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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1

“你就是下一只羊”葉子的話一直在小子墨的耳旁徘徊,震驚之餘還夾帶着恐懼。他坐在冰冷的鐵床上低着頭,思緒漸漸飄遠:

他母親是個賤人!

這個賤人和徐家當家人有過一夜情,還搞大了肚子。原來想母憑子貴,卻沒想到人家翻臉不認人,根本不承認這個突然冒出的兒子。其實承不承認都沒關系,炮還是要打的,就這樣徐家當家人包養了她七年,七年裏其實徐家當家人來的次數并不多,一個月不過來個一二次,每次完事後都會甩張兩萬的支票給她,而那個名義上為他父親的男人每次都不願看到他,好像看了一眼就會沾惹到什麽髒東西一樣。所以每次他父親來母親都會把他關在房間裏,等父親走後,她又去接待下一個客戶,那時他就靜靜地躺在床上,在隔壁那刺耳聲中漸漸入眠。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沒有什麽,起碼他還有媽媽。

直到有一天,母親蹲下來,對着他的眼睛:“子墨,媽媽帶你去吃KFC好不好?”

看,其實他過得挺好的呢,母親開心的時候還會想起他的存在,還帶他出去玩。他開心地點點頭,咧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母親輕撫着他的頭,用大手包裹着他的小手,牽着他慢慢地走到了KFC。

他記得,母親當時給他點了一杯巧克力聖代,讓他先吃着,她去買點別的東西,然後他就一直等啊等,等了好久好久…她都沒有再回來,而他留給她的半杯聖代也早已化了。

一滴眼淚從他眼眶裏墜落,吧嗒吧嗒的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小花。

……

“下面播報一則新聞,米花市連環殺人兇手今日已經落網……”

“啪”小A闖進了局長辦公室,将手中的材料拍在了桌子上:“局長,您怎麽可以對媒體說已經找到殺人兇手了?”

老局長往後躺,靠在了皮椅上,慵懶地眯着眼:“我說小A啊,你那麽較真幹什麽?我就問你,這個人他是不是殺人兇手?”

“是…可是…”

老局長伸手打斷了她:“是不就行了嗎?新聞裏沒有報錯,我們也沒有抓錯對不對?”

“可…局長這後面一定還有一個犯罪團夥啊,一個是小男孩的殺人兇手,一個是慣犯而且他們還用孤兒來做人體實驗!局長這些您不公布嗎?!”

“年輕人肝火別這麽旺~,上頭要的是一個結果,百姓要的也是一個結果。你看你這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沒有辜負國家對你的期待,上頭還決定嘉獎你呢。”

“局長,您看看您挂在牆頭的那副字——公正廉明,您就問問您的良心,您做到了嗎?還有那麽多孩子等着我們去營救,您就為了那麽點表揚就放棄救人了?我們是人民的公仆!如果連我們都不能相信,那老百姓又該相信誰?我不管這件案子我一定要查到底!”

“你!冥頑不靈!”老局長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指着她的手一直不停地抖。

小A沒再說話,直接摔門離去。這個案子,她管到底了!

……

小雨淅淅瀝瀝地下着,小子墨恐慌地看着周圍的一切,他嘶吼着,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絕望而又無助。

适才的一切如同電影一般在他眼前放映。警局的手已經伸到孤兒院裏來了,孤兒院的負責人吩咐馬上轉移,因着行事匆匆,能帶走的只有新一批選出的羊羔,至于其他的帶不走就毀掉吧。

一場大火就足以掩蓋一些東西了,火勢蔓延,巨大的火龍張着它那大嘴吞噬着孤兒院,耀眼的紅色照亮了半邊天,小子墨和葉子被黑衣人架着拖進了面包車,院長看着那漫天大火,老鼠眼裏映滿了仇恨,此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他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朝着那個方向比了個中指。

等到小子墨醒來的時候,渾身無力,他轉過頭一看,自己被放在一臺儀器上,身上插滿了管子。一群穿着白衣大褂的人,小聲的在談論着什麽,還時不時地朝這邊看來,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沒有蘇醒過來。

他想叫,可他都發不出聲來。他拼了命地想要掙脫,渾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絲勁。這感覺就像他只有意識還存活着一般。恐懼,驚慌一步一步地吞噬着他,冰冷的液體通過柔軟的管道一點點的注入他的身體,似乎連唯一剩下的意識也要被蠶食了。

這時兩個白衣大褂走過來,藍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們的臉,他們手裏拿着個小本子,一邊讨論一邊記錄着他身體的反映。

他們的語速似乎被刻意放慢了,聲音也被放大了。小子墨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很難集中,模糊之間只能聽出什麽:“長生”“APTX4869”“返老還童”這些字眼。

研究室裏,王哲富臉色陰沉,他一手夾着雪茄,一手按着自己的體檢報告。幾個研究員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每個人的腦袋都被一只木倉抵着。

“醫生說我活不過四十歲”他把雪茄送到嘴邊,狠狠地吸了一口:“我就把他殺了,當初我請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來實現這個說法的!”

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正是孤兒院被查的消息。他憤怒地将手機砸到了地上,現在距離那次殺人案件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那個叫小A的警察還是順藤摸瓜地查到了孤兒院!也不知道院長的手下是怎麽辦事的?竟然給警察留下來那麽蛛絲馬跡。一個是把幼童賣給了碎屍案的兇手,一個是在出租房內藏屍。簡直就是養了一群飯桶!

……

此時小A一行人站在了孤兒院的門口,消防員們進進出出,火勢漸漸被壓下,等他們擡出人的時候,一個個神色莊穆。原來院長他們在走的時候給剩下的孩子喂下了迷藥,以至于他們無法出逃,最後死傷無數。

"組長,我們找到了檔案室,可惜裏面有用的東西不是被帶走就是付之一炬了。"

小A陰沉着臉,自己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她猶記一年前局長只給她三天的時間找到兇手,碎屍案的那個傻子,據她後續了解得知,原來當日護工将那孩子拖了出去後,打殘了。又害怕院長知道,只好偷偷的将那孩子買了出去落到了那傻子手中,傻子當時并不傻,他只是有些變态,而且是只喜歡男孩的那種變态,傻子買下了那個男孩,護工則告訴院裏那孩子自己跑丢了,想法是天衣無縫,但誰也沒想到是那傻子殺了那孩子,而院長又派人将傻子弄死,結果不小心留下了讓小A串起一切的罪證——蒲公英。

留下蒲公英的除了那傻子的外套還有小女孩的抛屍現場公園,後來根據冰箱藏屍的推測,尋蹤找到了那個連環殺人犯,又根據冰櫃的購買記錄,專案組順藤摸瓜找到了他所在的出租房,一進門客廳中一個巨大的冰櫃橫在那,他們握着木倉,小心翼翼地在房子內檢查了一圈,但沒有任何人影。這時候小A示意警員跟她一起去打開那個冰櫃,拉開一看,一具成年男屍躺在那,眉眼都已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他,已經死了。

線索到這裏又斷了,等他們把男子的屍體帶回去後,整個警局陷入了沉默。

老局長對外宣布,連環殺人犯已經抓到,并在潛逃中不幸死亡。

小A的思緒漸漸回籠,一年前她宣稱這件案子絕不放手,老局長想要壓她,多虧了沈教授的幫忙,她才沒被降職,但也只能悄悄地調查,現如今是接着查兒童拐賣這個由頭來調查孤兒院,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提前得到消息而潛逃了。

回到警局後,小A就被老局長叫了過去,毫無疑問地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最後老局長陰着個臉,對她說道:“小A啊,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不如你回去歇一段時間吧”。

這是要卸她職的意思了?

“局長,孤兒院死了那麽多孩子您就不管嗎?”

“我說了!讓你回去歇着!這是命令!”局長沒有回答她,他沖她吼着,唾沫星子到處亂飛。

小A沉默了,她低着頭,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我知道了”。

等她走後,局長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也把那個警員卸職了,現在該遵守你的諾言了吧”。

……

十五年前的故事講到這也就結束了,沈局長(沈教授)長噓一口氣:“小A被卸職後,一直悶悶不樂,我知道她還再查那個案子,作為她的愛人,我只能去理解她,去幫助她,我偷偷去檔案室把資料複印了一份給她,如果知道最後會那樣,我……我就不會給她了。”

徐子墨雙手交叉支着自己的腦袋:“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是啊”沈局長喃喃道:“這世上沒有如果,後來…她失蹤了,再相見時就是陰陽相隔了,這件事情同樣也被上面壓了下來,你說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多不公的事情呢?為什麽有些人可以随意支配別人的生死?為什麽?!”

徐子墨看着面前情緒有些失控的沈局長,自嘲了一下:“因為他們不夠強大”。

随後他又正色,将先前放在桌上的材料推到了沈局長面前:“這是我收集到的一些東西,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不等沈局長回話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局長,米花中學出了一起人命案”。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拓展開寫可以寫好多,但這樣會偏掉~畢竟這是言情小說(笑哭.jpg)有沒有什麽看不懂的地方?或者邏輯不對的?歡迎指正,我是虛心求教的好寶寶~

案子到這基本就告一段落了,之後就是男女主的對手戲了,有什麽不足的地方都可以給我指出來,謝謝~~麽麽33

新的一章自己申核了一下,邏輯有點問題,今日修改後再解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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