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節
,卻并無挽留之意。
“少主,留他們……”呼娃想留下這一對男女,畢竟這一路上就她們這幾個女人,實在無趣的緊,若是有新人加入,會有很多樂趣。
“閉嘴,否則,你就給我滾回去。”女人冷斥道,這一路上她還不嫌麻煩,竟然還要帶着這兩個包袱。
“可……”
荷香搖了搖頭,已經将傅蓮玉背了起來,他本來也沒期望她們真的能救傅蓮玉,只是希望她們可以帶他們一程,畢竟看那邊似乎還拴着幾匹馬,速度應該能夠快些。
卻不想這女人,樣子似乎不友善,可看她治完了,傅蓮玉臉上已經恢複了些血色,他覺得大概這女人應該有兩下子,未免節外生枝,不與他們同行也好,所以,他才會痛快的背起傅蓮玉。
他向女人鞠了個躬,便轉身走了。
女人看着他的手,眼中精光一閃,卻什麽都沒說,又坐回了火堆邊。
呼娃雖然覺得可惜,卻也不敢說話,只能繼續坐下來啃着有些發硬的饅頭。
算計落空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枕在一個溫熱的物體上,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稍微動了動,就覺得自己的左胸口還有一陣陣被撕裂似的疼痛。
轉過頭,眼睛卻有一瞬間的模糊,她伸出手去,手觸到了一個光滑柔潤的東西,那東西還帶着溫度。
“蓮玉,你真的醒了!”被觸到的東西發出了一聲似喜似悲的聲音,大概他應該是高興的吧,她想,她閉了一下眼睛,又重新睜開,這一次她眼睛的焦距終于可以對準一點了。
“荷--荷香?”傅蓮玉看清了那個東西的臉後,有些意外,但當她掙紮着想起來,但終究被荷香扶起來後,她才終于确定自己枕着的就是他的腿。
“嗯!看來你是真的醒了!你竟然可以認出我來。”荷香笑看着她,他背着她走了一整夜,終于走出了那裏,現在他們是在回京的路上。
本來他是想帶着她遠走高飛,但他卻想起自己對朱宸雅的承諾,即便他很想獨占傅蓮玉,但他要讓傅蓮玉光明正大的走,不能這樣亡命天涯,所以他決定兌現諾言。
他不怕她不認賬,畢竟自己現在可是沒有蒙着面紗,他的臉她都看了,他賴也要賴着她。
“你?”傅蓮玉愣愣的定在那裏看着他,如果單從美的角度來說,荷香無疑是絕美無雙的,平心而論琉璃都未必是他的對手,但他的臉過于柔美,眉宇間雖透着一股飒爽英氣,卻缺少她所鐘愛的那種從骨子裏就溫柔的東西,所以她只會欣賞他,卻不會愛上他。
“我摘了面紗,你還認得我,看來你我注定要成為夫妻了。”荷香依然微笑着朝傅蓮玉走近了幾步,手伸出即将觸到傅蓮玉的臉。
“荷香,你別忘了我是有家室的人。”傅蓮玉躲開他的手,板起臉來,淡淡提醒他,但心中卻略帶無奈的想,何時這句話要由她來說了。
從前看電視劇裏似乎都是男人們說這句話,而那些為了錢或者為了利的女人會笑着回一句:“我不管你有沒有家室,我愛的就是你這個人。”接着,那個男人就會忍不住誘惑而就範,進而傷害家中的女人。
不過,她不是那些男人,不可能為了美貌而做出一些會讓自己日後後悔的事,更不希望荷香會像那些女人那樣死死糾纏。
“我知道,我不介意。”荷香因傅蓮玉的躲避而僵了下動作,笑意也瞬間凝固,但馬上又笑開了,他就不相信哪個女人不愛好看的男人。
“但我介意。荷香,我記得在山上時我就和你說過,除了琉璃,我不會再娶別人。”見荷香竟然如此固執,傅蓮玉只得背起手來,向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那麽你是不想對我負責喽?”荷香聽她言辭決絕,笑意便收了起來,既然她對自己一點都不留情,那就別怪他把事情做絕了。
“就只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臉?”傅蓮玉覺得這樣的決定實在太可笑了,若是看了誰的臉就得娶誰,那她豈不是要相公滿天下,請恕她無法按照他的劇本演出了。
“不單是這樣。”荷香的目光轉到傅蓮玉的身上,眼中似有委屈卻無法說得明白。
傅蓮玉順着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上,才發現自己裏面的衣服已經被脫了,胸口上綁着厚厚的布條,而身上穿的正是荷香身上的白袍,而他自己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單衫。
“我為了給你治傷才會脫你的衣服,但你……你口中卻喊着琉璃,然後也不顧我……我的意願……就……就……”荷香咬着嘴唇,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說話的聲音也略顯哽咽,似是有了天大的委屈。
“……”傅蓮玉看看自己身上這件帶血的白袍,又看了看荷香完好無缺的衣服,心下已經有些明白他是想要誣賴自己了,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把你怎麽了?”傅蓮玉嘴唇微微勾起,從來只聽過女人為了得到某個男人,而設下這樣的圈套,來到這女尊的國度,她竟然也有了這樣的待遇,不過,她還真的很期待他要用什麽證明是她欺負了他。
“你?你……我……”荷香沒想到她會說的這麽直接,即使他曾走南闖北,但到底還是個未出閨閣的男子,這一次若不是為了得到她,他也不會出此下策,他是賭上了他的清白,可她卻似不明白,還要問的那麽清楚。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所以還是請你說的明白些。”
“我們……我們做了夫妻該做的事。”荷香耳根都燒紅了,說完了這麽一句,便背對着傅蓮玉站着,他等待着傅蓮玉對自己滿懷歉意的說些安慰的話。
可等了半天身後卻沒了動靜,他有些納悶的轉過身去,卻發現傅蓮玉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不理我?”荷香到底還是沉不住氣,見傅蓮玉根本沒拿自己當回事,就有些氣惱的走過來問道。
“你覺得你的話我會信嗎?”傅蓮玉擡起頭來又好氣又好笑的看着荷香,他看不出來她對他話的質疑嗎?
“我沒有騙你,昨晚你被救後,我就帶你往京城的方向走,那個人說你的傷口不能沾水,但你又因為疼痛而不停的流汗,我就想給你換身衣服,擦擦汗,可誰知道我剛脫了你身上的衣服,你睜開眼睛,就喊着‘琉璃’,一把抱住我,接下來的事,我想我不說,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麽。”荷香咬了咬唇,接着說,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深怕她看出自己的緊張。
“我就真那麽禽獸?”傅蓮玉一直都很嗤鼻那種因為精神錯亂而認錯人幹錯事的人,所以下意識的會讓自己保持随時戒備的狀态,也正因如此,在離開琉璃的三年裏,她還會守身如玉。
而荷香的話卻讓她皺起了眉頭,她不相信自己真的會碰荷香,但看荷香泫然欲泣的樣子,心中的想法卻又有幾分動搖。
“你不是禽獸,你只是當時發燒有些糊塗了。”荷香搖了搖頭,她的自制力好的他都不得不佩服,這也正是他一心想要得到她的原因。
“既然你說我當時燒糊塗了,又怎麽可能還有力氣幹那麽多事?”她當時都是将死之人了,還有力氣對他怎麽樣嗎?對這一點她很懷疑。
“你們女人的事我怎麽會了解,反正我見過許多女人都是不負責任的,哪怕男人有了她的孩子,她看到更好看的男人,不還是照樣會丢了舊的,接着和新的男人好。”荷香的羞澀已經被她這種不緊不慢的态度給弄得煙消雲散了,對于傅蓮玉一再的懷疑,他不知道該怎麽應付,畢竟他一向好運,想得到的總能得到,卻不費太多的力氣,沒想到在中意的女人這件事上卻踢了鐵板。
“你的意思是我該效法這樣的女人丢了我的琉璃,和你在一起嗎?”傅蓮玉怎麽聽他都像是在影射自己,但他這麽說好像還有點矛盾。
“我……我只是說女人不負責任,我又沒叫你抛夫棄子,我不介意和他共侍一妻。”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她還想怎麽樣。
“很抱歉,我的心只容得下一個人。即便我們真的做了什麽,也請你忘記,以你的智慧,你不會讓自己有淪為被人厭棄的男人這樣的下場吧?我給不了你你想要的東西,到最後只能是一場悲劇,你明白嗎?”她不想給他講什麽大道理,她只想讓他明白自己對待婚姻愛情的看法和态度,也希望他能夠想明白這個道理,這世間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他何必苦苦的糾纏于對她的情感。
“即使以後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會試着愛我嗎?”荷香聽了她的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