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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五 反攻

于是吳鸾只能将顧承烨化名為雲絕, 以青/樓頭牌公子的身份作掩護,自己故意接近他,利用他殺了平西王蔣勳, 又為了鏟平細雨閣, 揪出幕後之人而買兇殺自己,最後細雨閣被鏟除了, 他假死的事兒一一說了。

本身事情比較繁複,吳鸾只挑重點的說, 可即便如此也說到了月上中天, 口幹舌燥。

顧承烨靜靜地聽着, 也不插話,直到吳鸾講完自己假死三個月後如何醒過來,如何來揚州尋他。

吳鸾終于閉了嘴, 舉起旁邊桌上冷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顧承烨臉色蒼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方開口道:“這麽說,從頭到尾, 你都是在騙我的,我不過是受你利用的一個棋子。”

吳鸾羞愧地低下頭,吭哧道:“也不能完全這麽說, 我對你的情意是半點兒沒摻假的。”

“情意?”顧承烨冷笑,“你騙了我那麽久,卻跟我說什麽情意,難道不覺可笑嗎?”

下一秒, 吳鸾被顧承烨從水裏提了出來,水流順着他被泡得發白的赤/裸身體流下來。

吳鸾樣子很是狼狽,如落湯雞一般。即便他臉皮厚,但這樣赤條條地被人提在手中也覺害臊,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緊要部位。

顧承烨盡量不去看讓吳鸾胸口上那道讓他感到痛徹心扉的傷疤,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吳鸾的臉,“你不必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情深義重又有不得已苦衷的情聖。照你這麽說,我被你收為男/寵,利用了一個夠,最好的朋友死了,我和妹妹也差點兒死在蠱毒之下,跟你都脫不開關系。”

吳鸾張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垂頭喪氣地點點頭。

“對不起!”吳鸾低聲道,這是他最想對顧承烨說的一句話。雖然此刻道歉沒什麽意義,但他是誠心誠意的。

他之所以希望顧承烨能夠想起往事,而不願由自己來告訴他,正是因為從旁人嘴裏知道的真相往往因為缺少情感的支持而變得只剩下殘酷而又赤/裸裸的現實。可是他又不願欺騙顧承烨,所以權衡之下還是講了實話。

他能理解顧承烨知道真相後的憤怒,現在他也不能确定顧承烨是否能夠原諒他,跟他重新開始。

一陣小風吹來,吳鸾打了個哆嗦,雖然已是夏日,風是暖的,但他剛從浴盆兒中出來一身水珠,所以還是覺得冷。也不對,冷也不該這麽冷,怎麽覺得從裏往外冒寒氣兒呢?

吳鸾一擡頭,接觸到顧承烨凜然的目光,瞬間明白了為何自己覺得這麽冷了,這個人周身陰風嗖嗖的。他是穿着衣服呢,自己可還光着呢。

雖然吳鸾與顧承烨早就水乳交融,親密無間了,但那是在以前。如今對于失憶的顧承烨來說,吳鸾的一身小白肉兒白晃晃的很是紮眼,不禁上下打量起來。吳鸾被他看得不自在,臉紅脖子粗,白皙的肉皮兒沁出一片片緋紅。

顧承烨腦子一抽,提着吳鸾出了浴盆兒,扯過旁邊搭着的布巾,兜頭蓋臉地胡亂抹了抹,擦去他身上的水珠,然後就直接扔在了床榻上。

吳鸾訝然地看着他,紅潤的嘴唇微張着,水汪汪的眼睛顯得濕漉漉的。結果顧承烨的腦子又是一抽,直接對着那嘴唇就吻了上去。

記憶是剝離的,但身體是誠實的,顧承烨輾轉吻着吳鸾,開始是淺嘗辄止,只在他的唇角流連,漸漸地深入到他口腔中攪拌,便一發不可收拾,那種熟悉的酥麻感覺瞬間從交纏的唇舌流竄到全身。

吳鸾喘着粗氣,高興得想哭,又親到了啊,想了大半年了啊,這些日子日日對着這個人卻不敢下嘴,如今終于親到了啊!

吳鸾仿佛看到一條金光大道鋪在自己面前,夫夫攜手,幸福美滿的美好前景在向自己招手。

可惜他高興得太早,因為他很快發現顧承烨的吻越來越急切熱烈,啃咬着他的嘴唇,吸吮着他的舌尖。吳鸾被吻得唇舌生疼,氣喘籲籲地伸手抵住顧承烨的肩膀。

顧承烨睜開迷惘的眸子看着吳鸾,目光膠着在他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上,如同受到蠱惑一般,伸出舌尖在吳鸾的唇瓣上掃過,描繪着他嘴唇的輪廓。

腦海中騰起一個巨大的火球,吳鸾顧不得脹痛的唇舌,喘着粗氣勾住顧承烨的脖子,兩個人再次沉淪在熱烈的親吻中。

朦胧中,吳鸾覺察出顧承烨的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整個人擠在他的腿/間。這個姿勢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他掙紮着想起來,卻發現已經被顧承烨鉗制住了,動彈不得。顧承烨一手扣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床榻上,一手去掰他的腿,将他的雙腿拉開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股間一陣涼風習習,吳鸾不禁徹底僵住。咦?這人怎麽記憶丢了一塊兒,連屬性都變了呢。吳鸾淚流滿面,老子才是攻好不好!

可惜從武力值來說,與面前的人相比,自己就是個戰五渣。吳鸾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半推半就了。

其實吳鸾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喜歡一個人,只要他快活,自己怎樣都行,偶爾互換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第一次還是有恐懼感,渾身僵硬,瑟瑟發抖。合二為一的那一瞬間,鼻尖“轟”地一下子冒出一顆顆的汗珠來,魂魄都要出竅了。艱難接受後,倒也漸漸得了樂趣。男人麽,該享受時就享受,沒那麽多的矯情。

吳鸾閉目體驗這種嶄新的愉悅,一股不可言說的酥麻快/感自體內升騰。他禁不住扭動了一下,明顯感受到身上的顧承烨吸了一口氣,越發激烈起來。

突然有一滴水落在吳鸾的胸口,絲絲冰涼,不像是汗水。與此同時,顧承烨頓住了,懸在他的上方一動不動。

吳鸾從高空跌回到地面,茫然地睜開眼睛。只見顧承烨淚流滿面,手指顫抖地撫上他胸口的刀疤。他的眼淚一滴滴落在吳鸾的胸膛上,冰冷中竟然帶着灼人的熱度,仿佛沸水灼燒了他的肌/膚。

“承烨……”吳鸾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痕,卻是越擦越多。吳鸾心中嘀咕,這家夥不會是第一次做攻,高興得哭了吧,這以後會不會成常态啊!

正想着呢,一記大力的沖撞差點兒讓吳鸾魂飛魄散,眼前一片金星,幾乎要昏厥過去。他勉強擡頭看去,顧承烨臉上依舊挂着淚痕,目光卻變得兇狠和憤怒,他不管不顧地□□着身下的吳鸾,仿佛要把刻骨的恨意和恐懼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

吳鸾大驚失色,這又是怎麽回事兒,是什麽讓一向溫柔淡漠的謙謙君子化身暴君了呢!

當最後的最後顧承烨力竭地癱軟在他身上時,吳鸾腦海中一片空白,感受到了癫狂的喜悅和十成十的滿足,這是一種互相奉獻的圓滿,就像是兩個人都給對方打上了私屬的戳印。

吳鸾喘息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他戳戳顧承烨的肩膀,“喂,該換我了吧!”雖然被壓也很愉悅,但作為一個攻為主屬性的斷袖,吳鸾還是更喜歡主動掌控的樂趣。

顧承烨擡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看他,眼底一片清明,只是目光中的深沉如暗潮湧動,讓吳鸾看不明白。

他慢吞吞地從吳鸾身上爬起來,吳鸾亟不可待地扳住他的肩膀想反壓過去,卻被他一擡手就拂開了。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吳鸾的xue道,吳鸾一下子動彈不得,卧倒在床上。

顧承烨的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怎麽,我無法讓你滿足嗎?”

吳鸾想說自己很滿足,只是想換個方式再滿足一次。結果因為啞xue也被點了,愣是說不出話來,只是嗚嚕了幾聲。

顧承烨像将吳鸾翻過來正面朝上,像擺弄一個人偶一樣拉開手腳,擺成了“大”字型。

這個姿勢讓吳鸾很沒有安全感,一絲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升起,難不成他要再來一次?老子還沒緩過勁兒來呢!吳鸾莫瞪着顧承烨,用眼神表示抗議。

顧承烨伸出微涼的手撫上吳鸾絲綢一樣細膩柔滑的肌/膚,如玉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吳鸾被激得皮膚上起了顆顆粟粒,綿軟的身體瞬間又恢複了活力。

如同賞玩一樣精美的玉器,又像是逗弄一只寵物,那只手不緊不慢地一路畫着圈拂過他的身體,時而撫弄,時而揉捏,吳鸾腦門冒出汗來,張着嘴卻叫不出來。

猝不及防地,顧承烨一把握住了吳鸾,吳鸾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狂熱起來,好像要煮沸的水,拼命地想尋找傾瀉的出口,可偏偏動彈不得,這種被動的愉悅讓吳鸾感到越發的激昂。

顧承烨欣賞着吳鸾眼中因難耐而泛起的點點淚光,然後俯下頭含住吳鸾的耳垂吮咬啃齧,他帶着涼意的唇和火熱的舌一路往下吻遍吳鸾的全身,一分一毫都沒有漏過。

吳鸾只覺得自己跟要炸了一樣,胸膛劇烈地起伏着,渾身顫抖不已。顧承烨好像有意要聽見他的呻/吟聲似的,點開了他的啞xue。吳鸾又能發聲,喉間溢出模糊暗啞的呻/吟,果真是銷魂蝕骨,連自己聽見都覺害臊。

将要攀爬到頂峰的時候,顧承烨卻突然收了手,從床上下來,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到身上,一邊系着衣帶,一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床上吳鸾的窘态。

吳鸾不上不下,欲望無從發洩,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恨不得拿腦袋撞牆。

顧承烨的目光落在他昂揚的欲望上,那裏的皮膚因他的視線而燃燒起來,越發腫脹了幾分。吳鸾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顧承烨最後深深看了吳鸾一眼,收回了目光,竟然沒事兒人一樣慢悠悠地踱步出了房間,出門之前還關上了窗戶,出門後又體貼地關上了屋門。

留下吳鸾一個人躺在床上,一/柱/擎天。

“回來!”吳鸾沖着顧承烨潇灑而去的背影大聲喊,聲音中帶着顫抖的哭腔,“這算什麽?你哪怕再上爺一遍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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