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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提過他的家人,從自己遇見他那年開始,他就是一個人在流浪。他真的是孤兒?“

“好了,你也沒別多想了,這個少年品性确實不錯,不過大姐還是要告訴你,男人對你好不好不要只看現在,以後還有幾十年要好好的考察才行,女人要活出自我,不能一味的只将愛情奉為第一,你們知道嗎?”木小蝶知道,魏月的這番話是實實在在的為他們好,所以很是贊同和感動的點點頭。

看着睡在自己1米2寬的小床上臉頰泛紅的嚴格,微微的酒氣撲鼻而來,中午被兩個姑父和父親還有爺爺連番灌酒,嚴格均是來者不拒的喝下,再好的酒量面對着高純度的白酒還是英勇的倒下了,木小蝶用帕子細心的為他擦掉了頭上的汗珠,将風扇開着小風搖頭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嚴格睡啦?”木奶奶一邊吃着葡萄一邊問着木小蝶。

木小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恩,喝的有點多,睡了。”

“年輕人喝多點沒啥,你看你爺爺和你爸爸也喝多了,你兩個姑父也回家睡覺去了,小蝶你過來,和婆婆說哈話。”木奶奶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對着木小蝶說道。

果然,家裏只剩下木奶奶了,兩個姑姑姑父都喝多了回家休息去了,木奶奶遞給木小蝶一串葡萄,木奶奶像是在看電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這個小夥子還不錯,不過,關鍵還要看你自己,你自己的意願才最重要,人活一輩子要用心去感受一些事情,現在對你好,以後也要對你好那才算是真的好,你是我們含辛茹苦帶大的,我們不求你富貴,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木小蝶知道木奶奶這番話是肺腑之言,她很感動,在他們眼中無論自己有沒有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他們總是站在清醒的一邊,告訴木小蝶他們所期望的不過是平安幸福,只要木小蝶好,他們才會好。

小蝶真的要感謝老天讓她從新來過一次,這裏有愛她的家人,還有她愛的人,這裏是她的曾經,也是她的将來,她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73嚴格的身世

三合縣有些狹小的街道,沒有後事柏油馬路上那麽多來來往往的車流,看着有着千年古城的之稱的破舊城樓,還有維持着古老風格的木樓方格,木小蝶一邊輕輕的訴說,一邊對着嚴格講訴着它的歷史和曾經的輝煌。

已經很多年沒有坐過的簡陋木船,兩岸間唯一相連的破損交通工具,來來往往的行人,嚴格牽着木小蝶的手慢慢的行走在岸邊,烈日下灼傷的小草,頹敗的低下頭,岸邊偶爾吹過但依舊悶熱的河風,木小蝶的額頭透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直到進入防空洞,清涼通爽的涼風,總算讓木小蝶覺得暢快不少“還是這裏涼快,不過以後這裏以後也要被拆遷掉的話就可惜了。”木小蝶一邊擦着額頭的汗水,一邊坐在防空洞裏的石頭長條凳上。

嚴格扭開飲料遞給木小蝶,看着木小蝶細心為自己擦拭汗水的模樣,幸福的捏着她一直舞動的小手,放在嘴角輕輕的吻着。喃喃的說道“歷史變遷,還有當局者想要做出成就,肯定會在這些古舊建築上動功夫,說的好聽點是順應潮流發展,難聽點就是在自己的政績上不惜毀掉一些無法複制的東西也要橫添一筆。”木小蝶注意到,嚴格在說道當權者時眼中劃過的一絲狠歷讓她有些心驚,她履帶試探的問着

“為什麽,要說以後孩子跟我姓?”嚴格看着有些小心翼翼深怕驚擾自己的丫頭,那股突然冒出的戾氣一下便被壓了回去。

“乖,別亂想,嚴,不配是我們的孩子的姓氏。”木小蝶詫異的看着嚴格。

“聽我說丫頭,你記得你帶回我的那一天?”嚴格眼神深遠的看着洞口慢慢的對着木小蝶回憶起那段被他刻意遺忘的過去。

“14歲我就離家出走,在你遇見我以前,我已經流浪了4年,做過小偷,乞丐,混過黑社會,但這些都不是我的最終目的,那時候我甚至不知道要做什麽,只是渾渾噩噩的以為只要離開了家,我就能找到我的幸福和目标,可不是這樣,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我要找的要尋找的目标到底是什麽。”嚴格說完将目光移向了木小蝶,呆呆的甚至有些癡迷的看着木小蝶的雙眼,慢慢啓動着唇角繼續說道“丫頭,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要如何繼續下去,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以後的生活,是就做一名乞丐,或者就那麽死在哪個橋邊,這些我都沒有想過,但是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那一道陽光,帶給了我希望,帶給了我陽光。我有沒有告訴你,第一次離開你,我就跟自己說要闖出一片天地,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第二次你又救了我,我才發現對你的那種思念居然從沒停止,看見你,整顆心都滿了,然後忘記了你,心便空了,直到再見到你,我才知道,沒有你,我的生命真的毫無意義,就像一灘死水,只能認命的等待死亡,接受死亡。”

木小蝶對于嚴格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告白,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确不知道自己曾帶給嚴格希望和未來,她只是以為,她順手救下了一個少年而已,僅此而已。

“我的家在首都B市,我還有一個哥哥,在B市可以說得上是大富之家,不過可惜的是,我只是一個私生子,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存在,我的母親生下我之後便跑了,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父親迫于無奈接我回家,我大媽怎麽可能容忍我的存在,但是在父親面前卻不得不妥協,身為私生子的我還是不得他們的喜歡,直到大哥越來越優秀,直到父親看着我是厭煩的眼神,直到大媽讓人将我綁架給我注射毒品,我才知道,我的存在妨礙了太多人,父親知道一切都并沒有為我出頭。

只有14歲的我毒瘾發作,努力想要克制卻又無法做到,我只能狠心跑了出來,偷東西,搶劫,進黑社會,直到得罪了太多人,被人砍傷,我以為我會死在橋下,可沒想到你卻救了我,我以為毒瘾會發作傷害到你,居然從那開始毒瘾居然奇跡般的戒掉了,之前一直以為是餓了幾天的緣故,可沒想到,在你留給我錢還有翡翠後我依然沒有發作毒瘾,那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多慶幸,那時,我便發誓要來報答你,感激你。只是後來,沒想到我居然愛上了你,愛上了你這個小丫頭。“

嚴格像是說着無關緊要的事情,木小蝶聽在耳中像是一場電影般,怪不得當時的他那般瘦弱,怪不得當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14 5歲的少年,木小蝶之前一直知道嚴格曾經歷過非人折磨,看在呢麽也沒有想到居然在那麽小的年齡便被人這般對待,她的淚被嚴格的過往深深的激了出來。

“以後,丫頭要給我一個家了,一個我們自己的家了,有爺爺,奶奶,爸爸,大姑小姑還有我們的寶寶,丫頭好不好,好不好。”

嚴格喃喃的話語在木小蝶耳邊說出,木小蝶一遍又一遍的點頭在點頭,是的,他們會有自己的家,他們一定會有幸福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入V 所以三更了

☆、74蔣曉婉的奇怪

或者是三合縣太過狹小,木小蝶在主幹道街口又看到了蔣曉婉,嚴格在木小蝶的身邊提着菜籃,今天兩人主動要求幫忙買菜,所以一早木奶奶就将她的專屬菜籃遞給了兩人,嚴格似乎對這樣的行為感到非常的好奇和興奮,一早就拉着木小蝶便來到了三合縣最大的菜市場,兩個小夫妻恩愛的樣子還是晃花了衆人的眼。

木小蝶冷眼的看着不遠處拉扯的兩人,現在還是早上9點過一點,但是兩人肆無忌憚的大聲說話還是讓旁邊很多清晨買菜的人聽到,蔣曉婉比上次見到時更加憔悴了,衰老的很快,和之前相比更像是40多歲年老的婦人,削瘦的厲害,臉上之前的疤痕沒有消退反而更是生起了一些黑斑,頭發梳的很整齊,但是不合身的寬大棉裙讓人感覺非常的怪異。

兩人在讨論什麽木小蝶他們沒有聽見,但拉拉扯扯的模樣還是看得出來蔣曉婉似乎在肯求那個男人什麽,但那個男人臉色厭惡不耐煩的眼神還是映入了木小蝶的眼中,“蔣曉婉,是報應要到了嗎?”

嚴格早就發現了木小蝶的不同,瞬間從身上爆發出的憂傷和怨氣嚴格有些擔心的看着她,直到視線的另一方一個40多歲的婦女還有一個30多歲長的比較英俊的男人時他才反應過來,那女人是她。

木小蝶拉着嚴格轉身就走,嚴格自然不希望那樣的人會影響到木小蝶的心情,可是這世上總有些讨厭的狗在你身邊吠騰“小蝶”

那名男子先叫出了木小蝶的名字,木小蝶停頓了一下,但并沒有回頭,繼續和嚴格向前走着,可是緊追在身後突然跑過來伸出手想要拉住木小蝶的手臂被嚴格一把抓住,一個過肩摔便給扔在了地上。這次不是木小蝶出手,常虎又一次被摔了出去。

“啊,常虎,你怎麽樣了,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是什麽人居然動手打人。”蔣曉婉看着常虎摔倒,立刻跑了過來一邊哭着一邊罵着嚴格。

嚴格像是看見什麽髒東西一樣,眼角都不願意看一眼睡在地上的常虎,拉着木小蝶便準備離去。

“小蝶,這人是你朋友,你怎麽可以縱容別人這麽對你叔叔。你這個死丫頭,白眼狼。”蔣曉婉對着木小蝶轉身的背影叫罵到。

嚴格身上明顯增加的怒氣,木小蝶輕輕拉着嚴格的手。轉頭對着蔣曉婉也對着常虎說道“我說過,你敢再碰我,就不是過肩摔那麽簡單,我看你似乎忘記了?叔叔?哪門子叔叔?小白臉吧?你多少歲?他多少歲?你真當我白癡還是小孩子?”木小蝶履帶譏诮的話語像是說着很平常的話,蔣曉婉甚至常虎心中卻同時感到了冷冷的觸感,嚴格更是為那句“再碰我”憤怒不已,但是木小蝶卻并沒有給嚴格要展現他男子漢氣概的機會,拉着他的手轉身就離開了。

常虎更加陰狠的雙眼看着木小蝶離去的背影還有兩人手牽着手相攜的礙眼舉動,蔣曉婉的心一下便楞了。

“回去,還嫌不夠丢人啊。”常虎罵罵咧咧的起身離去,蔣曉婉有些躊躇的看了眼木小蝶離開的方向,還是轉頭跟着常虎身後離去。

“他什麽時候碰過你?”嚴格陰冷的話一說出來,木小蝶便知道嚴格誤會了,甚至有些可笑的看着嚴格,然後說道“你誤會了,上次他也是上前要拉我,同樣被我過肩摔摔了一次,不過看來沒長教訓,你剛剛那一摔可真解氣。”

木小蝶平穩的不帶一絲委屈的話說出,嚴格眉頭皺了起來,他可沒有看漏那個男人眼中淫邪的目光,不過既然丫頭不願多說他也不多問,但是那個男人他卻不會輕易放過。

另一邊,蔣曉婉随着常虎回到出租的小屋,房間有些淩亂,蔣曉婉是個不怎麽會家務的女人,以前這些都是木長永做,跟着常虎,常虎偶爾也會收拾一下,但随着蔣曉婉手中的錢越來越少,常虎便不再敷衍她有時也不想見到她,可對于已經彌足深陷愛的無法自拔的蔣曉婉而言,除了源源不斷的提供錢財,更是對着常虎有求必應,但常虎确實和以前不同了,甚至要和她提出分手,她怎麽能同意。、

就在昨晚,常虎喝多了酒,自己使出百般手段渾身解數讓常虎喝自己*另一番,可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什麽,常虎居然告訴蔣曉婉,如果木小蝶也能這般伺候自己一番,自己死也願意,并且會一輩子對蔣曉婉好,不離不棄,蔣曉婉當時聽到這話可是大大吃了一驚,想到上次常虎看着木小蝶的那個眼神,她瞬間明白是什麽意思,該死的,她周身爆發的怒意并不是常虎打了她女兒的注意,而是怪木小蝶居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勾引她的繼父,她無法原諒,堅決無法原諒木小蝶,于是兩人争吵,可常虎要分手要突然離去,她又不得不追了出來,意外的碰見了木小蝶,還有那個和木小蝶手牽着手的男人。

蔣曉婉知道,常虎又會和她說起木小蝶,果然,常虎一到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将蔣曉婉一把扯過就開始撕扯起衣服,霸道的進入了她,許久沒有嘗到常虎如此霸道對待的蔣曉婉很快便沉溺其中,只是在蔣曉婉要到達□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常虎看着蔣曉婉,積近魅惑寵溺的提着自己的要求,他祈求蔣曉婉只要一次,他只要木小蝶一次就好,保證以後會好好的對蔣曉婉絕不二心,木小蝶是她的女兒,為自己母親犧牲一次也沒什麽,就當報答生育之恩,而且看剛才那個男人對蔣曉婉如此的不禮貌,更應該報複一下那個未來的“女婿”才行。

蔣曉婉在□來臨時被迫停止的空虛感襲來,還有常虎蠱惑的話語在耳邊說道,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同意了,為了自己的愛情,為了男人,她真同意了。

蔣曉婉醒來後看着睡在一邊的常虎,想起自己在渾渾噩噩中答應的事情,她有些為難,真要這麽做?還是?直到看着鏡中自己身上斑斑駁駁的痕跡,一股邪邪的笑在臉上扯了出來,為了自己的幸福,犧牲一下也沒什麽的吧,再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被別人先糟蹋了,還不如自己當媽的出面,蔣曉婉一邊補充着腦海裏的想法,一邊着手準備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 就一更了。

☆、75他的寵溺

不過,在蔣曉婉還在計劃的同時,嚴格卻突然決定要帶走木小蝶,兩人回C市,第一是木小蝶的實習要開始了,劉老頭去了B市見老朋友,所以木小蝶要一個人先去幫師傅坐診,不過時間在4天以後,她還以為可以在家多呆呆,但是嚴格卻說房子已經買好了,要身為主人的木小蝶去看看,順便還要買車,一些事情也很多,所以木家兩老也不阻攔,讓他們周末回家也是一樣,木小蝶便随着嚴格回到了C市。

只是只有嚴格知道,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那個男人的眼神太過淫邪,蔣曉婉又是不着調的人,所以幹脆讓丫頭跟自己先走,緩緩再說,不得不說嚴格的先見之名,在蔣曉婉得知木小蝶離開三合縣後氣急敗壞的樣子有着明顯的對比,常虎更是懊惱不已,對着蔣曉婉也越發的不盡心起來,這些剛剛還有些動搖的決心蔣曉婉此刻便更加的确定,一定要讓常虎得償所願。

嚴格和木小蝶先去選車,直接開着回到了劉大伯他們所在的小區,嚴格買的別墅是劉大伯朋友開發的小區裏,和劉大伯家也隔了10分鐘的車程很近,三層獨立小別墅,先後各有一個花園,開發商倒是很仔細的在前後都種上了一些花草,嚴格去自己在後院種上了一顆銀杏樹,樹下安放了一架秋千,還有一個葡萄藤架,這些都是嚴格悉心為木小蝶準備的,木小蝶看着屋外的一切便覺得窩心不已,進入房間後,客廳很大,進口的藍色牛皮沙發,在當時來說是很時髦的家具,不過木小蝶還是喜歡布衣沙發,只是這一切都是嚴格準備的,木小蝶還是興然接受。

一樓還給爺爺奶奶也準備了卧室,老年人不好爬樓梯,所以嚴格講最大的那間卧室留給了兩老。

完全時下最流行的家居風格,嚴格很是花了一番心思,不過讓木小蝶感動的還是他們的卧室,二樓一進門便能看到一幅兩米大的巨幅相片直接印在了牆上,相片上的人是木小蝶在油菜花中燦爛微笑的樣子,是嚴格手中唯一的相片。

“丫頭,以後一定要多照照片,然後挂滿我們整個房間。”木小蝶微笑的看着照片中的人,那時的她青春靓麗,那時的她和嚴格還沒有分離,幸福,如同此刻。

三層樓七間房間,除了他們自己木爺爺,木奶奶包括兩個姑姑的房間嚴格都準備了,木小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再多說,他的用心她全都感受得到。

“丫頭,我想做酒店和房地産,你覺得呢?”嚴格拉着木小蝶躺在他們新買的兩米寬的大床上,手指挑着木小蝶的幾縷頭發悠悠的說道。

“酒店和房地産?恩,可以,不過投資也不少的。”木小蝶有些擔憂嚴格的資金,畢竟當初他回來的時候說過,在越南的一切什麽都沒有要。

嚴格笑了笑,這個丫頭還不知道呢“傻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卻是沒要越南的一分一粒,不過我在緬甸賺的錢足夠我們兩個花一輩子了。”

“哦?那這麽說我找了一個高富帥啦?”木小蝶有些調侃的對着嚴格說道。

“高富帥?什麽意思?”木小蝶忘記了,在04年的時候高富帥這個詞還沒有出現呢。于是對着嚴格說道“就是,高大,富有,英俊的意思。”

“喲,沒想到,我在丫頭心中評價這麽高啊,讓我看看我們的小丫頭是不是也是‘白、富、美’?”嚴格的思維卻是運轉的很快,立刻便想到另一個在後世非常有名的詞來,只是木小蝶可不覺得自己是富的“哪裏富了,我是窮學生,可不能和你們這些款爺比的。”

“哈哈哈,看你小氣包包的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知道麽?我名下所有産業都是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是你的人,我是和你混飯吃的。”

“啊?你說什麽?”木小蝶有些驚訝的從床頭坐了起來,看着嚴格詫異的問道。

嚴格無奈的坐起身,挂了挂木小蝶的鼻子,說道“我說,我存在瑞士銀行的20億美元全在你的名下。不僅如此,以後我所有的産業都會在你的名下。”

看着嚴格嚴肅而又認真的話,木小蝶喃喃的問道“為什麽?”

嚴格沒有急于回到,只是伸手将木小蝶抱在懷中“丫頭,我的丫頭,你不知道,我多麽慶幸自己這麽做了,錢全在你的名下,如果當初在緬甸我有任何不測那些東西律師都會找你,那樣至少我也能安心,還好老天待我們不薄,我沒有失去你,真好,真好。”

“你……”

“丫頭,別說什麽不要的話,我是個庸俗的人,不知道要怎麽來表達我的愛,或者在你眼中這些不算什麽,在我眼中同樣如此,把我的命給你,把我所有的錢財都給你,買我自己一個安心,也買你的安心,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女人打着窺探我的財産為名來傷害你,所以一切都是你的,只能是你的,連我們的孩子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你這個笨蛋,笨蛋嚴格。”雖說女人不會為了錢財而擔憂哭泣,木小蝶縱然有着富可敵國的翡翠空間,但對着心愛男子這般毫無保留的把所有都奉獻給你,你還是會感動,深深的感動。

呆在兩人的家中,度過3天的二人世界,嚴格便帶着木小蝶出門了,木小蝶看着有些腿軟的雙腳,還有脖子上沒法遮住的痕跡,嗔怪的看着一邊笑得詭異的男人,轉身扭頭便進了洗手間,該死的整整三天,自己不過就是說了一次“我愛你”這男人就跟吃了藥一樣,楞是沒讓自己下床,吃喝拉撒他全部伺候,知道明天要去上班了,才放自己下床,好家夥,看着鏡子裏面帶紅潤但是卻又無法遮住的脖子上的痕跡,木小蝶簡直對這個該死的男人恨的咬牙切齒的。

嚴格倒是對自己的做法滿意到了極點,這樣就不會輕易的被那些自己看不到的狂風藍蝶打主意了,天知道3年不見丫頭怎麽變的這麽漂亮,完全已經長開的五官,精致的容貌,并沒有因為參加部隊而曬黑的臉,還有光滑倪潤的肌膚,渾圓的飽滿,一向到此,嚴格發現自己不真氣的弟弟居然又硬了,他實在是想不通,之前還被人以為是同性戀的他,從來不禁女色的他,為什麽在面對木小蝶的時候居然這般的把持不住。

只是等木小蝶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嚴格還是吃了一驚,那些痕跡怎麽瞬間便淡了這麽多,難道是自己不夠用力?還是丫頭擦了遮瑕膏?

果然,再看到嚴格懊惱的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嘀咕時,木小蝶便知道,這男人打的果然是哪個注意,好在空間萬能的幫了自己。

“哼”木小蝶有些挑釁的對着他哼了一聲。

嚴格卻誤解了木小蝶的意思,直接走過去抱着哪個站在鏡子前的小人,密密的吻便落了下來,直到連樓下都能聽見木小蝶的尖叫,直到木小蝶再一次無奈的看着鏡子中被種上了密密的草莓才無語的對着蒼天心中默默的吼着早知道就不去空間了,現在這個樣子比剛才還要恐怖,果然,空間什麽的最讨厭了,嚴格什麽的最讨厭了。

兩人從早上起床準備出門,已經到了11點才下樓,一打開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便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卡的我啊,果然寫不慣甜文

☆、76第 75 章

門外的細小聲音一響起,嚴格便條件反射般直接将木小蝶拉在了身後,謹慎的看着慢慢打開的大門,木小蝶同樣也被那陣窸窣聲音驚擾,看着嚴格警惕的樣子,還真以為有仇家找上門來,都要準備帶嚴格進入空間了,畢竟兩人搬到這裏,知道的人真不懂,連木家人現在都不知道,別墅更是講究私隐,他們可不認為是保安無緣無故跑過來,所以那些異常的響動,讓兩人都有些擔憂,可當一身黑衣的小黑出現在嚴格兩人面前的時候,兩人還是吃了一驚。

“你怎麽跑來了?”嚴格放松下警惕,對着小黑,他沒有過多的防備,但手中緊緊握着木小蝶的手還是讓木小蝶感受到了嚴格的不放松。除了自己,嚴格果然從不信任何人,包括追随了他最久的小黑,或者說因為嚴格的經歷,他不是不信任小黑,而是無法真的做到無條件般如同對自己一樣全身心的投入。

“老大……”小黑身高183,比嚴格高一點,皮膚很黑,亞洲人的面孔,會說普通話,不過還是顯得比較憨厚,看着嚴格問自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杵在門口,低低的頭居然擺弄自己的手指,如此小姑娘的作态,讓木小蝶無語的同時,也讓嚴格瞬間暴怒。

“你給老子不許玩手指,你說你這是什麽毛病,每次一有事就這麽個娘們兒嘻嘻的樣子,你要死給老子死遠點。”這是木小蝶第一次看這有些氣急敗壞的嚴格的樣子,不過倒是沒有吓到,反而覺得這樣的嚴格還真是挺真實的。

嚴格似乎也想起了木小蝶在旁邊,立刻回頭看了看木小蝶,木小蝶微笑的對着嚴格的樣子,嚴格剛剛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瞬間回了一個微笑給木小蝶。

小黑看着兩人肆無忌憚根本就忽視他自古傳情的樣子,于是故意發出了一些聲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嚴格看也不看小黑一樣,轉身便進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木小蝶看着呆呆木木的小黑,便走了過去,招呼小黑坐過去,自己則去廚房給小黑倒水。

“那什麽,嫂子,有吃的不?我不想喝水,我餓了。”木小蝶聽到小黑有些哀怨的話,還有叫自己“嫂子”那一句有些發愣,倒水的手也停了下來,轉身對着小黑笑了笑“那我給你做面條,你等等。”

“诶,謝謝嫂子。”小黑憨厚的回答者木小蝶,和之前木小蝶看到的小黑完全不同,無論是暴露着雙眼死死的盯着木小蝶,還是不削的要開槍殺木小蝶,都不一樣,此刻的他,像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年,可憐兮兮的模樣,甚至讓木小蝶同情心泛濫。

“做什麽做,要做自己去做,冰箱裏有面包拿給他吃,還要給他做飯,我自己還沒舍得呢?”嚴格最後那句說的很小聲,不過小黑還是聽見了,立刻狗腿的便走到了廚房,對着木小蝶說道“嫂子,我吃面包,面包就行,不用做了。”說完還偷偷的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嚴格,雖然嚴格背對着兩人,但是小黑還是能感受到嚴格冷冽的氣息在向外散出。

“別理他,面包怎麽吃的飽,我做面條很快就好,嚴格你要不要吃啊?”木小蝶還是問了問嚴格,他可知道自己這個男人可是小氣的很的。

嚴格這時卻沒有理木小蝶,木小蝶有些發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這個臭小子不會真要讓自己叫他那個吧,在床上折磨自己時就一直讓自己那麽叫,他不會這麽幼稚吧?不會吧?

可是,嚴格童鞋還真是這麽幼稚,一聽到木小蝶居然叫自己的名字,心理就更是有氣,也不說話,就坐在沙發上,本來冷氣充足的房間,瞬間讓人感覺急速降了幾度。小黑更是害怕的諾諾說道“那個,我不餓,我不吃了,我喝水,喝水。”

可憐的小黑以為是自己将這尊佛爺弄的這麽冷的,只能強壓下自己已經3天沒吃飯的饑餓感,木小蝶看着小黑可憐的樣子,還有嚴格生氣的好笑摸樣,小聲的不能再小聲,臉都要紅到脖子上了開口道“老公,你要不要吃點。”這下嚴格聽見了,雖然那麽小聲他倒是沒有再繼續逼木小蝶,果然陰陽怪氣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吃點吧,謝謝老婆。”

聽着兩人居然這般無懼的說着肉麻的話,小黑覺得更加不餓了,其實他飽了真的飽了,他沒有看到老大悶騷的樣子,真沒有。

“趕緊過來,你站在那裏幹什麽,當雕像啊?”嚴格出聲打斷了小黑站在那裏YY的思考,小黑條件反射的便走了過去。

“老大”小黑不自然的又開始玩手指,嚴格瓢了一眼,小黑立刻将手放在了身後,然後問道“說說吧,怎麽跑來的?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聽嚴格在關心自己,小黑立刻便将經過說了出來,不過也沒忘記給自己找借口“老大,你一聲不響的将所有事都丢給我走了,我沒那個能力啊,我接不了那些,所以我也什麽都沒有要就将事情丢給了博亞,那些錢也一分沒要,然後回來找你,只是我身上沒錢,除了機票和車費,我餓了三天才找到你的。”

小黑說的很可憐,就連在廚房偷聽的木小蝶都不得不為小黑的義氣感到折服,說自己沒有能力接受那是不可能的,跟着嚴格出生入死,自己看見過他調遣人員時的魄力和威信,木小蝶更願意相信,他是追随嚴格而來的,不得不說,嚴格救下的這個少年,真是大大的出人意料。

果然,嚴格或許早就知道了小黑跑來的原因,不然也不會讓小黑進門,他沒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如果博亞他們也丢下那些東西找來了,你自己看着辦,我這裏可沒閑錢養閑人,我現在也是吃軟飯被我老婆養。”

木小蝶拿筷子加面條的手一聽到這話居然打了一個顫,該死的嚴格,能不這麽無恥不?果然,小黑真是老實的可以,立刻知道該抱誰的大腿,馬上轉頭對着廚房的木小蝶說道“嫂子,我保證幹活賣力,吃的少,你就收留我吧,我可以不要工錢的。”

木小蝶被小黑的話差點嗆到,嚴格這小子是故意的,絕對故意的,木小蝶不知道該怎麽回到小黑,看着小黑殷勤的反着小黑星的雙眼,她無法開口拒絕,只能說道“那個什麽,你是嚴格的好兄弟,別說這些話,有嚴格在一切都會好的。你說是吧老公。”木小蝶将老公兩個字叫的格外重,嚴格卻非常受用的點頭接口道:“既然你嫂子這麽說了,你就留下吧,正好我還缺個司機。你住一樓,趕緊去洗澡,臭死了,待會兒和我們一起出門,快滾。”

小黑立刻便走到了一樓的另一件小卧室,木小蝶看着小黑進房間關門後,才常常的輸出一口氣,看着從後面抱住自己的嚴格,狠心的将腳剁在了他的腳背上。

嚴格一個倒抽,不過假裝更多一點的依然抱着木小蝶不撒手的說道“你謀殺親夫啊。”

木小蝶将鍋蓋蓋上,轉頭看着嚴格,嗔怒的說道“你幹嘛作弄我,還要人家當着別人的面那麽喊你。”

“嘿嘿,傻瓜,你不是一直這麽喊的麽,而且我覺得你喊的特別好聽。”嚴格有些谄媚的趴在木小蝶的脖子處嗅着,熱氣撲過來,木小蝶瞬間有些燥熱。

嚴格看着這般敏感的丫頭,恨不得立刻吃入腹中,但想到那個可惡的家夥,還是忍了下來,繼續抱着木小蝶說道“他們必須要認可你,才能跟我,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如果他們無法做到信任、尊敬我一樣來對你,那麽我絕不留下他們,小黑為人比較老實衷心,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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