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我怎麽收拾你。”那個被打的男子揉了揉肚子,就抓住女孩的頭發,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将女孩的臉打歪,她的嘴角沁出了血。
女孩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臉記在心裏,哪怕死也不會放過他。
“看什麽看,李,把你的衣服給我。”男子朝身後的人說了一聲,身後的人馬上遞來了有些髒的外套。
男子将衣服蒙在女孩的臉上,随即抽掉自己的腰帶将女孩的雙手捆了起來。
女孩掙了掙,卻掙不開。
“哼,你以為你跑得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力氣。我還從沒玩過東方人,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男人說着将褲子脫了下來,他身後傳來一陣笑聲,不知道是在笑同夥松垮的身材,還是在笑女孩自不量力終究還是被抓了回來。
女孩聽到笑聲,不再掙紮,大約是放棄了要再争取一下的機會。
男人脫了長褲,又将外套脫了下來,露出因為沒有長期鍛煉而松垮的贅肉。
此刻,竟然有人吹口哨助威。
男人又伸手将女孩的的上衣拽了下來,露出裏面的無袖背心,他的眼睛閃着淫邪的光,看着女孩的胸部躍躍欲試。
接着,他又去扯女孩的褲子……
“嗡嗡……”在巷口竟傳來摩托車的聲音,幾個男子怔了怔,很意外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幾乎連警察都不來巡邏的地方竟然有人來。
巷口亮起摩托車車燈的光,除了那個還在脫女孩褲子的男子,另外幾個人都站成一排,擋在他們同夥的前面,在這裏他們可以算是地頭蛇,誰敢來惹他們?
“你們是什麽人?”摩托車熄火,一個高大的男子下了摩托車走了過來。
“我們是什麽人用得着你管!識相的就快點走。”一個黑人男子口氣很硬的對來人說。
“我是這一區新來的警察沈,如果我沒看錯,地上的人應該不是自願的吧!”沈指着被那個男子壓在地上的人,很肯定的說道。
“呸,警察有什麽了不起,你不快走,我們連你一起收拾。”幾個人聽說來人是警察,開始有幾分忌憚,但又想到這裏可是他們的地盤,這警察就一個人,他怎麽可能是他們這一群人的對手,所以,他們又大膽了起來。
“看來你們對警察很不屑,是誰給了你們這樣的印象,認為警察很沒用呢?呃?”沈說着已經使出一個回旋踢,趁前頭的黑人男子不注意,将他踹倒在地。
緊接着一個一個流浪漢被打倒,那個藍眼睛的男子穿着內褲正想脫女孩的褲子,聽到同伴都被打倒,他本想穿上褲子逃,卻不想還是被狠狠的踹了一腳,這一腳正踢在他□之處,他雙手捂着□倒在地上哀哀的叫着。
沈看了看地上東倒西歪的幾個人,低低的哼了一聲,便邁過他們的身體,走到已經被脫的只剩內衣內褲的女孩身邊,他将蒙在女孩臉上的衣服拿了下來,又脫下自己身上的夾克披在女孩身上,将被那人扯下的褲子又給女孩穿好。
他抱起女孩朝自己的摩托車走去,不知何時他身後還有點力氣的黑人男子站了起來,手裏拎了把短刀朝他身上砍去,沈仿佛身後長了眼睛,他回身躲過刀的來勢,又是一腳,将黑人男子手上的刀踢掉,緊接着又是一腳,聽聲音那男子的肋骨應該是斷了至少三根。
沈眼中的寒光一閃,又抱着女孩繼續往自己的摩托車走,這次沒有人再敢偷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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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帶着女孩到了自己的住處,将女孩放在沙發上,他便去廚房投了毛巾,又端了杯熱水出來。
那女孩應該是被剛才的衣服悶的暈過去了,還沒有醒,他只好先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污跡,被擦幹淨臉的女孩整個臉就露了出來。
沈覺得面前的女孩模樣有點點的熟悉,卻怎麽都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索性不想了,他不是個死鑽牛角尖的人。
見女孩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他又走回桌旁,打開電腦看着電腦裏最近的一些安排,無意中點進了相冊,一張四寸的合影跳了出來,照片上一對少年男女抱在一起沖着鏡頭燦爛的笑着。
他看着照片默默出神,他來美國已經四年了,因為他的表現很優秀,所以上司特意将他調到這裏任職。
這裏雖然比他以前所在的西區要混亂一些,但如果他做出成績,他就有機會做到刑事局局長的職位,或許別人會說他過于看重那些名利的東西,但他不得不去争取,正如當初那個他曾努力争取到卻又因為他的寂寂無名而又失去的人對他說的。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太渺小,而過于渺小最後就會被忽視,甚至被吞噬,我們只有努力的讓自己強大。無論是名是利,只要你有一樣,我都會陪你一起,可惜你哪一樣都沒有,很抱歉,我不喜歡吃苦,不能再繼續陪你了。”
所以,他後來才會那麽汲汲于名利地位,他其實很累,但卻不能停下,因為他的心裏始終放不下對那個人的愛……
“呃……水……”沙發上傳來細小的呻吟聲,沈從沉思中回過神,他将照片關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走到沙發前。
女孩已經蘇醒了,但還有些意識模糊,她看到身邊高大的身影,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我是警察,這裏有水。”沈聲音淡淡的,他将水遞到女孩面前,意思很明确,并不打算好人做到底的将水喂給她喝。
“啊?呃,謝……謝謝!”女孩接過水杯,低聲的道了謝,她喝了口水,怯怯的擡頭朝男子看去。
在看清男子的面孔時,她有瞬間的愣神。
“你……沈……清風?”女孩不敢确定,但還是試探的叫着她記憶深處的名字。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沈皺起眉,有些意外面前這女孩竟然知道他是誰。
“你真的是?我是餘味,我是傅餘味啊!”餘味真的很意外在這裏見到沈清風,不過,能在他鄉見到故人,而且還是個她思念了很久的故人,她真的好高興。
“傅餘味……”很顯然,沈清風皺眉想了很久,已經有些想不起傅餘味是誰了。
“我……我是裴楠的朋友。”餘味眼中原本熾熱的光黯淡下來,或許她再怎麽努力終究還是抵不過裴楠吧,也是,裴楠永遠是個魅力四射,而且也是個精明無比的女人,而她卻是個平凡且平庸的女孩,他始終都不會記得她。
“裴楠?她現在好嗎?”一提起裴楠,沈清風原本淡漠的眼中閃出燦爛的光芒。
“她……”餘味其實很不想告訴他,裴楠也在美國,裴楠永遠都是那個精于算計的女人。
她在知道餘味就是她多年前的好友時,就已經做了最好的打算,她辭去了律師事務所的工作陪同餘味來到美國。
一方面是代替餘味的養父母照顧餘味,一方面也作為餘味的法律顧問,或許以後還可以成為餘味名下大企業的顧問也說不定。
“她也在美國,我們住在一起。”餘味終究還是不忍心他眼中的光芒如自己般黯淡,告訴了他裴楠的消息。
“那她現在結……結婚了嗎?”結婚兩個字對他來說真的很難出口,卻不得不問。
“她目前還是單身……可是……”
“真的?”沈清風打斷餘味未盡的話,他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冷淡的表情也鮮活了起來,看得餘味難免要疑惑,這個真的是她認識的沈清風嗎?
她又怎麽能告訴他,裴楠雖然單身,身邊卻不乏追求者,而且她也樂于與那些追求者玩着那長久不變的欲拒還迎的游戲。
使計(一)
“小姐,您一定要去?姑爺已經下落不明了,您這一去如果有個萬一,茁兒要怎麽辦?”舒隽已經看到青陽等人在庭院中的身影,他雖然忍住心中的憤怒沒有沖過去,卻實在不能坐視傅蓮玉孤身前往縣衙的舉動,而且茁兒才三歲多,他實在不願看到可愛的茁兒成為孤兒。
“舒隽,我是欽差,你還記得吧,去縣衙是我職責所在,我不能逃避,而且有些事必須去面對,不是我避開就能當不存在的。”傅蓮玉穿上特別制作出繡着仙鶴的紫色官袍,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拍了拍舒隽的肩膀。
她坐在院中一晚,想了很多的事,這縣令竟然敢克扣朝廷的赈災糧饷,想來是有靠山的,那麽這個靠山又是什麽人,這個人又與朝廷有着怎樣的關系,這些都需要她親自查清,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那麽舒隽願陪小姐前往!”舒隽語氣十分堅定,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