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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2

通過警員之口,徐子墨了解到死的不是別人,正是丁铛的好閨蜜沈悠悠,除了這個身份外她還是沈局長和前妻生的女兒。

沈局長還沒從喪妻之痛中緩過來,又要經歷喪女之痛,一口氣沒上的來,直接昏了過去,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徐子墨此次前來的目的已經達成,剩下的事情就與他無關了,所以他也不再做停留,托人告別了沈局長之後,就走出了警局。而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擡腕看了一眼表,原來已經八點半了。

他想了想,撥通了霧影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清麗的女聲,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聲音他就覺得很舒适,想要向她傾訴自己的苦悶。

“喂?你誰啊你,不說話我挂了哈”。

“等等,是我”徐子墨笑的兩眼彎彎:“我請你吃晚飯你來不來?”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我是誰?”

“你是丁铛啊,我的未婚妻。”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你父親給我的”

“哦,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請你吃晚飯來不來?”

“不是,大哥你有毒吧?!你家八、九點吃晚飯?!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聽到她無情的吐槽,徐子墨眼前似乎浮現出她炸毛的情形,他低低地笑了聲:“就當是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霧隐黑着個臉,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這家夥,一世比一世賤,上輩子怎麽追都不答應她,還說是因為她不愛他這種亂七八糟的理由,這一世自己巴巴地湊到她面前,又是訂婚又是請吃飯的,還不知道肚子裏頭憋着什麽壞水。要不是夢裏那個老女人一直念叨,她才不想和他有什麽關聯呢!(你會後悔這麽說的…)

嘴上雖然無情地吐槽着,但身體卻很誠實的換好衣服,并且化了個淡妝出門。

等霧影到達約定的地點,左顧右盼地尋找着那個矮矮的身影時,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她身後慢慢逼近,手很自然的摸上了她的手,将那團軟夷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你未婚夫其實又粗又長呢~”

我c,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是誰?

看着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老板娘暗搓搓的比劃了一下。她那38碼的鞋拍到他那42碼的臉上,會産生怎麽樣的化學反應。

被人惦記着打臉的徐子墨還不知道,一個勁的在那說。

“林管家說對街有家麻辣燙特別好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還有啊,圍脖上有人推薦斜對口的那家串串也很好吃,有番茄肥牛鍋,菌菇鍋……”

“閉嘴!”霧影白了他一眼。

“聽我的,麻辣小龍蝦!”

“……”

你美,你說了算。

可當霧影拖着他去了一家龍蝦排檔後,他看見那油的發光的桌椅,以及那聞着又辣又香又油膩的味道時,頓時升起濃濃的悔意。

所以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只見霧影輕車熟路的拖出一張油膩膩的塑料板凳後,又對着前方正在忙活的老板喊了一句:“老板麻煩來五斤麻辣的”。

待看到徐子墨還在那幹站着,又沖他喚道:“站那幹什麽?坐啊”

看他久久不動,霧影一把扯過他,将他按在了椅子上,微笑臉:

“客氣什麽,都是自家人”

“……”

她絕對故意的!徐子墨已經感覺到自己屁股上那一陣濕意,黏黏的,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起來,褲子上該是怎麽樣一番盛狀了。

可他還不能對對面那個該死的女人發火,只能酸一酸她來調節一下自己那快要扭曲的心理。

“想不到,丁家的大小姐喜歡吃街邊的排檔”。

霧影擡頭白了他一眼,反嘴譏諷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徐氏太子爺竟然推別人出去做擋箭牌,來為自己謀利”。

“那天…對不起”徐子墨還是誠懇地道了一個歉。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你讓我一刀将你捅死,再對着你的屍首道個歉如何?”老板娘低着頭剝着龍蝦殼,平平淡淡地将這句話問了出來,叫人一時之間猜不出她真實的想法。

徐子墨沉默了一陣,壓着嗓子說:“那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霧影問老板讨了一些竹簽,将事先剝好的蝦仁按個頭從大到小串成一串,淋上醬汁兒,放到鼻前深嗅一下,不緊不慢地道:

“我要知道關于王氏那個地下實驗室裏的真相包括你的。”

徐子墨頓了頓,今天下午那些資料都是這些年他四處收集的證據,但這些證據中他抹去了自己的存在,因為那些是他一輩子都不願回想的噩夢般的存在:

“滴滴~”空曠的房間內儀器不時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小子墨緩緩地睜開了眼,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來着有多久了,每一天他都要忍受自己每一塊骨骼拆分、重組的痛苦,每一天他都不停地死去然後醒來,日複日,月複月。

直到後來他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而那日同他一道被送進來的葉子此時正被泡在營養液裏,據那些人說,目前只有她的身體與新研制的藥物最為契合。

“小耗子,起來吃飯了。”

原來已經到飯點了,小子墨觀察了很久,研究出一個規律,實驗室每日有十五分鐘是無人看守的,而這十五分鐘都會有一個看守員過來給他送飯,這個看守員喜歡欺負幼小,你表現的越是恐懼,他的腺上激素越發達,做事也越發不過腦子。

小子墨瑟瑟發抖地看着他,小鹿般濕潤的眼睛膽怯地看着他,看守員腦袋一時一熱,放下保溫桶,解開自己的褲帶,提溜在手上,一步步向小子墨靠近:

“小寶貝,乖乖的啊,你放心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子墨軟軟地叫喚了一聲:“叔叔,你靠近點,我害怕。那些穿白大卦的叔叔們都好可怕。”

那個看守員被這一聲叫的心肝都化了,原本這小耗子就生的極其貌美,又如同花兒一般嬌嫩,一時之前竟忘了自我,将腦袋一點一點的湊了過去。

“近一點,再近一點,叔叔真棒呢~”看着看守員那滿是痤瘡的臉向自己逼近,小子墨強忍着胃裏泛出的酸水,誘騙他靠的更近些。

眼見着,那個惡心的看守員就要親上去了,小子墨掏出早已備好的紙刀,一把紮進他脖頸間的大動脈上。

雪白的紙刀被鮮血染紅,原先無比堅硬的紙遇到了液體而變得柔軟,再看小子墨的眼裏,哪有方才那半點柔弱之意?他嫌棄地推開那看守員的屍體,跳下床,拿了一把手術刀,憑着記憶努力回想自己來時的那條路。

在路過葉子所在地的時候,他頓了頓,略作思考後還是決定将她一起救下,至于之後,她如何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營養艙的艙門很好打開,因為一個大紅色的按鈕旁用黑色的馬克筆圈了出來,寫着按我。

小子墨将葉子搖醒後,對她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悄悄地帶着她往門口靠近。

“今天真是晦氣,連輸了六把,虧死了。”

“嗨呀,好了好了,明天再給它贏回來,對了今天是不是新運了一批羔羊嗎?也不知道新來的那批如何,這段時間警察查的緊,聽說前幾天有個女人就摸到這來了,然後被老板發現給咔嚓了。”說完還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不是嗎?那妞長的還不錯,也不知道上頭怎麽想的,殺了多可惜,還不如讓咱們樂呵樂呵?哈哈哈”

“呸,警察你也敢玩?小心自己怎麽死的。”

警察?原來警察已經知道了,一股希望騰然升起,原來他們還沒被抛棄,他們還有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等到他們走過去後,小子墨帶着葉子溜出了大門,待到了外面後才知道這個實驗基地有多大:層層的電網攔着,還有一個哨崗橫在出口處。不遠處還傳來幾聲狗吠。

“墨墨,怎麽辦?”葉子幾乎快哭出來了,她真的不想再回去,那裏太可怕了。

就在此時,基地拉響了警報,他們已經發現小子墨他們不見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葉子不由地哭出聲,弄的小子墨心煩氣躁,行蹤被發現,前方又無法出去,難道自己注定要死在這嗎?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坑挖太大,現在填起來簡直要命,嗚嗚~

我男女主對手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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