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0)
看中了他這點才讓他留下。”
木小蝶一早就知道是這個原因,但聽着嚴格說出來,心中又是另一番思考,兩人磨蹭着煮着面條,等小黑洗完澡出來後,木小蝶才算是真正清晰的觀察着小黑的樣子,其實除了黑點,人還真是長的就是一副憨厚樣子,國字型的臉,眼睛很圓,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也不像一個軍火頭子,到和一個剛剛出爐的大學生還是很接近的。
吃完飯,小黑看着車按着嚴格指揮的路線,三人沿着護城河向前走,嚴格是在熟悉路況,也是在考察,木小蝶看着和10年後天差地別的C市,回憶排山倒海的襲來。
這裏以後會是酒吧一條街,沿着河邊,會是以後C市最為火爆的夜生活區,雖然現在護城河中泛出惡心的怪味,但是這裏在明年新市長上臺後便會發布整改指令。
河對岸會是最大的一個購物廣場,全市最高的35層的寫字樓會矗立起來,還有這裏,那裏,每一個地方,曾經都有着木小蝶腳下的身影,她甚至将這座城市曾踏足了一遍。只為了為李滄海買到他最愛的牛肉鍋盔。
“丫頭,如果是你,你喜歡那個地方?”嚴格看着木小蝶目不轉睛的盯着窗外過去的條條街道,開口問着她
木小蝶回頭看來看嚴格然後說道“護城河周圍的我都喜歡。”
“不會吧,嫂子,這裏這麽臭,你看我們坐在車上都能聞到惡心的臭味了,而且這裏是屬于偏外了吧?”小黑一聽木小蝶的話立刻開口反駁。
木小蝶沒有回嘴,只是看着嚴格,她想要知道嚴格會怎麽說,可是,木小蝶失望了,嚴格根本直接寵溺的摸着木小蝶的頭對着木小蝶說道“丫頭和我想的一樣,之前大伯幫忙約好了人談價,很快,這條護城河以南都會是我們的。”
“啊??木小蝶還沒有反應,小黑倒是來了一個急剎車,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嚴格直接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淡淡的說道“我們不介意從新請一個話少的司機。”小黑立刻閉嘴打火繼續前進。
木小蝶倒是有些佩服嚴格的眼光,這裏現在如此的破敗,真正能看到他的價值和商機的人會很少的吧。
“酒店的位置,就在河對岸,我要建造一座35層高的6星級酒店,這會是C省最高的建築,也會是整個Z國數一數二的酒店。“嚴格為木小蝶規劃着他的心中王國,木小蝶看着激情澎湃的嚴格,會心的笑了笑,果然他無論是枭雄還是商人,都會是成功的哪一個。
“那這邊的臭水邊房子買來要幹嘛啊老大。“小黑憋了很久,還是出口問了出來。
“酒吧“這次,不用嚴格開口,木小蝶将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對上嚴格略帶驚訝的眼神,木小蝶笑了笑,”你不是說C省将來會是Z國發展最快的城市麽?那麽帶動着發展的肯定也有娛樂才對,酒吧一條街,C市最大最熱鬧的夜生活專場多好。”
“丫頭,你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那你覺得如果你要買房子居住的話你又會選擇哪裏呢?”嚴格試探的笑笑問着木小蝶。
“老大,當然是這邊了,像你們說的這裏會發展的這麽好。”小黑倒是忍不住又插嘴道。
木小蝶笑了笑,擡頭看着嚴格,然後說道“我會買在西郊,離這裏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最重要的是,如果這裏是酒吧一條街了,那麽這裏的吵鬧,喧嘩,并不适合人居住,還有,既然要建立數一數二的酒店,那麽如果在旁邊加入高檔寫字樓,或者大型商場,這邊不僅僅能帶動起來它的繁華,C市以後的中心說不定也會是在這邊。如果将房子買在西郊,離這裏距離适中,而且以後的大多都有私家車,公交車也很方便,更或者也會向首都那裏,有地鐵,這些都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如此,那麽這一片,将是一個新的起點。”
木小蝶閃閃發光的雙眼,心中對于後市這一片的繁華場景盡速描述,仿佛此刻已經回到了那個離她已經遠去的年代,遙遠但卻觸手可及。
“嫂子,你的意思是說,以後這裏肯定會很熱鬧了哦?那這臭水溝如果政府不改造的話怎麽辦?”
“小黑你還不知道,這條河是什麽河吧?這叫護城河,是整個圍繞穿城的護城河,是排洪的主要通道,永遠都不可能放任它不理的。”
“那照你這麽說,盯着這裏的人不是很多麽?”
“恩,現在估計還說不準,不過過了今年就有可能了。”
“為啥?”
“嘿嘿,□消息,師傅說,現任市長的身體熬不過一年。”
“恩?丫頭,這個消息你确定?”嚴格這時也提起了興趣,這個消息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當然,大伯都不知道呢,師傅昨天打電話告訴我,不過師傅只說了C市要變天了。估計等他回來,大伯也就知道了。”
嚴格這下倒是信了幾分了,劉老爺子的消息應該準确無誤,畢竟身為國手的他,他醫治的人基本都是數一數二的一把手,消息不會有假。
接下來,幾人倒是沒空再逛下去,嚴格屬于行動派,立刻就開車回頭去找劉大伯。
嚴格和劉有權在裏面商談,木小蝶有些無聊的坐在後院,劉朵兒和嬸嬸去了海南旅游還沒回來,所以偌大的家裏就只有劉大伯和保姆阿姨在,只是此時客廳裏還多了一個人,小黑。
“那個,那個嫂子。”木小蝶看着坐在一邊一只玩着手指,想要和自己說話有不好意思的小黑,差點破功笑了出來,怪不得嚴格冒火,看着小黑娘們兒嘻嘻的玩手指的摸樣,她都要覺得惡寒。
“怎麽了?”
“嫂子,對不起。”小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将這話給說了出來。
木小蝶倒是有些詫異,無緣無故的給自己道歉這是為什麽?小黑也直接,也不等木小蝶多問便說道“之前在緬甸我不認識你,所以用槍指着你,還差點殺了你,還有在越南那次,我把你當成害死老大的兇手,所以你給老大放血的時候我也沒阻止,當時心中還想過要你償命,對不起啊嫂子。要是早知道你和老大認識,我也不敢這樣,而且,而且老大他不記得了……”
小黑最後這句話說的很小聲,但木小蝶的耳聰目明還是聽的很清楚,她還真是沒想過小黑居然為這事兒道歉,她從來沒有因為這事兒怪過他,畢竟他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嚴格,她怎麽可能怪呢。“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怪你,我謝謝你還差不多,你這麽忠心的對嚴格,我應該感激你,他忘記了我,所以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不會多想的,你放心。”
“真的?”小黑一直忐忑不安的心,聽到木小蝶的說辭後總算有了思安慰,天知道,他多怕老大有一天想起這個事情來的時候要和自己算賬,他可不敢惹那個冷面神,免得自己又要挨槍子,不得不說,嚴格以前的火爆脾氣,不管是誰,惹到了他,直接就是一槍射過去,嚴格雖然沒有進過正規的訓練,伸手也不見的多好,但是槍法卻出奇的準确,活動的,死的,他都是一槍一個準,所以小黑還真是有些憷他。
“真的,我很慶幸當時你救走了他,也很慶幸你沒有阻止我放血救他,如果他不在了,我的生命便會變得死灰一片,毫無意義,就像你一直奔跑一直奔跑卻永遠沒有終點一樣。所以小黑,我要謝謝你,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愛情,我一直相信一眼千年的傳說,所以在寫文章的時候,會讓很多人覺得狗血不已,但我還是相信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很難說的。另外,謝謝一些讀者的吐槽,嘿嘿,祝大家端午節快樂!
☆、77實習
當幾年養成的習慣突然之間要将它停止的話,突如其來的變化是會很讓人難以接受的,就像此刻,衣櫃裏挂滿了嚴格給木小蝶準備的衣服,木小蝶換好衣服,看着依舊緊閉的書房,知道嚴格和小黑肯定會很忙所以木小蝶沒有打擾,換好鞋便出去了。
別墅周圍的綠化做的很好,現在是晚上9點過,散步的人已經沒有多少,酷暑難耐的夜晚,因為周圍林立的各種樹木倒是遮住了一些暑起,微風呼嘯而過,陣陣爽朗湧入面前。
奔跑還是那般迅速,執着,只是跑步的人卻有了很大的變化,至少她能看見旁邊微風拂過群樹低頭時的身影,至少能看到朦胧月色下有着淡淡銀光乍現的池水,至少聽夠仔細聆聽草叢中的低鳴,有了靈魂的精靈穿梭在黑夜,急速的奔跑,忘我的奔跑,只是,讓她熟悉的無法再熟悉的夜晚,在漆黑一片的籃球場上還是有一瞬間如同做夢的感覺,似乎嚴格的回歸就像一場夢,她有些害怕,害怕這場夢終究會醒來,如果真的如此,自己要再次面臨他的分離和他的遺忘,那麽她還會如同以往那般所遇而安了嗎?不會,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連她自己都無法确定她還能否再次承受那樣的分離。或者害怕,或者更想再這樣的急速中遺忘,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淚水又一次模糊了雙眼,遮擋了面容。
“老大,嫂子這速度可真不是蓋的,就是我也趕不上她,而且她跑了快1個小時了吧,還沒結束?體力真好,他們軍校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小黑跟在嚴格的身後,準備回旁邊劉大伯空置的一件別墅裏居住,他可沒膽當電燈泡。
嚴格若有所思的盯着一直奔跑,并且忽略了周圍一切的木小蝶,感到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哪裏怪異,只是看着圍着操場一直跑一直跑的人,居然被她帶動着有一瞬間的傷感和落寞,是的,那種落寞的感覺就像回到了當初自己失憶時一樣,空洞的吓人,但是卻又有着不一樣的東西在。
“小黑,你自己過去,在6棟,直走,鑰匙給你。”嚴格看可沒看小黑,一邊吩咐一邊往木小蝶所在的方向走去。
小黑看了看老大,知道現在是人家的二人世界,也沒多想,遠遠的和木小蝶吼了一聲,不過木小蝶依然沒有反應,便離開了。
嚴格卻因為小黑的叫喊停住了腳步,是的,他發現了不一樣,他們此時此刻離她的距離很近,就在籃球場外的石子路上,或者說幾人之間的距離不過10多米。可木小蝶居然沒有發現他們,只是自己一味的奔跑,奔跑。
嚴格只是停了一下,然後想着木小蝶的位置跑去,他跟在木小蝶的後面,速度不緊不慢,保持着1米所有的距離,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的噠噠清脆的聲響,木小蝶依然沒有回頭,嚴格跟着跑了一圈,看着依舊沒有注意到他的木小蝶,輕輕叫了一聲“小蝶”木小蝶沒有反應,依舊跑着,嚴格發現了不對,不敢在叫,而是停在了旁邊站在籃筐下,兩人擦肩而過的距離不過30公分,雖然漆黑一片的夜晚,嚴格卻清晰的透過月光看見了木小蝶滿臉的淚水,她的眼睛依舊明亮,但是卻格外的深邃漆黑,眼神甚至有些渙散,像是着了魔一般。
嚴格的心一緊,更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看着木小蝶在小小的籃球場裏來回的跑着,一圈,兩圈,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圈,知道剛剛一個小時,嚴格确定,就像鬧鐘定時一般一個小時,木小蝶的動作慢了下來,她先是放緩了腳步,直到正常行走的速度,然後才用脖子上的帕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嚴格遠遠的看着向自己走來的木小蝶,木小蝶看到遠處的嚴格,微微一怔,馬上變笑着跑了過來,拉着嚴格的手說道“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叫我。”
嚴格剛剛有些笑意的唇角,頃刻便僵在了臉上,不過還是立刻反應了過來,說道,“剛剛送小黑過去6棟,看見你剛好跑完,所以就過來了,累不累?”
嚴格接手了木小蝶手中的帕子,悉心的為木小蝶擦拭着頭上的汗珠,幸好周圍一片漆黑,偶爾路過有着微弱燈光的路燈時因為是背光也無法看到嚴格臉上有些冷峻的容顏,木小蝶的喋喋不休,嚴格的偶爾回答,似乎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詭異而又陰冷……
一夜假寐,沒有入睡的嚴格擡眼看着才早上5點便起床換上運動衣的木小蝶,眼神越發陰冷,夏日的太陽來的格外的早,即使才5點,但天空已經麻麻亮了,嚴格緊跟在木小蝶的身後,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場景出現了,她又在操場跑步,自己還是出聲叫了一聲,她依然沒聽見,不太明亮的清晨,即使空氣清晰不已,即使早上微微涼的清風吹來,嚴格卻感到了一片刺骨的寒意。
他害怕驚擾那個在清晨有些古怪的少女,先一步悄悄回家,才躺在床上沒多久,一陣衣服的細碎聲響起,接着便是旁邊床鋪下沉了下去,不一會兒手臂便伸到了自己腰上,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擁抱的有些用力,有些捁緊。
嚴格的淚在那一瞬間便流了下來,不知緣故,也無法訴說。看着已經發出微微鼾聲的女子,嚴格的手牢牢的将她圈在了懷中,他無法忘記清晨中少女嘴角輕輕張颌的口型“嚴格,嚴格……”
如果沒有無意中發現,或許自己到現在還在以為這個少女和自己一樣,每天一同入睡一同醒來,前幾天折磨的她那般勞累以為她和自己一樣一覺天命,卻未想到,她其實出去了1個小時,那一個小時是夢境一般,真實而又恍惚。
嚴格做好了早飯,木小蝶一邊揉弄着自己齊耳的短發,一邊睡眼惺忪的走下樓,看着桌上已經擺好的油條和豆漿,雙眼發亮的走了過去坐在飯桌上,拿起油條一邊急急的咽下,一邊含糊不清的和還在廚房盛粥的嚴格說道“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也不多睡會兒?好餓哦,我不等你了哦,你今天要和小黑出去麽?”
拿在手中的湯勺一頓,努力讓自己擠出了一個笑容,依舊持續手中的動作,沒有轉頭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說道“恩,7點半了,想着你今天要去醫院也睡不着幹脆就起來做飯,餓了你就多吃點,待會兒我送你去上班,下班我來接你,中午你是在醫院食堂吃嗎?”
木小蝶一邊擦着油乎乎的嘴,一邊端起桌上的豆漿說道“中午就吃食堂,師傅去了首都,就我一個人,人不會很多,我還沒有師傅名氣大呢。食堂師傅做的飯菜很好吃的,二伯也在,我還有事要找他呢。”
“哦,那行,我上午和大伯也約了見面談護城河的事情,中午和小黑去一趟電腦城配電腦,現在都是數字化的時代,會用電腦才行,你們學校也教了這個課程的吧?晚上回來你教教我。”嚴格一邊端着一碗粥走到飯桌前,一邊對着木小蝶說道。
木小蝶微微有些一愣,她都要忘記了以後會普遍存于社會的電腦存在,或許一直以來都呆在部隊,或者學校裏那些簡單的電腦課程,也或者前世只知道做皮肉生意,真的都快要忘記了電腦的普及和存在了,好在學校裏的課本帶了過來,晚上也可以讓嚴格看看,自己這個半吊子的網名,除了會聊QQ,看電視,其他就什麽也不會,說不定還不如嚴格呢。
☆、78關系戶
剛到醫院門口,木小蝶先下車,嚴格還在停車,便聽見一陣爽朗的男聲響起“姐”
木小蝶向四周看了看,停車場沒多少人,周圍三三兩兩的病人也回頭看向了木小蝶的方向,木小蝶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奇葩,李大春。
“姐,還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剛剛看錯了呢。”李大春一邊向着木小蝶的方向跑來,一邊笑嘻嘻的叫喚道,東北人特有的嗓音,粗犷,爽朗,旁邊路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了過來。
嚴格自然也被這聲響弄的下車來到了木小蝶的身旁,手臂很自然的攬過了木小蝶的肩頭,181的個子站在木小蝶的身邊,保護占有欲十足,李大春果然及時剎住了沖上前來的腳步。
有些尴尬的看着一旁的嚴格,摸了摸後腦,不過還是很開心的對着木小蝶說道“姐,這是俺姐夫啊?”
“姐夫好,俺叫李大春,是姐的戰友,俺們一起參加過選拔呢,俺姐還救了俺一命。”李大春一問完木小蝶也不等木小蝶回答,便主動的讨好伸出手,和嚴格打招呼。
嚴格看着眼前這個和小黑有的一比有些傻愣的小子,嘴角輕輕帶起,伸出右手說道“你好,嚴格,小蝶的未婚夫。”
木小蝶聽見“未婚夫”三個字有些詫異,什麽時候有多了這個名字了?不過木小蝶的詫異也只是一瞬間,按照嚴格霸道的個性沒有直接說是自己的老公已經算是口下留德了。所以木小蝶倒是對這個稱呼沒有到少排斥,甚至有些稍稍的竊喜。
嚴格的眼角一直注意着木小蝶的反應,看着她并沒有因此感到不悅,心下也稍稍放心了不少,嚴格和木小蝶大春打了招呼便離開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C市最大的省醫院精神科。
“姐,你咋在這裏呢?你生病啦?”李大春有些擔憂的問着木小蝶,一大早自己第一天來醫院實習居然就遇見了熟人,他倒很是高興,不過這無緣無故來醫院可不是什麽好事。
“沒有,和你一樣在這裏實習,不過我是中醫科,你在臨床那邊?跟哪個醫生?你今天是第一天實習吧?”木小蝶一邊和李大春向着辦公樓走去一邊說道。李大春和半年前來白淨了不少,想來最後一年在學校訓練已經變少了,更多的是專業訓練,不過還是國字型标準的臉龐,兩道劍眉,笑起來兩個小酒窩,高大的身材配上那對酒窩倒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怎麽看怎麽怪,但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豪爽,幹淨。
“真的?那太好了,俺還擔心在這邊人生地不熟呢,好在有你在啊,從選拔後就沒見到你了,也不知道你被帶到哪裏去了,沒想到回了C市,姐,當時你去哪裏了?”
“嘿嘿,保密協議讀過吧,保密啊,不過以後就在C市了哪裏也不去了。你沒進入選拔?”木小蝶倒是有些明白,李大春當時受了傷,而且和蔣涵的鬧劇,進入選拔确實困難,但還是希望聽到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是啊,不過沒進就沒進吧,俺在軍區醫院也是一樣為人民服務,技術也能練的更好,學到更多的知識,不過,俺運氣不好,沒有分到劉主任的門下,不然就能學有所長了,在學校俺就對神經外科尤為感興趣,哎,沒辦法,誰讓咱沒關系呢。”李大春還是有些萎靡的憤憤不平的抱怨道,許是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難得的見到了熟人,所以,李大春話唠的個性又凸顯了出來,什麽都一股腦的從肚子裏倒出來。
“怎麽?你想進劉主任的門下?難道這還要找關系不成?”木小蝶一聽和二伯有關,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問。
李大春倒是左右看了看,做的很少神秘的樣子壓低聲音對着木小蝶說道“姐,你知道這次和俺一起分來的同學是誰不?”
“蔣涵”木小蝶還沒有準備開口猜,李大春便先一步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他和這裏的黨支書是叔侄,所以被分到了劉主任的門下,劉主任今年只帶最後一屆了,聽說至少3年不會再帶新人。要致力于他的專項研究。”
“哦?黨支書?張水?”木小蝶倒是有些詫異蔣涵的親戚居然是張水。
“恩,是啊,居然和他分到了一個地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在學校他和我一樣都擅長神經外科,這次沒想到分到一起了。”
“他那個人,心術有些不正。學醫未必是好的。不過也不知道他的醫術到底如何。”按下了10樓的位置,木小蝶在空曠的電梯間也不怕被人聽見如此說道。
“他成績很好,好的我都要佩服他了,年年獎學金,學校之前還撥款給他做研究,不過當時為了參加選拔他拒絕了,但是我聽他們說,參加選拔也是為了軍功升職而已。”
“哦,那你還不能怪人家走關系,畢竟人家成績也好啊。”木小蝶倒是有些好笑李大春的表情,明明不滿的很,但又一臉的佩服,不過李大春如此公私文明的一個人,倒是讓木小蝶刮目相看。
“電梯到了,姐,你也在10樓啊?那我待會兒去找你吃午飯,我先去報到了。”李大春看着電梯到了10樓,先一步走了出去,第一天上班他還不想遲到,所以便沖沖的跑掉了,但是卻約好了中午吃飯見。
木小蝶看着李大春慌慌張張的跑掉,沒有直接回辦公室,倒是向11樓主任辦公室走去。
“咚咚”
“進來”
木小蝶推開門看着一旁站在那裏的蔣涵倒是有些驚訝,一年多沒見,人倒是沒變多少,本來對蔣涵的印象也不深,唯一記住的除了那張薄薄的嘴唇也沒記住多少。
蔣涵看到進來的人也是吃了一驚,他可怎麽也忘不掉這個少女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或許也不會淘汰掉選拔,雖然女孩長的倒是漂亮,但蔣涵就是自發的認為,除了那張迷惑人的臉,這人實在是沒有用,而且還害的自己退出選拔,所以對木小蝶便有些憎恨,之前一直不知道木小蝶是哪個學校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她了,還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但蔣涵卻真的有些聰明,不和木小蝶打招呼,也裝作不認識木小蝶的樣子,木小蝶本來還以為這人怎麽說也會和自己打打招呼的,可人家壓根沒理她的打算,所以她也是看了兩眼便也将目光移開。
劉有德雖然有一對小小的眼睛,對一切的事物觀察卻都相當的敏銳,特別是兩人之間小小的波動,他也能輕易的感受到。
也許要交代的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所以劉有德先讓蔣涵出去,做做準備,待會兒去巡房。蔣涵出門前若有似無的看了眼木小蝶,木小蝶倒是一直很正經眼角也沒掃給他,看到他離開關門後,一屁股便坐在了和劉有德相對的椅子上。
“丫頭認識這人?”劉有德沒有起身,倒是将抽屜裏的牛奶遞了一盒給木小蝶。
木小蝶也不客氣,當着飲料一樣拿着就喝,倒是含糊不清的說道“認識,還有仇呢。選拔的時候是一起的,大春救了他,我救了大春,他便出賣了我和大春,差點連師父的銀針也沒保住。”木小蝶不承認自己打小報告了,堅決不承認。
劉有德倒是好笑的看着向自己打小報告的少女,本就不大的眼角更是眯成了一條縫“你這是告狀來了?”
木小蝶咽下口中的牛奶,點了點頭道“恩,是啊,告狀來的,他們說你今年只帶這麽一個徒弟了,要幾年後才帶徒弟了,我想讓你帶大春,反正兩個一個不是一樣的嘛。”
劉有德起身為茶杯蓄水,木小蝶見狀,立刻狗腿的接過,劉有德見此便又坐了回來,然後說道“你倒是直接,消息也靈通那個大春讓你來的?”
“才不是,大春根本就不知道我認識你,我都和他一年多沒見了。”木小蝶将倒滿水的茶杯雙手遞給了劉有德,劉有德也不客氣,接過便飲了一小口,然後繼續道“說說你的看法,要是能說服我,我可以考慮多帶一個徒弟。”
小蝶眼珠轉了轉“蔣涵有關系戶,你就是我的關系戶,我就是大春的關系戶,而且,蔣涵人品不好,學醫者如果人品不正即使成績再高也是害人害己,而大春這人雖然成績沒有蔣涵好,但是他夠踏實,而且準能尊師重道,你看我救了他,他從來都沒忘記,還認我當姐呢,那麽大一小夥子叫我小丫頭姐,我還不好意思呢,不過最重要的,我還是覺得學醫人品一定要好才行,鐵杵磨成針嘛,成績不好可以慢慢來,踏踏實實的一步一步,總有出息的,您說是吧二伯。”木小蝶說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劉有德。
劉有德倒不是對木小蝶的話感到詫異,關鍵是木小蝶自身有些變化,讓他感到詫異,總覺得現在的丫頭才真的像年輕小姑娘了,以前和丫頭在一起總覺得在和同齡人交流一樣,無論是談話還是她做事的方式,沒有少女的靈動和純真,但是現在,調皮的眨眼還有那些以前不可能和直接的直白說話這些都讓劉有德感到好奇,難道真是因為那小夥子才有這變化?還是?看來一定要和老爹打打小報告,刺激刺激他。劉有德一貫以刺激老爹炸毛為開心原則,所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要告訴老爹自己小徒弟的驚人變化。
“你這個小丫頭,你來告狀才是真的吧,不過,雖然你說的都是廢話,但是有一點倒是說進了我的心坎,人品比什麽都重要,這樣的話,我先瞧瞧那個大春再說吧。”
“真的?謝謝二伯,二伯最好了。”木小蝶難得撒嬌,劉有德笑了一下,便讓她先出去,趕緊去中醫科坐診了,上班時間已經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章是比較必要的平緩過渡,我會多跟點,後面會很精彩哦!
☆、79病了
中午醫院食堂,李大春果然興奮的跑來告訴木小蝶自己被劉主任收下了,但李大春也不是真那麽笨,想來想去自然也知道如果沒人幫自己,之前說定了只有一個實習名額的劉有德不會無緣無故的收下自己,所以在和木小蝶說話的時候也是充滿了疑問和不确定,木小蝶倒是爽快,直接承認了自己也關系了一把的事情,李大春更是将木小蝶奉若神明般的膜拜。
“姐,你可真是俺親姐啊,你不知道啊,跟了劉主任俺就真的是有的盼了,姐俺一定要請你吃飯,你想吃啥你說,不過得等俺發了第一個月工資。”李大春有些憨厚的笑了笑,順帶着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木小蝶才發現是不是現在的男孩子一遇見不意思的時候都會不是玩手指就是摸頭,這個惡趣味還真是讓人無語。
“你還差我20頓火鍋,30頓中餐,還有豬肉炖粉條,先把這些補上再說吧。”木小蝶無語的将以往的帳翻出了,這下弄的李大春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嘿嘿,都記着呢?放心,俺認賬不賴帳的。等俺發了工資就請你。”李大春狗腿的将婉裏碩果僅存的肉貢獻給了木小蝶,木小蝶也不矯情,直接就往嘴裏放。對于兩人開心的交流,一邊的蔣涵卻差點咬碎了一地牙,他實在是想不通那臭小子找的關系是誰,怎麽會突然被劉主任收下,但看到兩人如此的派頭,想來和那個臭丫頭脫不了關系,果然這個丫頭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蔣涵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端起手中的餐盤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另一邊,當嚴格走出醫院大門時,即使外面的陽光灼熱的厲害,他還是有着深深的冷意,一想那個場景,那個甚至有些吓人的場景,嚴格還是冷汗淋淋,沒有終點的奔跑,病态的奔跑,那些正常人根本就不會做出的舉動,到底是強迫症還是什麽?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只是反反複複的在腦海裏重複着“精神分裂”這四個字。想到她嘴中念念有詞的重複着他的名字,似乎有一個魔音一般貫穿在耳邊久久不散,是他害了她,是他傷了她……
木小蝶吃過午飯先去了李慶的病房,袁梅正好也在,李慶的傷勢好了大半,下床行走已經沒什麽問題,傷口慢慢結痂,只是這次傷口靠近心髒位置,所以在醫院呆的時間會長一點,不過不安分的李慶還是吵着想要出去,袁梅好說歹說,在配上木小蝶的吓唬,還是決定1個禮拜出院後辦場小型聚會,參加人員就他們三個還有王子陽,當然也可以帶上各自家屬。
木小蝶和李大春一起走出醫院大門時,便看見斜靠在車門伴着夕陽餘晖下耀眼帥氣的嚴格,只是他的眉頭緊皺,手中叼着的香煙快要燃燒到了手指,腳下更是有三四個煙蒂,木小蝶有些微微皺眉,是遇見什麽難事了?怎麽嚴格看起來很煩惱?
木小蝶加快了速度向嚴格走去,李大春倒是很識趣的不當電燈泡,和木小蝶打完招呼便離開,昨天他才剛到C市,很多生活用品今天要去采購,可是兩人剛剛話別,旁邊一個陰陽怪氣的男中音便響起,不用猜,兩人也知道來人是蔣涵。
“我說,你們兩個是早就有一腿了吧?李大春,你這次進入劉主任的隊伍是你這小姘頭幫的忙吧?哼,我就說吧,你一無權無勢的鄉巴佬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感情是榜上了劉醫師的徒弟,不過我看你也是白搭,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有什麽能耐。”蔣涵嘲笑的看着站在醫院門口的兩人。
李大春是東北漢子,骨子裏的血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