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疲憊的第一天軍訓一結束,宋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過去掀起楊希我的軍訓帽子,抱住楊希我的脖子,使勁地揉搓着楊希我的腦袋,戲谑嬉笑道:“不想當萌妹子,想當小和尚了。行呀,小和尚,你這角色扮演轉換真快。”
楊希我手肘一頂本來想揍宋緣一拳,手肘關節立馬被宋緣手疾眼快地抓住,整個腦袋被夾在宋緣的臂彎。腦袋被一身暴脾氣的宋緣使勁地蹂/躏着,熱黏黏的手心汗粘在楊希我的腦袋上。楊希我氣得滿臉緋紅,雙手雙腳胡亂打着,如一只離開水的魚在岸邊撲騰掙紮,兩人扭打在一起。
宋緣咬牙切齒道:“小和尚,別亂來,老子學過降龍十八掌與黯然銷魂掌的,你再掙紮,我會打傷你的,小和尚。還掙紮?信不信我真打你?”
楊希我面紅耳赤怒吼道:“你能不能別來惹我?別碰我……”
“不能,我就喜歡你這腦袋瓜子,怎麽這麽光溜溜?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看的光頭,新鮮出爐的事物我得玩膩才放手。”
“滾蛋!”楊希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身上的敏感症可能是好了,他有些興奮,但是被這麽摩挲腦袋,他很生氣。
這是傷我自尊,毀我面子!
我打不過呀……
算了,看在你讓我不癢的份上,我放過你。
一臉郁悶的楊希我提着行李箱到分配的寝室時,不好的事情又發生。他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他想逃離這間宿舍。宋緣就跟他一個宿舍!他感覺自己就是羊入虎口,而宋緣那狐貍般狡黠的微笑,炯炯的目光盯着他的腦袋不放。
寝室衆人自我介紹時,楊希我的腦袋掙紮地躺在宋緣的手上。宋緣就像是在把玩着貓貓狗狗一樣,撸着他的腦袋,死死不肯放手。一旦抵抗,宋緣就像屠夫,而楊希我就像待宰的豬,只能發出臨死前的豬叫聲。
寝室上下鋪共有十個人,最吵最鬧的就是宋緣、阚龍與祝君三人。宿舍原本約好十人開黑,打打農藥游戲,結果楊希我不理他們,徑直去洗澡。
宋緣找個人替上他,攔住楊希我即将關上的浴室門,問道:“小和尚,幹嗎不一起玩?這麽生分,以後我們都是三年同學。”
“放手!”
“行吧,你洗澡……”說着宋緣聳肩放手,浴室門還不猶豫地狠狠關上,宋緣絮絮道:“你怎麽這麽不合群?就不能來玩玩游戲?我告訴你,很好玩的,你不會沒有玩過游戲吧?我教你?”
“滾……”
“你真是冷漠無情,行吧,等你出來看我不揍你……”
阚龍朝着宋緣大喊道:“老大,過來跟我們玩吧,劉笑潼這小子太菜了。”
“來了來了。”
楊希我被曬傷的地方已經黑紅黑紅起來,皮膚幾乎快起皮。他用冷水拍打着曬傷的皮膚,感覺才好了些許,但是治标不治本。他一打開房門,把桶放在盥洗池上正要洗衣服,那宋緣立馬飛撲過來,伸手要摸他腦袋。楊希我警惕地向宋緣砸過一把刷子,怒斥道:“別碰我。”
一股清香甜甜的味道撲鼻而來,奶香的肥皂萦繞在楊希我的身上。宋緣洗了洗手,冰冷的手指擦去楊希我脖子上的水滴。
這麽多年來,楊希我已經形成自我保護狀态。只要有人跟他有一步之近,他會習慣性吓得退後一步。雖然宋緣碰他并不會給他造成皮膚敏感,可他就是不喜歡被人這麽碰着。那雙怒火的眼睛瞪着宋緣,冷聲道:“別碰我,滾!”
“我手幹淨的,我給你擦點蘆荟膏。我媽跟我說了,防曬還要曬後護理……”宋緣立馬跑到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大瓶蘆荟膏,冰冰涼涼地糊在手上。
楊希我怵惕地向後退去,被曬後的臉蛋耳朵紅彤彤的,細膩的皮膚泛着水汽,白色T恤襯得他更白嫩。宋緣忍不住就想招惹他一番:“別動,不給我擦,我一身汗就撲你身上。”
楊希我乖乖地站好,手上洗衣粉泛起了泡泡,明滅地破開,散發着清香的味道。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落在脖子後,很舒服,但是被宋緣溫熱的手指碰着又覺得不舒服,心焦意亂的感覺,總是害怕皮膚敏感起來。
“小和尚,你幹嘛皺眉?疼呀?以後你的防曬交給我了,我給你噴……臉跟耳朵也塗塗……”
“我自己來。”
宋緣嗤笑一聲道:“你又沒鏡子,我來吧,你臉紅幹嗎?”
楊希我狠狠地白了宋緣一眼,悶聲低聲道:“你确定是臉紅,不是曬傷?”
宋緣輕輕地塗抹在他的臉上,心想着:身上味道還挺好聞的,白嫩細膩的小白臉呀,怎麽一點痘痘都沒有?小胡須倒是細細的,跟水蜜桃上的小絨毛一樣,要不是這麽靠近,都看不到。小白臉,小白臉,這要是被哪個富婆看到還不得包回家。眼睛怎麽也這麽好看?鼻子也挺高,小嘴……
宋緣的視線驟然定格在那粉嫩的嘟唇,兩瓣花瓣似的嘴唇,還泛着些許許水汽的光澤,就像花瓣上的露水薄霧,誘人。
我怎麽想到誘人這個詞?腦袋秀逗了?
一股熱流回蕩在身上,宋緣心慌慌地把蘆荟膏拍在洗手池上,不耐煩大吼道:“自己擦擦,我給藥還要我擦,天王老子都沒有這享受,洗澡去咯。”
宋緣急慌心亂地推開浴室門,打開花灑的冷水,澆滅自己的煩躁情緒。又不是女孩子,對他溫柔幹嗎?冷靜下來後,鼻息滿是楊希我身上的那股味道,浴室是楊希我剛用過的,帶着一股淡淡奶香味。他立馬擠出沐浴露,掩蓋住楊希我的沐浴露味道,罵了一句:“宋緣,你神經病?”
第一天晚上不用晚訓之外,往後每一晚都要軍訓到九點。男生宿舍九點半準時關燈停水,女生十點關燈,所以回來必須搶時間洗澡。
這一規定真是炸了整個學生宿舍,變态到有些宿舍幾個男生直接接了水在陽臺上洗澡,狂歡起來。
楊希我宿舍有好幾個是不願意跟人一塊洗澡的,比如代理班長張昀楓,乖乖男孩劉笑潼,愛學習眼鏡厚的賈浩軒,還有不合群而皮膚敏感的楊希我本我!
宋緣直接抓住正在拿衣服的楊希我扛在肩膀上,沖進浴室。兩人在冷水花灑下打了一架,衣服都淋濕。宋緣高大而光溜不穿的身軀擋在浴室門,趾高氣昂着,不給他出去。
楊希我思前想後,掙紮沒用。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脫了衣服,喘氣冷漠道:“不要碰我,我不出去。”
宋緣還時不時地瞥向楊希我的身下,挑起好看的眉峰眼神爍爍,挑逗道:“嘿,你的還挺……”
一個巴掌拍落在宋緣身邊的門板上,宋緣大笑出聲,猛擒住楊希我的手道:“讓你摸摸哥的。”
楊希我眼神裏滿是冰霜迷霧,兇狠的字詞從嘴裏一字一詞地擠出來:“行呀,我給你擰下來!”
“好呀,幫我弄弄。”
代理班長張昀楓在外頭着急叫喚道:“好了嗎?五分鐘快過去了……你們還有兩分鐘……別吵架了……每天都吵架,宋緣怎麽這麽愛招惹他。”
阚龍看好戲似的地趴在門邊,敬佩道:“我老大什麽都是對的,老大就是老大,什麽事都敢做。”
楊希我一激動就會臉紅耳赤起來,在浴室裏大罵出口:“宋緣,你踏馬是不是變态?別碰我……”
兩分鐘後,楊希我面色緋紅,仿佛被調戲虐待一番。衣服胡亂穿好,心神不寧地走出浴室門。他胡亂地把衣服泡在桶裏,思緒紛纭。
楊希我心想着,都這樣觸碰了還不癢?看來應該是敏感症好了。想到這樣的結果,楊希我忍不住嘴角上揚着,心裏感謝他宋緣八輩子祖宗,問候他親戚七大姑八大姨。
阚龍正喝水着,擡頭一看臉上紅暈而竊喜的楊希我,驚呼道:“跟老大洗澡後偷樂?怎麽回事?有情況呀!”
楊希我瞬間收斂住微笑,冷漠而帶着絲絲憤怒的眼睛瞪着多嘴的阚龍。
宋緣光着膀子出來,用幹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仿佛是聽到阚龍的話,大嘆一口氣。他看着坐在床上生悶氣的楊希我,走過去把毛巾搭在他頭上,胡亂地在楊希我頭上擦拭着,帶着哄的語氣,輕笑道:“看來挺喜歡跟我洗澡的,來擦擦頭發……”
楊希我推開一下不要臉的宋緣,冷哼道:“誰喜歡?滾!”
祝君盯着宋緣的動作,取笑道:“老宋,我能想到十幾年後,你給你兒子擦頭發的畫面。”
楊希我一雙怒焰騰騰的眼睛瞪着祝君,厲聲道:“你才他兒子。”
楊希我幾天軍訓下來,光是忙着對付教官的齊步走與正步走已經夠累了,還要提防着宋緣的随時偷襲。
真是神經病!
關鍵是,他打不過宋緣,每次都被他擒在手裏,手臂裏。有好幾次他直接被宋緣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動彈不得。
中午剛結束軍訓,食堂擠滿了人,楊希我看了一眼便轉身要離開。宋緣幾乎是飛奔過來,掀開他的帽檐,摩挲着他滿是汗水的腦袋,嬉笑道:“你的腦袋都是汗呀,小和尚,你不進去吃飯嗎?不吃飯長不高呀,你看看哥,多高挑多強壯,你學學我……”
楊希我被宋緣那張嘴煩到第一次試着出手揍了宋緣的肚子一拳,而後又悲慘地被宋緣擒在地上。
宋緣铿锵有力的聲音呵斥道:“哎喲喂,敢偷襲打我?想吃吃我的黯然銷魂掌嗎?小和尚,你求我,我就放開你。”
楊希我臉色漲紅,掙紮到無奈絕望,只好平靜道:“求你,別來煩我,不對,讓我滾得遠遠的。”
小侄子楊訣見着瘦小的楊希我被人按在地上,被人欺負着,這哪能袖手旁觀呀。楊訣是知道楊希我身上皮膚的敏感症,一看到這個就急了。恰好周圍有幾個十七班的幾個好兄弟,直接沖上去。出其不意,楊訣狠狠地朝宋緣的肚子揍了一拳。
一場浩浩大大的校園大戰展開。
剛買水回來的阚龍與祝君見着宋緣與人打架,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兩人猛撲上去,鐵拳銅腳,亂戰一通。
十一班與十七班的“班級大戰”正式拉開序幕。一排正要去吃飯的教官見着混戰在一起的學生,迅速飛奔過去,扼制住他們。
十個人高馬大的糙漢子與瘦瘦小小的楊希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因為宋緣,楊希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批評。但阿度主任一看這場面就知道怎麽回事,二話不說道:“宋緣,你又給我惹事?你上輩子是混世魔王嗎?一打七?要不要給你開個擂臺來個連環賽事?軍訓過了五天,你給我闖了多少禍?還打傷人……”
十七班班主任與高振平無奈地看着他們,面面相觑。關鍵是宋緣一人打傷十七班的七個男生,戰鬥力十足,太吓人。
于是乎,一打七的宋緣徹底在全校火起來,完全就是個校霸,讓這些乖乖仔的高中生聞風喪膽。
高振平扶額好生好氣勸說道:“宋緣,你惹楊希我幹嘛?欺負同學嗎?這可是校園霸淩,我看你平時嬉皮笑臉的,看着陽光樂觀覺得你心不壞。我們不能無緣無故欺負同學。”
阿度在一旁怒目圓睜,感覺頭發都快豎起來,像一只炸毛的非洲獅子,盛怒喝道:“有緣有故也不行,暴力能解決什麽?楊希我說,你跟宋緣怎麽回事?”
楊希我瞥了一眼宋緣,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宋緣就是愛煩他。說是霸淩吧,也不像,就是像小學生一樣搗亂,有時候說話語氣又格外像個唧唧歪歪的小孩子。
阿度主任見楊希我猶豫不決立馬給他撐腰,洪亮聲音道:“腰板挺直直,大膽說,我在呢,別怕這小子。”
楊希我冷聲道:“我也不知,他就是愛煩我。”
高振平皺眉着,抓過一臉笑意的宋緣的腦袋,低聲問道:“你幹嘛招惹他?說實話。”
宋緣思考了一下,笑臉間充斥着痞壞的感覺,支支吾吾地猶豫着,漫不經心地輕笑說:“我也不知道,看着太可愛,就是想惹他。”
高振平的臉瞬間黑硬起來,愣愣地注視宋緣,又看看一臉乖巧的楊希我,無語道:“你就因為這個把他打在地上。”
“沒打,我看他不怎麽愛笑,說話逗他笑。是他先打我,揍了我一拳,然後我把他按地上了。”
楊訣輕輕問道:“楊希我,你真沒有被他欺負?你打他了?”
楊希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輕聲輕語道:“主任,是我狠狠揍他一拳,但他騷擾我在前,我會寫檢讨書。”
“那不是騷擾,同學之間說笑話,而且我本來是正當防衛,結果被打揍了一拳,自然還手。真正出手的是這個家夥,楊訣。”話罷,宋緣怒聲指控着一旁的楊訣。
阿度怒火爆發,對着宋緣大吼道:“宋緣,你沒事騷擾人幹嗎?你是社會臭流氓嗎?就像老鼠屎一樣,非得亂一鍋粥。都是因為你而起的,你閑着沒事嗎?好,給你找事做,整個操場由你來掃。其他人一律三千字檢讨。”
楊希我還得跟十七班幾個小夥子道歉,楊訣難得仗義一回卻鬧了那麽大禍。楊訣家庭條件也不好,為了自己跟宋緣樹敵不是什麽好事。宋緣第一天打了教官都沒有被開除,頭發也沒有剪,耳朵戴耳釘都沒有被勒令退學,可見不是一般小康家庭出生。
楊希我伸出手臂,輕聲道:“楊訣,你碰我的手一下。”
正午陽光毒辣,蟬鳴聲叫得響亮。楊希我午休後早早出寝室,靠近正在掃地的校霸。識時務者為俊傑,得忍辱負重。楊希我站了一會兒,見那人還是一臉笑嘻嘻,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
楊希我撓撓衣袖下手臂的癢,一打開,紅斑在嫩白如藕段的手臂顯得清晰可見。他輕聲淡語道:“這事翻篇,別去找人麻煩。”
宋緣笑容燦爛但是眼底的冰寒讓人不寒而栗。他嗤笑一聲道:“不要,我有仇必報。我被楊訣那小子揍了一拳,現在肚子還疼。”
“他是我家小孩,你別找他麻煩!”
“不找他麻煩那我只能找你麻煩。”
楊希我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行,随便你。”
宋緣頓時心情大好,笑嘻嘻地拿着掃把揮舞着,比劃了幾下,吹着小毛驢的口哨。阿度過來檢查衛生,一臉怒氣地走來,怒斥道:“宋緣,掃地都這麽開心?”
宋緣停下口哨,搖頭晃腦嘚瑟地說道:“這一片我都掃了,還差一點點就完成任務咯。”
“打傷同學,你竟然不反省還一臉笑嘻嘻?別給我找理由,态度不端正。”話罷肥胖的阿度一腳踹過來要踢宋緣。
宋緣向來敏感,下意識地側身躲開阿度的攻擊,蔑笑得發出大笑,有些嘚瑟,仿佛在說嘿嘿,打不到我。
“宋緣,你還給老子躲開……”阿度氣憤地又擡起一腳踢過去,但踢得有些用力,結果扭了腳。他咣當一聲摔在地上,肥胖的身體發出“砰”的一聲。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宋緣,你竟然敢打我?反了你,竟然打老師……”
“不是,主任,你這是碰瓷?我可沒有碰你……”宋緣趕忙伸手扶起阿度肥胖的身體,平常不運動,太重了。宋緣一沒注意,手上的掃把不小心打到阿度的腦袋。
阿度坐在地上捂着吃疼腦袋,大吼道:“宋緣,你反了,打老師?光天化日之下,就因為罰你掃地就懷恨在心,你有種呀。你這是要造反呀?”
此時正好是高一學生準備着下宿舍樓軍訓,所有人看着阿度坐在地上捂着腦袋,宋緣手拿着掃把,好像在打學校主任。學生與教官們都圍觀上來,教官趕忙過來扶起阿度,宋緣又光榮地進辦公室了。
宋緣一天之內一打七,棒打阿度的消息火遍整個江外貼吧。這個帖子名為“江外校霸,一打七,還打老師!”被江外貼吧頂到最火爆,點擊率上萬。
宋緣校霸的位置坐穩了。
宋緣回到隊伍時,班上的同學幾乎是一臉驚恐地注視一臉陰雨的宋緣。
“我怎麽感覺宋緣路過時,我背後一陣陰涼,太可怕了。”
“他也太無法無天了,連阿度都打?這還不開除嗎?”
阚龍一臉崇拜地拍拍老大的肩膀,感覺老大穿着軍訓服格外霸道迷人,忍不住吹起彩虹屁:“老大,傳說你對阿度使出五個過肩摔,六個回旋踢?厲害呀,不愧是我最尊敬的老大。”
“閉嘴!”
祝君也很好奇地湊過來,激動道:“不對,我怎麽聽說是左勾拳右勾拳,回旋踢,還用掃把一頓猛打。老宋,你有種!以後你就是江外一霸,沒人能壓得住你。”
“滾蛋!你怎麽不說是軍體拳擊敗阿度?”
“哇,什麽樣的軍體拳?”
“我拿你做實驗!”說着宋緣摩拳擦掌,對着祝君輕輕揍了幾拳。
他明明就是被碰瓷,阿度還死活緊咬着是他打老師,說學生都可以作證。老奶奶都不服就服阿度的碰瓷能力,當着高一學生的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戲,硬是把他推上校霸的位置。
好在校醫說,阿度只是扭了腳,頭上也不是什麽大傷。高振平才放了他,結果他的檢讨書從三千字變成七千字,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