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1
美人在懷,又有幾個能同那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
“你流鼻血了”霧隐指着他鼻子說。
顧一鳴也不知在腦海裏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用手胡亂的在自己臉上抹了幾把,鼻血被糊的到處都是。而他嘴裏說的卻是:“來吧媳婦,為夫任你宰割”。
依舊趴在他胸前的霧隐:“…?…”哪來的沙雕?
聽說智障會傳染的!
霧隐想要爬起來,卻被某個意圖不軌的男人牢牢地禁锢在懷裏,動彈不得。
“讓我起來,會被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麽樣?你注定是我的”
顧一鳴想了想用他的唇啄了啄霧隐的嘴角。
“好了,蓋了章。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
某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很嚣張的宣示着他的主權。
“混蛋啊你!誰是你的人?”霧隐嘴上這樣說,卻是羞紅了臉。
“阿笙是你弄走的?”
“嗯呢”某人用唇勾勒着她的臉部輪廓,因此這幾個字節只能從喉部發出。
“你用了什麽法子?”
某個正在專心致志吃豆腐的人順口就回答了:“喊二姐陪他睡了一覺”。
霧隐險些沒咬着自己舌頭,這種缺德方法,也只有面前這個嚣張跋扈的男人做的出來了。
顧一鳴感到了霧隐的沉默,心中有些慌亂,便立即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向霧隐解釋:“我看我二姐對他也挺感興趣的,雖說我二姐離過婚,府中對她的風評也不好,但她真的不是那種女人。”
“阿笙說你安排他去北平學習。”
“我…我沒有”
顧一鳴的手松開了,霧隐爬了起來,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顧一鳴:“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我承認我是喜歡上了你。但是,介于你用了不正當的手段離散了我和顧笙,所以你只有一次機會,來贏得我的生死不離的承諾。”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說完霧隐就離開了顧一鳴的房間,前世追你太苦,今生我只想感受一次被你追的幸福。
是夜,閃爍的星子布滿了天宇,清輝的月光撒滿了大地。
顧一鳴拉着霧隐的手,帶她往草叢深處走去。
“你到底帶我去幹嘛?神神秘秘的?還用布條蒙上我的眼睛。”
今日傍晚,顧一鳴突然跑到她那,對她說要帶她去看個好東西。然而一上車眼睛就被顧一鳴用布條綁住了,說要保持神秘感,不讓她看。下了車,布條依舊沒給她解開,反而還帶她走了好久的泥巴路。
走了一段時間後。終于,前面拉着她的男人停止了步伐。
“到了?”
“嗯呢”顧一鳴輕輕的應了句。
“那還不給我把布條解開?”霧隐有些牢騷,這個蠢家夥把布條系那麽緊幹嘛?勒死她了。
“等會。”
“還等會,你到底要幹嘛?”
顧一鳴沒有回答,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再等會,一會就好”。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裂碎了蒼穹。顧一鳴解下了布條,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滿天絢麗的煙花:金、銀等各色的流光從天河上鋪将了下來,将夜空點亮,珠落玉盤。霧隐看癡了,從前她看過無數花火,卻無一朵是為她盛放。可如今這漫天的流火卻是獨獨為她一人而綻放,說不激動也是假的。
“喜歡嗎?”
霧隐點點頭,此時的她如同孩子一般,朝前奔去,似要同這夜空融為一體。
她轉着圈圈,揚起的裙擺如同夜晚盛放的昙花,美麗而又聖潔。
顧一鳴癡癡地望着,想要将前面佳人的身影镌刻在心上,這煙花再美卻不及你的笑顏。
他朝她走去,溫柔地撚起她臉側的碎發,将它別至耳後:
“這些可稱你的意?”
霧隐主動撲入他的懷中:“你贈我一場盛世煙火,我便許你一世情緣。”
顧一鳴緊緊地摟着她,想要将她嵌入自己懷裏。
從前他從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可如今他卻信了,也慶幸那日遇着的是她。
這些日子顧老爺子并不在家,到不知自家三子已經暗許終身,還道是在外為他覓得合乎身家的女子。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梁子衿挎着個竹籃子在小販攤上選菜,今天她又和小裁縫吵架了,先前她只道是有了愛情便可,卻不想除了情愛還當考慮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這白菜多少錢一斤?”梁子衿捏捏自己的眉心,小裁縫一個月掙得錢并不多,她需得省着用。
買完了白菜的梁子衿路過了豬肉攤,立在案板後面的屠夫憨厚地朝着她打着招呼:“姑娘,豬肉要來一斤嗎?”
梁子衿咽了咽口水,她已經許久不曾嘗過肉的滋味了。可她摸了摸自己荷包中所剩無幾的錢幣時,只能忍痛道:“不了”。
瞧她那樣,屠夫便知這位長得不錯的姑娘是囊中羞澀了,只能微微嘆一口氣。
“小姐?”一個老妪的聲音傳了過來,當中還夾着一絲不可思議。
梁子衿身體微僵,她以袖掩面欲要離開之際卻被老妪拽住了。
她拼命遮住自己的面孔,回避着老妪的目光,原來這老妪不是別人正是她家的梁媽。
“你認錯人了 ”梁子衿刻意壓着嗓子,當初她走的那般決絕,如今卻混的這般慘淡,有何顏面再見家中舊人?
梁媽拉住梁子衿的手,悲痛道:“我怎會認錯?你自幼就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就是将旁人認錯了去,也斷不會将你認錯的。”
梁子衿終将手放下,原先白皙水潤的皮膚現如今卻是又黃又幹。梁媽心疼地将她攬住懷中:“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那一刻,梁子衿受到的所有委屈如同山洪一般爆發,她緊緊攥住梁媽的衣襟,哭的撕心裂肺。梁媽拍着她的背,像從前那般軟聲細語地哄着她:“都過去了,都過去”。
梁子衿又回到了梁公館,正如梁媽所說的父女沒有隔夜仇,一個父親怎麽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兒在外受苦呢?
“近些日子顧元帥不在上海,但我在電話裏說過了,你同意與顧家公子定親,這樁婚事也算是成了。你也不要在想着去找裁縫鋪的那小子了,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家,等顧元帥回來,我便同他商量個好日子将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梁參領也算是頭一次見自家女兒如此乖巧,沒再反駁他了,心中懸着的一口氣也便放下了,這樣自己答應那位公子的事也算是做到了,就是不知那位公子何時能回,待他歸來之日,自己便離那至高的權利更近一步。
而此時被人念叨的南無月已經回到了上海,他走下車,看着不遠處林立的的建築。右手不由地摸上了左手中指所帶的戒指,戒指很是古樸,通體漆黑,而在外圈刻着的花紋只能依稀辨的是什麽野獸之類的。
我回來了,他心中默念道。那麽一切就從現在開始吧,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心了,白沅。不,現在你應當叫...霧隐。
作者有話要說: 诶,要回學校了,前幾天牙疼的我死去活來沒有及時請假更新,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