸到真的戰場嗎?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在乎這一次。”

木小蝶看着她笑了笑,夕陽下餘晖的光芒,讓剛剛趕過來的餘雷有一瞬間的晃眼和愣神。木小蝶沒有看到餘雷走過來,拉着李大春便走到了訓練場“大春,放心,當時我們呆的地方是死角,他們根本就照不到那裏,所以他們才會有疑惑,才會搜我的包。”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大春松了一口氣,但接着便“呀”了一聲

“怎麽了?一驚一乍的。”木小蝶被小小的吓了一跳。

“那俺上廁所的時候不是也被照到了?俺就覺得麽,總感到有人在盯着俺,你說這些人真無聊哈,偷看俺上廁所。”李大春一邊懊惱一邊非常嚴肅的抱怨着,木小蝶被李大春的話和表情弄的大笑不易,真是一個活寶。

但是,還沒有等到隊裏的出結果,大隊長便先一步的帶走了木小蝶,當唐虎得到消息時,從林間趕回來的他,他第一次有了憤怒和焦作。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男女主要見面了哦

☆、63他的執念

木小蝶不知道這個地方又是哪裏,當那個笑眯眯有些瘦的50歲左右的隊長帶着自己坐上直升飛機後,便又進入了一片山區。

“怎麽,小丫頭不認識我了?”木小蝶看着笑眯眯的隊長,想了半天,除了覺得這人很是面熟外,真的想不起來再那裏見過了。

“嘿嘿,要不要再劃一刀試試,估計你就能想出來了。”大隊長的話一出,木小蝶轟的一下便站了起來,難怪覺得面熟,原來是他,本來當初治療又不用看臉,而且那人一直就是昏迷的,也看不得清楚,此刻被他這樣一說,木小蝶立刻知道了,她是捅了馬蜂窩了?

“報告,那個,那個,隊長,我不知道是您。”木小蝶有些局促的筆直站在機艙中讪讪的說道。

“喲,要是知道了那你就不劃了是吧?”魏國有些故意的逗着木小蝶說道。

“報告,要是知道還是要劃,因為您是所有人種體質最好的一個。”魏國剛剛喝入口中的茶差點噴出來,什麽是體質最好的一個,就因為體質好,所以活該被劃了那麽幾刀?

魏國看着有些害怕的少女,故作嚴肅的喊了聲“士兵,木小蝶”

“到”

魏國站了起來,對着木小蝶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然後說道“謝謝”木小蝶被一系列動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她還真沒想過人家會和她說謝謝,自己劃了他那麽多刀,不抽她都算好的了,木小蝶嘿嘿的笑了兩聲,到底是19歲的少女,即使心裏年齡30多歲說實話也不怎麽會和人打交道,所以機艙裏有了難得的寧靜。

直到魏國開口問着“直到要去哪裏嗎?”

“報告,不知道,一切服從命令。”木小蝶認真的回答。

“喲,你倒是把條例記得熟悉。确實,不用知道要去哪裏,你只要記得,接下來你會面臨真正的戰場就行,做為一名随行軍醫,我希望你能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接下來半年時間會對你進行強化訓練,希望你能努力。”

“保證完成任務”木小蝶再次站起行了軍禮,對于魏國的說法她不震驚是假的,沒想到被直接選進了,一切也只能随遇而安了。

和自己一個寝室的女生叫羅梅,有着北方人特有的大個子,長得比較清秀只是臉色有道疤從左眼角一直唇角,紅色的鼓起,像條蜈蚣一樣爬在臉上,恐怖而又怪異。

木小蝶以為這樣的女孩一定會非常難處,不是很冷酷便是心理有着疾病,但,當她熱情的微笑着迎接自己進入帳篷後,木小蝶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

羅梅活潑,愛笑,是參謀長的妻子,他們剛剛新婚不久,也是這次特戰隊唯一的一位女軍醫,但是現在,加入了木小蝶,是的,木小蝶直接加入了這裏,依然未能得知的山區地方,只知道是某大隊的特種作戰對,再接下來的三個月後會有一次大規模的外派計劃,木小蝶已被選入其中,僅此而已。

木小蝶看着已經變化的根本看不到原樣的生活,對于未來再也無法預知的能力,她終于有了存在于這個世界中的融合感,終于不再怪異。

木小蝶接下來的生活變的平淡起來,她得到了允許給家人和師傅都去了電話,在連劉老頭也無法探聽到木小蝶的去向時,接到木小蝶的電話後總算放心下來,之前一直被他責罵的劉有德在接通木小蝶的電話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自己老爹的功能實在是強大,就那麽一個相處了才多久的丫頭,居然搶過了自己這個親生兒子,他表示他沒有嫉妒,一點也沒有。

在特別部隊裏,每日忙碌的訓練任務接踵而至,從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放松,疲憊,勞累,卻也因為這樣,她總會累的無暇再去想其他的事情,除了奔跑,她無法停止的奔跑。好在這裏已經遠離了選拔,一切都已保住性命為前提的訓練,木小蝶正大光明的拿出銀針也再沒人多說一句話,除了訓練便是自己對自己醫術的不斷提升。

劉氏針灸的針法木小蝶練的越發的熟練,精準,下針時的快準,在木小蝶紮滿了自己整個手臂後總算得到了新一輪的提高,羅梅有時看着木小蝶毫不手軟的對着自己下針時,身為女性的她,縱然見慣了更多的鮮血,還是忍不住有些惡寒,于是便主動提出幫助木小蝶練習。

木小蝶看着有些慷慨就義般的羅梅,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真心想要幫自己,來到這裏,她可以算是木小蝶唯一的朋友,她和參謀長相識于戰火之間,相戀于戰火之間,更是舍命在戰火之間,沒有她臉上的那道疤,也就沒有她和參謀長之間的戰火情緣,在部隊中一直流傳下來的美麗愛情故事也不會存在

所以,羅梅對于自己臉上的疤痕沒有恨過,怨過,她甚至慶幸,因為一張容顏換回了心愛人的性命,木小蝶在得知他們的故事時,是震撼的,是動容的,她知道,如果那時候戰場上的他們換成她和嚴格,她也會這樣毫不猶豫的為他付出,而嚴格,更加會毫不猶豫的不顧性命保全自己。

嚴格,木小蝶心中的痛,心中的念,心中的癡,無法忘記,也不能忘記。

木小蝶讓羅梅給自己做練習對手,羅梅閉着雙眼,有些緊張的看着細小的針尖刺入自己的皮膚,雖然對着槍林彈雨都不會畏懼的她,看着這些小小的針尖還是有些惡寒。

臉上麻麻的刺感,羅梅想要掙開雙眼,但被木小蝶立刻止住,她不确定羅梅看見了自己再她的疤痕上紮針時會是如何的反應,但,她更加相信,恢複一個女子的容顏,這和愛情無關。

第一周,羅梅覺得已經愈合的疤痕有些隐隐的刺痛,她以為是天氣的原因不予理會。

第二周,疤痕部位開始有些發癢,她以為冬天皮膚太過幹燥,于是便擦了一些木小蝶給的藥膏。

第三周,洗臉時居然發現傷口上有些掉皮,她有些害怕,但又想到,已經沒有了容顏的她,疤痕再傷也不會恐怖到哪裏去,老張還在演習,還是不要打擾到他。

第四周,這幾天她總發現旁邊看她的人有些不同,他們的眼神盯着自己時居然有些驚訝,有些微笑。

第五周,羅梅偷偷的拿走了辦公室小喬的鏡子,從毀容到後來結婚幾年的時間裏,從沒有照過鏡子的她,第一次看到了自己有了天大的不同,疤痕居然奇跡般的淡了,淡到只有一根白線在臉上一般,如果抹上遮瑕膏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羅梅還來不及激動的落淚,老張便從訓練場回來了。

眼前的佳人像是5年前在戰場上見到的那般,驚鴻一瞥的愣神“你,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臉?”

羅梅看到丈夫回來,淚水總算流了出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突然照鏡子就變成了這樣,她的心中隐隐有些預感,但她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一個月多一點就能這麽奇跡般的消除疤痕,她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只能說到“媽媽給我寄了一些去疤痕的藥膏,我塗抹了後就成這樣了?”

知道是同樣身為軍醫的丈母娘寄來的東西,老張一下便放心下來,妻子臉上的疤痕他從來不介意,但她再也不照鏡子,家裏也再也沒有鏡子後,他還是知道妻子是介意的,現在,好了,都好了,他感動的想哭,為了自己,妻子變成這樣,他心理一千一萬個感動和內疚,他只能發誓用盡全力對她好,但身為軍人,不能每時每刻的呆着她的身邊,她也很少有朋友,但是現在,她會再次變的自信,便的快樂,他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身為始作俑者的木小蝶此刻還渾然不知的繼續在步入冬季的隆冬的夜晚下奔跑,這裏和南方完全不同的氣候,一進入11月便下起了鵝毛大雪,操場上甚至已經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從來沒有看見過雪景的她,興奮莫名的來到操場,凍得有些泛紅的鼻頭,微微呼出的白氣,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白茫茫大地,伸出通紅的手指,接落着飄下的雪花,花開,冰涼。

白雪下黑暗中的精靈,更加快速的奔跑,腳下被帶起的雪花,像是翩翩起舞的雪中蝴蝶,驕傲而又冷豔,那一幕刺疼了餘雷的雙眼。

黑暗中點點忽隐忽現的煙火,刻意關掉的燈光,餘雷的心好不疑惑的明白,那裏住進了這個雪夜精靈。

看着她奔跑,哭泣,再奔跑,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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