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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0

顧一鳴腦子是不是真有病,霧隐并不是很清楚,唯一确定就是這個腦子不好的人現在在追她。

霧隐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既然你想追那就追喽,至于喜歡…

喜歡…霧隐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她其實一直在逃避這個話題。

第一個世界的說司徒胤軒說喜歡她,第二世界的徐子墨也說喜歡她,現在顧一鳴也說喜歡她。

突然有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她腦海裏,莫非這三個都是同一個人?那個人似乎是她前世的心頭好,忘不了的白月光。

一次是巧合,可多次又怎麽可能是巧合。憶起自己從前夢中那紅衣女子說的話:你用這半生命數換來這輪回,若就此放棄,不會心有不甘嗎?

會的吧,可一個人不能只依靠着男人的愛而活啊。

霧隐趴在窗沿上發呆,連顧笙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曉。待發覺時,自己的腰已經被他從身後環上了,他的臉緊貼她的後背,暖暖的。

霧隐有些別扭,便動了幾下,想要掙脫顧笙的懷抱。卻不想身後的人抱的更緊了,顧笙壓着嗓子有點委屈:“韻兒,能多給我抱一會嗎?一會,就一會。”

這樣的聲音很難讓人拒絕,霧隐只好僵着身子,任由顧笙抱着。

“韻兒”顧笙輕輕喚道。

“嗯…”

“我感覺…我快要失去你了……”

霧隐沒有接話,她不是陸清韻,她也不知如何去回應顧笙的這份深情。

“你們在幹嘛?”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過來。

待霧隐看到顧一鳴的時候,下意識地就将顧笙的手掰開,從他懷裏逃了出來,并立刻跳到了旁邊同他劃清界限。

“沒…沒什麽”霧隐的心像小鹿一樣砰砰砰的亂跳,不知為何總有種被人捉奸的即視感,可分明她和顧笙才是夫妻啊。

顧笙瞅了瞅離他三尺遠的霧隐,苦笑了下,明明他們才是正當的夫妻,現在卻和偷情一樣。

“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霧隐用手點了點左邊卻朝右邊走了,這分明是心不在焉。

顧一鳴的心情很愉悅,看着某個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更是愉快的在心中吹起了口哨。

“少帥”顧笙其實有些怕面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喜怒無常卻将自己最溫柔的一面展現給了他顧笙的妻子。

但事關自己的愛情,顧笙還是鼓起勇氣向面前那個嚣張的男人強調:“韻兒她是我的妻子,府中人多口雜少帥您的舉動會将韻兒推到風口浪尖的。”

顧一鳴饒有興趣地看着面前這個與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這是要他離霧隐遠一點?抱歉,他做不到。

“你說你同她結了婚,那可有婚書證明?可登了報?”顧一鳴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別說是對假夫妻了,便是真夫妻,他看上了,也要将她搶來!

聽到此處顧笙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自己之前同陸清韻是在鎮上結婚的。他們窮人哪裏有什麽婚書?還要登報?鄉下人結婚無非就是幾塊大紅布條一扯,挂上幾個紅燈籠,就用牛把媳婦娶回家了。

“我們七裏鎮的鄉親們都能證明”顧笙無力的辯白對顧一鳴來說毫無畏懼。

他拍拍顧笙的肩,瞬間把話題繞到他身上:“就算這樣你也已經背叛了她了不是嗎?”

“我沒有…”

顧一鳴微笑,低下頭在顧笙耳邊輕語:“我二姐說昨日你伺候的她很舒服”

顧笙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雪白無比,昨日…昨日顧二小姐給他灌酒,他推脫不過,一不留神便飲多了。再待他醒來時,自己同顧二小姐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一起,被褥淩亂,暧昧的氣息浮散在空中。

他騙不了自己,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挽回,更何況自己放在心尖兒上的人,不愛他。

時間過得飛快,那日也不知顧一鳴同顧笙說了什麽,他當晚就從他們的房裏搬了出去。

“你怎麽了?”霧隐很疑惑,這好好的,怎麽說走就走?

“沒事,就是發現顧家不适合我。”

“為什麽?”

顧笙将最後一件東西收拾到包裹裏,那是他的戲袍,黃色的棉布,上面織着鮮豔的牡丹花,這是他最貴的東西。

可他頓了頓,又将它取了出來,手指摩挲着略微紮手的布料,像是做最後的訣別。

“這個送給你,就當做留個念想。”

他把自己最喜愛的戲袍遞到了霧隐手上。

“為什麽?而且為什麽不帶我?我們不是夫妻嗎?”

霧隐真的很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了?這好好的人竟然說走就走?

“我要離開上海灘了”顧笙低垂着眼眸:“顧公館的管家告訴我,顧元帥已經不需要人唱戲了。顧少帥替我聯系到了北平一位戲曲大師,讓我可以拜在他門下學習。”

聽到這裏哪裏還不明白?顧一鳴這是想方設法的将她和顧笙拆散。

“我去找他理論!”

顧笙及時拉住了她:“這是我自願的,我想變得更好,這樣才配的上你。”

想到婚書那件事,顧笙覺得這個不應該瞞她,便将那日顧一鳴的話,給她重複了一遍。

待聽到自己同顧笙這屬于無效婚姻時,霧隐心中有些竊喜,可又覺得對不住顧笙。

但到底沒有挽留他,她這一次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雖然沒有正式确認,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顧一鳴就是徐子墨,就是司徒胤軒,就是她記憶深處裏的那個離楓,從始至終都是他,那個她用盡所有力氣去愛的人。

這一次,她不想放棄了。

顧笙想如果她能夠出言挽留,哪怕只要露出一點不舍,他都會留下。可是什麽都沒有,甚至還能感受到她喜悅,心難免被刺痛。

“我走了,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自己。你的身子骨比較虛,天涼了要記得加衣服,不要貪圖一時涼爽而生病了……”

顧笙就像唐僧一樣,絮絮叨叨了很多。

可是霧隐心裏清楚,顧笙的感情是交付給陸清韻的,那個背叛了他的女子。而她只是暫時借用了陸清韻的軀殼而已,雖然這個殼子沒她自己的好看……

顧笙走了,離開了上海灘。而霧隐以顧少帥的貼身婢女的名義留了下來。

這天,顧一鳴正在房間裏換衣服,顧二小姐突然闖入。

“哎呀呀~三弟,你這身材是真真不錯了~~”

“滾”顧一鳴臉都黑了,自己的身子是給媳婦看的,沒想到卻被這個無恥的老女人看光了。

其實所謂看光也不過是半個身子罷了,還是無關緊要的上半身。

顧二小姐用帕子捂過嘴,吃吃的笑了起來:“這有什麽好擋的?你身上的哪一處我沒看過?”

聽到這裏顧一鳴的臉仿佛的快要滴出墨來了,瞧瞧這話怎麽說的?不就是小時候給他洗過澡嗎?還是差點沒把他溺死的澡。

這話聽着實暧昧,當時人還能拎的清楚,可旁人聽了難免不會多想。比如正好給顧一鳴端來點心的霧隐。

待她探個頭往內一瞧,哎呦呵~不得了了,竟然是顧二小姐在裏頭,沒想到這個顧少帥如此畜生,連自己的姐姐也下的了手。啧啧~

可總有哪裏不對,霧隐捏起盤子的糕點,邊吃邊沉思。嗯呢…挺好吃的,松軟清甜。

不對,這顧一鳴不是說要追她嗎?那麽現在是什麽情況?自己被綠了?既然這樣那就去問問清楚!不行不行,自己進去已什麽身份自處?被顧一鳴追求的鄉下姑娘?顧一鳴未來的女友?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走了進去。

“媳婦~”顧一鳴這一聲媳婦叫的那可是纏綿悱恻的很,聽的屋裏的兩個女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二小姐抱着自己的胳膊抖了幾抖,可偏偏還是嘴賤:“咦~,三弟你這叫的我心裏可是癢癢的很啊~~”抱着殺敵一千自毀八百的心态,顧二小姐還朝他抛了個媚眼。

而旁邊的霧隐兩只滴溜溜的大眼不停的在顧氏姐弟之間打轉,顧一鳴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她的眼裏蘊藏的那可是滿滿的八卦之色。

顧一鳴險些要氣的吐血,別人的姐姐不是幫忙出謀劃策就是在旁邊打輔助,自家二姐倒好看熱鬧就算了還在旁邊搗亂!

“你來作甚”顧一鳴話一出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子,這說的什麽話啊媳婦會跑的!

然而我們內心強大的老板娘表示自己很無辜,她眨巴眨巴眼睛,舉起自己手中的托盤給顧一鳴看:“給你送吃食啊”。

“吃的呢”顧一鳴看着霧隐手裏的空盤子,無奈地問道,依他看這裏面的點心八成是被眼前那個小混蛋給吃了。

霧隐看了一眼:“就在這啊顧少帥沒看見!”

接着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也是,據廚娘說這糕點叫聰明糕點,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到”。

顧一鳴氣的牙癢癢,這個小壞蛋!

站在旁邊的顧二小姐看着自家弟弟被這個小丫頭耍着玩,眼裏飽含着意味聲長,突然她出了聲:“小妹妹,你那聰明糕點看上去很好吃,能給我拿一塊過來嗎”

“額...當然可以”雖然不知道這顧二小姐葫蘆裏賣的啥藥,但作為忘川酒館的老板娘表示自己并不畏懼。她端着盤子朝顧二小姐走去,只見顧二小姐從盤中虛捏了一塊空氣,然後将它送進自己嘴裏,像模像樣的嚼了幾口:“三弟真的挺不錯的,不來一塊嗎”

顧一鳴抽了抽嘴角,沒想到自己二姐還是個戲精!

“看,我沒騙你吧!你姐都說好吃。”那嘚瑟的小模樣看的顧一鳴想把她夾起來打她屁股。

霧隐端着盤子又朝顧二小姐不遠處的顧一鳴走去,可突然一只腳插了過來,打的她一個措手不及,眼看着自己就要同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了,她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發可亂,血可流,臉蛋不能毀!

然而沒有意想中的疼痛,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哎呀呀~一不小心腳滑了,你們莫要見怪,莫要見快,那三弟姐姐我就先走了哈~”

耳畔依舊是二姐那賤賤的聲音,可破天荒的頭一次覺得這聲音是如此美妙。

柔香軟玉在懷,顧少帥不由心猿意馬,兩個鼻孔不自覺留下了兩條紅色小河,卡在霧隐腰上的手不由地收的更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補完了,怎麽樣?今天這個還算個小糖嗎?(?????)(假裝自己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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