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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7

随着日本軍的侵略進行,戰争的前線越來越吃緊,1932年僞滿洲國在東北三省建立,改“長春”為新京,開始了他們進一步的侵略計劃。

“清庭已經滅了,那些蠻子竟然還想複辟,真是可笑。”周副官看着新報,同顧一鳴談論着。

“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這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很誘人啊,清庭那些腐朽的貴胄想要奪回曾經輝煌的一切只有依靠日本人”顧一明沉着的分析着,最新的報紙攤開在他書桌上,頭條便是僞滿洲國的建立,對于标題報紙上還着重加黑加粗,好吸引人的注意。

“要是讓那些所謂的貴胄當權,百姓還不知道怎麽活呢?不過是一些賣國求榮的家夥,趁早把他們給一鍋端了。”周副官有些生氣,嘴裏淨吐些胡話。

“我倒是有個主意,能叫他們土奔瓦解”顧一鳴沉吟片刻,想了想道:“不若我們派人打入內部,也好掌握第一手資料。”

“這主意不錯,就是太過耗時”

“确實,要取得他們的信任挺難的,這樣你先去拟一份文件,挑一些合适的人選。”

“是”周副官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後便離開了。

第二日,梁參領宣布自己将忠誠于僞滿洲國,為其效力。

人民罵聲一片,可很快就被鎮壓下來了。

代表那邊過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南無月。他那具有欺騙性的外表和那張能說會道的嘴,獲得很多不明真相的群衆的支持。

顧家的主力軍主要在晉中,一時半會也無法到達。這分明是将他架空的節奏,上次那一戰,顧家的軍隊折了不少大将,可謂是元氣大傷,而上海這邊梁參領早有預謀地暗中做鬼,這對顧家來說,可謂是兩面夾擊,只差最後一刀致命傷了。

顧一鳴頹廢地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股濃烈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少帥有人找”随從傳話道。

“不見”

“呦,顧少帥可真是好大的面子,連老朋友都不見了?”南無月笑着走了進來。

顧一鳴瞪着随從,臉色難看極了。

随從慌忙解釋道:“少帥對不起,我…我沒攔住他”。

顧家現如今就如同一只紙老虎,一捅就破,顧一鳴也沒難為随從了,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退下自己領罰。

“闌月公子這番到來當真是令鄙人的陋舍蓬荜生輝啊。”顧一鳴将腳架在書桌上,雙手交叉立于胸前,從前那個放蕩不羁的顧少帥又回來了。

南無月輕輕勾起嘴角,顧一鳴話中的諷刺意味十足,可他并不在意,畢竟他今天過來只是惡心他的而已。

“聽說前幾日顧少帥你去拜訪了我的未婚妻。哦~想必顧少帥還不清楚我的未婚妻是誰,正是金家的四小姐。既然是姓金,想必顧少帥也清楚了她的身份。我來呢就是希望以後顧少帥不要再去打擾我未婚妻,我同我未婚妻的感情很好,而顧少帥你又有搶人妻子的美譽在前,我可不得不防啊。”

顧一鳴眸色漸深,交叉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捏緊。

他冷嘲一句:“我看還是請瀾月公子看好自己的未婚妻吧,既然有了未婚夫那就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

南無月依舊維持着他那慣有的微笑:“如此我便沒什麽可同顧少帥說的了,在下告退。”

“不送!”

屋內顧一鳴長腿一掃書桌上的東西便全部落在了地上,淩亂不堪。

闌月公子,好一個闌月公子。夜闌窗外深,月影照故人。就是不知道這個故人到底是哪個!

“公子,您什麽時候同金小姐訂婚了?”随從疑惑地問道,他可是自小就跟在南無月身邊,但今日之事他确實未曾聽聞過。

南無月伸出三根手指摩挲着自己光潔的下巴,笑得意味不明:“就快了”。

十一月的南方,寒風凜冽。天上幾乎看不見太陽,若是出去轉一圈,回來也近乎凍成冰了,倒不是說這氣溫是有多低,而且那刺骨的寒風夾着冰涼的水汽生生的往骨子裏鑽,就是裹上再厚的衣物也無法全數攔住那透骨的風箭。

酒館內,門窗都緊緊閉着。霧隐哈着氣,抱着自己的胳膊使勁摩擦,好讓自己暖和些。

“這天也真是,說涼就涼”前來生火爐的仆歐抱怨着,手腳卻很麻利地将火生好了。

橘黃色的火焰騰地從壁爐內升起,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多謝了”霧隐向仆歐道了謝後,就将那小凳子挪到了壁爐前。

明豔豔的爐火在跳動,虛晃的影子叫人看了昏昏欲睡。恍惚間,有人來到了她房中,從後面抱住了她,她迷迷糊糊地,只覺得身體有些發熱,可能是感冒了吧,她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口渴難耐。水,想要喝水。

水是沒有喝到,但卻舔到了一雙軟唇。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眼,卻怎麽也睜不開。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卿卿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了嗎?”那個人執拗地扳着她的臉,一遍又一一遍地将這句話重複。

待霧隐再次睜開眼時,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床上。她摸摸自己的嘴唇,什麽也沒有。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嗎?可那唇的觸感是那麽真切。

會不會是他?若是他向自己求和,自己也并非不是不能原諒他。

為了驗證這一想法,霧隐決定去顧公館一趟。

“少帥,有位姓金的小姐找您,說是有重要的話要對您說”

“呵”顧一鳴冷笑一聲:“看來這闌月公子說話倒不作數,不好好看管自己的未婚妻就算了,還放任她到處勾引有婦之夫”

随從聽了此話後,內心忍不住吐槽一番:您從前不也搶走了有夫之婦?可這話斷是不得當着他面說的,除非自己的飯碗不想要了。

“我倒想要看看她玩什麽花招!”

霧隐再次踏進這個書房,竟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她苦笑一番,不知為何他們竟走到了這步。

“一鳴……”

“金小姐還是叫我顧少帥比較好,我同金小姐也不熟撚,若是叫我妻子聽去了,還以為咱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們之間非得如此嗎?”從前她只當恣意人間過,哪同今日這般唯唯諾諾,伏小做低?

這一世不成,大不了她再等下一世,從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在乎。如今明确了自己的感情後,哪怕是生生世世她也願意尋他。

不過,她真的很好奇,自己左右不過離開了三天(忘川一天,人間一年),怎麽就成了這樣?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誤會?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敢跟我說誤會?”

“真面目?你在說什麽?”霧隐總算察覺有什麽不對勁了。

“陸清韻,你以為你貼了張假臉我就認不出你了?要不是梁子矜那個無意間同我說起,我當真還不知道這世上竟有如此邪門歪道!”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顧一鳴冷眼看着她。

五雷轟頂,霧隐摸上自己的臉龐,他說這不是她的真面目,可又喚了陸清韻的名諱。

可…可這□□就是按陸清韻的臉做的啊!

陸清韻的那個身體被南無月打壞了,已經不能用了。沒有契約的支持,她根本無法使用別人的軀體,所以她這次歸來,用的是自己的本體。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顧一鳴當真是惱怒了,一個箭步沖到她跟前。

一張薄如蟬翼的□□被掀落至地。霧隐捂着臉,真疼,沒有藥水的協力這樣揭開面具對臉的損傷是很大的。

可顧一鳴并不知道,他現在只想尋求一個真相。掰開她的手後,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就毫無遮攔地倒映在他眼底。

他松開手,不自覺地後退了數步,頹廢地靠在桌子邊緣。

霧隐呆住了,顧一鳴他見到的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真實相貌?怎麽可能?!

難道是有人從中做鬼?霧隐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來。

南無月!

可他是何時動的手腳?霧隐想不明白,她看向顧一鳴,眼神堅定:“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解釋?你有什麽好解釋的?解釋你的身世?解釋你是高貴的親王之女?還是解釋你同南無月的關系?”顧一鳴擡起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他現在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我都可以解釋,是是南無月,是他想要挑撥我們的關系!”

“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霧隐沒動,她就這樣看着顧一鳴,雙眼紅腫。

她多久沒有哭過了?他為何就是不願意相信她?

“好,你不出去是吧?我走!”

門砰的一下被合上了,屋子裏的玻璃窗抖了三抖。

霧隐松開自己捏緊的拳,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待霧隐離開後,顧公館的下人就來打掃衛生。

下人打掃完畢後拎着掃帚準備離開,不巧正好撞見了二姨太太。

“二夫人好”下人低着頭,弓着腰退到一邊向二姨太太問好。

“我問你,少帥可在房中?”二姨太太揪着帕子,神色有些慌張,像是有什麽急事似的。

“回二太太的話,少帥适才出去了。”下人恭敬地回着話。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待下人走後二姨太太徑直走進了顧一鳴書房的辦公桌處。

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書桌上的文件,不把它弄亂。

“不在這,在哪呢?”二姨太太有些着急,她不停地朝書房外面張望,生怕有人突然進來。

“對了,保險箱!”在一番波折下,二姨太總算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了。

她愉悅地撣撣文件夾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就是你了!”

只見那文件夾上用紅色水筆寫的:入僞滿洲國人員名單。

作者有話要說: 诶,低估了低估了。下一章确定第三個世界可以完結了,可以開開心心地寫前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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