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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濃,別看他對木小蝶說話相處的時候很是溫順,可該爺們兒的時候也不含糊,聽見蔣涵用“姘頭”來形容木小蝶,也不管那麽多,上前就抓住了蔣涵的衣領,怒吼道“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不會說人話就閉嘴。”

但蔣涵卻非常意外的沒有憤怒,甚至有些慫恿道“怎麽?被我說中了?從選拔開始你倆就勾勾搭搭的,現在居然分到了一起,敢做不敢認啊?不要臉,靠女人往上爬。”

這下李大春是真的憤怒了,舉起右拳就準備打下,但木小蝶卻死死的将李大春的手拉住,在醫院門口鬧事,李大春根本就不用再在醫院呆下去,下放到下面連隊衛生所是一定了,這蔣涵倒是真打的好主意企圖激怒李大春。

木小蝶非常不恥蔣涵的舉動,一邊安撫李大春,一邊冷冷的說道“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狗咬了你,你還要咬回來麽?”木小蝶的話一出,旁邊看熱鬧的人早就笑了出來,這下倒是将蔣涵惹惱了,對着木小蝶便吼道“死女人你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次,別以為你是劉醫師的徒弟我就不敢動你,你他媽有種再罵一次。”

蔣涵的素質真的不怎麽樣,對着木小蝶髒話狠話倒是一骨碌的喊出,蔣涵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一樣,可還沒等李大春再次動手,蔣涵便頭一偏,被人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地上。

接下來,打人的人似乎沒有停手接二連三的拳頭朝着蔣涵揮去,直到木小蝶和李大春同時反映過來,才将打人的小黑拉開,嚴格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蔣涵,慢慢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說你是狗,你就是狗,要是讓我再見到你找麻煩,見一次打一次,打傷了,老子有的是錢賠,小黑把他扔到大門外。”

嚴格的狠辣是木小蝶從沒見過的,但是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在最需要的時候心愛的男人第一個站出來,那種感覺還是很幸福很幸福,只是看到嚴格略顯陰沉的臉,還是不敢說話。

嚴格看着有些呆呆的木小蝶,以為自己吓着她了,加上白天一天的心緒不寧,蔣涵就像一個出口一樣,如果不是小黑快一步動手,自己也要将那小子打廢,好在那口濁氣和心中的難受也因為小黑的動手少了很多。

“怎麽了?吓到了?以後碰見這種人不要搭理他,走,回家。”嚴格說完和李大春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拉着木小蝶離去,木小蝶有些呆呆的跟在嚴格的身後,外面悶熱難耐的天氣,一進入汽車,空調裏涼爽的風便撲面而來“你怎麽了?是不是遇見不開心的事情了?”

木小蝶問的有些小心,她不知道嚴格怎麽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那麽的悲傷,讓她甚至有些膽寒。

“沒事,丫頭,我的丫頭,有我在,什麽事都沒有,有我在沒人可以欺負你,就連我也不可以。”嚴格突然轉頭就将木小蝶緊緊的抱進懷中,聲音低沉而又落寞但又有着無可動搖的堅定,木小蝶會心的笑了笑,手臂自然伏在嚴格的背上,一下兩下,想要壓下嚴格心中的不安“恩,有你在,我不怕,我不怕。”像是催眠,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她不怕,她不會怕的,有嚴格在,嚴格回來了,回來了,不會再走,不會走了。

木小蝶不知道,當她喃喃的将心中所想,将那句“回來了,回來了,不會走了,不會走了”反複重複的說出時,嚴格心中是怎樣的難受,怎樣的苦澀。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該把渣男拉出來溜溜了……

☆、80又見李滄海

木小蝶已經開始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跑步甚至晨運嚴格都會跟着自己身後,剛開始,她真的有些不習慣,有幾次自己好像都忘記了他一樣,但嚴格卻總是很溫柔的對着木小蝶笑笑,緊随在自己身後,或者有時在自己旁邊,從不适到慢慢的習慣,現在自己偶爾跑着跑着想到他就在身邊,便會不自然的降下速度,和他聊上兩句,剛開始自己和他說話時,他的表情讓木小蝶有些奇怪,像是受寵若驚,又像是很感動,反正那個樣子充滿了驚喜,但卻什麽也不多說,只是停下了腳步,将自己擁入懷中。

嚴格自然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他用自己的放肆來愛着木小蝶,來幫助她,甚至在她生活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讓她感受到他真實的存在,不會是一場夢境,效果是有的,雖然緩慢,但,當那個同樣跑步卻突然和自己開口說話,能夠看見自己的木小蝶而言,他便覺得那一刻是那麽的感動,那麽的心酸不已,他的丫頭不該這樣的,是該很幸福很幸福的當一個公主才對,是他,是他呀……

4人的聚會嚴格沒有參加,嚴格幫着酒店動工的事情,最近很是忙碌,可不管多忙碌,嚴格都會準時的接送木小蝶,堅決不讓她一個人等在人行擁擠的公交站臺顯得那麽的孤獨無助,他見過一次自己來晚了,木小蝶落寞而又失态的走神,他害怕及了那種感覺,就像夜晚的奔跑一樣,她好像沒有目标,沒有終點,甚至讓嚴格錯覺的認為她不該在這個世界上一樣,即使服飾,面容和周圍的人同樣,但卻又是那麽的突兀,突兀的像是會立刻飛離走人世那種錯覺,那一刻,嚴格覺得心慌而又害怕。

約好聚會後嚴格接木小蝶回家,和四人打了招呼便開車離開了,木小蝶幾人選了C市最大的一家自助火鍋店就餐,4人沒有進包間,只是在大堂感受着吃火鍋的熱烈氣氛。

王子陽先讓人訂了一個卡座,四人等木小蝶下班到時已經6點過了,人很多也很熱鬧,兩男兩女的俊男美女組合還是讓周圍很多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袁梅倒是快速的拉着木小蝶沖進了食品選購區,兩個男人則坐在桌位上聊天,無論是高中還是現在,每次這樣的聚會都是如此,四人也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等木小蝶和袁梅端着大盤的菜回到桌位時鍋裏的湯正好煮開。“謝謝兩個大美女親自為小爺端茶倒水啊,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叫哥們兒一聲,小爺保證立刻來幫忙啊。”王子陽倒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調侃起忙前忙後的兩位美女。

袁梅可不是省油的燈,直接開口道“行啊,小爺,那待會兒燒烤區那邊好了,你記得給我們姐妹拿烤乳豬哦。”

“啊?嘿嘿,這些事情嘛還是美女出面的好,你沒看到,烤乳豬的那個家夥一看到美女就裝的特別多,等後面的隊伍排上來豬肉早就沒有了,所以啊還是你們去最好。”

王子陽說的倒是實話,譚記火鍋的特色食品便是這烤乳豬,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對火鍋的喜愛甚至不及烤乳豬,所以王子陽聽見要讓自己上場的時候還是有些傻眼。

李慶的傷剛好,所以吃的清湯,鴛鴦鍋底下紅彤彤布滿辣椒的紅油鍋中哧哧的冒油,三人都将筷子伸了進去,吃的大快耳朵。只有李慶可憐巴巴的看着幾人,但可沒人同情他,自顧自的吃的,李慶有些懊惱的将目光瞥向一邊,來個眼不見為淨,可這一瞥還真的看見了熟人。

“你們看,你們快看,那兩個人是不是李滄海和肖梅?乖乖,這肖梅還真是女中豪傑啊,這樣的人還這麽癡情的跟着。”幾人随着李慶的大呼小叫向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肖梅和李滄海站在食品區有說有笑的在挑選着食物。距離10多米遠的卡桌,若隐若現的線簾遮擋,他們從裏面看的倒是很清楚,但要從外面看向裏面,除了千篇一律甚至完全相同的數十個卡桌以外,他們倒是真的很難被發現。

“诶,這肖梅沒吃錯藥吧?這李滄海不是喜歡男的嗎?她怎麽還和他混在一起啊?也不嫌髒。”袁梅一邊有些惡心的說着一邊不忘記向碗裏夾入一塊毛肚。

“我說梅子,你嫌惡心,你還吃呢,趕緊的把你碗裏的給哥哥,哥哥不嫌棄。”王子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直接伸筷子就搶袁梅碗中的,兩人斜對着坐着鬧得好不熱鬧。

“其實這也沒什麽,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都沒什麽啊,造物種可沒有賦予他們規定愛情範圍的權利,他們都有自由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伴侶,說不定男人和男人還更爽呢,是吧,慶哥。”王子陽成功的将毛肚搶進了自己嘴裏,不過還不忘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這下幾人倒是有些吃驚的看着王子陽,王子陽倒是挺直了腰看着幾人盯着自己有些發毛的說道“你們別誤會啊,哥們可是直的,真直的,我就是見過,我們那個圈子裏很多富家子有這個嗜好,不過我保證我一點也沒沾,真的。”看着王子陽将筷子放下雙手伸在頭頂保證的樣子,幾人倒是有些想笑。

“陽子其實說的也沒錯,在部隊我還見過呢,這些很正常,不過這肖梅卻還真的讓我吃驚就是了。這女的其實還挺不錯的,是吧?”李慶有些客觀的分析着肖梅對着面前的兩位女士說道。

袁梅這時倒是很理性,也點頭道“站在女性的角度來說的話,肖梅确實不錯,不過只是選錯了人,但她對李滄海的不離不棄倒是讓我佩服。”

“恩,卻是,肖梅對于愛情的态度和認知,和我們不一樣,或者人家活的更加現實和真實,我們太過于理想化了。”這樣的讨論木小蝶自然也會加入其中,接下來幾人就圍繞着,同性,異性,愛情做了一次深刻的研讨會,直到快9點嚴格等在了火鍋店門口才結束。

只是,這輩子,木小蝶和李滄海的孽緣還在,在門口結賬碰到同樣結賬的李滄海,肖梅應該上了洗手間,她的包李滄海幫忙挎着,幾人面對面的看着李滄海還是打了個招呼,雖然有些尴尬,但好在李滄海還真是個能人,硬是裝作當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而且老同學久了沒見熱情的不得了,更甚至要主動請幾人吃飯,幫忙結賬,對于幾人的身份無論是李慶,亦或者最出名的王子陽,李滄海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他只是裝作不知。

他對着王子陽殷勤的模樣,對着李慶客套而有些恭敬的表現,都讓木小蝶感到驚訝,此人的表演還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谄媚而不讓人讨厭,如果真的不知道他的為人,或許這樣的人才,還真的能讓人心生結交之心。

但,幾人也是大家庭中長大,見慣了如此做臉的人,自然也是明白李滄海的意思,但卻沒一個人願意接受李滄海的好意,王子陽更是直接道“現在都是學生呢,我們吃飯都是AA制,不用請來請去的,倒是聽說班長您家裏大發了,您父親炒股票很是賺了一筆,現在都是三合縣的首富了。”

“哈哈哈,瞧你說的,就是發了點小財而已,對了子陽你沒讀大學在做什麽呢?”李滄海雖然說的漫不經心毫不在意,但眼神中不自然發出的炫耀和瞬間伸直的腰背還是讓大家看到了他自己的驕傲。

或者李滄海不确定王子陽家真正的實力,或者他只是知道他家同樣很有錢,但居于C省王牌産業的振豐集團可能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對號入座的原因,畢竟大企業家的兒子為什麽不上大學,甚至不出國呢?或者王子陽的家根本就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的公司,或者連他家的富有也比不了也說不定,所以這樣的人,在他眼中可以結交,以後說不定還能讓自己多一個臂膀,但也不會刻意太過谄媚,說不定他們家真正的實力還不如自己家。

而一旁的李慶,身為三合縣唯一一個考上空軍的人,他對軍人天生的一絲的怯弱,還是讓他不自然的想要靠近卻又不得不将他恭敬對待。

李滄海一直連眼角也沒有掃過的木小蝶,他的心理是又愛又恨的,他甚至不想去細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的打算落空,自己卻跟一個男人幹了那樣的事情,好在當時自己馬上便離開了三合縣,父親更是花錢将大家的注意力移開,不然他真的不敢去想後果,但對于自己被男人狠狠碰過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開始看到男人時也會用打量女人的眼光去看待,所以他知道自己有些問題,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對肖梅更是用心,深怕大家真的将他當成了喜歡男人的怪物,可是,身體中不時出現的*還是讓他一度的懷疑自己是中了某種毒藥,某種喜歡男人的毒藥。

李滄海将解這味毒藥的解藥歸于木小蝶,或者自己只要得到木小蝶,真正的得到一次,己的執念或者能解除,或者不會再對男人感興趣,可同樣在軍事院校的木小蝶是他無法沾染的,就是回到三合縣父親警告的話語還是讓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但那如同火焰般深深纏繞将他炙烤的快要窒息的*,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着他,現在,看到木小蝶,那種*再次史無前例的燃燒,可,他還是不能動她,現在不能,畢業,或者等到畢業,總有一天,木小蝶會成為自己的□之物,絕不例外。

直到幾人相繼告別,李滄海都不敢将目光移向木小蝶,他怕那層*會因為她沖出魔障,他怕連自己都要克制不住,就是那個背影已經讓他有些難以抑制的*上湧,如果再次看見她的容顏,或者他會瘋在那裏。

嚴格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四人,還有一道無法忽視執着熱烈的目光,雖然只是一瞥那個男子便帶着另一個女子走掉,但嚴格非常肯定,那男的認識這幾人。

“嚴格,你沒來可惜了,今天的烤乳豬很好吃。不過不能外帶,不然我一定給你帶出來。”木小蝶有些撒嬌的對着嚴格說道。

這是其他3人第一次看到木小蝶如此活靈活現的表現,在他們眼中的木小蝶冷傲,莫然,如此人性化的一幕還是讓三人感到稀奇,王子陽更為誇張的拍着嚴格的肩膀說道“嚴哥,我們算是服了你了,只有你能讓我們看到小蝶不一樣的表情和表現啊,真是稀奇啊,今天這個日子一定要記住。是吧哥幾個。”

“對,對,可惜沒相機,不然一定要拍下來。”袁梅也在一邊打趣。

“你們幾個幹嘛,難道平時我沒表情麽?”木小蝶有些不高興好友不給面子的揭底,佯裝怒氣道。

“不是沒表情,是表情單一,冷的讓人要穿羽絨服。”李慶的回答讓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好了,很晚了,都上車吧,送你們回去。”嚴格拉開副駕駛的們讓木小蝶進去,身後幾人也跟着擠在了後座,所以被5人擠滿的車廂在冷氣開足下,熱鬧而又喧嚣。

嚴格專注的開着車,聽着幾人的閑聊,點燃一支煙,給子陽和李慶也扔了一根,男人嘛,總是好這口,這點木小蝶從來不會阻止,她知道嚴格心中有數,一天最多5支,有時候很煩的時候抽煙确實能解愁。

李慶不敢抽,吸進肺部有些疼,抽了兩口便扔掉了,王子陽倒是在一邊吞雲吐霧的,還痞痞的說道“你們說那個李滄海還真是挺厲害的啊,用我爸看人幾十年的眼光來說,當然将這眼光傳給我後啊,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人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屈能伸,要不是品性實在是有問題,我都要和這樣的人結交了。”

一旁的李慶接下王子陽的話說着“恩,我還真同意陽子的說法,那還真是一個人才,以後可別走錯了路才是。”

袁梅笑了笑也插嘴道“我看肖梅滿臉幸福的樣子可不像是裝的,李滄海還真是有一手,李慶這點你就該好好學習。”

“我學這個幹啥,讨好女孩子的手段不用學那麽多,有你就行了,學多了找別人實驗,你就得哭了。”李慶故意惹着袁梅拉過她的手說道。

“哼,我才不會哭,你去,你去學,學給我看看。還不知道到時候哭的人是誰呢。”随着兩人的打情罵俏,幾人倒是不再言語,倒是嚴格突然出了聲“你們說的李滄海,是後來跟着你們出來的那個男的?你們同學?”

木小蝶詫異的看向了開車的嚴格,那麽暗隔那麽遠都看見了,于是回答着嚴格的話道“我們是高中同學,就跟着我們後面。”

嚴格這下不說話了,果然他沒有看錯,倒是一邊的王子陽又一次閑不住,便将李滄海的事情給說了一邊,旁邊李慶和袁梅還不時的補充了幾句,就連被木小蝶用酒潑過的勁爆場面也不錯漏,更不用說男人和男人的那個事情了。

直到幾人相繼下車後,到家了嚴格都沒多大反應,木小蝶以為嚴格就是好奇聽聽故事而已,所以換了衣服便準備去運動,嚴格一直跟着木小蝶,雖然他沒有話語,但心中還是有了一番思量。主意打到丫頭身上了,這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放過他了的。

☆、81生活還在繼續

“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聽到這句話時,木小蝶手中的冰淇淋化的滴在了腳背都未察覺,有些詫異的看着張玲,這句話能從一向清冷甚至很是淡薄的張玲口中說出,有些詫異。

“你中暑了?”木小蝶有些不可置信的擡手摸像了張玲的手腕,張玲有些好笑的看着傻傻的妹妹,嗔怪了一聲,“只是感慨,你看看你都已經有主了,身為你姐姐的我怎麽能這般落後呢?都馬上大四了,再不戀愛一次,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張玲有些俏皮的話一完,木小蝶手中的冰淇淋總算是壽終正寝了,啪的一聲全砸在了腳背上,一片冰冷頓時讓木小蝶回過神來,條件反射的尖叫了一聲,書房的嚴格立刻便從樓上跑了下來。

看到木小蝶布滿了冰淇淋甚至有些黏糊糊的腳,松了口氣,好笑的搖了搖頭,他的丫頭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也越來越真實了,叮囑了兩句,讓她換了鞋,嚴格便繼續回到書房擺弄電腦,他對那個東西産生了濃厚的興趣,最近學的很是用心,沒事就會窩在書房。

今天是周六,外面的天空依舊晴朗一片,酷暑難耐的夏日,木小蝶有些不願意出門,和特地來C市玩的張玲便呆在房間看偶像劇,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是劇情太過觸動人心還是什麽,張玲便沒頭沒腦的說了那麽一句話出來。

木小蝶不想再吃冰淇淋,想和張玲好好談談,但是張玲卻繼續專注的看着電視,像是剛才的話題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木小蝶看了看張玲,鵝蛋臉,用木奶奶的審美眼光來說,鵝蛋臉的女子不管長什麽樣,都不會差到哪裏去,木小蝶的臉型卻有些圓,但她也不得不承認木奶奶說的話是對的,張玲确實長的很美很美,眼睛大大的閃閃發亮,乍然一看就像有層水霧籠罩一般,有些江南女子般的柔美和飄逸,和木小蝶不想上下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細腰更是盈盈一握,皮膚光滑白皙,但卻呈現健康的紅潤,積腰的秀發燙的筆直,微風掃過,回眸一笑的媚态更是能晃花一衆的眼,偶爾木小蝶的空間水果和靈泉水的滋潤下,更是讓張玲有些不一樣的靈動。

無論曾在後世的雜志報刊下見過多少絕色美女,木小蝶都不得不承認,随着年齡的增長和高中時那個同樣齊耳短發,臃腫校服包裹下的張玲簡直有着天差地別,甚至會讓人感慨這簡直就是兩個人。

木小蝶被張玲專注的樣子晃花了眼,這樣的美人很難不讓人動心,但除了大一時那次小小的鬧劇後,再沒聽說過張玲對誰有意思,木小蝶都有些害怕張玲會像上世一般獨身度過10多年或者更久,眼中永遠有散不掉的憂愁,讓人看着便想要落淚。

木小蝶曾經笑着對嚴格說,這般的美人,自己如果是男子必然也是會心動的,但嚴格從來只淡淡掃過張玲,寵溺而溫柔的捏着某人的鼻子說道“不及某人”,那時的木小蝶便會有些心虛和愧疚的抱着嚴格,她的不安,嚴格全部感受到了,但他不會說太多的甜言蜜語,只是用行動來證明一起,如此絕色的美女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紅粉骷髅,只有木小蝶才是他的真實存在,他要的一切,木小蝶心中有些安定,她只是世間的世俗女子,她在美人面前的不自信,更是直接的告訴了嚴格她的愛一定要幹淨,容不下任何雜質,或者只有嚴格能做到,或者也只有嚴格能從不在別的女人身上停留超過3秒的時間,木小蝶是欣慰的,是滿足的,也是安定的。

嚴格總是會不厭其煩的抱着木小蝶,一遍一遍的訴說着“我回來了,不怕,不怕,不會走了,不會離開你,絕對不會。”只有那時,木小蝶會覺得真實,會覺得安心,會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确實存在于這個世界,自己确實回到了過去。

木小蝶上樓換了衣服和嚴格招呼了一聲便拉着張玲出門了。悶熱酷暑的夏日,天空陰沉沉的,好似要下雨一般,小黑開車将兩人送到了C最大的購物中心華陽路,那裏無論刮風下雨無論天寒地凍總是熱鬧繁華一片,整個街道四通八達的連接着各個商場,專櫃,或者平凡而普通但能讓人眼花缭亂琳琅滿目的各色小店,C市對華陽路的管理非常到位,無論此時是何時,華陽路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但凡要進入這條街道,任何車輛,包括自行車都不能進入,位于主城區最為熱鬧的地方,如此的規定更是為此增加了無數的人氣,來來往往擁擠的人群,或者手中提滿了口袋,或者正翹首以盼的閑逛于各個商鋪,衆人眼中流露出的*和興奮還是很容易的便感染到了兩個少女的身上。

“這麽熱的天這些人也真受得住,37度悶的厲害不回家吹風扇跑到這裏瞎擠,看來啊,無論男女老少購物都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啊。”張玲擡頭墊腳看着滿街人頭竄動的場景忍不住的感慨道。

“是啊,女人是天生的購物狂,你看看這些女人,你再看看我們兩個,今天應該把大姐也叫上,我們三個好好的血拼一次才行,我來C市還真的從沒有到過這裏。”木小蝶看着這樣熱鬧非凡的街道也有些欲欲想試,重生到現在自己還真的從來沒有輕松過一次,好好的逛過街買過東西,家裏為自己準備好了衣服,飯菜,自己似乎也很是享受家人的照顧,努力吸取這些來自不易的溫馨和幸福,現在,用身為一個女性的角度來說的話,木小蝶同樣被勾起了隆隆的購物*迫切的想要殺進其中成為其中的一員。

張玲微微笑了笑,牽着木小蝶的手一邊向裏面走一邊說道“大姐要是知道肯定興奮的不得了,不過我可以給她帶禮物回去,正好我剛剛領了稿費,今天二姐請客,你放膽子選,二姐給錢。”張玲難得的豪氣而又活潑的對着木小蝶說道。

張玲身為中文系的才女,在木小蝶得知她有意想要進行文學創作的時候,便回想着自己前世所看過的一些精彩暢銷的書,裝作好奇看似讨論的将自己所記得的一些橋段告訴張玲,果然張玲的第一部都市《C市,今夜請将我遺忘》便在剛剛興起的互聯網上被瘋狂的點擊,接下來更是快速的出了系列體3部曲,然後簽約,出書,新生代美女作家“那他”便火速蹿紅于文學界,自然也是賺的膨體滿缽,木小蝶本着吃大戶的心,高興的挽着張玲的手,向着街道最熱鬧的地方走去。

在木小蝶眼中有些土的衣裙,卻标志着這個時代的步伐,她不突兀用着該有的目光欣賞着手中劃過的衣衫,或者有些留戀,或者有着回味,但這些都讓木小蝶感到倍感舒心和放松,似乎在這樣的流行走勢中,穿戴着撫摸着和大家一同的東西,那種真實的存在感讓她總算得到了安慰。

“小姐,如果不買就別摸,這是淺色,很容易髒的。”木小蝶想的太過入神,當手指一直停留在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上時自己都沒有注意,但售貨員有些不滿的聲音确将她敲醒。

木小蝶幾乎是下意識的先看了看衣服的吊價牌,這在前世是木小蝶最為熟悉的一個動作,沒有女人不願意不喜歡逛街,昂貴華麗的服飾擺在衣櫥,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或者試穿,但看到衣服上的吊價牌,上面有些咂舌的價格還是讓她驚的放了下來,看着售貨員嘲笑的語氣和眼光,那時的她總是落荒而逃,身上在夜市淘來的10幾元的衣服,和衣櫥中尾數多了幾個零的衣服一比,顯得那麽的寒碜和落魄,李滄海的消費很高,每個月木小蝶都要想法設法的省錢,從04年大學畢業後前往M國,每個月至少1W的費用,讓木小蝶過的很是吃力和拮據,她總是省了又省,3年,足足50多W,還有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身體,木小蝶還是沒能留住衣錦歸來的李滄海。

蔣曉婉無意間将木小蝶的“工作”說出口時,木小蝶甚至還能清晰的記得李滄海當時的表情,了然,厭惡,惡心。卻獨獨沒有內疚和感激,那一刻,從雲端跌落到泥底的滋味即使到了此時此刻也讓木小蝶銘記于心,太過真實,真實的恍如昨日。

“小姐,我們要試試這條裙子,拿M號的。”張玲冷冷的語調對着售貨員說道,木小蝶才算真的清醒過來,居然又想到了那對男女,木小蝶略微苦笑了一下,不言語,只是有些順從的幫着張玲拿着手包,張玲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木小蝶一眼,覺得她有些奇怪,但木小蝶回以一個安慰的笑容,張玲稍微放心,拿着裙子便進了試衣間。

木小蝶和張玲屬于不同的美貌,張玲屬于江南水鄉的柔美女子的話,木小蝶便有着南國特別的爽朗潑辣勁兒。即使木小蝶并不是潑辣的性格,但是她站在那裏用眼睛一直看着你,嘴角輕輕的勾起,像是再笑,但那雙滲人的眼中卻完全沒有一絲笑意,便會讓你不自然的心裏發毛,就像此刻旁邊的售貨員一般,木小蝶渾身上下突然散發出的那種氣場,淩厲的甚至有些怵人,但随着試衣間女子換好衣服出來的聲音,那種威壓卻又奇跡般的消失殆盡,似乎剛剛只是她的錯覺一般,這般溫婉柔美的少女,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就是連剛剛進入店裏的男子也錯愕不已。

張玲身材好,天生的衣架,白色紗質的長裙,飄逸而又柔美,愣是讓一旁的衆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剛剛還在感慨木小蝶的美麗神秘而又驚豔的男子,此時真是被鏡中的少女狠狠的捏住了心髒,那裏甚至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番,咚咚咚咚的響着,腳步甚至緩緩的移向了那邊也不得知。留□邊的女伴差點咬碎銀牙而又無可奈何的原地跺腳。

“二姐你穿着很好看,就這件吧。”木小蝶輕輕理了理張玲後擺的裙角對着張玲說道。

張玲看着鏡中的自己,也很滿意這條裙子,雖然貴是貴了點,但真的很适合自己,轉頭正準備對售貨員說要下這條裙子時,身後便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這條裙子算我帳上,送給這位小姐了。”

木小蝶和張玲同時回頭看向了說話的男子,當見到男子的容貌時,木小蝶倒抽了一口冷氣。

☆、82故人

張玲換下裙子直接拿出錢包付了錢,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在多看那個男子一眼便出了店門,不管後面的人如何追問,兩人都難有的默契加快了腳步。

負一樓甜品店裏,木小蝶抱着手中的飲料有些若有所思,張玲倒是開口打破了沉默“小蝶,那個人和嚴格長的那麽像,有沒有可能是嚴格的家人?”張玲問的有些小心,因為她實在是看不出這個妹妹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麽,曾經總覺得有些膚淺甚至任性的妹妹,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變得深沉穩重,甚至讓自己有時都會忍不住像她尋求方向,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感覺不是姐妹,反而有些覺得她像極了長輩一般。

“家人?嚴格沒有家人,只有我們,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他只有我們。”木小蝶喝下一口手中的西瓜汁淡淡的說道。

張玲想了想便不再開口,聰慧如她,就連木家兩老都開口說過,以後嚴格就是一家人,她自然不會有其他疑問,更何況嚴格對木小蝶的好,她看在眼中,最重要的是那個男子從來也不會正眼看自己,即使看見,也只是淡淡的掃過,禮貌而又有距離的站在一邊,眼中的寵溺和溫柔只對着妹妹,這樣的男子,她相信,值得托付。更不用說曾舍命救過木小蝶一次,更是為了她放棄了所有。

兩人在甜品店休息了一會兒,似乎都刻意忘記剛才的插曲,繼續向着各個商場進發,就連木家最小的那個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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