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看,沒有發現他身上有傷口,心中有些着急,也不知道他受沒受什麽內傷。
“沒有,溫泓,是溫泓被人偷走了。小姐,請你快去救她。”舒隽抓住蓮玉的衣袖,苦苦哀求着。
“我留在外面看守的人,哪兒去了?”雖然,那幾個人的武功不如溫泓高,但好歹也是她帶出來的人,這幾個人不在朝廷的編制內,卻可以算作她的心腹了。
“她們都被迷暈了,有一道煙,裏面有迷藥,應該是雲盈秋水門的獨門迷藥,這藥無色無味,卻會讓人瞬間失去知覺。”就連這迷藥的來處都是溫泓告訴他的,至于為什麽溫泓會知道,她卻是只字未提過。
“在靈柩附近,你可有發現類似彎月的标記?”蓮玉眉頭緊鎖,這秋水門她也聽說過,早年她做信客時,曾經到過雲盈一帶,據說秋水門擅于制作各種藥物,無論是害人的藥,還是救人的藥,可以說都出自秋水門,而且藥效立竿見影,無人能敵。
她們的行事作風也很特別,亦正亦邪,卻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但說來也怪,這秋水門的人一向神秘,他們的名號響亮,卻根本沒人見過秋水門的人,每次她們出現,所過之處都會留下似一泓秋水般的彎月圖案,那麽她們劫走溫泓的屍體又是為了什麽呢?
“對,秋水門的記號。我……我沒來的及看,我只想快些告訴小姐。”溫泓也想到了秋水門獨有的标記,但他因為身子虛軟,當時也着急,所以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來找小姐,實在沒有仔細查探現場的力氣了。
“那好,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蓮玉扶他坐在一邊的石椅上,就要走。
“不,我也要去,我已經好多了。”舒隽搖了搖頭,執意要跟去。
“好吧。”蓮玉看他執意要去,便也就答應了,礙于他藥物還未退淨,蓮玉還是扶着他走。
兩人來到靈堂外時,那幾名侍衛還未清醒,蓮玉走到她們身邊,探了探她們的氣息,并沒有任何不妥,看來那劫走溫泓屍體的人并不想傷人,這就更讓她疑惑,如果是敵人,那麽她們應該不會只是将人迷暈這麽簡單。
蓮玉和舒隽走進靈堂裏,靈堂裏已經沒有那迷煙的氣味了。
蓮玉走近靈柩仔細觀察着,舒隽也努力的集中精神查看着靈柩四周,希望能找到些線索。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蓮玉還沒發現那标記。
“小姐,你看!”舒隽走到靈柩左前方時,發現有個閃着銀光的東西,它類似于飛镖,卻又比普通飛镖還要小許多,他趕緊叫傅蓮玉來看。
蓮玉過來看時,也覺得這東西很是古怪,她撕下衣衫的裏襯包住手,才撿起地上的那個物事。
把它放在眼前時,才看得清楚,這的确是一支飛镖,卻比普通的飛镖小上一號,大約只有一根繡花針那麽大,形狀卻是彎月形的。
“看來我們已經找到線索了。”蓮玉和舒隽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有數,果然是秋水門。
“既然我們找到了線索,那麽……”傅蓮玉拿着那尾部透着藍光的飛镖剛要說什麽。
“蓮玉姐,蓮玉姐……”湛柯的喊聲打斷了傅蓮玉想要說的話。
門外,湛柯正抱着茁兒跑了進來。
“阿柯,怎麽了?”傅蓮玉走到門口,止住他往前傾的身子,順便接過茁兒,卻發現茁兒的眼睛紅紅的,而且眼角還挂着眼淚,現在,正抽抽答答的哭着。
她剛剛舒展的眉頭,又重新皺成了一條線。
“蓮玉姐,我……茁兒剛剛說要找琉璃哥哥,我就帶着他去你們卧房,可是,我們沒有找到琉璃哥哥,窗子卻大敞着,我覺得好像出了什麽事。”湛柯喘了口氣,這抱着個孩子跑,還真的好累。
“什麽?”蓮玉聽到琉璃失蹤了,眼睛大睜,抱茁兒的手也緊了緊,她怎麽都沒想到她才剛離開一會兒,自己心愛的夫婿竟然也失蹤了。
“蓮玉姐,對不起!”湛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說一句對不起,即使這并不關他的事,但直覺的他就是想道歉。
“這與你無關。”蓮玉撂下這麽一句,就抱着茁兒飛奔出了門,她所想到的就是快些到卧房去,證明湛柯說錯了,琉璃還在房裏,他沒有失蹤。
可是,當她奔回屋裏,卻發現窗子大敞着,屋子中央有摔碎的茶杯碎片。
她還是不願相信,自己裏裏外外的找了幾遍,卻還是沒有找到琉璃。
“娘,爹爹……他是不是不要茁兒了?”茁兒縮在蓮玉懷裏,聲音哽咽着問傅蓮玉。
“茁兒乖,爹爹不是不要茁兒,爹爹是被壞人抓走了。”蓮玉低聲地安慰着懷中的茁兒,她看着屋裏一地的碎片,不得不相信琉璃的确是被人抓走了,她不清楚是什麽人抓走了琉璃,但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些人應該是沖着她來的。
“娘,那我們去抓壞人,把爹爹救出來,青竹可以幫我們的。”在茁兒說話的同時,那個青碧色的小腦袋也從他的衣袖中鑽了出來。
“娘知道茁兒想救爹,茁兒和青竹都很厲害,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壞人在哪裏。”蓮玉摸着茁兒散開的發,慢慢的跟他講,或許那蛇是通靈性,但她卻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去冒險,想來這也不是琉璃願意看到的。
“那我們讓青竹去找,好不好?”茁兒還不太懂究竟要怎麽做,他小小的頭腦裏就是青竹很厲害,它可以打敗大蟒蛇,那麽它一定能找到壞人,把她們都消滅。
“青竹?”蓮玉低頭看着那閃着寒光的細小蛇眼,心中也在仔細琢磨着這事有多大的可行性。
“嗯,它說它能找到那些人。”茁兒也低頭看着蛇,然後,擡起頭肯定的對傅蓮玉說。
“好,讓它去試試吧。”最後,傅蓮玉還是點了頭,答應讓那青蛇試試,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吧,她想。
一個晚上的時間,發生了許多事,傅蓮玉覺得這一晚甚至比過去的幾年都要折磨人,她哄睡了茁兒,獨自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想着事情,天邊漸漸泛白。
青陽幾人并不與傅蓮玉他們住在一起,這也是傅蓮玉吩咐的,為的就是提防她們,卻不想還是發生了意外。
清晨,青陽等人便來到了傅蓮玉的居處。
“大人,今天我們去縣衙嗎?”青陽見到傅蓮玉,便低頭行了一禮,随後,又問道。
“去!等我換過衣服,我們就走。”傅蓮玉坐在院中石椅上,見到青陽似無事人般對她說這些話,心中不由冷笑着,她以為她傅蓮玉的人就那麽好動嗎?
“是!”青陽維持着低頭的動作,而她身後的幾人卻直挺挺的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表情。
“總領,這傅大人好像有點不對勁,看她的臉色好像沒睡好。”等傅蓮玉走遠,魯志宴壓低聲音在青陽身後說道。
“呵,何止,我猜她一夜都沒睡。”青陽直起腰,衣袖一甩,手背在了身後,表情莫測,眼神幽暗的看着不遠處虛掩着門的正堂,冷冷一笑。
番外 鳳凰花開(二)
夜,很漫長,在漆黑的巷道裏,黑影在不停的跑,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将恐懼遠遠的甩開。
跑了一會兒,黑影停了下來,靠在牆上喘着粗氣,還不時向後頭看。
“那個女人在這裏,你們快過來。”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粗嘎的聲音響起,他操着一口不太标準的英語對身後的同伴喊着。
黑影聽到那喊聲,顫了顫身子,勉強站直身子想繼續往前跑,可惜她的運氣不太好,在沒有目标的亂跑中竟跑進了一條死胡同。
“哈,臭丫頭,你還想跑?何必呢!只要你陪我們玩玩,我們就放你走。”一個高鼻子藍眼睛的男人擋在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他大約三十幾歲,但看那身邋遢的穿着就知道是個流浪漢。
被攔住的黑影原來是一個華人女孩,她穿的雖然是休閑裝,卻從那品牌服飾所特有的商标看得出,這衣服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地攤貨,而是限量版的衣服,這也可以證明女孩的出身應該極好。
所以幾個流浪漢在她從酒吧出來後,就一直尾随着她,直到她似乎是迷路了,才上前搭讪,可惜這女孩還真有兩下子,硬是從他們手心裏跑了,不過,他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讓她逃脫。
女孩并不說話,只用僅有的一點力氣趁他不備,給了他一拳,但她畢竟是女孩,又因為一直在跑,所以使出的力氣有限,打在男人身上的力道自然也就大打了折扣。
很不幸的,她還是被幾個大男人給抓住了。
“媽的,臭丫頭,竟敢偷襲老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