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剛走兩步, 運動褲摩擦到屁/股, 周子溪就疼得不行, 立馬站定不動了。許睿看出了周子溪的意思,直接到周子溪面前半蹲下來,“上來吧。”
周子溪望了眼斜坡的路, 雖說不算太陡,也挺長的,內疚地說道:“你這樣可以嗎?”
“如果背晴天的話,确實是比背你省力多了。”許睿的話裏還透着濃濃的酸味。
周子溪尴尬得揉了揉眼睛, 一個跨步, 爬上許睿的背, 厚實有力, 看來男神平時肌肉不是白練的。捏了捏許睿的肩膀, 周子溪整個人毫無顧忌地趴了上去。
“喂, 安分點, 別動手動腳。”被周子溪這麽一捏,許睿覺得又要來事了, “再亂動,我不管你了。”
周子溪努了努嘴,湊在許睿耳朵,悄悄地說道:“你剛是不是吃醋了?”周子溪看了眼身後的高文和随風,确定他們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許睿沒回答周子溪,把他又往上提了提,不小心碰到了周子溪的傷口, “啊,啊,疼…”周子溪抓緊了許睿的脖子,許睿只能把手往周子溪大/腿/上移了點。
“現在好了嗎?這次怎麽會疼那麽久?”許睿确實心焦。
“我也不知道。”周子溪把頭擱在許睿的肩膀上,聲音有些嗚咽。周子溪心想,這點小痛還是可以忍忍的,拍攝還在繼續,反正也不會有大礙,總之不能耽擱節目組的拍攝進度。
就這樣許睿背着周子溪,從斜坡上慢慢往下走,周子溪不敢從上往下看斜坡,腦袋靠在許睿的肩膀上,閉着眼,迷迷糊糊中還睡着了。
許睿和周子溪到達坡底任務點的時候,前面兩組成員早就無影無蹤了。沙地上豎着一個放置任務卡的小信箱,周子溪從許睿身上跳下來,跑過去從信箱裏取出任務卡,念道:請各位藝人自行分為2-3人一組,開車前往沙漠深處的莫裏綠洲,附地圖,本賽段車內帶車載攝像,攝像師不跟。
周子溪還在研究地圖,路線歪七扭八的,基本繞沙丘下的公路走就行。許睿看着最後僅剩的那輛車,頂蓋兒上的漆掉得七零八落,剮蹭的痕跡明顯,連前車燈都碎了一個。
“這破車能堅持幾公裏啊…”剛在沙丘頂的時候有看到另外兩輛是沙漠專用越野車,這輛車看起來雖然小點,但沒想到那麽…破,導演組是怎麽搬到沙漠裏來的?靠牽引車拖來的吧。
“我們要走兩百多公裏呢”周子溪見許睿站着不動,先開了車門,“許睿,你看,導演組有給配幹糧和水。”還算有良心,沒打算讓我們渴死在這沙漠裏。車內前後左右都安裝了攝像,車和藝人的手機都有定位功能,導演組實時監控,安全有保障。
周子溪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還有些疼,不能坐着,于是直接趴在了車後座上,許睿自然而然負責開車。
好車往往都是千篇一律的,而破車卻各有各的破法。許睿把車鑰匙插進槽裏,擰了三次,破車半點反應都沒,點不上火。
“這車能開嗎?”周子溪覺得這段沙漠旅途已經不是用艱辛能形容的了。
“再試一下。”許睿将鑰匙重重地往裏堆了一下,用力掰轉後,車子終于啓動了,車內的攝像機,車載電話,定位系統逐一亮了起來。
許睿踩了油門,出發了,“你看着點地圖,如果有岔路及時提醒我。”
周子溪“喔”了一聲,這地圖蜿蜒曲折的,上北下南,可車子現在是往南還是往北開,大中午的太陽又是在最上方,周子溪分辨不出來方向,這紙地圖和度娘地圖比差遠了,于是把地圖仍回給了許睿,“屁/股疼,不想看。”
看來現在誰屁/股疼誰最大了,許睿只能又當司機又當導航,破車的空調力道不足,打出來的風還是溫的,面對這麽輛破車,許睿忙得滿頭大汗,不過影帝還是惦記攝像機鏡頭前的觀衆的,好好整理了下頭發。
小破車在許睿的調弄下,終于開動了,沙漠公路起起伏伏,不平坦,小破車行駛得奇慢,還一颠一抖的,周子溪在後座就跟着一颠一抖,翹着的屁/股搖搖晃晃的。
許睿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周子溪:“你抓牢,我要加速了。”
希望加速後這車可別散架,周子溪緊緊抓牢了座椅,“OK了,別超速就行。”
過了一會兒,周子溪奇怪得看了眼許睿:“我準備好了呀,還不加速?”
“呵,這車的加速度可能是負的,剛一開始時速還有三十一,踩了腳油門,變成三十了。”許睿也很無奈啊。
無邊無垠的沙漠,偶爾看到幾個牽着駱駝的人從身邊掠過,開不快的破車,時不時還發出“呼吭呼吭”的喘氣聲,搞得許睿特擔心這破車随時要罷工。
開了五個多小時,許睿腰酸背疼,周子溪跪趴在後座感覺膝蓋已碎。不過,慶幸的是從地圖上看,距離莫裏綠洲不遠了,還有大約三十裏就是莫裏大區的邊界。路邊已經時不時能看到些巨型的仙人掌灌木。
沙漠的夜來得特別早,溫差極大,才五點多,太陽悄無聲息地落山了,一彎小月牙蹦跶上來,漫天星光璀璨,北極星猶如鑽石般閃耀,指引沙漠旅人的方向。
也正是因為夜幕降臨,原先正收聚太陽之力慢慢修複屁/股的周子溪感覺到傷口又隐隐作痛起來,小破車每颠簸一下,他就在後座輕輕叫喚一下。
許睿突然踩了剎車,推開門,下了車。
周子溪打開窗戶,疑惑道:“嗯?你去哪兒?”剛問完,又“哎呦”了一聲。
許睿伸手進窗戶,摸了摸周子溪的小腦袋,“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說着,繞到小破車的後背箱,掀開蓋子。
果然,沙漠中行駛的車子備用工具确實多,許睿拿了個擰輪胎專用大扳手,走到路邊的仙人掌灌木面前,沙漠中的巨型仙人掌,比許睿還高,足足有兩米。
許睿掄起扳手,往仙人掌帶刺的莖瓣上砸了好幾下,一片頂端帶紅色果實的仙人掌莖瓣掉落下來,許睿試着小心地把這片仙人掌撿起來,還差點被尖銳的硬刺刺到。
繼而許睿又從車子後背箱裏翻找出一個大夾子和一把大剪刀,将砸下的仙人掌莖瓣夾起放在車子前車蓋上。還好後備箱是個寶庫,許睿把仙人掌莖瓣剪開,倒騰碎,裝在一個袋子裏。
接着,許睿拿着這袋搗碎的仙人掌泥,回到車裏。
“你弄它幹嘛呀,那麽多刺,吃起來味道也不會好吧,我們還要開多久呢?好餓。”周子溪甚至聽到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響聲,他只想着盡快到達綠洲,可以吃些新鮮的植物,仙人掌皮硬刺多,他才不要吃。
許睿一擡手,把四個攝像機的開關全部關上了。周子溪還沒來得及制止,許睿對周子溪命令地說道:“你把褲子/拉/下來!”
“嗯?什麽呀!你別關攝像機,你要做什麽啊!”周子溪用手護住自己的小屁/股,心想許睿不會是想紮我吧,影帝不會是變/态到還有這種愛好?
許睿見周子溪自己不動手,于是繞道另一邊周子溪背對着的車門,拉開門,“你不想光天化日得暴露在鏡頭前吧,你還在等什麽呢?快點啊!”
沙漠溫差極大,夜晚沙地的風漸漸呼嘯起來,許睿一開門,整個車內都穿風,周子溪冷得打了個哆嗦:“你別過來。”許睿不會是要硬來吧,那吃棗藥丸啊,和他比,怎麽可能強得過他!
許睿擠進後座,開了車內上方的小燈,兩個小燈泡只亮了一個,給人昏黃欲睡的感覺。對這臺車也不報什麽希望,有了心理準備,能看清就行了。
許睿幫周子溪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我幫你敷藥啊,你不是一直在喊疼麽,仙人掌消炎的,你塗上會舒服點的。”說完,許睿又往周子溪身子邊湊了湊,準備拉下他的褲子。
“不不…不行,我自己來,不麻煩你。”周子溪抓住許睿的手,往邊上推,同時又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嗚咽了一聲,腦袋貼着車靠墊,垂了下去。
本想把一袋子搗碎的仙人掌泥給周子溪,讓他自己敷,可看他那麽痛苦,許睿也跟着着急:“你自己塗不勻,我來吧,我先看看燙到什麽程度了。”一股腦兒不顧周子溪就把他的小/內/內/拉/了下來。
周子溪白淨的小臉上瞬間泛出兩坨紅暈,聲音越發輕柔,緊張的看着許睿:“沒什麽要緊的吧,明天就好了,不要緊的。”
“怎麽不要緊,整個屁股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猴呢。”許睿從袋子裏取出些仙人掌泥,正要往周子溪紅通通的屁/股上抹。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要先去尿尿。”說完周子溪立馬把褲子/拉/上,一個箭步從車裏竄了出去,躲在仙人掌灌木群後邊。
作者有話要說: 周子溪:我自己抹,自己抹,自己抹,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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