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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吾家有子終長成

“大皇子權力之大,與我又有什麽關系?如果我做了什麽大皇子不喜歡的事情,卻要革了尚逸的職,那豈不是顯示出大皇子是一個沒有絲毫道德底線的人?更何況,尚逸無論怎麽說,都是一介将軍,大皇子還沒不在這件事情上,賣給尚逸一個面子嗎?”

肖黎放下茶杯,看着蕭晚吟的動作,像是能一眼看透蕭晚吟的心一般,并沒有露出任何的疑惑之情,更沒有蕭晚吟想要看到的恐懼。

“還是說,大皇子向來随心所欲慣了,根本不會介懷這種小事兒,完全的把國家的安危置身于事外,置身于他的興趣之後?”

如此沉穩而又冷靜的回答,讓蕭晚吟有微微的惱怒,她藏在袖中的手暗自的握緊成拳。只見她用手擋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裝出一副無意的模樣,笑吟吟地說道:“嘿,肖姑娘這是說的什麽話,大皇子自然是有大局之觀!”

“那麽,既然蕭姑娘如此确信你跟随的人是一個成功的上位者,便是好好追随他去就好了,莫要在我們這裏再去浪費時間和精力了。畢竟,蕭姑娘現在所做的一切,在我們眼中看來,無異于癡心妄想。”

發出了最後的警告,肖黎也不打算與蕭晚吟周旋下去。在肖黎的心中,直接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是她一貫的做事風格。

如果蕭晚吟再不識時務地繼續糾纏下去,那麽就別怪肖黎她不客氣了。

看着肖黎如此這般決絕,蕭晚吟覺得很是氣憤。

這不過是與肖黎好言相勸,要肖黎可以為輝尚逸多想一想,她又是哪裏想過,肖黎還沒有仔細地思考,就開始反駁她的建議,簡直就是軟硬不吃的蠢貨!

蕭晚吟心目中的怒火如同被燃燒的火焰一般,好似能灼燒了整個草原。

肖黎甚至可以聽到,蕭晚吟正是隐忍着的,磨牙的聲音,她頓時在心中已經哈哈地狂笑起來。

想必現在的蕭晚吟已經被她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可是現在蕭晚吟最大的靠山——大皇子并不在這裏,所以蕭晚吟于她,也不過只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罷了。

于是,看着蕭晚吟這幅模樣,肖黎自然覺得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她清了清嗓子,最後看了蕭晚吟一眼,說道。

“既然我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蕭姑娘也不是一個癡傻的,自然會明白我話裏真實的意思。以後但凡發生過什麽,都希望蕭姑娘可以好自為之,不要在土地爺的腦袋上作福作威,到時候也不會有人過來擔保你。”

看着肖黎漸行漸遠的身影,蕭晚吟終于忍不住內心的烈火灼燒,她憤恨的把茶杯扔到地上。

伴随着茶杯破碎的聲音,是蕭晚吟的怒火中燒的吼聲,“好你個肖黎,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裏。既然已經說破了,就別怪我蕭晚吟不給你面子了!”

勢必要給肖黎一些顏色瞧瞧的蕭晚吟最近一直注意着肖黎的一舉一動,甚至讓她身邊的婢女跟随上去,給自己彙報情況肖黎的情況。

于是,在當日的傍晚,終于被蕭晚吟偷偷地鑽了空子。

只見蕭晚吟跟随着肖黎的蹤跡,看到她走到小溪邊,想要看看溪水明月,于是,蕭晚吟立即差遣身邊的婢女為肖黎下絆子。

可是肖黎又是多麽的警惕,蕭晚吟跟蹤人的舉動實在太過稚嫩,肖黎早就察覺到了蕭晚吟的意圖。

引導蕭晚吟來到溪邊,也不過是肖黎的計劃之一。

而那個婢女明顯不想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看着肖黎在前面,也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

這樣的結果便是婢女自己落入了水中,然而肖黎卻消失了不見其蹤影。

蕭晚吟正在心頭疑惑着,止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她只能邁開步子來到湖邊,一邊搜尋者肖黎的身影,一邊疑惑着,“不對啊,她方才明明在這裏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沉醉于其中的迷惘的蕭晚吟并沒有發現,她腳底下的水面上,出現一個窈窕的身影。仔細看去,那正是肖黎姣好的臉龐,“蕭晚吟,你可是知道,害人終害己?”

伴随着肖黎警告意味頗為明顯的話語,蕭晚吟被一股強大的推力推入了溪水之中,連着嗆了好幾口溪水,真真的苦不堪言。

這件事情是被肖黎僥幸地逃過了,不過自此以後,肖黎也一直在注意着蕭晚吟一舉一動。如果發現蕭晚吟有任何異常的情況,肖黎立刻避讓,免得傷害自己。

而她心中,亦是對蕭晚吟警惕性提高。

一時之間,蕭晚吟也無法靠近肖黎。

既然輝育忠和武氏回來了,輝尚逸哪裏有不去見面的道理。輝尚逸把大皇子送走後,又是看着天色漸晚,才是把手上的活計全部放下,前去了輝育忠和武氏的帳房。

輝育忠才剛剛回來不久,軍營當中許許多多的事情都等待着他的解決,于是在一時之間,輝育忠也忙得焦頭爛額。

但是武氏則是好不悠閑,她只是在旁邊,為輝育忠時不時地續上茶水,翻一翻手中的地圖,時不時給出一些小建議罷了。

看到輝尚逸前來,武氏心中自然是樂得開懷的。

她連忙拽着輝尚逸來到了軟榻上,想要好好的與輝尚逸說上幾句話,“尚逸,許久沒見,你看你都是瘦了,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武氏的叮囑讓輝尚逸感覺到內心之中是暖意融融,他連忙拍了拍武氏的手背以示安慰,“沒有關系的,我心系邊關,最近也在調遣兵力,自然是忙了些許的。不過等到了戰争之後,那就可以大吃特吃一大頓了!”

看着輝尚逸洋溢着明媚的笑臉,武氏心中也自然是愉悅萬分,她又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啊,雖然我不在意你的吃食如何,但是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胃腸。別因為一些油膩的東西,就把自己吃壞了。”

說着,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武氏立馬正色道:“我方才回來的時候,看到那些做飯的庖廚們,好似為了給你們增加體能,夥食上全部都是大魚大肉,甚至還澆上了一層豬大油。哎呀,那個油膩的勁頭,我覺得你還是少吃為妙!”

“哈哈哈,這一會兒讓我多吃,一會兒讓我少吃,真是讓我難以抉擇啊!”輝尚逸自然願意聽得武氏的唠叨,可是在武氏面前,輝尚逸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子。于是,輝尚逸毫不遮掩地調侃起來。

這便換回來武氏一個白眼,只聽得武氏說道:“你啊你,真是一個熊的。我不就叮囑你幾句嗎,還跟我上綱上線起來了。要不以後啊,我就不管你,你自己愛怎麽做怎麽做去,我是一個字都不會提醒你的!”

像是說的并不解氣一般,武氏想了想,又是繼續說道:“不僅僅是我不給你提醒,我讓你父親也不提醒你,這天地之大就任由你自己闖蕩去好了!”

看着武氏那突然變得生氣的臉頰,輝尚逸只覺得武氏真真是個好玩的脾性,口是心非的程度和肖黎有的一拼。

于是,輝尚逸好言好語地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錯了,以後啊,我就聽着唠叨,一句話也不說!”

輝尚逸認錯的态度如此誠懇,讓武氏也稍微地放寬了臉色。只見她偷偷地瞥了輝尚逸一眼,又好似認真地确定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天地可鑒!”輝尚逸自然是說着玩兒的,該反抗的時候他可不會落下,但是現在的情況特殊。他啊,還是先想着把武氏哄高興了再說別的吧!

果然,在輝尚逸連哄帶騙的情況下,武氏終于展露了笑顏。

她笑了笑,再次握住了輝尚逸的手,說道:“真是一個好孩子,不過,我們不在的這幾日,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再不濟也就是信封中說的大皇子的事情,”聽到武氏感興趣,輝尚逸也不介意多說幾句,“不過這次前來,我打算借助大皇子之手,把互市開起來,這樣也好我們以後的行兵打仗不再受到物資的牽連。”

就這樣,輝尚逸将近期計劃悉數告訴武氏以後。從輝尚逸的話語中,武氏已經感受到了兒子的成長,很是欣慰。

看着輝尚逸剛毅的臉龐,武氏突然從心中騰升起有将權力放到兒子手裏的想法。

這麽想着,武氏也是這麽說的,“尚逸,你也到了接受我們輝家權力的時候了。我和育忠都想了想,你也是該挑起輝家的大梁,繼續把輝家發揚光大。”

雖然家裏把輝尚逸安排的明白,但是輝尚逸卻不打算立刻接受權力。正巧,輝育忠已經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來到了武氏個輝尚逸的身邊。

看到輝育忠的身影,輝尚逸立馬表了态“父親,輝家的大任我自然是會承擔,這是我的使命。可是,我還是想要等到驅除鄰國以後再上任。這樣,我也會心無旁骛地發展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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