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8)
格,嚴格”
日出餘光下肅靜的山地,烈豔紅日下抱在一起的兩人,只有兩個生死相依的人在喃喃自語,或許聽見了,或許沒有聽見,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弄的無法言語,是感動,是無知,是疑惑,或者是從來沒有過的懊悔,這一刻全都有。
嚴格擡起顫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裏摸索着,緩慢而又沉重的拿出那張已經泛黃的照片,嘴角流下的血液,還有胸口處空洞的子彈孔,嚴格燦若煙火般的微笑,将照片放在心口,擡起手撫上木小蝶布滿泥彩的臉頰,那一刻似乎用盡了全力一般說着“木小蝶,我記住你了,真好,我記住你了……”
當嚴格擡起的手無力垂下時,木小蝶的心在那一刻,死灰一片,在他閉眼的那一瞬間,抽出了腰間的軍刀……
☆、68對不起,我來晚了
餘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遠處的小黑也詫異不已,木小蝶手起刀落,迅速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劃出深深的一道口子,鮮血一下便竄了出來,她快速的将手臂喂入嚴格的口中,擡頭看着不遠處的小黑,剛剛眼中模糊而又混沌的模樣已經被嚴格将要離去的樣子刺激清醒。
“過來,擡起他的頭。”小黑快步的走了過去,看着已經沒有呼吸的老大,他很想叫眼前的少女不用白費力氣,但是,想着老大因為救她而死,他的心便又硬了起來。木小蝶的手繼續向着嚴格的嘴裏輸送着新鮮的血液,餘雷走了過去,他想制止,他知道,這一槍對着心髒打出,根本就不會有活命的機會,所以,木小蝶這個舉動,只會傷到自己。
可木小蝶是誰,當她執拗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時,除了她自己清醒,沒人能撼動她。
左手輸送着血液,右手快速的拔出別在衣角的幾根銀針在心髒周圍紮下。當血液止住沒有在向外流出時,木小蝶拿着手中的軍刀,快速而又精準的刺下,子彈被挑了出來,沒有繼續流血,小黑接受了包紮的任務,這時誰也沒出聲打擾她做的一切,直到小黑放手,看着木小蝶依然輸送血液而顯得蒼白羸弱的樣子心理有了一絲感動。
直到一陣一陣的眩暈感襲來,直到自己似乎都要無法承受,木小蝶終于暈了過去,嚴格依然沒有一絲反應,但是緩慢的呼吸,還沒有停止跳動的心跳,小黑還是驚喜的帶走了他,餘雷看着被直升機送走的木小蝶,終于還是只留下了一聲嘆息……
當劉老頭接到通知在大兒子的陪同下來到首都軍區醫院時,木小蝶蒼白而又昏迷不信的樣子,還是讓劉老頭狠狠的痛了一把,他揮退了所有人,無論主治醫生說着多嚴重的話,無論他們告訴劉老頭木小蝶身上失血過多已經無力回天時,他還是如同木小蝶一樣執拗的一針一針的紮着。
床上的少女,白皙的身體,還有手腕上那道深到見骨的傷痕,木小蝶依舊昏迷着,不死不活。
木小蝶在一片漩渦中努力的往外爬出,爬出,可總被吸了下去,下面如同無底洞一般的黑暗,木小蝶咬牙用力的攀爬,直到一股力量一股微弱的力量,一絲一絲的傳入,她的身體有了實感,不再飄渺,總算走出了那個白色的漩渦中。
再次回到空間的踏實感,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嚴格喝了自己每日都會飲用空間水的血液,她相信,應該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只是她卻累了,很累很累。他明明知道的,卻還是擋住了子彈,到底要怎麽忘,怎麽才能忘,他忘記了自己,可還是記得為自己擋子彈,自己想要忘了他,可閉上眼看到的還是那顆子彈。
她好累,真的好累……
木小蝶醒過來時已經昏迷了10天,每天劉老頭都不死心的給她針灸,終于在第10天的時候将她拉了回來,劉老頭也忍不住老淚縱橫,“你這個死丫頭,你這個壞丫頭,你要是走了,你爺爺奶奶怎麽辦,我怎麽辦,你怎麽那麽傻啊。”
木小蝶有些虛弱的笑了笑,“師傅,我沒事。”劉老頭心疼的看着應瘦的皮包骨的徒弟,無奈的搖頭離開。
木小蝶沒有再回部隊,醫院已在劉老頭的示意下出具了證明,木小蝶的左手筋斷裂無法再加入作戰部隊,其實木小蝶已經在空間的休養下早已好了,但是剛剛被送入醫院後,劉老頭親自把脈還是給下了診斷結論,木小蝶便再次回到了學校。
木小蝶錯過了春節只得直接進入學校,而且她那麽瘦弱的樣子,也确實不易被家人看到,劉老頭親自告知了他們木小蝶的動向,他們也不再那般擔心。
學校,包括寝室中看着木小蝶的回歸,有嘲笑的,也有幸災樂禍的,木小蝶一一沒有理會。
過了一個月後,木小蝶依然通過劉老頭,前往了騰沖,履行着第三年的約定。
還是那片蘆葦坡還是那條河流,只是四月的時空氣溫有些偏冷,微風拂過,木小蝶脫下鞋依舊将雙腳放入水中,面上蓋着草帽,思緒停止在了這一刻,竹筏晃動了一下,木小蝶只當它碰到了淺灘不予理會,依然維持着那個動作,竹筏順水流下,木小蝶側身想透過草帽看着竹筏頭的位置,當年那個少年站在的地方,還是白色的背心,還是勉起的褲腳,光着的腳丫,那麽的真實,無論過多久那個記憶都是那麽的清晰。
直到,那雙腳丫子轉動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來,木小蝶的心髒加速的跳動着,被揭開的草帽,突然映入眼前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木小蝶擡起手輕輕的撫上,溫潤的觸感,眼角濕潤的水珠,木小蝶的淚在這一刻輕湧而出“你,你回來了?”
“恩,回來了,對不起,我遲到了,你等了我那麽久,那麽久……”
☆、69甜蜜愛戀
竹筏上肆無忌憚相擁的兩人,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緊緊的抱着對方,無論在戰火紛飛的緬甸還是越南,無論是生死分離的過去還是将來,他們在這一刻,總算擁抱了對方,等到了對方。
賓館房間裏,細細的吻從眉角一直到那條有着深深傷痕的手腕,無論空間水多麽有效,手腕上依舊留下了深刻的疤痕,像是在紀念他們的愛情一樣,嚴格小心而又溫柔的吻着木小蝶的每一寸肌膚,那種想要将心愛的人絲絲吞入的感覺快要将他燃燒,手中豐盈光滑的觸感那麽的真實,自己錯過了三年的時光,在這一刻得到了爆發,撕裂般的疼痛,木小蝶緊緊的埋在嚴格的懷中,這一刻,她成為了他的女人。
一次又一次,直到木小蝶昏過而又清醒,直到天空漸漸泛亮,木小蝶再次醒來時才看到總算消停的人正仔細的打量着自己。
木小蝶有些害羞的埋入棉被,嚴格好笑的将蠶寶寶一樣的丫頭扯了出來,抱在懷裏,感覺那麽的真實,空蕩的心,總算是滿了,滿了。
“丫頭,對不起,那次傷到了頭,所以忘記了你。”
木小蝶沒有回話,聽着嚴格說了一晚上的對不起,一晚上的喃喃自語,她怎麽可能怪他,無論他記得還是不記得自己,他都是願意為自己舍去生命的那一個,她怎麽可能怪。
“丫頭,放心,我不會再出去了,手裏的生意全部交給了小黑,我說過的要回C市好好的做生意,然後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木小蝶聽着嚴格鄭重的承諾,心裏滿滿的幸福籠罩。
“不會有麻煩?”
“放心,已經處理好了,不然早就回來了。我會給我們丫頭一個幹淨的我,放心。” 新一輪的糾纏又開始,直到日落西山……
嚴格拉着木小蝶瘦弱的小手,看着滿地開滿的紫色蘭花,木小蝶總算看到了這般美麗的一幕
“這裏真美麗,我從沒見過這麽多美麗的紫色蘭花。”
很是平常普通的一句話,嚴格卻明白,這個丫頭,即使每年來這裏,她還是在等在自己說的那句話,帶她看蘭花。所以這些年,她從未看過,從未觸碰過。
“恩,很美麗,我們結婚的時候就來這裏”
“恩。好”
戀愛中的兩人,逛過了所有曾經逛過的街道,攤鋪,木小蝶終于在假期結束時,帶着嚴格到了Y市,嚴格說過,以後木小蝶在哪裏,他便在哪裏,再也不要分開,再也不要分離。
袁梅看着木小蝶身邊高大帥氣的嚴格時,詫異了一把,她從沒想過木小蝶會這麽快的戀愛,而且這個男子看起來267歲,看起來比她大很多,但是兩人在一起卻又出奇的般配,不過那個男子的眼神卻有些滲人,很冷很冷,只有看着木小蝶時,才會溫柔的帶着寵溺的目光。
“放心,李慶很安全,他快回來了,別怪他,他有他身為軍人的責任,我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但是他是。”
木小蝶在上飛機前對着袁梅說出了這句話,她不想看見相愛的兩人分開,像她和嚴格,像她和李慶。李慶在前世直到她死都是空軍上尉,那麽這次特種兵的旅途,或許也和她一樣只是暫時,不會長久。希望兩人能開花結果,希望兩人能圓滿落幕。
木小蝶睡夢中的手緊緊的拽着嚴格,怕這是一場夢,怕一切都會夢醒,會消失。嚴格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輕輕的拂過女孩仍然帶着憂傷的眉角,他終是傷到了她,他發誓,終其一生也要彌補,也要讓她快樂,無憂。
想着幾個月前自己醒來時的一幕,那種心痛到爆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往事一幕幕的重演,像電影一樣,她到騰沖找自己,到緬甸找自己,而自己,居然放任她在戰火紛飛的醫院,如果不是她依然安全,他不會原諒自己,永遠不會,口中還殘留的淡淡腥甜,她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流給自己,他無法清醒過來時的暴怒,他想叫她停止,停止,但是不能,看着她不要命似的救着自己,那一刻,心碎了。
處理完所有事,沒有告訴小黑他們自己的去向,留下所有在越南賺回的錢財,悄然回國,他的錢夠用一輩子了,他只想重新為他建立一個王國,一個屬于他和她的
☆、70見師父
到達C市的第一件事,木小蝶便略顯緊張的帶着嚴格到了劉老頭那裏,木小蝶的忐忑不安,映入嚴格眼中,嚴格有些心疼和發笑,這小丫頭,總算也有害怕的時候,但是他也更明白,這個少女在乎的人,便是自己要敬重在乎的人“不要怕,有我在,一切有我,現在我回來了,要學會相信我,恩?”
木小蝶被嚴格緊握着雙手,心中的不安總算一點點放下,劉老頭已經等候了很久,一直沒有回三合縣就是為了見見那個讓丫頭執拗了那麽久的男子,所以一早便嚴肅的整理了一次又一次自己,弄的劉大伯和二伯都在一旁笑的不已,這哪裏是女婿拜見老丈人啊,這分明就是反過來了才對嘛,不過這話兩人可不敢說,只能陪着一邊老實的等着。
嚴格一進門,迫人的視線便随即襲來,三道不同的目光将他從上打量到下,嚴格好不退縮也不退讓,眼神犀利,堅定,雖然年歲不大,但他的沉穩,他的大氣還是讓在場的人瞬間便臣服。
劉老頭可不會将自己的滿意表現出來,看了看丫頭呆呆的傻眼,還有明顯已經丢失的少女的純真,有些淡淡的惱怒,還沒拜見過家人呢,就将閨女可吃了,真是太吃虧了。
“嗯哼”劉老頭咳嗽了一聲,木小蝶趕忙丢掉嚴格的手上前看着自己師傅,關系的問道“師傅,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麽咳嗽了?”
劉老頭滿意的看着還是那麽關心自己的丫頭,心中有了些安慰,不過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嚴格。
“師傅,我是嚴格,今天第一次見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嚴格微微彎下的腰,手中舉起的一塊兩個拳頭大的雞油黃,連木小蝶都不知道嚴格何時準備的禮物,他便拿了出來。
劉老頭看了看那塊質地很好的翡翠,只是微微閃了一下顏色便不再看第二眼,東西雖好,但也沒有丫頭重要,不要以為就這麽一塊石頭就能騙走丫頭。
嚴格同樣打量着劉老頭的一切表情,自然也明白了這位老人是真心待自己的丫頭,他和木小蝶的爺爺奶奶不同,他在木家有着絕對的話語權,所以得到了他的認可,木家爺爺奶奶那關也就過了一大半,所以,不僅僅送出的禮物不能太輕,而且誠意也要十足。
“恩,臭丫頭,去廚房将那碗藥喝了。”劉老頭沒對嚴格開口,只是恩了一聲便将木小蝶指示出去。
木小蝶知道這是必須走的過程,所以只是擔憂的看了看嚴格,還是不情願的走了出去,嚴格示意木小蝶放心的眼神,還有木小蝶流連忘返的身影,讓劉老頭有些想笑,自己又不會吃了這小子,這丫頭擔心什麽勁兒啊。
直到書房門關上,劉老頭更加毫無收斂的釋放着他的威壓,好在嚴格同樣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沒有一絲退縮和膽怯,連一旁見慣了各式各樣人的劉大伯也忍不住點頭不已。
“你把自己弄幹淨了嗎?”劉老頭的話非常直接,即使告訴嚴格不要有所隐瞞,也是告訴嚴格自己知曉所有。
嚴格同樣不準備隐瞞便說道“在越南賺的錢,我一分沒要,那錢在瑞士銀行,我在的時候我的隊裏所有的賬目都是清晰明白,退下時更是一分沒要的公布了所有的錢財流向,所以,避免了很多麻煩,也算走的幹淨,而且手下的人,全是欠了我人命的,他們不會反我,我這次将所有都交出,只為了一個幹淨的自己回來找小蝶。”
“哦,那你就是一個光棍了,以後拿什麽來養我閨女?”劉老頭雖然滿意嚴格的做法,但是還是覺得這人真笨,總不能讓我們丫頭跟着喝西北風吧。
“在去越南以前,我在緬甸所賺取的所有費用,在瑞士銀行全是用小蝶的名字開的戶頭,錢确實在她的名下,我也确實沒有一分錢,一共20億美元,一分未動,還有在緬甸的兩座礦山開采權也在她的名下。”
“你說什麽?”不僅僅劉老頭詫異,這下連劉大伯和劉二伯都詫異不已,他們還真是沒想到啊,小丫頭手段這麽高明,将這小子收拾的這麽服帖,但該有的嚴肅還是要有的。
“財産方面既然說清了,那麽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到丫頭一根毫毛,我劉老頭豁出這條命也要和你死磕到底。
劉老頭的話說的狠辣果斷,劉家兩個小子更是詫異不已,老爹居然這麽看重那個丫頭,他們還真是沒想到啊。
“您放心,我的命是她救的,她生我生,她死我絕不獨活。”
劉老頭滿意嚴格的表現,确實,之前得到的消息,在沒有記起這丫頭是誰以前都能為這丫頭擋子彈,現在什麽都想起了,應該不會虧了丫頭的。
劉老頭的那關過的很容易,但劉老頭還是故意當着嚴格的面給她把脈,不僅僅無意間說了之前因為失血過多差點沒命,還說了,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再受到傷害,反正怎麽嚴重怎麽說,怎麽脆弱怎麽說,就是沒讓嚴格有一絲好過,看着嚴格心痛不已的樣子,劉老頭心裏爽到了極點。
木小蝶要回學校,嚴格開着劉大伯的車親自送他回去,兩人依依不舍的告別,越好周末時再見,嚴格便又一次返回了劉宅,不僅僅向劉老頭讨教滋補食療的方法,更是向劉大伯打探一些商機。
期末考試一結束,大二便悄悄的過去了,這一年裏木小蝶見多了流血和死亡,還好,最後找回了嚴格,收拾好行李,宿舍的人走的七零八落,不過無論他們何時離開都不在木小蝶的關心範圍內,或許是因為木小蝶的太過獨樹一幟,成為C省軍大第一個大二參加特種兵選拔的人,這在衆人眼中,即使木小蝶最後又回到了校園,大家對她都不自然的起了隔閡,或者除了大大咧咧的曹清和身為班長不得不繼續要和木小蝶保持友好的漠北,沒人願意搭理木小蝶。
“小蝶,你什麽時候走?我要先走了哦,中午的火車,暑假回來給你帶吃的哦。”曹清一邊和木小蝶說着一邊背起自己的行李包,木小蝶笑了笑,對于曹清的友好,她很知足,朋友真的不用多少,交心便好,像曹清這樣單純而爽朗的性子,确實很受木小蝶喜歡,像極了李大春。
木小蝶拿着自己的行李包出了學校,嚴格說好要來接她,但是寝室裏讓她有些壓抑的氣氛,她還是提前走出了學校,在無聊的等在校門口時,卻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會傾向商戰和嚴家那邊的宅鬥,謝謝各位的支持,謝謝!要虐心的部分基本沒了,木小蝶也該好好生活幸福快樂了。
☆、71你自殺了?
“你個死丫頭,你說你走的時候不和我說一聲,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還學人家參加什麽特種部隊,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如果不是袁梅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電視看多了還是什麽,特種兵是那麽好當的嗎?現在李慶還躺在醫院,袁梅哭的死去活來,你呀你,我看看你的手,到底傷哪裏了?”随着王子陽的大嗓門,周圍陸續出校門的人都看向了木小蝶這邊,木小蝶有些尴尬的對着一些認識的同學笑了笑,看着王子陽氣急敗壞的樣子,窩心而又無奈,
但王子陽還真是拉起了木小蝶手上的手腕,仔細的看了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讓木小蝶哭笑不得“恩,粗粗一看的确像是自殺的樣子,仔細一看還是像割腕自殺,你說你這偉大的壯舉到底是為了哪個神仙啊?你帶給袁梅見了,咋也不帶給哥見見啊?”随着王子陽有些調侃的話說出,旁邊一股冷氣卻突然從身後曼延。
木小蝶似乎對嚴格有着格外的感覺,只要他出現在離自己一定的範圍,即使不用回頭,猛烈跳動的心跳還是會讓木小蝶肯定那是他。木小蝶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回頭果然看見了臉色鐵青的嚴格。
木小蝶可不希望這樣的誤會在嚴格和她之間存在,立刻讨好的不顧王子陽錯愕的眼神下,微笑的拉着嚴格的手,向他介紹道“嚴格這是我從高中時的好朋友,王子陽。”
“王子陽,這是我的男朋友,嚴格。”
果然,嚴格在聽見男朋友這幾個字後,臉色好轉了不少,不過還是非常不滿意這個稱呼,什麽時候要是變成‘老公’就好了,對于嚴格自己的YY木小蝶可不知道,倒是王子陽還是看見了這個男人眼中勢在必得的樣子,還有對着木小蝶發出的寵溺般的眼神,這樣的男子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包括他,雖然這個男人拽的二萬五一樣,但是,不僅僅優秀的外表,就是通神的哪一種氣派和自己老爹那實在是太像了,所以對于這樣的人,就想老爹說的一樣,可以深交。
王子陽一直跟着王爸爸學習,對于交際應酬方面很有一套,他顯然也看出了嚴格剛才看見自己拉住木小蝶手時一閃而過的狠歷,不過他可不想得罪這樣的人,于是笑笑的對着嚴格說道“嚴哥,你好,我是王子陽,木小蝶的發小,初次見面小弟可真是夠榮幸的,木小蝶從來可是把您保護的緊啊,我們這些同學朋友就袁梅見過你,這不,我一聽說就立刻跑來問問,嘿嘿,改天一起吃個便飯啊。”王子陽的插科打诨看在木小蝶眼中真正的窩心不已,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深怕嚴格有誤會,立刻将前因後果甚至和木小蝶的過完都交代了清楚,嚴格倒是非常的大氣,伸出手對着王子陽點了點頭“恩,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我們小蝶多虧了你們這些朋友了。”
對于兩個男人之間的相處,木小蝶不想多加幹涉,就像現在,明明剛剛還有些不合的兩人,此刻卻在車裏交談的格外投機,木小蝶知道嚴格現在在尋求商機,而王子陽的老爸卻是C省數一數二的人物,做位接班人的王子陽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不過木小蝶還是從他們的話中聽到嚴格有意想做酒店業,只是這些木小蝶還是不會幹涉嚴格的決定,她的眼中,男人很多事無需要向女人報備,女人對于男人的掌控要像放風筝,有根線牢牢拴住,這比什麽都強,更何況是對于嚴格。
“陽子,你剛剛說李慶進醫院了?袁梅也在?”木小蝶有些擔心的問着坐在副駕駛的王子陽。
剛剛結束了一個話題的王子陽聽到木小蝶的話轉頭對着她說道“恩,我昨天就去看過了,袁梅也是昨天到的,還好沒什麽大事,不過昨天聽李慶老媽說是不準他回特種部隊了。老實的回學校。而且李慶老爸好像也同意了诶,這次李慶命大,刀就偏了心髒2公分差點就看不見了。”王子陽說話一向比較誇張,不過木小蝶聽到人沒事還是放心了不少。
“那袁梅怎麽說呢?他們兩人沒事吧?”
“他們兩人,你放心,那是誰也離不開誰的,你沒看到,李慶昨天一見到袁梅那個眼神哦,連李慶他爹媽都主動出去把門給他們關上。我看啊,他們兩人肯定和你們不相上下,畢業準結婚,不過你們是部隊得到了一定年紀才結婚吧?”王子陽有些可惜的問着木小蝶,這個問題木小蝶還真是忽略了,部隊确實有規定不到25是不能打結婚報告的,可嚴格是誰,自然看到了木小蝶眼中的可惜和落寞,但他的心情卻非常的好,小蝶願意嫁給她,看見她有些落寞的眼神他就高興不已,真是面上還是一片冰冷,像是毫不在意家插嘴兩人之間的話題“我和小蝶畢業就結婚,年齡不是問題。”
木小蝶和王子陽都同時望向了嚴格,眼神投滿了疑惑,嚴格不做解釋,只是依舊寵溺的擡手扶上木小蝶的頭發,兩人眼神見流露出的愛意和癡迷,讓成為高倍電燈泡的王子陽惡寒不已,看來自己也要去找一個女朋友才行,恩愛什麽的最讨厭了。
醫院裏來來往往的人,6樓軍醫院的特護病房,木小蝶一路走過都有人和她打招呼,還有身後跟着的兩名帥氣高大的男子,一路走來回頭率實在是不小,而且木小蝶每年在這裏實習那麽久,很多人都認識她,遇見和她打招呼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她身後的男子,木小蝶害羞了。
嚴格倒是無所謂似的快步走了過去,一手攬過,這讓周圍的人還有身後的王子陽都YY了很久,禽獸啊禽獸。
房間裏,袁梅小心的給李慶剪着指甲,神情專注,偶爾擡頭看向李慶的眼神癡迷而又幸福的模樣映入了衆人心中。
“哎喲,這麽甜蜜啊,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王子陽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房中的兩人吓了一跳,倒是李慶立刻回嘴道“怎麽的,羨慕啊?趕緊找一個呗。”兩人的鬥嘴似乎已經誠了習慣,還沒有看見來人便知道那是王子陽的聲音,不過李慶卻不忘再某些人的傷口上撒鹽。
李慶看着嚴格,倒是有些奇怪,兩人對視了片刻,直到袁梅和木小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兩人居然又奇跡般的同時笑了笑,李慶更是主動伸出了手,男人間的友誼來的奇怪而又迅速。
木小蝶身為資深的中醫師,自然在這時候是必須要為李慶檢查一番的,木小蝶得出的一切安好的結論才讓袁梅真正的放下心來,只是木小蝶手中無法消退的傷痕同樣也讓李慶笑了一把,弄的跟自殺一個樣,木小蝶第一次有些後悔,為毛我不割在其他的地方,為毛啊。
嚴格的眼神倒是暗淡了不少,那是為救自己留下的,他這一生都無法消退的噩夢,他不敢相信如果當時為了救自己讓她的血都流光了,就算自己活過來了,恐怕面對自己的也只會是随她而去吧,沒有她,他的世界,他活着的意義又是什麽?
☆、72見家長了
坐在前往三合縣的車上時,木小蝶都有些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父親的電話直接打在了嚴格手機上,為何她好像還聽見了木爺爺的聲音,一切有些詭異有些無措,嚴格從眼角看着一直偷偷打量自己卻又不敢開口問的木小蝶,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爺爺讓問我們還有多久到,奶奶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豬蹄,全家在等我們吃飯。”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木小蝶終于發現了其中的怪異處。
“你……他們……”木小蝶問的結巴,甚至她還在想要怎麽和家裏人介紹嚴格,可嚴格已經将所有的事似乎處理好了。
“傻瓜,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誰,我說過一切有我,只要有我在,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你要做一個快樂的小公主就行。”
木小蝶聽着嚴格的話幸福溢滿了心間,對于嚴格的“自作主張”還是高興不已。
汽車一到家,師傅便開車返回了C市,嚴格還沒有買車,準備等木小蝶放暑假時兩人在一起去買,一進門,果然全家已經都在了,木小蝶看着家人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這也是自己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可木小蝶悲劇的發現,她的不好意思根本就沒有引起家人的注意,從進門開始,不論是爺爺奶奶,還是大姑和小姑甚至兩個姑父都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嚴格身上,衆人看着進屋的兩人也是招呼着嚴格趕緊過去坐下,天氣人,空調下面涼快,魏月親自端水果,大姑削蘋果,小姑泡茶,兩個姑父更是拉着嚴格便聊了起來,連木爺爺都偶爾插上幾句,木長永更是直接給嚴格一邊發煙一邊加入聊天隊伍中。
木小蝶悲催的發現,她好像被大家忽略了?直到張玲從洗手間出來,看着站在玄關口發愣的木小蝶,又看了看正受着衆人熱情款待的嚴格,才笑了笑,接過木小蝶的行李包,拉着木小蝶回到了卧室,嚴格一直看着木小蝶進了卧室,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客廳,衆人眼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有些了然,這孩子确實不錯。
“小蝶,你眼光還不錯嘛,連我媽那個老古董都在教訓我說,找男朋友就要找嚴格那樣的,你都不知道,她那個人有多挑剔,她說起你們家嚴格那一臉冒星星的樣子哦,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張玲有些搞怪的對着換衣服的木小蝶說道。
還沒等木小蝶開口,魏月端着水果便進來了,也加入了行列直接開口道“這小子是不錯,我和你們海哥說起他,你海哥也覺得小子為人可以,你看咱們爺爺奶奶滿意的樣。小蝶這男子找的可以。”
“等等,我真是糊塗了,嚴格怎麽會認識家裏人的,我真是不知道啊。”木小蝶換好了一條大姑放在衣櫃的粉色長裙,然後坐在床沿,問着兩個姐姐。
魏月笑了笑,然後用手點了點木小蝶的額頭“說你是個缺心眼你還不信,你跑去參加什麽集訓,家裏緊張的不得了,後來劉爺爺說你安全沒事了,家裏人才放心,不過劉爺爺說你被一個小夥子救了,還挨了兩槍,差點把命丢了,人家小夥子為了救你什麽都抛棄了還跟着你回國,這下家人就不淡定了,不過劉爺爺說那小子品性不錯,爺爺奶奶便放下了心,後來舅舅也說那小子他見過,說你們高中就認識了,也是誇那小子人好呢,不過爺爺和奶奶還是有些不信,前幾天,爺爺和奶奶去晨運回來,走到樓下隔壁的将婆婆便說我們家來客人了,小夥子剛剛還在這裏。将婆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從巷口走過來的嚴格,剛好一個掃地的大媽在嚴格的身邊走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暈了過去,嚴格二話沒說就背起人往醫院跑。爺爺婆婆就跟着趕了過去,看着嚴格不僅僅給人家交錢墊了醫藥費還留下了一些錢,這下兩老才滿意的不得了。”
“啊?這麽玄幻?不是電視?”張玲有些詫異這些不知道的情節,她也是昨天才從學校回來,對這些還真是不知道。
“可不是,還不止呢,你知道嚴格雜和爺爺婆婆說的不?”魏月有些神秘的對着兩人說道?
“怎麽說的?”張玲和木小蝶都有些焦急的問着賣關子的魏月道。
“嘿嘿,這小夥子,直接告訴爺爺奶奶,畢業要你和結婚,以後孩子生下,不論生兒生女都姓木,姓木。知道不?”
“啊。”
“啊。”
這下張玲和木小蝶都愣在了哪裏,特別是木小蝶,自己是木家唯一的後苗可奈何自己是女孩沒法傳中接待,也想過以後小孩要和自己姓的,但是也知道這個希望很渺茫,可是現在嚴格居然提前将這些都弄好了,她還真是感動不少,可嚴格自己呢,他的家人呢?不對,好似真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