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祁寧太粘人了,昭陽現在有點後悔了,他以前就夠閑了,以前還有事沒事跟她作對找存在感,現在等于連這點事兒都沒了,閑得成天想着怎麽往她懷裏蹭。
這是個很大的問題。昭陽覺得他要是再這麽下去,自己早晚真的被他逼瘋了。
“白天不是已經……已經……”昭陽被他壓着身子,雙手也被他反壓着,出于太過去震驚,還沒緩過來自己正處于非常糟糕的劣勢,只是被他的舉動吓得面紅耳赤,“你要不要臉,整天就想着做這些不要臉的事。”
祁寧伸手摸了摸她紅彤彤的耳朵,覺得他的昭陽實在可愛無比,這麽一想,身體的熱度順當當地又上升了一個度,給了她的唇畔一個纏綿的親吻:“看到的時候就想了……”又故作委屈至極地嘆氣:“果然,我的喜歡,遠甚于昭陽你的喜歡……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長情,昭陽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麽……”
“你冷靜些……別沖動……”她試圖讓祁寧打消這個念頭。
祁寧才不起來,保持着不把重量壓到昭陽身上的姿勢一點都不感到艱難,還能不羞不臊地解釋:“自從知道昭陽你也是喜歡我的,我就一直很沖動,是不是這樣,現在就不能算很沖動。況且,昭陽你恐怕不知道,若真正沖動起來我絕對不是這樣的。應當是直接把昭陽你推到,然後不管不顧地做我想做的事。可惜我舍不得這麽委屈你……”
“……”這樣壓着就不算委屈了嗎?把她脫光了才算委屈她嗎?什麽邏輯?昭陽眸光一厲,“所以你壓着我的手,曾經也壓過如雪?你現在的這些沖動,曾經也沖動在如雪身上?還有醉花坊、擅音閣、媚香苑的那些姑娘們?”
“我發誓絕對沒有碰過她們。至于如雪,昭陽你不是都知道的麽……二皇姑的宴席上如雪失蹤,最後被你的侍衛十一發現,那殘留的處子之血足以證明我從未對她做過那些事。”祁寧手一顫,沒想到昭陽會提到這些人。帝都的傳聞不盡然假,他确實潔身自好,甚至從沒有和任何姑娘發生關系,不是她們不夠有誘人的手段,純粹他沒有那個心思,也看不上那些人。
但談到如雪,祁寧覺得自己其實很委屈的呀,悶悶地道:“昭陽,你不知道她有多壞,使勁辦法引我上鈎!好在我意志堅強,腦子想的人都是你,只想跟你做那些,所以每一次都避開了……”
腦子你想的人都是你!
昭陽滿臉黑線,咬着嘴唇,道:“少在我面前裝委屈!歸根結底的緣由,不過是你模棱兩可的态度,若你稍微給她點顏色看看,叫她乖乖待在自己的地方不要有非分之想,她敢三番五次勾引?”
少年按着她的手指腹輕悠悠地畫着小圈圈,似刻意的挑逗,低低的音色帶着軟軟的撒嬌意味,弱弱道:“難道不是因為我生得秀色可餐麽……”
“......”眼前之人眉眼如畫,五官精美,肌膚嫩滑,昭陽長吸氣,道:“這麽說來,你覺得自己其實虧了?我看你是樂得戲弄她!”
“沒有,絕對沒有!”祁寧眉梢動了動,戲弄這個詞可不能蓋到他的頭上,要不然昭陽會覺得他很輕浮,就愛撿着姑娘逗趣來着。
“算了。”昭陽不跟他計較這個事,平心而論,如雪不算是個單純商量的姑娘,她也懂得争寵,懂得步步為營,也足夠沉得住氣。
祁寧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昭陽的神情,見她沒有生氣,讨好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認真而專注道:“昭陽,我喜歡你十年,熬過一道又一道的坎,堅持到現在。我想得到你的承諾,可以嗎?”
昭陽滞了滞:“承諾?”
祁寧頭垂得更低,下颔抵着她的,眸子裏映出她呆滞的容顏,怎麽瞧都覺得無比喜愛,又親了親她的耳垂:“從我喜歡你那一刻起,便開始争取與你在一起的可能,即便忤逆父親也無所謂。權勢、地位與財富,這些東西我統統不要。未來不管怎樣,只要你願意讓我陪在你身邊,只要昭陽你不放棄我,什麽樣的困難對我來說都不是難題,都能走得下去。我會一直陪伴你,至到死亡把我們分開,這是我的承諾。”
昭陽靜靜地聽着,看他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按着她的手一點點變得更緊,似乎有些緊張。相識數十年,在昭陽的眼裏,祁寧做什麽都很胸有成竹,也幾乎順風順水。恐怕他活到今天,所有期待、欣喜、憤怒、絕望、恐懼等等情緒,全部都來自于她。
眼前的這個人在別人面前一直都是矜貴潇灑,唯獨在她的面前總是伏低做小,罵他打他,他都受着。
昭陽想她這輩子不可能再對除了他意外任何一個人産生男女之情,也不可能再對任何一個人交付真心。
“你這是在不安麽?”她主動蹭了蹭他的臉頰,溫柔地微笑着道:“祁寧,我若沒有下定決心,便不會告訴你最真實的想法。既然下定了決心,那麽也做好了應付阻礙的準備。我從不後悔自己做出的選擇,這後果即便再艱難,我都有毅力應付。你要遵守你的承諾,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
有濕潤潤的東西滴落到臉龐,昭陽眨了眨眼睛,對他的反應感到不可置信,愣愣道:“哭了......你哭什麽......”
喜極而泣?
祁寧微微地喘息着,情不自禁地松開壓制昭陽的手,轉而解她的衣裳,焦急道:“昭陽,我真的忍不了了.....”
這聲音太讓人耳紅了。
她握住他的手,嘴角勾起點笑:“若是我不願意呢?你要怎麽?”
祁寧急得眼睛都紅了,身下的那處已經漲疼得厲害,可昭陽卻還在難為他,這個時候若是不讓昭陽順心,恐怕會讓她氣上好幾天。祁寧只得倒在昭陽身上,握住她的手掌放到身體最灼熱的部位,退而求其次:“可以用手麽?”
昭陽臉紅了一下,掌心的觸感讓她聯想到白日的場景。自從彼此表明心意後,他就從不掩飾對她的喜愛,頻道的肢體接觸讓一直很抵觸這些事的她竟然很能接受。或許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人是祁寧,她喜歡的這個人。手心處在輕輕的顫動,那份渴望她深刻地感觸到,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觸碰它,沒有了最初的驚慌失措。
他牽引着她的手,移到衣襟處,率先揭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指導着她慢慢地向下移去,拉開亵褲,那充血的贲張一下子彈了出來,拍打到她的手掌上。
昭陽羞赧地閉起眼睛,不敢去看,直到祁寧不停地親吻她的眉眼才受不住地掙開,他俯身在她的身上,衣衫半解,尤其是下方,那處紅黑色澤,形狀看起來精致卻又似乎兇猛無比,讓人害怕。
祁寧忍着安慰她不要怕,小心翼翼地牽引着她握住,教她如何用柔軟的掌心包裹起來,上下移動。
他絲毫不抑制動/情的呻/吟,一聲聲從口中溢出,半開着嘴唇。
昭陽被他誘惑得失了心神,竟主動去吻他,學着他每次親吻自己的方式,尤其是他在自己脖頸細細磨砂時的慣用誘人方式,微微啓唇,舌尖抵着他胸前的圓點,輕柔緩慢地舔舐,又試着以牙齒觸碰,蜻蜓點水般碰了碰,轉而輕輕地吮吸。
這些動作雖然生疏,卻偏偏因為生疏而備有刺激感。
拜昭陽所賜,祁寧受她這些刺激整個身子都在不挺地顫抖,額頭、手臂青筋暴起,握着她的手動作越來越快。
眼看他被折磨成這樣,昭陽終于不再為難他,低聲道:“你想要,我給你。”
此話猶如特赦令。祁寧徑直褪下她身上所有的衣衫,一陣瘋狂地攻城略地,直到吻到腰際的時候才慢慢地放緩動作,移到那早已有些濕潤之處,将她的雙腿分開,溫熱的呼吸噴灑到她最神秘之處。急躁卻仍然輕柔緩慢地分開那嬌羞無比的花瓣,色澤香豔,顫巍巍的花核可愛精致至極。
最隐秘的部分暴/露在他的眼中,昭陽只覺得一陣莫名的緊蹙,一股熱流直直向下奔流而去,意識到那是什麽,臉漲得通紅,嬌羞地試圖收攏雙腿,躲開祁寧的打量。
而祁寧已經率先伸出一根手指,混着蜜液,深入探進了她的幽谷。昭陽承受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下,而侵入她最隐秘地方的他卻不放過一分一毫機會,力道極到好處地揉揉她的花瓣,溫柔卻又不失點粗暴,由輕緩變重,卻又控制着不傷害她。等到她适應了後,才再往她的幽谷中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昭陽被他弄得整個人軟到提不起力氣,呼吸更加地急促,眼前是他滑膩白皙的肌膚,挺立的紅纓,再度吻了上去。
祁寧的下身發脹的感覺愈加地強烈,第三指在她的甬道中擠壓着,輕刮着,勾出她更多的蜜汁,但現在還不能進去,還要再忍一會兒。他這樣告訴自己,更加用力地讓她身體能夠更好地适應。修長的手指不斷前進,竟然遇到了薄薄的阻礙,震驚得往後一退。
昭陽嬌喘連連,咬住紅纓,迷亂着看近在眼前的容顏,催促道:“......你快些......”
祁寧低喘着渾濁的氣息,極速抽回手指,用他的灼熱抵住她的幽谷,猛地抱住她,一聲低低的嘶吼,沖進她的體內。一邊安撫她,一邊在兩人交會處撫摸着,盡最大努力讓疼痛降到最低。
“你輕點......輕點......”昭陽知道他忍得苦,可他撞得也太重了。
而他瘋狂地揉捏柔軟玉兔,又一波波不停地撞擊。
“祁寧……你怎麽這麽壞!”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殿下捂臉……
陛下捂臉……
作者君……沒臉了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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