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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6

“東陵鹿氏有女,其名為耳。年方十八,始至京中……中秋佳節,其女見一男子隐于樹下,問之乃知其為京兆尹三子……鹿氏女與京公子私定終身,二者月老廟前約定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兩相絕……,婦人道男子有家室,女子悲痛欲絕,心痛難耐……”

周副官一進書房便看到顧一鳴捧着本冊子在那看。

“少帥,少帥可是在讀兵書?”

顧一鳴放下了冊子,露出了神色不佳的臉。

這本冊子是前日他從梁子矜那拿來的,說是金姓小姐贈的。

“沒想到,這位金四小姐還是個妙人兒,說是想要将這話冊子拿去出版卻又不知寫的如何,聽說我讀過幾年私塾便叫我替她審鑒審鑒。”

梁子矜見顧一鳴饒有興趣,就同他解釋一番:“這故事到還有趣,說的是一女子同心上人海誓山盟,卻意外得知心上人已有妻室的故事。”

顧一鳴眸色深了深,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只覺得此書另有所指。

“這書何名?”

“《錯付》”

之後這本書便在他手中了。

周副官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可是說、做錯了什麽。顧少帥這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墨來了,周副官心中哎嘆了一口氣:果真虎父無犬子,只從接了顧老爺子的班後這性子倒是同他越來越像了。

“周副官”顧一鳴架着腿,陰着個臉:“你說一女子背叛了她的意中人後卻又暗諷男子三心二意意欲何為?”

“要麽就是這個女人渣,要麽就是她覺得自己背叛了男子。”

顧一鳴眼皮子不着痕跡的掀了掀,把冊子扔給了周副官:“那你看看這書中女子意欲何為?”

周副官接過冊子,翻了翻…額上青莖跳起。

“我#…(哔~和諧)#,竟然是文言文!”

文盲周副官只道是心累不已,可少帥交給他的事,那就必須做好!

“小娘娘”顧一鳴一出書房就遇到了端着茶點的二姨太太。“你怎麽在這了?”

二姨太太笑着将手中端的茶點往前推了些:“喏,我見你一上午都待在書房裏,想着你定是餓了,就來給你送來一些吃食。”

顧一鳴接過托盤,将它放在了一邊的花瓶架上。

“這些事喊下人做就好了,何必勞煩小娘娘親自跑一趟?”

“這不擔心你嗎?可是軍中有事?你須得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可是軍中的頂梁柱。”

顧一鳴拉過二姨太太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小娘娘莫要擔心,我心中自有分寸的。”

二姨太太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說罷便扭着她的小蠻腰朝樓上走去。

待确定顧一鳴看不見自己時,二姨太太飛快的躲到一邊,聽到顧一鳴遠去的腳步聲後,順順自己的衣裳,将适才弄亂的衣擺牽整齊,昂首闊步地朝書房走去。

“扣扣扣”霧隐的房間門被侍從敲響“金小姐,有一位姓顧的先生說要找您,您是見還是不見?”

姓顧,那便是顧一鳴無疑了。

“請他進來吧”霧隐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撫平了衣服的褶皺。

霧隐背對着顧一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近日從吾妻那拜讀了金小姐寫的冊子,書中的故事甚是有趣,金小姐果然是文采斐然,就是不知這故事可有出處?”

“既是故事,又何必計較出處?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位為情所傷的女子的哭訴罷了。”

霧隐揪着自己的衣裙,适才顧一鳴那一句吾妻刺痛了她的心。

“我倒不認為此女子有情有義”

這是否認她對他的感情了?霧隐有些氣惱,背叛了愛情的人是他,到頭來卻來指責她無情無義!

“男子背叛誓言在先,又另娶她人?如何不是負心之舉?少帥又何來立場指責女子無情無義?!”

霧隐激動地站了起來面向顧一鳴,攥着衣裙的手心裏透出一絲薄汗。

待看到霧隐時,顧一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繼而又恢複了常色。

“今日前來只是想拜訪一下金小姐與您探讨一下想法,卻不曾想與金小姐意見不合,既然如此一鳴告退。”

“站住!”可顧一鳴哪裏肯聽?不消片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口。

霧隐失神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似乎是在看到她的臉之後便決定離開…莫非他沒認出自己?可這張臉分明是之前陸清韻那張啊?

顧一鳴回顧公館後便将自己關在了書房裏,一聲不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書房內,顧一鳴翻箱倒櫃的,他記得自己父親最愛收集一些奇門怪道的書籍,盡管顧老爺子一次也沒有看過。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充門戶用的。可惜的是,他什麽也沒找到。

“二姨娘”梁子矜路過顧一鳴書房門口的時候,看到二姨太太正爬在門上聽,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便輕喚了聲。

二姨太太身體一抖,險些摔進門去。待看到是梁子矜後,她拼命地拍拍自己的胸口,整的跟劫後餘生似的。她快步走去,将拉梁子矜拉到一邊。

“你吓我一大跳,我這顆老心啊都要被你吓出來了”二姨太太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二姨娘在少帥屋門口做些什麽?”梁子矜有些疑惑。

“嗨呀,三兒剛回來便拉着個臉,誰叫都不理,我這不好奇嗎?诶,老三媳婦,你知道怎麽回事嗎?”二姨太太怪不好意思的,雖說是他兒子可這樣做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我也不知為何,只道是少帥今日去了一趟金小姐那,回來便這般了”。

“金小姐?這金小姐是何人?”

見二姨太太如此問,梁子矜便一五一十地都告訴她了,而梁子矜也知道從前那個女仆同顧一鳴的故事。

“冤孽啊,想必這金小姐就是那陸清韻了。”二姨太太裝模作樣地從懷中取出她的繡花絲帕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

“這般說來,這金小姐也忒不是東西!”梁子矜義憤填膺道,“虧我還想将她當做好姐妹,結果竟是将我當作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二姨太太拉過梁子矜的手,就同從前那樣拉過霧隐一般至于自己的掌心。

“好孩子,我想一鳴定是認不出她那張臉,所以才将自己鎖在房裏。”

“為何認不出?”梁子矜像個好奇寶寶,一臉疑惑。

“想必你定是沒有聽過換臉術吧?古有奇書記載:東北有一族,名喚高句麗,族中人善淫技,能換人容貌。”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人皮面具?”梁子矜興奮地說:“我從前只當是在書中讀過,卻未曾想到這世上還真是這物什,我到是真真好奇了。”

廳裏的西洋鐘響了,二姨太太餘光撇了一眼書房,笑着對梁子矜道:“這些都是書中的胡話,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你莫要告訴別人,免得惹人笑話了去”。

“好,不說不說,就算說了,我也不會将您抖出來了的。”

二姨太太微笑地颌了颌首,便轉身離開了。

而稀裏糊塗的梁子矜卻并沒有意識到,二姨太太的前言不搭後語。

她想了想,跑去敲響了顧一鳴的房門。

“少帥,你在嗎?是我梁子矜,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樓上,二姨太太笑得正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總算是結束了,第三個世界預計下一章就可以完結了,之後進去老板娘的回憶篇。當時和基友商讨了很久,覺得用第一人稱寫會比較好,但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挑戰,從未用過第一人稱寫小說,也不知道能不能深刻地描繪出老板娘那種情感,不過我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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