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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9

梁公館最近多了條八卦,是關于梁小姐和一個小窮小子的。

都說梁小姐最近看上了個窮小子,天天也不着家,急着給別人送上門。

梁參領聽了大怒,當日就把梁子矜叫了過去,痛斥了一頓後逼問那個男人是誰。

梁子矜沉默不語,本來就對自己父親老式的包辦婚姻有些不滿了,這都什麽時代了,還興從前那套。如今自己覓得自己所愛,斷是要追的那婚姻自由。

“好!你嘴硬不說是吧!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他了嗎?”梁參領把書桌上的煙灰缸往梁子矜跪着地方扔,桌上的文件被他全部掃到了地上。

煙灰缸在她身旁炸開,飛濺起來的碎片蹭破了她的臉。血珠飛快的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半面臉頰。

“愛情是自由的,您無權幹預我的人生。”梁子矜無懼地開口,即使是跪着她的身軀也依舊挺直。

“好…好好,好一個我無權幹預,我送你出去留洋你就學了這些給我回來嗎?頂撞你的父親?”

梁參領當真是被氣急了,聲音都開始顫抖,語調也漸漸拔高。

“你既然說我無權幹預你的人生,那麽你就給我滾出去!我權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

梁子矜沒有再回頂她的父親,只是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便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你既然要走,那麽梁家的一樣東西你都不許帶走!”

沉默了一陣,梁子矜啞着嗓子只道了聲:“好”。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樓上的動靜太大,梁公館的下人就是想不注意都難。大家都揣着一顆好奇的心,一邊假裝幹活一邊豎着耳朵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好在當初建造房子的人沒有偷工減料,從上來傳來的聲音并不是很清晰,只能依稀是辨的自家老爺生氣了,惹他生氣的就是正在下樓的這位祖宗。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你怎麽惹得老爺發這麽大火?”梁媽看到梁子衿下樓來急忙迎了上去,拉着她左看右看,待看到她被放下頭發擋住的臉上的傷疤時臉色大變。

“天啦!老爺怎麽能這樣對小姐您?”

梁媽驚呼出聲,梁子衿摸摸臉上已經結了血痂的傷疤,将梁媽撥開的頭發又擋了回去。不耐煩地揮開她:“我的事還用不到你來管!”

“這......”

梁媽哽咽,怎麽說自己也是府中的老人,這怎麽就問不得?說不得了?

待她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梁子衿已經走遠了。

當敲門聲響起時,小裁縫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他沒看錯吧,他的女神怎麽變成了這幅模樣?

時刻都保持整潔的她,此時蓬頭垢面的。素色的旗袍因着方才在書房裏跪久了的緣故,已經起了好多褶子。平日裏用玉簪半绾的烏發全部散亂開,斜斜的長劉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能看出哭過的痕跡,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紅紅的,腫的像個核桃。

“矜矜,你…怎麽了?”小裁縫臉上寫滿了擔憂,待梁子矜撲到他懷裏時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忘記讓她進門了。

梁子矜沒有回答他,只是趴在他懷裏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小裁縫心疼極了,可他依舊不敢逾越,雙手虛抱着她。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自己懷中的這個女子,只能任由她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褂。

霧隐這幾日苦惱的很,自上次痛宰了顧一鳴一頓後,又被發現其實大家住在同一棟房子裏。

即使知道了她現在是一名已婚婦女後并且還算他家半個下人後,這家夥反而更加嚣張了。三天兩頭的就來找她拌嘴,對于嘴炮。霧隐表示自己幾乎從未輸過,并且每次顧一鳴都被她說的落荒而逃。

好巧不巧的是,每次顧一鳴來找她,顧笙都被顧二小姐叫走了。霧隐嚴重懷疑顧一鳴同他二姐串通好了,天底下哪有那麽多的巧合?

這顧家一個個的都喜歡搶人老公/老婆,這難道是顧家獨特的遺傳病?

“锵锵锵~看我給你帶了什麽!”霧隐此時正在吃飯,一個頂着雞窩頭的花花公子背着手,一蹦一跳的出現在她眼前。

霧隐一口氣沒憋住,口中未嚼完的飯盡數糊到了顧一鳴臉上。

你能想象嗎?一個頂着一個雞窩頭,穿着紅色長馬褂,配着一條黑西褲,踏着一雙短皮鞋的人一蹦一跳的向你走來,畫面太美,美到眼睛都疼。

“你… …”霧隐咽了口口水,搜盡腦瓜子也找不出一個形容詞來描述面前這朵奇葩。

只能生生的別過臉去,心裏默默地補句吐槽:該不會是銀月上身了吧?

依舊在忘川幫子離賣孟婆湯的銀月又打了兩個大噴嚏。子離放下手中的盒子,看了他一眼:“感冒了就不要過來,會傳染給我的”。

銀月:紮心了… …

顧一鳴當然沒有被上身,他雖看似花天酒地,實則從來沒有追過女人,第一次動心的對象竟然還是個有夫之婦!

本來打算放棄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這對夫妻根本就是對假的。那時他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傻笑,感謝老天給了他機會。但是他從來沒有過追人的經驗,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今日,他有預感他看上的女人一定會拜到在他的西裝褲下!

他可是認真問過他的狗頭軍師了!要得到一個女孩子的芳心一定要投其所好!要時常給她制造驚喜來保持女孩子對他的新鮮感以及在她家需要的時候為她送去溫暖等等等等。

她喜歡什麽?顧一鳴思索了一番,為了防止自己記不住還特意拿了個本本記下。

喜歡什麽?對了!

顧一鳴靈光一閃,從自己多日同她相處的情況來看,她最喜歡的就是罵他!

對,就是這個!

當某人一臉邀功的掏出他藏在身後的野花時,霧隐感到的不是驚喜而是驚吓。

因為那花… …是被連根拔起的…上面還帶着土,而這花似乎一直都是由二姨太太伺養的…

“是不是很好看?”顧一鳴朝她出咧一個大大笑容,雪白的牙齒在太陽下折射出寒光。

軍師說要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心愛的女孩。

行動前顧一鳴對着鏡子看了許久,覺得自己的那一口白牙最好看,整整齊齊的!

顧一鳴咧着牙,心裏默默地念到:感動吧!驚喜吧!好看吧!快誇我!!快答應我!!我艹我的臉…臉抽筋了!!

哐叽,霧隐把碗跺到了桌上,大步走到他跟前,摸摸他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怎麽腦袋這麽不靈光?難道!”

霧隐将自己的右手捶到了左手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腦子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 emmm……好像沒啥說的,那就祝周末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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